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胸口,腹部一点点的吻了下去。
哪怕醉得一塌糊涂,慕容尚宇却还是享受到了这极致的欢乐,迷离的眼睛满足的闭上,然后翻身将身上那火热的妖精压在了身上,不顾一切的发泄自己内心的狂热。
身体上的寒冷很快就被融化了,整个房间都是一片火热的娇喘声,火炉烧得正旺,使得屋子里这一片春光越发的火热了。
“皇上……记得,纳兰忻……才是最爱您的。”纳兰忻咬住了慕容尚宇的耳朵,轻轻的啃咬着,不住的在他的耳边呢喃。
慕容尚宇也许听到,也许没听到,他喃喃的埋首在她的胸前,尽情的品尝她胸前那娇艳欲滴的果实,低喃声中,一句句的,“锦儿……锦儿……”
这样的迷蒙状态,这样的如梦境一般的欢爱,在慕容尚宇的心里,仿佛每次和锦瑟在一起时,都是这样的感觉。
哪怕其实他一次也记不太清楚,却由朦胧的知道,是这样的快乐,这样的美好,哪怕他每次都直接累得睡了过去。
有时他想……看她欢爱时的容颜,看她的表情,却是好像隔了一层雾一般,怎么也看不清楚,他强撑着不想睡过去,他想再和她说会儿话,或者……他想看她累了后乖巧喘息着睡着的模样。
可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但是慕容尚宇还是醉心在那样迷蒙的欢爱之中,就如同现在……哪怕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什么都看不清楚,感受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锦儿,锦儿……”一声声的呼喊,慕容尚宇越发的卖力了,他知道,他无法放下,也无法不去惦记她,哪怕她的心里也许有了别人。
只要她还是他的妃子,还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就觉得满足了。
满足的叹息,满足的释放了自己,慕容尚宇死死的抱着纳兰忻的身子不愿意放开,靠在她软绵绵的身上,笑着睡了过去。
“总有一天,我会叫你记住我的名字的。”纳兰忻伸手抱着慕容尚宇的身子,她也不愿意放开。
这一生,她嫁了他,那么她就一定会一直一直的跟随他,爱他……为了他,甚至不惜一切!
*
锦瑟不知道昏昏沉沉了那么多天,为何却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而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慕容追风。
她吓了一跳,床前烛火晃动,房间里除了他二人外,再没有其他人。
怎么会?她这可是在听雨轩她自己的寝宫啊,先不说慕容追风为何大半夜的坐在这里,就是香雪和晴雨,也不可能放他进来啊?
“你醒了?”慕容追风幽幽的叹了一声,锦瑟已经快速转动的心还是找不到答案,于是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既然已经在这了,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也就不重要了。
慕容追风坐在床前,其实看她睡着时的模样,已经很久了,因为她一直昏迷着,所以……他怎么也不放心,皇宫里的太医医术自然是好的,可是治起病来,大多中规中矩,所以成效不大。
锦瑟这会儿能这么快醒,当然是因为他带来了之前竹林里将锦瑟从那寒冰地狱里救出来的鬼叔。
只是鬼叔看完后,扎了针喂了丹药便走了,对于慕容追风的,他只能轻轻一叹,留下一句,“希望你不要引火自焚。”
然后便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锦瑟醒过来时,慕容追风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坐了良久了,门外守着的香雪和晴雨早已经鬼叔那无色无味的迷烟而陷入了沉睡的状态,所以不可能知道他在这里。
他做什么,都是如此滴水不漏,也都这样的有把握和自信,可如今便是他这锐利的眼,这份自信叫他痛心不已。
“你……喜欢他?”他来,只是问这个问题的,哪怕答案他早已经在那日宴会上从她的眼里看了出来。
可是,他若不来亲自问问,他不论如何都会找出很多很多的借口为她开脱,他说过不想再误解她,也不会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的身上,所以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她亲口说的,他就相信。
锦瑟当然知道慕容追风说的这个他……是谁。
那日她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莫说是慕容追风,怕是连慕容尚宇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她也不想的,她也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微微的笑着,看着。
可是心里那股子气仿佛聚集在一起,然后怎么也吐不出来,一阵阵的绞痛叫她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她坚持了,一直忍耐着,可是最终,还是没能成功,并不是因为有人喜欢慕容修云,有人嚷着要嫁给他,她便气成了这样。
而是……她气,气自己懦弱无能,气自己的自卑和自己的肮脏。
不配,她不配。这三个字狠狠的打在她的心上,叫她无法呼吸。而叶玲,却那样的优秀,那样的自信,那样的美丽,浑身散发着一种吸引人的青春活力。
锦瑟幽幽的闭眼,她气的,是自己的聪明。
以慕容修云的心机,本来锦瑟料定他是不会拒绝的,虽然他拒绝了叫她意外,可是锦瑟知道……这桩婚姻,一定会成为现实。
因为叶玲能带给慕容修云的好处,远远的胜过了她。
她会是慕容修云最好的贤内助,而且她美丽聪明,她青春有活力,最重要的是她有着一个完整的纯洁的身体,还有心。
她那样的人,才配和慕容修云在一起吧?
只是因为想到这个,想到慕容修云为了自己那么多年在一直在暗中计划的事情,想到叶玲和叶仲天的身份,以慕容修云的性格来看……
哪怕他再讨厌叶玲,他也一样会娶她!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只因为叶玲能带给他……很多很多,锦瑟无法给他的东西。
以慕容修云那样不折手段的性子,哪怕这件婚姻利用的人是他自己,是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他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婚姻摆成棋局,将自己也变成棋子的一部分。
只要最终……他能获胜。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恨自己竟是这样的了解他的无情和残忍。
锦瑟捂着心口,因为想到了这一层的关系,之前在宴会上才会撑不住,如今……心里又是一阵闷闷的疼,叫她忍不住咳了起来。
“没事吧?”慕容追风忙扶着她的身子,给她顺气,咳嗽了一阵才算是平稳了下来,人却早已经无力的靠在了慕容追风的怀里。
她幽幽的撑着一口气,嘴里已经泛了血腥的味道,轻轻的闭上眼睛,仿佛极累了一般,轻轻道:“我能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吗?”
慕容追风一怔,咬牙点头道:“不想回答便不要回答了,没关系……”
“我只是嫉妒……”锦瑟幽幽的叹了一声,靠在慕容追风的怀里,虽然叫她感觉到了安心和温暖,可是她真的好累,若是这个怀抱能让她安静的依靠着,便好了。
她幽幽的睁开了眼睛,轻声道:“只是嫉妒……她那样的夺目,有着我没有的自在洒脱,有着我没有的自信和骄傲,我多希望自己像她一样,可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像她一样。”
慕容追风紧紧的搂着她的身子,下颚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听着锦瑟幽幽的说完,他才笑了起来,“你真傻,你不需要和她比……你比她更美,更好,你也有你的骄傲,你的隐忍和善良,这成就了你……独特的你,谁也比不上的你。”
“有那么好吗?”锦瑟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真的那么好吗?善良……她真的有过吗?
“嗯,比任何人都好。”慕容追风笑了起来,大掌宠溺的揉乱了锦瑟的发丝。
锦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还是很痛,虽然还是很伤……虽然依旧无力,却是静静的靠着慕容追风道:“就这样,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吗?”
“嗯。”慕容追风轻轻的应了,然后再没有说话,锦瑟的眼泪差点溢出了眼眶,只因为在这孤独寒冷的夜里,在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痛心悲凉时,这个男人的肩膀,却还是那样坚实的在她的身边,一触可及。
“对不起……”锦瑟幽幽的这一声,像是蚊子细微的叫声一般,那样的不真切。
她确实对不起慕容追风,没有一件事情是对得起他的,而他却依旧这样执着的守护着她,此刻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贪恋这片刻的安宁,好好的……整理包扎自己这千疮百孔的心。
便让她再自私一次吧,因为真的痛到了极限,只有她一个人的话,熬不过去的。
慕容追风听到了她那细微的三个字,却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紧了,拉过被子将她包裹了起来,然后静静的坐着,让她靠着,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若她需要的是这样,那他也会做到最好。
做她依靠的大山,做她坚实的港湾,随时随地……给她她想要的一分安宁。
慕容追风轻轻的笑了,锦瑟也一样勾着唇角,哪怕笑得凄凉,却还是闭着眼睛幽幽的睡了。
安静的夜晚,深夜里没有一丝的声音,窗外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香雪和晴雨靠在门边正好眠。
屋子里只有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的响声,房间里很温暖,锦瑟依靠着慕容追风的怀抱睡着了,慕容追风倚靠在床边,怀里抱着娇小的她,竟也睡了。
因为有炭火,所以窗户总是敞开了一丝的缝隙,只是那黑暗里,那双深不可测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
一动不动的看着,然后有一种愤怒,或者妒忌……从心里一点点的滋生,一点点的成长,叫他捏紧的拳头。
想走……脚却是生根了一般走不动,可是看着眼前相依而眠的两个人,却有一种想毁掉他们,毁掉一切的可怕想法。
慕容修云阴霾的俊脸隐在黑暗中,屋子内的烛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倒映在他的菱角分明的轮廓上,他的脸颊紧绷,那样冰冷阴沉。
那双眸子里深沉的光芒下,蕴含着的怒气还有狠戾,叫锦瑟睡梦中似乎都不安的动了动。
是有谁在看着她……那样恨,那样的怒意,仿佛要将她生吃了一般,恐怖的眼神最终在锦瑟的梦里化成了那淡然深沉的眸子,形成那印刻在心里最深刻的脸。
锦瑟一惊,却没有醒过来,只是身子抖了一下,因为她喝了药的缘故,也因为她实在太累太虚弱了,所以竟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不安的又动了一下,这下惊醒了慕容追风,他忙将她好生的抱在怀里,轻轻的拍她的肩背,像是哄着一个小宝贝一般。
他那样的认真,小心翼翼的将她视作珍宝一般的呵护着,待她舒展了眉目又睡着时,慕容追风将她轻柔的放在了床铺上。
为她拉好了被子,整理好了头发,然后最后亲吻了她的额头,柔声道:“好好睡吧,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不要不安,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不知道锦瑟能不能听得见,反正慕容追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再次念念不舍的,轻轻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随后闪身离去。
慕容追风不过刚走片刻,一阵阴冷的风猛然吹了进来,蜡烛挣扎着跳动了一下,最终熄灭了。
黑暗里阴霾的身影立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锦瑟熟睡中消瘦的容颜,然后一步步的走近……伸出了他的手,朝锦瑟那娇小的身子探去。
熟睡中,锦瑟只觉得谁的吻湿湿热热的探进了她的唇里,然后肆意的霸道的甚至疯狂的吮吸走了她的一切。
呼吸的困难叫锦瑟猛然惊醒,睁眼一片黑暗,黑影就扑在她的身上,她一惊已经来不及反映,伸手便是一掌对着那黑影的天灵盖就劈了下去。
只是她病得严重,力道大不如前,竟是被那人微凉的手掌一掌轻轻的接着,然后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捏得她痛呼出声。
“怎么?不过几日不见,连我也认不住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锦瑟愣在了原地,原本打算踢出去的脚也猛然失去了力气。
这是她……一辈子无法挣脱的羁绊,是禁锢她灵魂的声音,是——慕容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