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巴黎后,公司派来接机的是一个身高 188 的法国大帅哥。
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清澈、明亮。
他十分绅士地接过我的行李,用不是十分流畅的中文跟我说:「你好,江小姐,我是总部派来接您的,您可以叫我艾伦。」
我笑着跟他握了握手,用法语告诉他:「你可以跟我讲法语的,我会。」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笑着夸我:「您法语讲得真棒。」
我笑了笑:「过誉了。」
下定决心学法语,还是因为傅明轩一次次当着我的面和叶婉宁用法语交流,我问他们说什么,却搪塞我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可什么工作能让人这么开心,眉飞色舞?
那段时间,我每天再忙也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学习法语。
甚至空闲时的娱乐也换成了看法国电影。
我希望在他和叶婉宁聊天的时候,我也能够跟他交流。
可在我学会后,听到傅明轩用法语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江未眠就是个白痴,我早晚会跟她离婚的。」
也是在那一刻,我彻底看清了他的嘴脸。
与预想的难过不同,我出奇地冷静。
或许是心底早有答案。
所以即使他们当着我的面一遍遍地用法语嘲笑我挖苦我,我也没有丝毫表露出来。
我不再把心思花在傅明轩的身上,而是一步一步将公司的客源一个个地尽数把控下来。
我加入这家法国企业的依仗,也正是我手中所掌握的这些资源,以及我在新能源领域深耕多年的经验。
傅明轩总挖苦我是个白痴,可真正白痴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公司被挖空了都不知道。
我猜想,此刻发现客源大量流失的傅明轩,一定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