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为何会怀疑我?”

“那天你的警告,我牢记在心,我真的没有找他麻烦,我发誓。”

沈媛心里涌上一股极度恶心。

我从不会骗她,而傅侗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他只挑那些好听的软话说,从不考虑那些话的后果。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沈媛也知道那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之前她却很享受。

现在,两相对比,她才知道傅侗有多龌龊。

他算什么东西,简直就是墙角里的大便。

之前所有的宠爱都成了恶心的理由。

沈媛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渣男,还敢撒谎,你当我是瞎子?”

“你引诱我背叛婚姻,还敢挑衅皓宇,竟然还想着上位?”

“我告诉你,我最后悔的就是怀孕。”

她发了疯的往傅侗身上踹,同时眼前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

真是条狗啊,仗着把他抱进门的主人宠爱,竟然咬起家人了。

傅侗连忙求饶,“沈总,不要,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不要动了胎气。”

孩子?

听到这两个字,沈媛更是暴跳如雷。

很快便有保安冲过来,将两人分开,

傅侗脸上红肿,被撤掉大把头发。

而沈媛则捂着肚子,血从大腿处流下。

船长不敢怠慢,一边联络陆地,一边通知驾驶舱返航。

沈媛被送进医院,她流产了。

可是她无暇他顾,她想着,我肯定是伤心回家了。

她还为自己保留一丝希望,二十多年的情谊,我不至于如此决绝。

只在医院躺了两天,她便匆忙回家。

看到没什么变化的房间,她松了口气。

可当推开我卧室的门,看到空空荡荡的衣柜。

还有桌上的钥匙时,她那股恐慌感再次袭来。

墙上被我撕成两半的婚纱照,代表着彻底决裂。

她真的被抛弃了。

三年后,我援助非洲期满。

我踏上熟悉的土地,那一刻,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以为我和沈媛,这辈子不会再逢。

我竟然与她在机场相遇。

“宁皓宇,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你知道我找的有多辛苦吗,三年都不肯联系我一次,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说着,她竟抽泣起来。

“皓宇,我真的知道错了,三年,你折磨我太久了。”

她死死抱着我的腰,生怕我跑了。

三年前,她也是这般,紧紧抱着我,哭着说她错了。

发誓说再也不会犯。

可结果,她一转身就投入傅侗怀抱。

我嘲笑道“孩子快两岁了吧?”

我推开她,可她死不撒手。

半响,我轻叹一声。

“沈媛,放开我。”

“不。”

她哭着摇头,“我不放,我放开你就该走了。”

“我不会再让你第二次消失。”

我闭上眼,三年了,我的自闭症已经痊愈。

三年前的挣扎、纠结荡然无存。

但是这次,让我心烦,还有无奈。

我平静说道:“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到时候难堪的只会是你自己。”

就在她愣神之时,我甩开她。

“沈媛,我们三年前就结束了,先前我纠结,永远不给你离婚的机会。”

“但是离开后,我想开了,我给你发了离婚协议。”

“那份离婚协议,你应该已经签了吧,就别纠缠我了。”

三年前,我离开时无比愤恨,便找律师查封家里所有财产。

但是出国后,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我释然了。

于是我放手,与她纠结,不如说是在惩罚我自己。

我让律师撤手,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推测她喜欢傅侗的程度,还有她们的孩子,她应该会爽快签了才对。

可沈媛痛苦的摇头。

“我没签,皓宇,我满世界找你,根本没理会那个律师。”

“皓宇,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