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勾搭上太子妃的事被发现了。

太子大怒,封锁了整个摄政王府,更是将婆母绑上断头台。

哥哥让我去找夫君支援,我却摇头拒绝。

上一世,我偷跑出来,为了救婆母徒步五百里,总算在太子妃的闺房找到他。

我跪在他们床前,求他救人。

好在大批军队全力赶往摄政王府,婆母得救。

可他的太子妃却因身边无人保护,落得横死街头的下场。

丈夫当着外人的面夸我是个贤妻,却在太子妃忌日那天将我剁成肉泥。

“你这个妒妇!是你把我和琴琴的事情传出去的!要不是你琴琴也不会死!”

“她横死街头,我要你也尸骨无存,永生永世都投不了胎!”

重生后,夫君和太子妃颠鸾倒凤三天三夜。

可得知摄政王府被屠杀后,他却疯了。

1

婆母眼眶含泪,冲着监狱外的我一个劲地摇头。

“别过来!快走!”

哪怕重来一次,看到这一幕我依然揪心得厉害。

“你都逃出去了,还回来干吗!我一个老婆子早就不中用了,你回来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哥哥文畅拉住我的手臂,一脸疑惑道。

“摄政王的府上怎么可能一个守卫都没有?李治在哪?有他在,这些人哪里敢放肆!”

哥哥的质问让我瞬间鼻酸。

“夫君去了太子妃的小院,他嘱咐我,这三天不要去打扰他。”

身后的护卫大眼瞪小眼,尴尬的气氛一直蔓延到全身。

大家都知道只要太子领兵出征,李治就会去太子妃的闺房与之叙旧。

今天是我们孩子的忌日他忘记了,却记着去邻国给她买最爱吃的白糖糕。

文畅见我难过,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派了几个侍卫找他回来。

“可恶!我就说太子就算深受皇上喜爱,也不敢私自带兵围剿摄政王府,原来是那妹夫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亲自把他抓回来,让他好好给你认错。”

我正想要阻止,文畅带着侍卫一溜烟地跑了。

婆母自知这件事对不住我,可一开口却仍然带着一丝怨气。

“男人三妻四妾无可厚非,可这件事确实是我儿做得不对,这才招致了这样的祸事。”

“你走吧!不用管我,我不会怪你的!”

婆母双眼通红,几度哽咽。

她向来端庄优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狼狈过。

“母亲,你在说什么?这种情况我怎么能走?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救你的。”

文家和李家是世交,他们早早地就给我和李治定了亲。

可天不遂人愿,我们家因官场纷争遭受劫难,一家十口就只有我和哥哥活下来。

哥哥用功读书考上状元,只为上京给文家讨一个说法。

而我则被婆母收留,住在李家。

她给我一口饭吃,教我怎么做一个贤妻,我深知她的古板和执拗,却也真心尊敬这个婆母。

文家落败后,我见了太多尖酸刻薄的嘴脸,却只有婆母真心待我。

李治当年爱上了烟花女子舒琴,也是现在的太子妃。

婆母百般阻拦,万不得已只能跟舒琴私下来往。

可他们的奸情还是被婆母发现,婆母趁着他们私会的时候,偷梁换柱地把我送上了他的床。

从我第一眼见到李治,我的心就属于他。

因此我并没有拒绝。

可这件事让李治彻底恨上我,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他为了报复我,日日让我跪在床头,观看他和各种女人床上戏份。

更是太子出征后,隔三岔五的私会舒琴。

我有了他的孩子,却依旧得不到他的心。

回忆在我脑海里不断翻涌,明明我已经决定放弃他了,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

2

我调整情绪,大喊道。

“来人啊!来人啊!”

侍卫们一个个地冲进来,纷纷拿剑对着我。

最后进来的是太子。

他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上下打量我一眼。

“陛下一贯重视孝道,放了我婆母,我做你的人质。”

“即使成全我的孝心,陛下也会称赞太子殿下的仁义。”

太子一个眼神,侍卫们就给我戴上了枷锁,替换婆母把我送上了断头台。

婆母在下面急得跳脚,再也没有从前的端庄。

“你这个傻孩子,我是对你有多好,值得你这样用命来维护我吗?”

“我纵容儿子找小妾的事,你都忘了?我不过是想要你伺候好我儿子,才教你做个贤妻,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婆母早已泪流满面,按道理我应该怨她才对。

可我记得爹娘刚死的时候,我悲痛欲绝得了癔症,是婆母整夜整夜地守着我。

管家丫鬟欺负我时,是她站出来帮我主持公道。

她是带我出泥潭的人,我根本无法见死不救。

我被绑在断头台上。

阳光格外的刺眼,我眯着眼睛,看到前方有个侍卫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

我一眼认出那是哥哥身边的人。

“请王妃降罪,属下无能未能请回摄政王。”

“王爷似乎不相信这件事,就连文大人亲自去了,王爷也只说......这是王妃您嫉妒成性,编出来的笑话。”

太子坐在斩首台前,冷哼一声。

“还是我的太子妃有魅力啊!让你们家王爷流连忘返,连床都不愿意下。”

说着,太子手一抬,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脸上。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牙不肯哼一声。

“午时三刻一到,立刻放闸刀!”

“我倒是要看看,李治到底还要不要这个王妃了。”

悬在我脖子上闸刀随时都会落下。

婆母吓得腿脚发软,却依旧撑着脚步往门外走。

“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孽畜抓回来!”

侍卫给婆母准备了马车,可她坚持要自己骑马,只为节省一点时间。

好不容易到了,看到李治正在裁缝店里,帮舒琴测量着胸围。

李治见婆母来了,也没舍得放下那根卷尺。

“娘,你怎么也来了?这么大年龄了,不要乱跑,小心累着!”

“她一个妒妇整天没事,就知道搞事情。您就不要跟着文欣胡闹了!”

坐在门口绝望的文畅,看到婆母来了,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神情慌张地凑上前去。

“李老夫人,你出来了,那欣欣......”

提到我,婆母的眼眶再一次红润,“她把我换下来了,要是午时三刻赶回去,她就......”

文畅只觉得脑袋有什么炸开了。

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李治要走。

李治毕竟是武将,反手一甩就将文畅摔到地上。

婆母见状立刻冲上去,“治儿,没时间了,跟我走吧!”

“太子性情乖张,绝对不会放过欣欣的,再晚了她就真没救了!”

李治冷笑。

“行了,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太子此次出征是皇上下的旨意,难道他敢违抗圣旨不去?”

“就算他想要赶回来,就算是快马加鞭最少也要三日。”

“况且没有皇上的旨意,就算是太子,也不能派兵包围摄政王府!”

3

李治根本不知道,去边外本来就是太子和皇上设的一个局。

舒琴出生烟花相柳之地,陛下死活不同意她做太子妃。

可太子宁可放弃所有,也要将她扶上太子妃的位置。

如今舒琴居然公然背叛他,太子岂会善罢甘休。

特请了圣旨,为自己出这一口气。

在我看来,陛下的心思也昭然若揭,想要趁着这件事彻底打压李治。

可惜李治根本没意识到,皇上对他的忌惮已经到无法容忍的程度了。

李治有些无奈,面对母亲他还是忍住脾气。

“你们别被文欣那个贱人骗了,她就是利用你们,让你们带我回去。”

“当年她为了有个孩子,给我下药这样的龌龊事都做过,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我确实如李治所说那般龌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但我没有阻止。

那晚他对我很主动,还说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了我。

我知道,那些话都是对舒琴说的。

可我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杯酒没有加任何东西。

我万分欣喜,认为李治心底还是有我的。

结果这只是我的错觉。

婆母气得直发抖,拼命拍着胸脯。

“那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婆子!”

“就算你不顾及欣欣,也不该把王府上下的守卫全部调走啊!难道你就不怕我这个老婆子出事?”

李治有些无奈,“娘,你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又是我这个王爷的娘亲,普天之下谁敢对您不利啊!”

“您就别跟着文欣一起胡闹了,今天是琴琴的生辰,好日子都被你们搅和没了!”

李治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递到舒琴手上。

舒琴打开来,里面是一个金灿灿的蝴蝶步摇。

文畅一眼就看出这是我的东西。

李治正要给舒琴带上时,他一把抢了过去,“这是我妹妹的步摇,是我娘亲手交给她的,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给女儿做嫁妆的。”

“你怎么能转送给另一个女人?”

簪子划过舒琴的脖子,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李治心疼坏了,看到文畅瞬间暴怒。

“那贱人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怎么!你们文家这些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晓得花了多少银子,现在倒是跟我计较起钱来了。”

听着婆母的口述。

我的心一阵一阵揪着疼。

当年李家功高盖主,被皇上忌惮,不仅将婆母的位份一再降低,更是将李治贬为庶民。

朝堂上个个都是趋炎附势之人。

见摄政王没了势力,纷纷倒戈太子的阵营,甚至有的大臣为了讨好太子,故意为难李治。

那段时间李家上下过得十分艰难,就连膳食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我见状,拿出了所有的嫁妆和首饰。

唯独这个步摇,我犹豫了好久好久。

那是我从小就渴望的东西,我期待有一天出嫁,娘亲能亲手帮我戴上。

可没有想到,步摇交到我手上时,是娘亲那双满手鲜血的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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