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弃身为妃:枕上暴君 > 第四卷:为谁,一生花落(十七

第四卷:为谁,一生花落(十七

“那便这么定了吧……”慕容尚宇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追风猛然站了起来,大声道:“皇兄且慢!”

皇帝说话,没有一个人敢打断更没有敢质疑,可是在南陵,偏偏就有慕容追风敢,他猛然站起来打断了,然后看了锦瑟一眼,沉稳的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九弟无心娶妻,若是以圣旨订婚,那岂不是委屈了叶郡主?”

虽说是说给慕容尚宇听的,但是叶玲听在耳里,就觉得那句‘强扭的瓜不甜’竟是那样的刺耳。.

她何是是需要用强迫别人来娶她了?她向来高傲的自尊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评价?

于是慕容尚宇还没来得及开口,叶玲已经抢先道:“谢皇上抬爱,可是小女就是倔脾气,就是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九王爷不愿意娶,叶玲也不强求,只是叶玲也不会放弃……叶玲向来认为幸福都是自己追求得来的,所以叶玲会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直到九爷……他愿意点头娶叶玲,那时再请皇上下旨,岂不是皆大欢喜!”

叶玲说得坚决,并且那种自信仿佛是天生的,说得好像一切都那样的轻松容易,却是也拒绝了慕容尚宇的订婚,但是她却也相信,她一定会让这个慕容修云爱上她的!

她只是想着,却也一样要说出来,转身看向慕容修云,一字一句的当着所有人宣布道:“九王爷……我一定,会叫你爱上我,然后心甘情愿的娶我的。”

慕容修云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被逼得无力回答了。

慕容尚宇虽有些不高兴,但是却也没有勉强,只是身边猛然传来一阵咳嗽,吓了众人一跳。

“咳咳……”一看,却是如今最受宠爱的锦妃娘娘捂着唇,咳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刚才苍白的脸因为决裂的咳嗽震得通红,慕容尚宇忙一把扶住了她瘦小的身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锦瑟不敢看……她的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只是摇头,然后强撑着,捂唇道:“没事……咳咳……没事,皇上,我……我先退下了。”

说着竟是站起来就要走,然后身子一阵椅,若不是慕容尚宇扶得及时,怕是一跟头就从阶梯上摔了下来。

“来人,快去请御医!”慕容尚宇这时哪还顾得了别人,扶着锦瑟快速的走了。

慕容追风的手一动,当然他也没有伸出手去,只是狠狠的捏着拳,愤怒的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倒是叶玲小心翼翼的道:“那位娘娘……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一句话,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戳在了慕容修云和慕容追风的心上。

慕容追风这才道:“好了,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如今天色不也早了,都散了吧!”说完,脸色凛冽的与大家再喝了一杯,各自散了。

慕容修云走得那样快,却是叫叶玲在身后死死的跟着,哪怕她的父亲叶仲天怎么叫,也叫不回来了。

看着自己女儿那样欢快的追着别人的脚步就走了,也只能摇头叹息,有人从他身边走过,也不免笑道:“女大不中留啊,叶将军!”

“唉……可不是吗!”叶仲天笑了起来,然后随着人群走了出去,他倒不介意九王爷在朝中根本无权势。

其实他从来没想将女儿嫁给什么重臣或者是王孙贵族,他知道……太累了!

而如今,自己的女儿眼光看起来,也不错,虽然九王爷没有什么成就,但是在外名声还不错,为人低调,生性淡然,不争夺名利,多寄情于山水,这样的人……叶仲天,其实是满意的。

宴会上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只有纳兰忻才慢慢的渡步出来,眼里笑滋滋的,掩不住的喜色,随身宫女上前问道:“娘娘,您开心什么?”

“你懂什么,刚才那可不是看了一趁戏?”纳兰忻冷冷的笑了起来,慕容修云和慕容追风的身影早已经没有了。

只是这次也叫她看明白了……她那个好妹妹啊!不愧是她的好妹妹,也不愧是她娘的好女儿,母亲便是风尘女子,怕是狐媚男人都习惯了,如今她更是将这狐媚之术修炼得炉火纯青!

她究竟是有三头六臂呢?还是真的有什么妖法?怎么可能周旋在三个男人之中,却还叫一个两个三个……都对她这般的死心塌地?

*

锦瑟的病来得又急又快,太医也支支吾吾着说不太清楚,只说是原本身子一直有些虚弱,又没有好好调理,长期忧思过度,心情压抑,睡眠不良导致。

如今怕是病来如山倒,身体都早已经被掏空了。

这一病,竟是飞快的憔悴下去,几天便是瘦得不成人形了。

慕容尚宇又急又气,有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才不过要给慕容修云订个亲而已,她却病得这样厉害。

这怎么能叫慕容尚宇不往那方面去想呢?

毕竟……那坠崖时共患难,崖底又是孤男寡女一夜共渡……叫他怎么不在意?一直一直……哪怕没有那些流言蜚语,他都在意得很!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暗地里揣测,从来不敢露出点疑虑来,怕锦瑟以为他不相信她,怕惹她不高兴。.

如今……如今……叫他再如何去自欺欺人?

可是为何即便是这样,看她病容憔悴,整日的昏睡,醒来时就不住的咳嗽,越来越消瘦,仿佛……哪天就会从他眼前彻底的消失掉一般。

叫他怎么忍心去责怪她?叫他怎么忍心呐?

毕竟她是他的,拥有她的人是他啊!他哪怕心里在意得很,却也觉得有愧于锦瑟,是他对不起她在先,没有保护好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如今她病成这样,叫他拿什么气她?若她健健康康的,那他发火也好,责难也好……起码也能心里安慰一些。

而现在她这一病,就像是要死掉了一般,叫他如何冲她撒气,整日提心吊胆的,只想她快些好起来而已啊!

可是心里疙瘩越结越大,他看着锦瑟这模样,就越发的心痛,就越发的在意啊。

她是不是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都不是真心的?是不是都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才不敢反抗?她长期忧虑过度,是不是都是他造成的?

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是痛,越是痛……便越是无法面对锦瑟这憔悴的病容,哪怕他那样的想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可是看着她,却又那样的叫他心痛。

慕容尚宇喝了好多酒,在听雨轩外徘徊了好久好久,正是冰雪融化的日子,天气竟是比下雪天还冷得凛冽。

“皇上……您喝多了,要不,进去歇歇?”钱小多扶着慕容尚宇那摇椅晃的身子,刚要往里带,不料慕容尚宇猛然挣脱了他的手。

“朕不去!朕不去!”他惊叫着挣脱了钱小多,然后摇椅晃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哪怕钱小多再是追赶,竟也只能看着他惊险的椅着在融化的雪地里跑开。

一群人焦急的追了上去,慕容尚宇却猛然一个踉跄撞在了一个柔软的身子上,撞得那人后退了好几步,抵在了身后转角的墙上,才稳住了身子。

“皇上?您怎么了?”纳兰忻尖叫一声,身上被撞痛的地方也来不及顾了,忙上前扶住了慕容尚宇椅的身子。

“你……你……”慕容尚宇只觉得眼前的人影越发的模糊了,怎么也看不清楚,他模模糊糊的指着纳兰忻,分不真切。

“我是纳兰忻啊,皇上!”纳兰忻笑了笑,此刻看到钱小多等人没命似的追了来,远远的看到了,她忙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用过来了。

而钱小多也是很懂得察言观色的,竟也就真的没有上前了。

“纳兰……纳兰……纳兰锦?”慕容尚宇吐字不清,模模糊糊的,却叫纳兰忻听得真切。

他竟是喝成这样了,还想着纳兰锦?

心里一阵没好气,却还是娇笑着,柔声道:“是纳兰忻……”

“纳兰锦!纳兰锦……”慕容尚宇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了纳兰忻的手掌,揉在胸前,一声声的叫道:“纳兰锦……是朕的锦儿!”

纳兰忻心里虽然是不乐意,可是慕容尚宇的手死死的抓着她不妨,而且他真的好久没去看过她了一样!

纳兰忻心里一叹,扶着慕容尚宇转身朝自己的宫殿走了,一路上还得回应着慕容尚宇醉酒后说的那些傻话。

“锦儿,是锦儿吧?”

“是……是锦儿。”

“锦儿……”

“我在。”

就这样一路将慕容尚宇扶到了自己的寝宫,他的鞋袜都湿了,纳兰忻将他放倒在床上,小心的替他脱了鞋袜,那双脚竟是冻得通红了。

“真是傻,你是皇帝啊,犯的着为了一个纳兰锦搞成这样?”心里不免得添堵,却心疼的弄了热毛巾,替他将脚捂热了。

然后替他将衣衫脱了后,给他盖好了被子,看着慕容尚宇模模糊糊的样子,纳兰忻竟是忍不住不断的叹息,“到底她有什么好的?比我好?比我对你更好?”

说着,竟也觉得委屈,她对慕容尚宇……真的是掏心掏肺了,慕容尚宇是重情的人,自从那次她掌掴了锦瑟后,他竟真的是一眼都没看过她!

要不是得了皇后的指点,纳兰忻算准了时辰在慕容尚宇经过的地方佯装扭伤了脚跌进了小溪里,浑身都湿透了。

她的难堪被撞了个正着,他叫人送她回去,她却呆在水里不肯起来,身上全湿了,衣服紧紧的贴着身子,若是站起来,那真是叫个一览无遗。

跟随着皇帝的人虽然都已经背过身去,可是她就是不依。

无奈慕容尚宇也不是记仇的人,见她一个小女子这样为难,也只有抱了她起来,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一路送回了宫殿。

然后……纳兰忻主动投怀送抱,才有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关系。.

是啊,是她投怀送抱的,那又如何?她进了宫,那他就是她的夫婿,她伺候自己的夫婿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慕容尚宇怕锦瑟一直对掌掴的事情念念不忘,所以不肯公开他和纳兰忻的关系,纳兰忻也忍了……她知道,总有一天事情是瞒不住的,于是什么都忍了。

现在她也成了他的嫔,他一个月来看她两三回,却也没有以前热络了,他常常为了锦瑟的事情焦头烂额,那么为了她呢?他可曾皱过一次眉?

曾经她以为人生下来就是分等级的,就是不公平的,如今才意识到,人生的公平不公平与出生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的眼泪竟也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可是慕容尚宇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她哭泣的声音,竟是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将他拥进了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道:“不哭,不哭……锦儿不哭……”

纳兰忻一愣,却是哭得更厉害了,忍不住捶打慕容尚宇的胸膛,叫喊道:“谁是锦儿,我是纳兰忻,纳兰忻!你就知道锦儿锦儿!”

叫她……却从来都是忻嫔!为何,为何差别竟是如此的大?

“不哭不哭,不哭……”慕容尚宇哪里听得清楚纳兰忻说什么,只是怀里的人儿挣扎一分,他就抱得紧一分。

他摇椅晃的,两人一下跌在床上,滚做了一团,眼泪还没擦干净,慕容尚宇的唇已经在她的脸上寻着找着……然后将她死死的吻住了。

一番挣扎,一番推拒,纳兰忻却始终抵不住他的亲吻和爱抚,很快娇躯便融化在了他充满着酒香的气息里。

哪怕他此刻当她是别人,可是那有如何?爱得深,以后恨得更深。

锦瑟那样对他,纳兰忻知道……总有一天当锦瑟的谎言揭穿时,就是她跌入万丈悬崖的时候,到时……慕容尚宇,就是她的了。

后宫里其他的人她都不在意,因为起码她们在慕容尚宇的心里,是一样的!而相比较起来,若是没有锦瑟,那她纳兰忻便是这后宫里最得宠的一个了。

最得宠,是不是代表她是他最喜爱的一个了?

一定是吧!所以……不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叫锦瑟的谎言和狐狸尾巴露出来,然后叫慕容尚宇亲眼看个真真切切……

到时他就彻底的死心了,那时他就会想起,还有一个纳兰忻了。

想着,纳兰忻之前堵在心里那口气也舒畅了,她死死的抱住了慕容尚宇身子,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眼神迷离,也许已经看不真切了,但是没关系,那由有什么关系,起码此刻拥有他的,是她纳兰忻。

解开了那明黄的衣衫,纳兰忻一向主动并且火热奔放,顺着慕容尚宇的唇用她湿柔的吻深情的,一路顺着他的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