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百里爵京这辈子最最亲密的爱人,尽管百里爵京极为讨厌靳云轻恨毒了靳云轻,但是靳云轻此话说得还真是有道理的。

转过身子去,百里爵京两只手猛烈抓了一把靳如泌的腰身,“如泌!朕是不是真的很丑?朕很丑对不对?”

“不J上一点儿也不丑…是靳云轻那个贱人胡说八道……”

靳如泌说这句话的时候,摆明了底气不足,为何底气不足,因为靳如泌现在近距离得看到无数只微型的九头蜈蚣蛊从百里爵京的嘴唇爬出来,现在问题是,百里爵京竟然还看着她,好像索要靳如泌的一个温。

狐疑得狂瞪了靳如泌一眼,这一边,他百里爵京又不是傻子,因为如泌这个女人的体态形色与往日的不一样,充满了担心畏惧的样子。

百里爵京用力一抓,贴近靳如泌的身子,狠狠得道,“你不是胡说八道?既然你说朕不丑,那么你亲亲朕,或许朕就可以相信你所说的话。”

啊?亲?再亲吻?

靳如泌慌乱了,刚刚亲吻百里爵京的时候,百里爵京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百里爵京他的嘴唇之上只是长满了一种很奇怪的斑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是足足有蠕动的东西在爬呢。

这辈子,靳如泌见过不少恶心之物了,可没有见过比这般还要恶心的呢,她怎么亲吻呀。

不亲吻,代表着不信任,不承认百里爵京的倜傥,玉树临风,这是极为打击百里爵京他这一颗要称帝天下的王心,所以,靳如泌必须得亲吻……

台下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

“太恶心了!百里爵京真是不要脸!他现在这般中了蛊毒,还要一个女人亲他?还要脸不?”

说话的人当然是靳云轻的亲舅舅安思邈安先生了。

“二王爷也太丑了!简直丧心病狂!”飞流与燕祁风将军面容交汇,冷冷得道。

许修文,彦一壅无比嫌弃得偏过头去,不忍直视,百里爵京嘴上爬满了蛊毒,真是太丑了,如果说丑,也太辱没了丑这个字眼,恐怕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找不到丑以外的字眼来替代了……

就连百里蓝兮,身为百里爵京的亲生妹妹,也忍不住趴在飞流怀里,吐了,吐了很是惨烈,就差没有把肠子心肺一股脑儿得给吐出来了呢。

是百里爵京的亲妹妹都如此了,更别提其他人了呢。

“如泌…你真的不敢亲吻朕吗?是你在嫌弃朕?还是朕真的很丑让你无法亲吻……”

百里爵京目光定定看向靳如泌,两只手用力抓捏着。

好歹靳如泌也是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够承受百里爵京这个身怀武力的男人一阵疯狂抓捏,自然疼得靳如泌尖叫起来,“皇上…皇上…好痛…好痛啊…臣妾了…你不丑…臣妾很想与你亲吻…”

不亲是死,亲了也不知道如何,反正就亲一口把,闭上眼睛的靳如泌就这么生硬凑上去一吻,吻的过程之中,竟然有一只蛊毒一样的东西,窜入靳如泌的喉咙中。

顿时间,靳如泌整个人跌倒在高台之上,喉咙深处好像被人深深得开,好像要破开一般,很是难受!

“啊!鬼啊!鬼啊!靳如泌变成鬼了!”

高台下的百里蓝兮大叫起来,百里蓝兮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西域望眼镜,凝望着高台之上的靳如泌,乃是怎么样的一个惊心动魄呀。

靳如泌的脸蛋竟然也如同百里爵京的背部, 疯狂得蠕动着,疯狂得着,渐渐的,好像有什么破茧而出似的。

靳如泌整张脸好像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蜂巢,无数的蛊毒是得蜂在上面筑巢,无不恶心。

密密麻麻,疯狂扭曲的脸,便是此间靳如泌的真实写照了。

“鬼,的确是鬼,的确是鬼。”

就连下面的靳云轻也忍不住扑入百里连城的怀中,“爷,怎么?百里爵京身上的蛊毒还会传染么?”

“嗯!云轻!当今慕容惋惜贤妃娘娘出生巫泽部落,巫泽部落之中,有人炼制各种蛊毒,不过最强的蛊毒,应该就是此间的九头蜈蚣蛊了!这种蛊毒带着极为强烈的传染性。不过这个传染性并且是受到另外一个人的亲吻,或者喂食的途径,才得以传播!”

安思邈将他早年在外游历,经过巫泽部落的事情说出来,大家也就明白了个清清楚楚。这个蛊毒到底是什么。

燕祁风将军怒瞪着台上的百里爵京靳如泌二人,“既然他们谋害皇上!趁着他们染蛊,何不趁机将他们抓获!”

“燕大将军说的有道理!”百里连城点点头,暗示百里蓝兮小公主一旁的飞流前去部署,“飞流,又是你立功的机会了。”

“末将谢过三王爷。”飞流很是高兴。顿时与燕祁风下去部署了,他们打算在鹿台下面放火,通过火的热力,将他们未必下来才是正经。

靳云轻威逼着上面的二位,“若你们乖乖就擒,也不至于葬身火海之中,你们自己选择把。”

“二哥,快投降吧!这样的话,相信三皇兄他们会留你一条性命的。”百里蓝兮哭了。

骤然间,午夜的帝京上空飘洒鹅毛大雪,寒风料峭,叫人倍感冷意。

置于百丈鹿台之上百里爵京笑得犹如恶鬼哭又犹鬼魅吼,拥抱着靳如泌,双目狰狞得瞪向台人诸人,他知道下边的局势已经被百里连城控制了。

“哈哈哈…百里连城!靳云轻!你们别想生擒朕n捉朕!哈哈哈…朕宁愿死…也不会受你们的侮辱!等着瞧…朕终有一天会讨回来9有百里蓝兮!此生你再也朕的妹妹!”

话音刚落,百里爵京作出要纵身一跃的姿势,殊不知他抓着靳如泌跳到鹿台边缘,便不见了……是真的不见了。

令云轻众人感到奇怪的是,在高高鹿台之下并没有找不到百里爵京和靳如泌的尸首。

难道此间鹿台又另藏匿有何玄机不成?

三王爷百里连城出动燕大将军、飞流将军、许修文、彦一壅前往鹿台打探,发现鹿台中央竟然一口类似天井的暗道。

“该死…竟让他们给逃走了!”许修文等不及了下去打探一番,下边空空如也,而暗道下去,抵达皇宫宫禁外的郊外路口所在,更何况内中暗道错综复杂,设置了不少屏障,给百里爵京他们的逃走赢得了不少时间。

燕祁风大将军飞一般跑过来跪在百里连城的膝前,双拳紧紧相抱,面色沉稳冷峻,瞳孔的光芒也微微绽着一抹坚忍,“三王爷,末将要不要去追?”

“追!”百里连城义愤填膺,“百里爵京这个狗贼,害死了父皇9有差一点害死了母妃娘娘,如何不追?”

杨淑妃一听,立即哭了,泪眼婆娑。

好一个可怜的女人就这么得眼睁睁得看着皇帝夫君死去,更何况杨淑妃娘娘与皇帝陛下伉俪情深,数十载的夫妻情深,就这么一朝丧尽。

“母妃,别哭了。”云轻安慰着杨淑妃,如今该是称呼她太妃娘娘了,皇帝驾崩了,杨淑妃自然就是太妃,她该自称哀家了。

淑妃娘娘脸色毫无往日的熠熠,泪眼混沌,“云轻,哀家知道,哀家会保重身子,只是你腹中还有端儿的孩儿,你也该好好保重才是。”

云轻去关心她,她老人家反过来担心云轻会伤心,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感情,令云轻有些感动。

三日后

无极帝殇,大周举国上下行国殇,家家户户百姓门前悬挂白色长明灯。

悬挂长明灯者,家家户户减免徭赋三年,这一项政策是当今连城帝执行的。

在十四皇叔百里光,燕祁风大将军,北凉王,永乐侯爷等人的立荐之下,满朝文武达成了一致,立三王爷百里连城为帝。

靳云轻入主大周后宫,凤袍加封,执掌后位,母仪天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里连城与云轻在金銮殿享众臣之朝拜。

罢了朝

一身凤袍加身的靳云轻倚窗而立,凤栖殿殿前的两座高大青梧开得极好,叶大如华盖,郁郁苍苍,辉映着蓝蓝青天。

如今后位可得,实属不易,云轻知道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安老太妃娘娘再也不能够看着自己这个孙侄女凤袍加身的恢弘如锦的大场面。

一想起母亲安思澜,云轻叹息一口气,如果母亲还在的话一定会看到她这般光荣人前的模样,那该有多好。

只是这一切都是奢望,人的一生,总是有太多太多的遗憾。

着肚子,云轻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胎动,明年八月,便是胎儿瓜熟落地的时候,云轻有感应这一次一定会一索得男。

不知道何时下了早朝的百里连城,一身帝服飞扬,从后面抱住靳云轻,嘴唇亲触云轻的颈脖,“云轻,你在想什么?”

凤栖殿熏着上等沉香,沉香袅袅升腾如云烟雾海,满满铺地的乌金玉砖浮现出氤氲烟雾的景象,凤栖殿到处锦纱繁缠,珊瑚立屏,椒红画壁,无不彰显殿宇深阔高贵奢华。

见女人依旧沉默,百里连城更抱紧了她几分,“喜欢这个凤栖殿吗?不喜欢的话,朕还可以叫人再换?”

话音刚落,云轻徐徐转身,跩动着脚边华贵凤袍裙裾沙沙作响,那是一种举大周最上等丝绸划过金砖的轻响。

似乎是被男人揉得有些用力了,云轻轻轻哼了一声,“这样已经很好了,皇上刚刚登基,先帝新殇,一切要重简才是,皇上你说,臣妾说的对吗?”

“说的对说的对,是朕错了。”百里连城笑了,不由得跪在云轻的膝前,想要做出听一听的动作。

云轻一慌,“皇上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朕要听听太子在皇后的肚子是如何呼吸,如何睡觉,如何打搅的,难道朕身为父皇,这些都不能做吗?”

详作怒意瞪了女人一眼,百里连城嘴角洋溢着满满着对云轻母子的笑意,捧起她的肚子,贴着耳朵倾听,听着听着,百里连城还跟腹中的孩儿呓语般,说出来要好好孝顺父皇母后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语无不令人感到甜蜜,身为女人没有人不喜欢听到这些的,云轻的幸福感更浓,只是,膝下的男人尊为一国之帝,痒痒大周帝君的身份安能不顾及。

“皇上,快起来吧,你现在贵为一国帝君!被人看到是要闹笑话的呢,臣妾不想……”云轻嘴唇动了动。

去被百里连城伸出手去,阻挡了一下女人的唇瓣,“朕不许你再说了,在外,朕是皇上,是天下万民的,在内,朕是夫君,唯独属于你云轻你一人的,难道你不喜欢朕就这样一生一世陪着你?”

“前半生还没有过完呢,就一生一世了?”云轻抿嘴轻笑,是了,现在的云轻是感觉到很幸福,可是幸福这种东西,稍纵即逝,往后的日子,谁也无法预料,现在能够做的,唯有珍惜二字。

倒在百里连城怀中,云轻抱着男人的膛,那结实壮硕的膛俨如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山峦,她愿意永远沉浸在这样的幸福感中,再也不想纷纷缭乱的东西。

“云轻,让朕来好好伺候你吧。”

百里连城冷不丁抱起她,步入内卧。

将她轻轻放在凤榻之上,下一秒,百里连城就要去解云轻身上凤袍,解得时候,百里连城好像有点酗急,碰了一下云轻的肚子。

莫名的痛楚从腹中一涌而上,云轻捧着肚子,脑袋青筋冒腾,咿呀呀起来,“哎呀…求你别碰我,好痛,好痛。”

“朕还没有开始了,这就痛了?”

点了一下云轻的鼻子,百里连城以为云轻在跟她开玩笑,没有想到第二次的时候,云轻又开始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