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廷,爵宫

靳如泌昨晚在永乐侯府安歇,今日儿手挎着一个小食盒往爵宫,百里爵京宫中的住所来了。

刚刚走进去,靳如泌就听到里边有男女粗喘气息的声音,那声音,可是靳如泌这一生最最心爱男人的声音呀。

“你太美妙了!这身材可以比得上如泌了!不对,如泌也没有你这样的妖娆多姿!本王很喜欢。很喜欢啊。哈哈。”

百里爵京荒|淫无耻的声音响起来。

那里屋的女人妖媚一笑,“百里爵京!你少来说这些好听的!不过呢,你跟你父皇比起来,真的是强太多了。不像百里无极那个老死鬼,软软的,一点活劲头都没有,今晚夜半三更,本宫继续来,你可准备好了!”

“当然,本王一直准备着呢,就算你现在就需要,本王也可以满足你喔。”说到后边,百里爵京更加下贱不堪。

“好了好,不跟你扯嘴皮子了,本宫得赶紧回自己的寝宫去,这个时辰,你父皇应该要来花萼宫了。”

在外边偷听的靳如泌好一阵凌乱,本宫的花萼宫,天呐,大周规制,不是一宫主位的人才有资格尊称自己为本宫吗?还有花萼宫的主人而是当今的贤妃娘娘,难不成里边的那位是贤妃娘娘不成?

听着里边的人要出来,靳如泌事先藏好,然后偷偷监视着里边的一举一动,发现一个慌慌张张的女人出来了,这个女人衣裳华贵无匹,是个俏丽的宫妃无疑,仔仔细细看她的脸,竟然是当今的贤妃!

百里爵京竟然与当今的贤妃通|奸,按道理贤妃娘娘是百里爵京父皇的妃子啊,也算是百里爵京的庶母啊。

百里爵京他怎么可以做出与其庶母成奸的罔顾人伦之事呢?

真真是畜生不如!

躲在外边的靳如泌两只手对掐着,冷静得想了想,当初百里爵京挑逗、她,她何尝不是他的小姨子呢,姐夫小姨子这场戏码,可是被百里爵京与靳如泌编排了可劲得好呢。

想到这里,靳如泌心乱如麻,一直忍耐着贤妃娘娘走远,靳如泌扑了上去,一巴掌打算狠狠打在百里爵京的脸上,“爵京,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你说什么?”百里爵京推开靳如泌,甩开她的一巴掌,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得盯着靳如泌,“如泌,你什么时候来着,本王怎么不知道?要说你来,本王可以接你,做什么偷偷得潜入本王的爵宫!如泌!你…你实在是太令本王失望了。”

到底是谁令谁失望呀!

靳如泌的心好痛了,是了,百里爵京能够背叛靳云轻,那为什么就不能够背叛她靳如泌呢?!

“爵京你刚刚和贤妃娘娘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身为百里爵京的女人,靳如泌真的无法想象百里爵京的所作所为,如果他贪图的那个女子是普通宫婢也倒罢了,偏偏是当今大周帝最为爱的贤妃娘娘。

若大的一绿帽子,由儿子亲自扣到无极帝他这个做皇帝爹爹的头上。

皇子与皇庶母之间的不伦,若是要传扬出去,一定是整个大周的笑柄。

于百里爵京,于百里无极,都没有什么好处。

百里爵京赶紧扣上原本松松绔绔的玄袍,目光凌厉得狂瞪着靳如泌一眼,“如泌!你要理智一点!更要冷静一点!本王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筹谋帝位。本王称帝,你便是皇后了,你知道吗?”

眼下,百里爵京只想着用后位来安抚靳如泌,要不然,百里爵京根本想不出他还能怎样来安抚这个女人。

后位,是了。

哪怕将来百里爵京登基为帝的那么一天,靳如泌她也要难受男人的后宫三千,难道不是么。

忍,靳如泌知道自己该忍,更知道,如果不忍的话,此事一宣扬出去,百里爵京必死,到时候,靳如泌将会失去大靠山,到时候,靳如泌会活得生不如狗。

“这么说,你同意了会为本王保守秘密是吗?”

百里爵京生猛得抓着靳如泌的手,却不知道将她的手抓得疼了。

抽吸了一口气,靳如泌默然得点点头。

“这样是最好。如果他日,你胆敢背叛本王,你会知道,你我二人将会同归于尽你可懂?”

百里爵京故作深情得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攀爬上靳如泌华贵袍子内,恣意索着,狼爪更是肆无忌惮得靳如泌的肚兜里边,牙齿轻轻咬着如泌的耳垂,“再说了,慕容惋惜那个老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如泌你比她漂亮、比她年轻多了。何况本王只是跟她在寻场做戏罢了。本王为的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将来着想,如泌啊,你可要明白本王的苦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理解本王,就更没有人了,你知道吗?”

而恰恰这番话儿,百里爵京在榻之上对贤妃娘娘慕容惋惜连攻杀伐的时候,百里爵京他是说过一遍,只是靳如泌不知道罢了。

听到这话,靳如泌当然很感动,原本很生气的,这下子,又仿佛整个人掉进了蜜罐里头。

“好了,如泌,本王该做正经事了。”

百里爵京拍了拍如泌的后背,旋儿往爵宫一个秘密所在,见一个神秘的下人。

*

上京城,端王府

靳云轻刚刚在东屋用了点瓜果,那边百里连城又亲自端来了一盘给女人吃,自女人怀了孕,就特别爱吃酸的,住在王府里头,有的时候三更半夜起来找一些酸果子吃。

端送果子的同时,百里连城还跟云轻说了一件事。

“爷,百里爵京真的派人监视我们?”

云轻眼珠子闪了闪。

百里连城颔首笑了笑,“许修文这孩子颇为能干,是他发现的。”

在东屋外头的许修文,贼眉鼠脑得笑着似乎乐呵的样子,竟也不上前强辨,仿佛爱怎么就怎么的样子,很是豁达。

“这样也好,我才不怕他来监视我们呢。”

女人无比平静的眼眸对上他,“爷,你知道吗?百里爵京派人监视,说明他慌乱了,他慌乱他不该在皇上公公面前研制什么长生不死药,就他身后的那个鬼医姜河,是个二吊子的郎中罢了,起不了什么作用。”

“话是这么说,可云轻你也不可太过粗心大意不是。”

拉住女人的手,将她的屁股按在自己的腰间,百里连城无溺得亲吻着她的小耳垂,就好像幼稚园的小盆友一般,疯狂得祈求着小果物一般,吹气的气息软软绵绵的让云轻酥酥麻麻的。

直让云轻快要轻轻哼起来,好在她忍受了,只是说话声却变得断断续续的,“我…我知道爷…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在密室里研制…除非百里爵京派来的人能够闯入我们的密室…洞悉我们一切之成果…否则…百里爵京等着死罢了。”

这长生不死药不管研制得出来还是研制不出来,首先靳云轻得花心思去做,到底皇帝是她的公爹,她努力去做,皇帝公公看在眼底,也会觉得云轻这个皇媳妇孝顺的,自然连带着也高看了百里连城一眼,将来要立帝位的人选的时候,百里连城也多了一分考量不是?

此间道理,谁都明白不过了,靳云轻她就更加明白。

“回爷,北汉皇求见!”

彦一壅按着刀,一张黑面神般的脸孔越发森严阴寒就好像地狱尊者转世而来。

“传。”百里连城负手而立并没有回过身去。

北汉皇?!

靳云轻不明白了,“爷,北汉皇不是靳幽月和靳千玺的亲生父皇吗?怎么他来了。”

“不,云轻,你错了。此番来的应该是靳千玺。”

淡淡得回答,百里连城嘴角扯出一丝厌倦,这个小屁孩来此作甚。

既这么说的话,云轻一切都明白了,“也就说是北汉皇帝驾崩了,现在由靳千玺继任了。”

“嗯。”百里连城的语气更是轻淡如天边的薄云。

“据本王所知,最近有两国皇驾崩了,分别是北汉国与南羲国。”

说完,百里连城就走了出去,很明显,他不想见到那个什么兔崽子靳千玺。

这玩笑好像开大了,一时之间竟然去了两个皇帝。

对了,靳云轻这才知道,为何当今的大周帝百里无极为何会那么迫不及待得拿到长生不死药,原因在这里。

分别看着邻国的国主一一驾鹤而去,无极帝他不想死呀,所以他要尽一切可能的力量,让自己活下来。

“云轻小娘子,我来了。你可想着我。”

靳千玺近乎飞奔之势跑入王府东屋,上一次,靳千玺还做客来着,也顺便去了王府里头的澡堂洗了澡,临了,靳千玺的下面还被已是成年的端王爷好一阵子评头论足。

怪不得百里连城不待见靳千玺呢,就凭他靳千玺这么一个人小鬼大的脑袋瓜子,就不甚是喜欢。

偏偏百里连城对这个小娃子,一点手段都没有,杀他,人家靳千玺可是个孩子呀,打他,也不行,外头的人会说,百里连城身为一个堂堂的成年王爷,竟然跟一个孝子过不去。

瞧着他一张与靳幽月相似的脸蛋,却无靳幽月那个绿茶婊惯会算计的心情,靳云轻当真是有点喜欢这个小弟,“瞧瞧你,都当上了北汉皇的皇帝了,还这么不知道分寸?说,此番又是为何来大周了?”

“我想云轻小娘子了,所以我就来了。”靳千玺认真得看着云轻,无比认真得说道,“云轻小娘子,我是真心的,我靳千玺不会因为我做了皇帝,就翻眼不认人,忘记故交的。再说了,你可是我最最最亲爱的云轻小娘子呀。”

明明他只是十四岁大点的小娃,偏偏靳云轻被他的话给羞得连连滚烫,这个小正太何时升级成了一个可以挑逗少妇的情海杀手了。

别别别,这样的话可千万别被百里连城听到才好。

要不然靳云轻可不能保证,靳千玺那时是有命还是没命回去。

靳云轻吩咐下去,很快,绿妩青儿她们端上几个新鲜的瓜果做成的馅饼,靳千玺一把抓一个塞到嘴里,“嗯,好吃,好吃,大周的瓜饼就是好吃,与北汉比起来,永远有一股不同的风味。”

“好吃吧。”靳云轻淡淡得看着他,“如今你北汉父皇驾崩,按道理,这一段时间的北汉应该举行国孝才是,你怎么说来了就来了呢?”

靳千玺抓了抓手中瓜饼的残渣,而后看了看靳云轻,环顾左右,发现没什么人,这才伸长了脖子,喃喃得说道,“其实,我父皇没有死,只是躲进北汉国中一家最为隐蔽的寺院当清修主持去了。这,是外界的秘密,除了我,还有幽月姐姐知道,一般人都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南羲国的南羲皇却是真的驾崩了。”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若不是靳千玺告诉云轻,云轻还不知道呢。

“云轻小娘子,你可答应我,不能将此事告诉别人,哪怕端王爷不行。可以吗?”

靳千玺伸出小小指,笃定得看着云轻,就好像看着一个此生可以用生命相护的挚友一般,“这个世界上,除了幽月姐姐,我就相信你了,如果你说出去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我答应你。”云轻点点头,与他拉钩,大拇指贴着大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靳千玺呆了一会儿,便走了,临走之前,还对云轻说起靳幽月也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新驸马来着,叫云轻好好注意一下靳幽月。

如果靳幽月知道每一次都是她这个弟千玺在后边捅她身为姐姐的篓子,估计靳幽月会气得血而亡。

过了半个时辰,百里连城拿着一张请柬递给靳云轻。

“是谁的。”云轻心想,这靳千玺这个北汉新帝不刚走么,又发什么事情。

最终,云轻目光落在请柬的落款上,上面赫然署名四个大字:靳幽月!

靳幽月邀约明日午时,郊外七里凉亭见面,不见不散。

邀请函中还点名了云轻一人前往,若是云轻带着一个以上的人,说明她是胆小鬼。

气得百里连城将邀请函碎裂成无数花瓣一般纷纷扬扬落在地面上,其中有一张碎片还款款落在云轻的香肩上,云轻偏过头去,深深凝视着百里连城,“爷,我不怕。”

“可本王怕。”百里连城抱住她,“靳幽月这个狠毒妇女不过是激将法,引你一人前去,这是实在是太危险了,你永远也不知道,靳幽月这个现在成为南羲国的长公主,会有什么法子来对付你。”

是的,靳云轻还真不怕,打从她第一眼看到靳幽月,靳云轻从来不曾被她的气势所吓倒,相反,每每都是靳幽月笑脸相迎于她,当然了,这样的笑脸多半是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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