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升机轰鸣着渐行渐远时,沈媛的心狠狠慌了一下。
这种感觉,在傅侗闹到宁皓宇面前那天出现过。
她不由自主的心不在焉,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难道他要离开?
傅侗觉察到了她的漫不经心,绿茶情绪又上来了。
他不满的嘟囔道:“沈总,你是在想他吗?”
“要是你实在放不下他,那你去陪他,反正在你眼里我永远是个备胎。”
沈媛回过神,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这是在苍茫的海上,即使宁皓宇再生气,也没有办法离开,
身边的小奶狗不断撩拨自己的心弦,沈媛很快又沉浸在眼前的性福中。
等她终于满足了,想着不能太冷落我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微微海风吹过,甲板上根本没有我的身影。
沈媛眉心微蹙,心慌又回来了。
很快她又释怀,她想着我一定是回房间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紧不慢的回房间。
门被推开,房间内整洁如初,根本没有被光顾过的痕迹。
“老公,老公……”
沈媛慌了,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之前的话在她脑中回荡。
她定了定神,不会的,他肯定是生气了,躲起来不肯见我。
这是在海上,船就这么大地方,一定能找到他。
除非他跳海。
想到跳海,她心跳如雷,那股心慌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时,迎面走过一个服务员。
她刚想开口询问船上有什么地方比较隐秘时,服务员却先开口。
她把手机递给沈媛。
“沈女士,这是一位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他给你留下了一句话,你被抛弃了。”
“你连离婚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意思?
宁皓宇不要我了?
沈媛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她焦急问道:“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服务员指指停机坪,“那位先生在三个小时前乘直升机离开了。”
“之后我按他要求,去敲房间的门,可是没人开门。”
“房间里好像有一男一女在调情,于是我没打扰。”
沈媛顿时泄了力,她失神落魄,呆呆的看着漆黑的海面。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
他走了?
就在自己在房间忘情享受的时候?
他回家了?
沈媛??拿出手机想给我打电话,可铃声从她的另一只手传来时。
她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突然,手机响起,沈媛忙打开屏幕查看,瞬间脸色铁青。
“姓宁的,怎么不说话了,真的做缩头乌龟了?”
“告诉你吧,我和沈媛又来了一次,她说我给的你永远也给不了。”
沈媛指尖微颤,往上翻那些信息,越看她越心寒。
原来,我一直都知道她在骗我。
我知道它没有和傅侗断。
我知道了避孕药的事。
我知道船上还有另一个男人。
看到最后,她蹲在了地上,原来我真的没有原谅她。
从来没有。
她被抛弃了。
傅侗嘴角挂着冷笑,还在放肆羞辱发消息。
突然,房门被踹开,凛冽的海风灌进。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同时扑面的还有沈媛阴沉的脸。
傅侗被惊住了,可是他狗性敏捷,迅速反应过来,忙张开双臂抱过去。
“沈总,你又想我了,他睡了?今晚你临幸我好不好?”
他觉得自己很幽默,话未说完,他凑上去吻沈媛。
沈媛一把推开他,冷声说道:“你又找皓宇麻烦了?”
傅侗心虚,但是狗子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闯祸的。
何况眼前的沈媛眼神凌厉,上次那一巴掌有多疼,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晚,沈媛本来想和他断了,是他苦苦哀求,说孩子不能一出生就和亲生父亲分离。
他又百般勾引她,使她圣母心发作,念着肚子里的孩子是傅侗的骨血。
要不是如此,他说不定早被抛弃了。
自己就是拿孩子拴着沈媛,软饭才吃得这么顺口,所以绝对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