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闪过,我出现在江城宴家里。
卧室门没关,一眼就看到他躺在床上。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我直接走进去:「江城宴,醒醒!」
他缓缓睁开眼。
我都脑补出他下一秒害怕的场景了。
但他却非常平静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看来我真是喝多了。」
「喝多了?好端端的你喝什么酒?」我躲开他的手。
江城宴眼神迷离:「舒舒,你能来梦里见我真好,你没去投胎吗?」
顿了顿,又笑了声:「瞧我这脑子,你才走了一星期,哪能这么快就投胎。」
我懒得和他说废话,记得来人间的任务:
「江城宴,我不想投胎,你别许这个愿望了行不行?喂!」
他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嘴里还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我凑过去听。
竟是在喊我的名字,说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