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

“该死!”彦一壅黑着一张脸,他拔出腰间的飞镖,准备刺往百里爵京。

谁知道却被百里爵京抢先一步,百里爵京匕首割断捆绑在彦一壅身上的绳索,轰然一声,彦一壅刺啦一声,到了生命最后一刻,彦一壅都不敢出声,生怕被百里爵京察觉了还在另外一旁的好兄弟许修文。

武哥哥!

倒挂在另外一端的许修文,眼睁睁得看着彦一壅从百丈高的高台上而下,却什么也不能做,更不能喊。

许修文怕被百里爵京听到,而之前所作出的一切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哪怕牺牲他许修文的性命,也要将杨淑妃娘娘救回来。

“不…一壅……”

百里连城看着彦一壅以极快的速度下落,他扑过去,可是他距离太远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彦一壅的脑袋即将要在地砖上,足足百丈的地方,已经死了一个人,可那死的人是姜河国师,是敌人,百里连城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

可是现在,死的人,却是一直跟随他多年的忠仆,试问,百里连城如何舍得。

百里连城闭上眼睛去,不忍心看,他不忍心看见自己昔日忠心的部将脑浆崩溅,直到云轻的手,紧紧他的,给予他支持,“爷,快看呐,彦一壅这个黑面神没死呢,多亏了舅舅呀。”

睁开眼球的那一刻,令百里连城没有想到,靳云轻的亲舅舅安思邈,竟然一身黑衣,整个人缩在一个特大的风筝上面,风筝尾部有一个螺旋张,通过手不停得转动以提供动力,将整个风筝上面的羽翼给鼓鼓得撑起来。

彦一壅竟然倒挂在风筝羽翼骨架上,挂得紧紧的,原来彦一壅的腰身与风筝羽翼捆绑起来,并且彦一壅还一脸笑意得对着地面上的百里连城众人,只是频频坐着收拾,意思是说自己没死,更没事。

百里连城点点头,靳云轻也高兴坏了,太好了,没死就太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靳云轻相信,彦一壅之后一定会有很高很高的福运。

这一点,伴随着彦一壅以后的人生就可以知道了。

在着千钧一发的时刻,百里爵京竟然看见高台之上有类似大风筝的东西,而风筝的人,靳如泌和他也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正是靳云轻的亲舅舅安思邈吗?

“该死!”靳如泌拉着百里爵京,“皇上,怎么办,怎么办,这些反贼!首当其冲的反贼安思邈竟然想要救杨淑妃呢,就连彦一壅那个畜生也没有死成!岂有此理J上,你快想想办法,可不能如此便宜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就等于剥夺他百里爵京目前所有的荣耀,怎么可能放过。

百里爵京冷冷一笑,“如泌!你也太小看朕了!虽然贤妃娘娘慕容惋惜这个临死之前,都给朕下了九头蜈蚣毒蛊,但朕不会就这么失去对未来的信心_哼!他们想要救杨淑妃?哈哈,简直是异想天开,痴心妄想!如泌!你看着朕怎么做吧。”

下一秒,百里爵京手中的匕首发挥了极大的妙用,疯狂得在许修文与杨淑妃娘娘身上的两条绳索进行切割。

由于百里爵京腾不出两只手来,就让靳如泌去割开杨淑妃娘娘身上的绳索。

这样一人对付一个,两个人就是对付两个,骤然间,许修文与杨淑妃娘娘陷入了一片危机之中。

许修文冲着即将要飞向他面前的大风筝里边的安思邈,道,“安先生,快先去救杨淑妃娘娘,我乃贱命一条!死也不打紧!快去救淑妃娘娘!她是爷的亲生母妃,她不能死!如果都是死!那么修文愿意去死!也要保障淑妃娘娘她老人家活下来。”

这一席话,在百里连城心里听来,极为感动,可惜他偏偏却什么也做不了,百丈高台巍峨,他和云轻站在地面上何等的渺小。

“哈哈…去死吧!”百里爵京手中的匕首加快手速,哗然一声,许修文身上的绳索断开,眼看要了。

而杨淑妃娘娘在割开的一瞬间,被安思邈很好得接在大风筝上。

可是要想去救许修文之时,一切都太晚了。

许修文不断得

嘭得一声,许修文感到腰一阵软绵绵的。

靳云轻看到陡然出现的书生袍子的少年时,都惊呆了,这个书生袍子少年身畔还多了一个倩丽的身影,不是当今大周小公主百里蓝兮还能是谁。

至于书生袍子的少年,当然是飞流了。

“飞流,是你…是你救了我。”许修文惊喜大望得看了一下地面上的软,这个软极轻巧,飞流几乎可以带着它用轻松飞跃几段。

从而救了许修文的性命。

“太好了,修文得救了。”云轻的心境无比激动。

百里连城更是忍不住跑过去,拳头狠狠捶打在许修文的口上,“臭小子!本王不准你死,听见没有?要不要去死!先过问过本王,听见了吗?”

“爷,属下知道,属下。对不起,爷,让你担心了。”许修文话音刚落,天上的大风筝也悄悄落在地上。

杨淑妃娘娘含泪走下大风筝,痛哭道,“端儿,云轻,哀家对不起你们呐……”

“母妃,是儿臣让母妃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

百里连城与云轻皆跪下去,跟杨淑妃道歉。

鹿台之上,如今就剩下来两个人,百里爵京与靳如泌,不可置信得看着下方,“他们都得救了。”

“还有惺妹,蓝兮…竟然背叛朕…”百里爵京更不敢相信连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百里蓝兮皇妹也投入敌方的怀抱之中。

“岂有此理!”

高台上的百里爵京愤怒到了极点,怒其不争,所有天下人都可以背叛他,唯独惺妹百里蓝兮不行,因为百里蓝兮是百里爵京的亲生骨血,血液融汇,此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温贵妃死了,无极帝也死了,难不成惺妹也要离开自己了?

他从来不去思量,这些人都是百里爵京间接或者直间害死的,百里爵京思量的,害死他这样的,都是拜百里连城、靳云轻夫妇二人所赐。

“蓝兮…你太令朕失望了!你还是朕的皇妹吗?如果你还认识朕这个皇帝哥哥,快给朕杀了百里连城!杀了靳云轻!杀了你所谓的驸马飞流!”

站在高高鹿台的百里爵京到了这份点子上了,也没有忘记指使惺妹做事,或许,他百里爵京在他这一生之中,指使惺妹指使惯了的,所以才不会用尽一切力量,将百里蓝兮当做木偶 使唤。

云轻是跟百里蓝兮小公主站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人比云轻更看得清楚百里蓝兮小公主脸上的表情,小公主自然是抽泣不已。

依依不舍得看了飞流驸马好几眼,百里蓝兮更是投入男人的怀抱,目光无可奈何得凝向高台之上,那个早已变得无比丧心病狂的男人,“爵京,二哥收手吧!你害死了父皇了!连母妃的死也是因你叛变而起,死于冷宫,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丝一毫毫的悔意吗?难道你也要看着我死吗?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呀。飞流驸马是我的根,你现在要杀死飞流驸马,就等同于要杀死我呀。”

情到深处,百里蓝兮无比痛苦得啜泣着,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她此刻的心境,“够了!够了!二哥收手吧!不然天上的父皇和母妃是不能原谅你的……”

“住口!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百里蓝兮你这个贱人!你没有资格成为朕的妹妹!更没有资格教训朕C啊,你想要做飞流的女人是吧,好,好,好,好样的,朕会成全你,你放心好了!”

百里爵京咧嘴一笑,用力抱住靳如泌,满是蛊毒侵入肌肤变成黑色斑点的嘴唇,吻向靳如泌。

这边靳如泌害怕得不敢反抗,假装很害羞得扭捏着,实际上,靳如泌经历了这么多人事,压根儿是不可能再害羞的,俨然靳如泌将自己当成了尚未。

只是,在云轻眼底,靳如泌下流贱格到了无所不用其极,她靳如泌明明很害怕,却又装作丝毫不害怕的样子,真是叫人伤脑筋了呢。

既抓到对方把柄,云轻忍不住要戳穿对方几句,在对方的伤口上抹一把浓郁的盐巴,对着高高鹿台上的百里爵京道,“百里爵京!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蛊毒滋生,活脱脱一只恶兽!魔鬼!天底下没有比你更丑的男人了!哈哈…偏偏如泌妹妹那么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真可笑!”

是呢,是真真可笑,或许,除了百里爵京一个人身在棋局之中,难以达到端详全局的境地。

但高台之下的众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三王爷百里连城嘴角泛滥一丝微笑,他知道云轻这么做,很大关键是在摧毁百里爵京的意志,你想想,连他最最心爱的女人都嫌弃他百里爵京,他百里爵京能不想死么?

一定是很想死了!

“你胡说!你胡说!靳云轻!你这个贱人!你胡说!怎么可能!朕怎么可能是一个丑八怪?!”

“不!不!不!你在说谎!靳云轻!你不得好死!你是在嫉妒朕!想要朕回到你身边的对不对?”

“现在为皇为帝的可是朕!却不是你!哈哈!靳云轻!你下嫁百里连城是你这辈子此生最大的错误!”

百里爵京很激动,摇椅晃得身躯在高台上似乎要摇摇欲坠的。

安思邈多么希望百里爵京因一世情急,所以从高台,这样也省事了,因为百里爵京死了,云轻的大仇也就得报了,像他这般三番两次陷害云轻,该是要死一千遍一万遍了!

见高台下的众人们,仍然一脸漠视的样子,百里爵京当空怒吼道,“哼哼!”更是瞄着眼睛狂瞪百里连城,“百里连城!若是想要朕放过你!你最要当场自刎而死!再把靳云轻这个女人献到朕的上,或许,朕,可以留给你一条全尸,否则,否则,否则朕是饶不过你的!”

“饶不过本王?本王倒是很好奇,你这个谋朝篡位,弑父杀母的狗贼!是如何饶不过本王!本王倒是好奇,倒是好奇你是如何饶恕不过,哈哈哈哈,就凭借你现在的一切兵力?”

百里连城挑衅得瞪着百里爵京,示意周边的人马,已经被百里连城身边的部众给一一制服了,在安思邈安先生的帮助之下,就连燕祁风的将军也率兵而来。

更为重要的是,身为云轻王妃部下的飞流,日前就是跟燕祁风将军南征百战,在军中享有一定的威望,假以时日,一定会变成第二个燕祁风大将军。

谁都知道燕祁风将军是一个所向披靡,掌管天下千万兵马大元帅的骠骑大将军,而飞流能够成为那样的人,该是要付出怎么样的战功和努力!

“百里爵京!你这个无耻的狗贼!丧心病狂!若是你真做了皇帝,简直是要将我大周数千万黎民置于水之中!你真是无耻的!真是令本王妃感到耻辱!恶心的男人!~快死了算了9有你这么丑,这么晚,拜托你别出来吓人好么?”

云轻一句一句戳中百里爵京的心窝窝,谁让百里爵京他是真的丑好吗?后背被九头蜈蚣蛊毒钻了孔,脸部,嘴唇都已经不似人形了,定然是百里爵京杀死贤妃娘娘所遭到的报应。

贤妃娘娘出生巫泽部落,自然懂得蛊毒之术,这么些年来,无极帝为了爱慕容惋惜,爱了发狂的境地,竟然忘记了贤妃娘娘本源的出生,她乃是巫蛊大源头。

大周朝规制森严,后妃之中不得有人玩弄巫蛊之术,可偏偏无极帝如此爱于她,更帮助贤妃娘娘隐瞒其身份,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呢?

然则,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百里爵京!

气得百里爵京血脉喷张,“你…你说什么?你说什么?靳云轻!你这个贱人!你在胡说什么?!”

这一生之中,百里爵京自诩自己倜傥,玉树临风,以往,放眼整个上京城,整个大周王朝,哪家女子不把能够嫁给自己的事情当做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又有多少大家闺秀又因为不能嫁给自己而夜夜碧海青天?

靳云轻的一句话,俨然要狠狠得肆无忌惮得干脆利落得摧毁了百里爵京此生最看重的骄傲!

一个女人能够将一个男人的骄傲狠狠得压低,踩在地上狠狠压制着,说明这个女人有多么痛恨这个男人。

“胡说?!是我在胡说么?”靳云轻笑,看看一旁面容俊秀,淡定非常的杨淑妃娘娘,之前,淑妃娘娘被挟持,或许云轻的心里有那么几分忌惮的心,如今,高台之上再也没有自己的人马了,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人质被挟持的,有的只有百里爵京和靳如泌两个蠢人,靳云轻当然什么都敢说了,“百里爵京!你这么死要面子,你在地底下的母妃温贵妃也为你可怜呢,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如泌妹妹呀。如泌妹妹不是你这辈子最最亲密的爱人么?你可以问问她呀?”

是呀,靳如泌的的确确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