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锦心里一惊,本能的想要挣脱,却不想来人手劲之大,将她死死的扣在门上动弹不得。.
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莫云锦惶恐极了,她煞白着脸问,“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无冤无仇,哼,我们冤仇大着呢,今天就一并算了!”那人说罢,手上猛地下力,疼得莫云锦惨叫几声。
手腕仿佛要被他捏碎一般,莫云锦脸上早已是冷汗淋漓,身体却燥热难挡。她痛苦的紧抿着嘴,可是,压在背上那滚烫结实的胸膛却一次又一次勾起她压抑的情欲。
“你在茶里放了什么?”莫云锦扳着脸问道,紧紧贴着墙,企图离那炽热的胸膛远点。
“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为何还要明知故问?”嘴角轻扯,耳旁传来那邪魅蛊惑的声音,“不仅茶里,就连这香炉里我都放了合欢散,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你!”莫云锦气急,可是一张嘴,就有那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合欢散,这是坊间的催情粉,任性子再倔再烈的女子,都会在合欢散的催情下,沦为索爱欲 女。如若不与男子结合,这气血欲火在体内无处发泄,只会七孔流血而亡。
竟然是合欢散,难怪这般欲火焚心。
莫云锦艰难的撇过头,瞪着身后的男子,切齿道,“卑鄙!”
“再卑鄙也比不上你和龙泽!”那人气愤的低吼,隔着面纱一口咬到莫云锦的颈侧。
可是,他却并未真正下口,只是微微用力吮吸轻咬她娇嫩的脖子。那满是挑逗意味的深吻,让莫云锦如烈火焚心般难以抑制。
“你不要命了吗?放开我,我是太子妃!”莫云锦企图用身份权利来震慑他,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她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渐渐变为让她厌恶的呻吟声。
莫云锦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这份痛楚让自己清醒一点,嘴里已经尝到了咸腥的滋味。莫云锦始终不安分的扭动挣扎着,可是,这娇小的身躯在男人身下无疑是一种引诱。
“太子妃?哼,你说龙泽要是看见我们这幅场景该作何感想,呵呵......”他低低的笑了几声,传进莫云锦的耳朵里,格外的冷酷骇人。
莫云锦痛苦的被黑衣人压在门上,她想喊可是这雷雨交加的夜晚,任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后背传来更焦灼的体温,莫云锦惊恐的发现这个男人在给香炉投毒的时候,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中了这合欢粉的媚毒。
果不其然,莫云锦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
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身后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浑浊粗重了,他不顾莫云锦的警告,开始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巾轻薄于她。门因为无法承载两个人的重量,发生轻微吱呀声响。
莫云锦的双手被黑衣人单手就给扣住,小腹仿若有团火在燃烧一般,她皱眉紧闭的双眸,不想去看自己受辱的样子。
“吱呀......”
随着黑衣人紧压莫云锦,门也发出闷响。床头的灯火在风中忽明忽暗,那朦朦胧胧的烛光在屋内营造出浪漫气氛,让人不由得放松身心,渐渐的沦陷沉浸其中。
“放开我……”莫云锦高扬着头,那命令声在此刻听来只是哀求。莫大的无助感将她笼罩,她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受辱,任人肆意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放了你,那我又怎么看生不如死的游戏呢?”黑衣人邪邪的说着,湿热的气呼到莫云锦耳廓,让她无法抑制的瑟瑟战栗。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莫云锦的反应,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抚弄。
莫云锦口干舌燥,头脑还算清醒,可是身子却不受支配的乱动起来,如此更像是配合于他。
“孺子可教!”黑衣人冷笑,有些忘形的松开对莫云锦的钳制,贪恋地抚摸起她秀眉柔顺的长发。
莫云锦见机不可失,右脚猛蹬黑衣人的脚,与此同时双肘用力后击他的胸膛。虽然她早已中了茶水中的另一种毒——化功散,但这拼尽全力的一击,依旧打得黑衣人措手不及。
黑衣人吃痛,本能的后退。
莫云锦见机欲拉门逃走,却被黑衣人及时发现,闪身挡在门前。
借着微弱的灯光,莫云锦打量着对面的男人,突然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可是,还不等她细细看清,他就大大落落的朝自己走来。
硬拼只是死路一条,反而还刺激了他的征服欲。莫云锦无计可施,吓得连连后退,凌乱无力的步伐将地上的小凳子踢得“噔噔”响。
仿佛看见猎物般,黑衣男人眯起眼,冷冷地盯着莫云锦。见她脸色绯红、神情慌乱,他更是勾起嘴角轻笑。
“你......你不要过来......”莫云锦虚弱的往后退着,合欢散的威力果然大,纵然莫云锦将嘴唇咬破,也依旧阻止不了那股情欲的迸发。
原来莫云锦的强势都是那一身武艺给的,此刻,内力全失的她,完全没有能力和对手抗衡。她踉跄的后退着,皱眉警惕的盯着黑衣人。
闪电下,她白衣翩翩、长发飘飘宛若仙女,也许连莫云锦自己都不知道,她无助时抿唇蹙眉的样子是多么惹人怜惜。此时的她再也没有强势,甚至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来得脆弱。
只因她要嫁给龙泽了,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原谅自己的疏忽,竟然中了合欢散!......
莫云锦意外的软弱激发了黑衣男人的保护欲,他不由得加快步伐,想要拥莫云锦入怀。却不想莫云锦避他如猛兽,脸色大变的惊慌后退。
“别想逃了,今夜,你逃不掉了!”黑衣男人霸道的宣告着,移步迅速钳住莫云锦的双肩,丝毫不给她挣扎的余地,将她狠狠拉入怀中。
“啊!”
撞到黑衣人厚实的胸膛,莫云锦吃痛的惊呼一声,她晕头转向的呢喃道,“你到底是谁?”
尽管危险近在眼前,可是,这个男人的熟悉感让她恐慌。
她只想知道,他是谁、他是谁......
黑衣人低头凑近莫云锦耳侧,用炽热的气流搔弄她的耳根,“我是谁,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
言毕,莫云锦还未听清楚,就被他轻含耳珠。那酥麻感让莫云锦的大脑立即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她就如这雨夜在风中飘零的云罗朱颜,永远这么纷纷扬扬,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脚仿佛踩在棉花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合欢散正在一点一点吞噬莫云锦的理智,她茫然无力的挣扎在黑衣人的怀里,这份执拗立即引来的他的不满。
他惩罚性的咬了她一下,用力按住她。这样的霸道蛮横,让人早已分不清他是在报复、还是在欢愉、抑或是简简单单只是因为中了合欢散......
湿淋淋的夜行衣将莫云锦的睡衣浸湿,那白色的薄纱打湿后简直就是透明的,雪白的酮体完全暴露在黑衣人的视线里。两个人的身体都似火一般,燃烧得彼此,连呼吸都困难。
体力迅速下降,莫云锦有气无力地站着,若不是黑衣人抱着她,恐怕她早已筋疲力尽的倒下。
黑衣人戏谑的勾起莫云锦的下巴,望着她绯红娇喘的脸庞,啧啧道,“你说,我这样对你,是不是比杀了你,还让龙泽痛苦?”
莫云锦仅存的些许意识还在抵触着与陌生男子的亲近,听黑衣人这席话,她的头脑反而清醒的不少。可是,体力却没有丝毫的恢复,她被人用力地钳住下巴,却怎么也挣扎不脱。
“我劝你还是别乱动,否则,我可不会怜香惜玉!”黑衣人修长白净的手指滑过莫云锦透着缜密泄珠的脸颊,几不可闻的叹,“你休要怨我,这都是你们自找的!龙泽害我孑然一身,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
话音刚落,黑衣人动情抚上她的脸,莫云锦因厌恶而暴躁起来。然而,这也只是做垂死的挣扎,黑衣人紧紧的抱住她,顺势倒地。
“你!”莫云锦气恼的推着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隔着那黑色的面纱,黑衣人堵住了莫云锦的嘴,炽热的身体就这么压在她身上,没有一丝的挪动。
“唔……”莫云锦拼命地摇头,想要甩开黑衣人的吻,然而,一切都只是无用功。
黑衣人只是堵住她的嘴,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静默模样好似在听着什么。
果然,须臾,自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是水四处乱溅的“啪啪”声。
“我说,怎么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原来是窗户没有关好!”窗外,传来一少女清朗的声音。
莫云锦忽而激动起来,她认得那个声音,就是每日为她铺床叠被的小宫女。她用力的踢着腿,企图发出什么声音引起她的注意。
可惜,她被黑衣人压得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窗外的小姑娘又道,“帮我把灯笼提着,我关一下窗户!”
“嗯,轻点,别吵醒了太子妃!”另一个年长的宫女提醒道。
“知道了。”小宫女点头应许,探头看向屋内,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她轻轻带上窗户,忽而听见什么声响,立即不安的回头问,“你听见什么了吗?好像有女人在哭!”
“深更半夜的,你瞎说什么啊!这除了雷声,哪里还有别的声音啊。你窗户关好了吗,关好了赶紧走!”这电闪雷鸣的午夜实在让她们惶恐,四周阴森森的一片漆黑。二人面面相觑,也不敢多在雨地逗留,提着灯笼迅速离开了。
“唔唔...唔唔......”
脚步声越来越远了,莫云锦惶恐的喊着,始终不肯放弃这最后的一丝希望。
窗户紧闭,烛火忽明忽暗,房内突然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就连雷声也阻隔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震耳欲聋了。
莫云锦躺在地上,满脸羞红,目光迷离。黑衣人不由得看痴了,许久,才在宫女渐远的脚步声中缓过神来。
他如释重负的抬起头,却不想一时大意,忘了加固脸上的面纱,竟就这般被莫云锦含在嘴里扯了下来。
“是你?!”莫云锦大吃一惊。
幽暗的烛光中,那男子也是满脸震惊,也没有去抢夺纱巾,只是有那么一瞬手足无措的看着莫云锦。
他有一双狭长而优雅的眼眸,那精致的五官美得无可挑剔。
这世上,男人分很多种,或儒雅、或飘逸、或邪魅、或坦荡......然而,最美的,当属炎逸辰!
莫云锦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炎逸辰,他不是回国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怎么是你?”莫云锦大惊的瞪着炎逸辰。
“为什么不能是我?”炎逸辰邪魅一笑,只是这笑里再也没有昔日的风情,而是多了几分冷峻。他俯身凑近莫云锦的脸道,“抢了水龙珠就这么快高枕无忧了?居然还要大婚,我倒要看看龙泽有多么忍辱负重,敢娶一个残花败柳为妻!”
“炎逸辰,你也是位高权重的王爷,怎么可以做出这样龌龊的事!若真是君子,就不该趁人之危!”莫云锦压根就没听清水龙珠一事,她只知道自己危险已近,惶恐的只想逃走。
浑身毫无力气,莫云锦推着炎逸辰,却换来他更加迫近的肌肤相亲,他灼热的气息呼到她的脸上,“你少激将我,我的仁义礼教在你们杀死瑜瑶的那一刻就不复存在了。今夜,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绝不会放过你,可恶的女人,你和龙泽一个都别想跑!”
“你说什么,瑜瑶公主死了?!”
莫云锦也是一惊,然而那模样在炎逸辰眼里只是装腔作势。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恨,对莫云锦、对龙泽,以及整个北延国无情无尽的恨!
他以为瑜瑶可以和亲,他可以舍弃她,可是,当她真正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从此缺失了一块。他的瑜瑶,他的妹妹,在她风华正茂的年华,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莫云锦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可是那无辜茫然的样子让炎逸辰很是恼火。
他的妹妹都死了,她凭什么如此美好?!
仇恨已经将炎逸辰的理智吞噬殆尽,他压在莫云锦身上,粗暴的堵住她的红唇。他要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打下自己的印记,他要让皇太子无颜面对满朝文武。
他要羞辱龙泽,这夺妻之恨足以让他崩溃。
莫云锦挣扎着,可是怎么也逃不开炎逸辰深吻的封锁。她似乎有些明白炎逸辰的失常,可是,瑜瑶的死关她和龙泽什么事?
炎逸辰的粗鲁让莫云锦很是反感,他吮吸着她的唇,让她无法呼吸。他放肆的在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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