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我穿上了漂亮的衣服,难得地打扮了一下自己。
这些年,我一边忙着公司的业务,一边操持着傅明轩的生活起居。
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打理自己,我仔细看着镜子中的人。
与记忆中的模样相比,的确老了许多。
也难怪傅明轩骂我是丑八怪、黄脸婆……
傅明轩则穿着熨帖合身的西装,我们简单吃了早餐就出了门。
路上的时候,我和他心平气和聊了很多。
聊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聊那几年创业的艰辛。
可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我用余光瞥见了手机屏幕上的字——宁宁。
是叶婉宁。
电话刚打完,傅明轩就停下了车,他面色为难地看着我:「眠眠,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去处理。」
我没有捅破最后的窗户纸,推开车门下了车,透过车窗真诚地跟他说了一声:「再见。」
傅明轩,再也不见。
我打了辆车,独自去看了院长妈妈。
她年纪大了,头发花白,一直拉着我的手问:「明轩怎么没来。」
我不忍跟她说实话,只好编了个谎话:「他公司忙抽不开身。」
院长闻言叹了口气:「我总感觉明轩这孩子变了,以前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你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在孤儿院待了一上午后我回了别墅。
在别墅留下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后,拖着行李就出了门。
再上飞机的最后一刻,我用法语跟傅明轩道了别。
很小心眼地在最后加了一句:「你才是白痴。」
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并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此后,我与他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