中扫荡,让她无处可逃,竟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炎逸辰吃痛的松开,嘴角已然渗出了血丝,他几分戏谑道,“果然是将门之后,自制力的确惊人。不过,你再这样忍你,合欢散是会要你的命的!”
莫云锦怒视,然而炎逸辰那迷离双眸里的情欲还是让她心头一颤,不由得后怕却又严厉道,“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擅闯皇宫、非礼皇妃,条条都是死罪!瑜瑶不是我们杀的,你若放了我,现在还有活命的机会!”
“少在这冠冕堂皇,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莫云锦气急,“你简直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炎逸辰再一次吻上莫云锦的唇,就算合欢散没有用,结局也是一样。
他要她,要定她了!
那夹杂着鲜血的吻疯狂而炽热,不管莫云锦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炎逸辰是铁了心不再放过她。他霸道的封住莫云锦的嘴,不许她再说出任何声音,殿内惟有那油灯发出哧哧的火燎声。
“砰砰——砰砰——”
两颗心都剧烈的跳动着,在这个雨夜衍生出无限的纠葛,让他们在今后的日子里,再也无法将彼此撇得干干净净。
雷声被宫殿阻隔在外,炎逸辰浑浊的喘息声响在莫云锦耳侧。他就如同一只受了伤的猎豹,听不进任何话,更不想去思考什么。他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报复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用侮辱莫云锦的方式,来报复羞辱龙泽,以及整个北延。
皇太子妃在宫中遇害,这等丑事,足以让北延在各国中抬不起头来。
可是,当莫云锦真正就在身下,当他不顾一切的深吻她的时候,炎逸辰再也分不清自己的心,他究竟是在报复龙泽,还是在真正想拥有这个倔强的女子。
她始终都没有放弃过抵抗,即使深中合欢散,她都宁愿咬破嘴唇,都不愿向他求爱。不过,她越是这般,越是如野马一样不受控制,他就是越想要征服。
这个女子,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想要征服!
她似火、似酒、似骄阳......然而,无论她是什么,他都要她在他的身边,柔情似水!
殿内,那散发这合欢气息的香炉还在袅袅升烟,炎逸辰不知自己是否也中了此毒,身体早已不受控制的想要去索取。
莫云锦体内的合欢散蔓延全身,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让她几乎就范,但她一直死死的握着拳头,指甲嵌入肉里鲜血淋漓,一次次一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她是龙泽的妻子,龙泽的妻子......
然而,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深宫中,她究竟还能忍多久,就连她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没有人能救她,就连那一直引以为傲的武功也让她在瞬间推动了合欢散的毒发.....她,难道真的在劫难逃吗?
以前还笑炎逸辰长得太美,像女人。今天,她才发现,她大错特错。
他男人的霸道强悍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莫云锦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无力,脸色已然涨得通红,这样的转变让炎逸辰很满意。然而,当他俯下身刚放松警惕,肩头就传来一阵剧痛。他沉沦在柔情蜜意中的心顿时清醒不少,微微侧目,这才发现莫云锦正在凶狠地咬住他的肩。
她是如此狠绝,尝到了咸腥的血味依旧不肯松开。她是如此的惶恐害怕,只希望在彻底迷失自我之前,还能为自己留得一丝尊严。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炎逸辰了。
那一口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她越是死咬着他不放,他越说放肆地挑弄她。
昏暗的室内,低沉的雷声,沙哑隐忍的喘息声,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成就了这一场情欲和仇恨的肉搏。
莫云锦撕咬着炎逸辰的肩膀,不敢有半分松懈,她不知道,除了这样她还能怎么办。她不爱他,合欢散都无法让她屈服。纵使是死,她也不要死得这么屈辱。
也许是炎逸辰也都没有料到,她的意念居然如此之强,是军人世家的出身让她如将军般有铁打的意志,还是那份对龙泽的爱,让她誓死也要扞卫这份俗世的贞洁。
然而,那一刻,她不屈服。而他,纵然惊讶,也绝不放手。
二人就这样僵持不下,莫云锦不愿绝望,炎逸辰却比刚才更加霸道放肆的吻她。
莫云锦无计可施,她并非不受诱惑,这情欲之事任谁都无法抵御。何况那合欢散正在一寸一寸的啃噬她的意志,莫云锦坚持着,她不想就这么放弃。那样不做任何努力的沉沦,只会让她瞧不起她自己。
那一夜,雷雨震天,莫云锦不止一次的后悔,为什么要听皇后的话,为什么自己要不许龙泽来梨园。也许,他在,炎逸辰就没有得逞的机会。
一切的假设都在现实面前支离破碎,没有龙泽的保护,她莫云锦真的不堪一击。
炎逸晨警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我不介意先杀死你,然后再……”
话虽没有说完,但那重更为恶毒的意思莫云锦明白,她终究松开炎逸辰的肩,那满目腥红灼伤了她的眼,嘴里咸涩的血腥味让她莫名惶恐。她有些颓然,目光空洞,喃喃道,“龙泽一定会杀了你的......”
“让他来好了,我求之不得!”炎逸辰说罢,单手钳住莫云锦逃避的脸,堵住她的嘴,再也不愿意从她那里听到“龙泽”这个字眼。
“唔唔......”
莫云锦扭动着身躯,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炎逸辰的束缚。
“你说,我们这幅模样被龙泽看见了,他会做何感想?”
邪魅的声音在莫云锦空荡荡的脑袋里盘旋,她所有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的消磨殆尽。惶恐早已过去,更多的是那份绝望和折磨。
她静静的躺在地上,用地面的冰凉来驱散心中情绪的燥热。炎逸辰似乎故意折磨她,并没有继续,却也迟迟不肯放开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莫云锦皱眉咬着下唇,压抑着身体里药物所带来的莫名躁动她扭过头,不再看上方的男人,她撇过头,失魂地看着地面,看着桌脚。
突然,无意识瞥见桌脚的一处光点。在昏暗的室内,那金属的反光格外醒目。
那是最后一丝希望了,莫云锦想都不想的拽住,回手猛扎炎逸辰。她是习武之人,血光见多了,心狠手辣也算不了什么。
可是,当炎逸辰翻身痛苦的紧皱着眉头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莫名紧缩了一下。
殷红的血混着金簪流了下来,滴答滴答的溅在地上,炎逸辰震惊的望着鲜血直流的手臂。疼痛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怔怔的看着两处伤口,突然后悔,后悔沦陷在莫云锦的柔情里,后悔对她太仁慈!
“该死!”炎逸辰暗骂一声,喷火的双眸抬起,然而他这才发现,正在他发愣的瞬间,莫云锦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莫云锦才没有功夫理会炎逸辰是死是活呢,她只知道她必须得逃。此刻,身中合欢散的两个人共处一室,就算是彼此痛恨,也必然会彼此结合。
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莫云锦扶着桌子,步履蹒跚的朝门的方向走去。一路踉踉跄跄,炎逸辰尽收眼底。他冷冷的看着莫云锦的背影,嘴角浮出一丝邪佞笑意。
眼看房门近在眼前,莫云锦几乎是扑了上去,然而,门刚拉开一个小缝。就再一次再她眼前“啪”的一声关上,这一次,莫云锦都看见了宫门前的琉璃灯了。
可是,留给她的依旧只是绝望,甚至比上一次更绝望。
头顶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希望掐灭,莫云锦恼羞成怒的对这胳膊一阵乱抓。终于彻底惹怒了身后的炎逸辰,他气愤的紧紧勒住莫云锦的脖子,拔下手臂上的金簪,毫不犹豫的刺向莫云锦的眉心。
莫云锦眼也不眨的盯着袭来的光点,没有恐慌、没有尖叫,仿佛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脱。
可惜,这世间,死是最不易的事!
或许,炎逸辰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莫云锦的,在她以为可以就此结束这屈辱的时刻,炎逸辰的手却生生顿住。
在他眼里,莫云锦再也看不到愤怒,更多的是不舍,是犹豫。她以为炎逸辰清醒了,却不想,他接下来的事情将她所有的美好尽数毁灭。
“想死?没这么容易!”炎逸辰狠狠的扔掉手中的金簪,随即撕毁她的睡袍。
身体上的疼痛让炎逸辰吸取了教训,对莫云锦他再也没有柔情了。他不顾莫云锦的反抗,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床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莫云锦脸色煞白的捶打着炎逸辰的胸口,“你这个疯子,龙泽会杀了你的,救命......来人啊......”
“叫吧,趁你还有力气之前,你把他们都叫来,看看高贵的太子妃是怎么与人苟且的!”炎逸辰气愤的回道,人已是疯狂到了极点。
“炎逸辰,你这个混蛋!你若敢碰我,我就将你碎尸万段......啊——”
莫云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扔上了床。一不小心头磕到了床头上,顿时就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偌大柔软的床将莫云锦深深陷了进去,看着不断逼近的炎逸辰,她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不要......”
“你刚才不是很厉害的吗,要将我碎尸万段,来啊,现在给你这个机会!”炎逸辰突然止步床畔,这莫大的变故,让莫云锦足足愣了半晌。
炎逸辰一把扯下床头的紫月剑扔给莫云锦,冷言道,“杀了我,你就可以和龙泽在一起了!”
莫云锦看着脚旁的紫月剑,那泛着神秘紫色光芒的宝剑此刻却如同嗜血的魔障般,让莫云锦心生惧意的不敢碰。
他是邻国皇子,她怎么可以杀他?!
可是,如若不杀,这暧昧密室她如何逃得掉?
莫云锦犹豫,然而体内的合欢散竟是一波接着一波,它是间歇性发作,然而一次比一次厉害。发梢的汗珠儿慢慢低落了下来,静默的床畔,莫云锦内心极度煎熬着。
终于,她心一横,杀意在眼中闪过,毫不犹豫的拔剑出鞘,飞快的朝炎逸辰刺去。
“叮!”
剑尖竟被炎逸辰轻而易举的钳住,剑气震得莫云锦几乎握不住剑,她惊慌的抬眸。然而,迎上的却是炎逸辰愤怒的双眸,那样的愤怒夹杂着满满失落和受伤,让人看了心畏。
莫云锦不甘心的用力把剑往里送了一下,这一举动更是激怒了炎逸辰。
“你就这么想杀我?”伴随着盛怒的质问,炎逸辰干脆利落的单掌击中莫云锦的手腕,紫月剑瞬间离手脱落。
“当——”
紫月剑和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惊得人莫名惶恐。
莫云锦傻傻的看着地上的剑,紫色剑光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夺魂摄魄的蛊惑光芒。
“你输了!”
炎逸辰薄薄的嘴中吐出这三个字,可是在他脸上寻不得一丝胜利的喜悦。
莫云锦天真的以为炎逸辰是在和她比武,探身去够地上的剑,“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
“一定什么,一定杀我么?”炎逸辰一把拽起莫云锦,那咄咄逼人的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莫云锦被迫与炎逸辰直视,在他俊美的容颜上,那深深皱起的眉头让她莫名心慌。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因为她想杀他而难过?
“莫云锦,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炎逸辰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古铜色健美的肌肤。
莫云锦立即警觉的挺直脊梁,“你想干什么?”
炎逸辰甩掉湿漉漉的外袍,屈膝爬上床,神情暧昧道,“你希望我干什么?”
“我......”莫云锦语塞,本能的向后退,那手足无措的无辜模样,更是激发了炎逸辰的保护欲。
他握住莫云锦的凌波玉足,猛地用力,将她拽到身前。
“啊!”莫云锦本能的惊呼,头却已然和炎逸辰的抵在一起了。
两人就这样亲密的坐在床上,呼吸着彼此的气息。莫云锦撞了头,已是浑浑噩噩了,此番和炎逸辰四目相对,心头蓦地一阵悸动。
床的舒适度不是冰冷的地面可以相比的,莫云锦坐在软绵绵的床上,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松懈了。而那压抑的情欲却在一点点生根发芽,慢慢的爬上莫云锦的每一寸血脉。
两颗心不安分的跳动着,两人同时缄默不语,似乎在期盼着什么,又似乎在害怕犹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