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闪婚不退货 > 闪婚不退货 V1

语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庞说,“安锦,人们都说,怀孕的女人很可怜,因为她们的老公在怀孕期间想方设法的想要出轨。”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明显就是歪理啊。”

许丝语按下车窗,“书上说的,十个男人有七个都是这样的。”

“老婆你不让我看乱七八糟的书,可你自己呢?还不是会看这些书?我张安锦就是那个天下绝了种的好男人,世界仅此一个,濒危物种。”

张安锦想逗她笑,可许丝语怎么能笑得出来,“我跟你说的都是认真的。”

张安锦在路边停了车,他打开车顶灯,昏黄的车内,两个人静静的坐着,张安锦想要抽烟,可许丝语却闻不得烟味,他只好吃了几粒木糖醇,“丝语,我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有些客套的话能不说的尽量不说,可你总是不踏实。你是我老婆,我自然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许丝语听他这么一说,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可你每天都鬼鬼祟祟的,总是要告诉我到底在干什么吧?”

张安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打开车窗,风从小缝涌进来,很冷,顷刻他又关上了窗子,“有些事情,告诉你没用,何况是公事,说那么多干嘛。”

车子又一次启动,在人烟稀少的高架桥上飞奔,气氛又一次变得很凝重。张安锦再一次搪塞了过去,许丝语环抱着双臂,她浑身在颤抖,或许,张安锦没有想象的那么爱她吧,只不过是因为年岁大了,想要成个家而已,而她正好符合他的结婚条件,所以就结了。

还是那张两米的大床,两个人各自睡在一端,即使是同一床棉被,却依旧触摸不到彼此,许丝语侧身躺着,看着纱帘后的夜色,淅淅沥沥的冬雨一直下,虽然空调不停的运转,但还是涌上难耐的潮气,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大年了,明年又是怎样的光景?

她正黯然想着,却是被张安锦揽入了怀中。.张安锦的手掌摸在她凸起的小腹上,她想要挣脱却没有力气。张安锦有淡淡的胡茬,在许丝语的肩头蹭着,“老婆,给咱孩子取个名字吧,虽然我翻了很多字典,可是语文还是学的不好。”

许丝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理他,张安锦没有得到回答,有些失望,他轻轻的唤着,“老婆,没睡着吧?”

张安锦的尝试没有成功,他又紧了紧手臂,把许丝语固在了怀中。他的怀抱始终是温暖的,即使心生忐忑,许丝语还是睡了个好觉。

张安锦还是一早就走了,公司里也没有他的踪影,许丝语暗自神伤,昨天的那个拥抱怕只是一个幌子。她在床上躺着,却听见隔壁卧房里有隐隐的抽泣声,张安锦的卧室挨着张爸张妈的卧室,张爸最近也很忙,家里的女人扎了堆。许丝语想要去看看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住了,张妈虽然平日里乐呵呵的,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却不会说出口。

院子里奶奶和爷爷忙着给家禽喂食,已抽空的游泳池里,飘着几片落叶。许丝语没事做,便又去了聚城第一幼儿园,听着孝子的笑声,心情便会无比的好。今天幼儿园放学很早,因为明天就要开始放寒假了,许丝果开完会,便也有了一个时间不算短的假期。

小朋友们嬉笑着冲向自己的父母,然后蹦蹦哒哒的离开了幼儿园。

许丝语坐在滑梯的铁质阶梯上出神,旁边的旋转马被风一吹轻轻的椅。她还是不由的给张安锦打了电话,拨通的一瞬,心里总是酸酸的,“你还在忙吗?”

“嗯,今晚不能回去了,对不起老婆。”

许丝语在想,男人应该都很喜欢上班,因为上班是个万能而又好用的借口。

“姐,我们走吧。”

收拾好东西的许丝果唤着许丝语,许丝语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聚城第一幼儿园,两人晚上到了一家安静的茶馆坐着。

“那个侦探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许丝语有些心急,说好三天就会有结果,这都过去许多天,那个侦探却是关机。

许丝果摇摇头,“应该不会吧,昨天我还去事务所看了看呢,还有工作人员在。”

许丝果端着花果茶,却没有喝一口,直到滚烫的杯壁变的温热,又变得冰冷,“今天你姐夫又不回来了,我回家住一晚。”

“可别睡到半夜又被接走了。”

许丝语尴尬的笑笑,“这一次真的不会。”

两姐妹回到家,许妈妈还在跟人讲电话,表情有些幽怨,半个小时候结束通话,许妈却坐在客厅里直叹气,许丝果便削着水果边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钱丢了还是怎么了?”

“你们还记得小学里的教导主任王老师吗?”

姐妹两个点点头,许妈继续说道,“那时候王老师真是嫁的好,她老公不到四十岁就做到市秘书长的位置了,可前两天被双规了,还牵扯出个情妇,那个女人还生了个半大小子,如今都上高中了。真是造孽啊。”

许丝语想象着那个教导主任,王老师长得很漂亮,而且很高很瘦,有气质。她老公也是一表人才,当时羡煞了聚城小学里的女老师,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许妈还叹着气,“你说那个臭男人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王老师气的一病不起,在医院里躺了大半月了,那个情妇天天在政府门口上访,不过是为了争夺家产。家里生了女孩就一辈子操不完的心,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妈妈实在是受不了折腾了。”

许丝语和许丝果对视了几秒,然后都低着头不做声。许妈长叹着气回到了房里,两姐妹也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房间里。她们没有开灯,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各怀心事。

“果果,如果真的成为了现实,可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女人上辈子一定是欠男人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柔弱,这么委屈。”

对话就这样戛然而止,各人有各人的苦痛,没法一一言说。早上醒来的时候,许丝语终于接到了侦探的短信,张太太,明天下午三点,请按照指定时间到事务所。

只有一句话,许丝语却看了很多遍。明天下午三点,她到底要不要去?或者就这样糊涂的过一辈算了,既然选择了这样的婚姻,就要为它买单。

“姐,你到底怎么想?”

许丝语摇摇头,她不知道。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可柔和的日光还是没有驱散冬日的阴冷,许丝语望着那个破旧的筒子楼,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一步一步的走上狭小的楼梯。

在有些破旧的小沙发上坐定,侦探先生一言不发,只是向助手吩咐了几句,稍后助手便拿来一个牛皮纸袋,侦探把它递到了许丝语的手里。她的手有些软,可还是颤颤抖抖的拆开。

照片一共五张,却张张刺痛许丝语的心,她的眼前马上就模糊了。照片上的女人大着肚子,看上去像是六个月或者七个月的身孕,张爸爸拉开车门,而张安锦正扶着那个女人上车。那个女人的侧脸很清晰,俊秀青春。厚实的大衣被肚子高高顶起,那么刺眼。

她脑子里蒙蒙的,果然是这样。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相片被许丝果夺了过去,“这个张安锦真是人渣!姐你看到没有!那个女人肚子那么大,应该是在你没结婚之前就怀孕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张安锦说过的那个澳洲初恋女友?为什么要瞒着她呢,一家子都在瞒着她吗?她浑身虚软无力,如果不是许丝果扶着她,她都坐不直了。

侦探到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许丝语看了看却是没有接。

“张太太要顶住,现在你要收起悲伤,化悲痛为力量,争取所有自己可以争取到的权力。你还要抚养两个孩子,所以金钱上也是必要的。我们与聚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有联系,能尽最大的努力帮您的忙。”

从阴暗的筒子楼走出来时,外面又下起了雨,可许丝语没有感觉出来,只是痴痴傻傻的向前走着,许丝果拉着她站在了屋檐下,可许丝语的外套还是淋湿了,看着房檐上顺流而下的雨帘,她身上还在颤抖。

她交清了侦探所的一切费用,侦探说,他能帮自己争取到很高的补偿费,可她还在犹豫,因为结了婚的许丝语从来就没有考虑过离婚这回事。那一袋子的照片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许丝语一松手便掉在了地上,鞋子踩在上面,然后自顾自的冲进了细雨里。

许丝果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擦干净上面的污渍,然后小跑着追了上去,许丝果脱下外套罩在许丝语的头上,“姐,你别这样,我会很担心的。”

许丝语好像没有听到,只是痴痴的走。她甚至连哭都不会了。两姐妹在最近的一家M记坐了,临近除夕,聚城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浓浓的年味,红色的小灯笼一串一串的挂在店里,放寒假的孩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着汉堡。那杯热橙汁推到了许丝语的面前,还冒着热气,“快喝一口吧,暖暖身子。”

许丝语不由的看着自己的小腹,里面静静的躺着自己的宝贝,虽然有一段时间很排斥怀孕,但随着孕期的增加,那份偶尔喜悦的心境便会时不时的蹦出来,她曾经在想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喜欢女孩,可以给她们买漂亮的衣服,买头花扎辫子,她们一起学跳舞,就像她和许丝果一样,可张奶奶喜欢男孩,男孩子会光着脚丫满地跑,会打碎玻璃杯,会欺负路边的小猫小狗。

可这一切的美好很快就会被打破,孩子出生之后,他们就是失去爸爸,只有一个柔弱无力的妈妈。

许丝语想到这儿,便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只是无声的抽泣,肩膀无力的颤抖着。她们坐在M记的角落里,来来往往的顾客并没有在意这个心伤的女人。许丝果只是轻轻拍着许丝语的背,任由她哭着。

许丝语用近似耳语的声音哽咽的说,“我不想离婚……真的不想……”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们就这样一直坐着……

从M记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许丝语哭的没有了力气,她不想回景明山庄,也不想回娘家,两姐妹便回到了她的新房。打开房门,屋子里还沉浸在新婚的氛围中。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沙发,还有到处可见很可爱的玩具娃娃。当然,还有无法回避的结婚照。碧绿的草地,雪白的婚纱,还有两个笑得很甜的人。

许丝语甚至没有洗漱就倒在了床上,她脑子里真的很乱,可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许丝语是被许丝果摇醒的,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阳光温煦却不刺眼,肚子饿得有些咕咕叫了。

“姐,你吓死我了,你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了!”

许丝语晃晃脑袋,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果然是两点了,悲伤的时候,连睡觉都不安稳,她一直在做奔跑的梦,很累,她想停下来,可后面有绿眼睛的豺狼一直在追赶自己。身心很疲惫,她洗了一个澡,温热的水浇在身上,疲乏解了大半。

从浴室出来时,许丝果做了一碗荷包蛋汤面,许丝语只是静静的吃,也不说话。

“姐,你到底爱张安锦吗?”

许丝语一怔,那半个荷包蛋便掉进了汤碗里,“我不知道,只是心里很痛,不甘心,还有被欺骗的感觉。”

许丝果耸耸肩,“结婚三四个月了,没有爱总是有感情的吧?”

许丝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张安锦就像是空气,有的时候空气清晰,她的心情就很好,有的时候空气混浊,她就会烦躁不安。可每时每刻都在她的身边,可有一天空气变得稀薄,就会很不舒服,甚至是窒息。

她没有回答许丝果,只是起身把碗放回到厨房里,然后缓缓的走向儿童房。打开门的一刹那,有风铃在轻轻作响。看着可爱的双人儿童床,还有张安锦一早就买好的奶瓶,小衣服,还有学步车,都是双份,墙上还贴着可爱的婴儿照,张安锦说常看这些生出来的宝宝漂亮。他会给那个女人也布置这样的婴儿房吗?连张爸爸都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看来,张家一直把她当个外人。

沉思中,婴儿房的门打开,许丝果探进来脑袋,“姐,那个侦探又打电话来了。”

“哦。”

“他想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他说过年以前定下委托代理合同能有优惠的。”

许丝语拿起奶瓶看了看,“过完年再说吧,我不想搞得乌烟瘴气。”

许丝果不住的摇着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们家人。姐你就这么懦弱吗?”

许丝语不说话,懦弱?从来不是,如果是从前的她,一定现在就追到张安锦的身边问个清楚,可还是为了孩子。

在新家里安静了好多天,张安锦终于回到了聚城,许丝语把许丝果打发回家了,生怕暴躁的许丝果和张安锦扭打起来。张安锦进门的时候,许丝语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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