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击?还有越靖明对林雅洛的爱究竟算什么?如舞又该如何,他怎么可以这样?!!
龙泽,我多么希望此刻你能陪在我身边,让我不再彷徨,不再无助......龙泽,你能即使赶回来吗?
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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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云锦因失眠,疲惫不堪的从床上起来。梳洗完毕,正用早点的时候,就听见外头有人喊,“不好了,不好了......美人、美人......”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什么呢!”璐儿起身,怒斥。
来人是凤仪宫的宫女,一见莫云锦就哭了不停,半晌都说不上话来。
莫云锦心头一紧,莫不是太后......
“到底怎么了?”璐儿也是急了。
来人跪在地上,嘴唇打颤,半晌才发出音,“皇上......皇上薨了......”
“什么!”莫云锦陡然站起身,“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璐儿也是大骇,只听那宫女继续道,“皇上薨了,太后伤心过度病情加重,还请美人去凤仪宫看看......”
“死了?”莫云锦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幸而璐儿及时扶住了她。
璐儿见莫云锦脸色瞬间煞白,吓得声音都有了哭腔,“公主......”
“我不相信,他不会死、不会死的......”莫云锦连连摇头,龙泽说会回来的,她不相信他会死,他不会骗她的。
莫云锦望着地上的宫女,莫名的想起越靖明,忽而质问道,“皇上人呢,现在在哪里?”
“还没回宫,只是有急报入宫,说皇上还未到达边界,就遭人暗杀......现在...现在正在回京的路上......”宫女说罢,见莫云锦还在发愣,哭求道,“美人倒是拿个主意啊,现在凤仪宫哭成一团,还请您去看看......”
莫云锦心中已是生了疑,她不知道,究竟是龙泽自己造谣乱敌人心智,还是敌人造谣想乱她的心弦,又或者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他真的已经......
“美人、美人......”
宫女的喊声让莫云锦清醒了一点,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吩咐左右道,“去凤仪宫!”
还没进凤仪宫的大门,就听见了里面哭作一团。
莫云锦忽而顿住脚步,冲负责领队守护凤仪宫的统领招了招手,那人迅速的走上前,行礼,“美人有何吩咐?”
“说皇上驾崩了,这样的谣言是谁传进宫的?”
“美人恕罪,属下不知!”
“那皇宫内到底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凤仪宫已是传开,其余宫殿还不知道!”
莫云锦心一横,道,“你去,让她们不得议论此事,更不许进出皇宫,若有乱言生事者,格杀勿论!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若泄露出宫,本宫第一个要你项上人头!”
统领身子一震,抱拳恭敬道,“属下领命。”
随即,他又叫了几个侍卫,分东西南北四路,沿途巡逻,不许有任何议论的声音。
莫云锦看着他们离去,心中七上八下。这悠悠众口,她如何堵得住。
现在,不管皇上遇难是真是假,但是当务之急就是隐瞒。
皇上没有子嗣,也没有什么遗嘱订立皇位继承人,这下,就算越言宵不造反,也该天下大乱了,最怕的还是他们趁乱起事啊!
所有的一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莫云锦连吓蒙的功夫都没有,急匆匆的跑进了凤仪宫。
宫内,宫女们皆跪地恸哭。
莫云锦怒不可遏,“哭什么哭,皇上还没有死呢,不许哭、不许哭!”
那些宫女却不为所动,依旧抹泪哭泣,莫云锦扭头道,“来人,谁哭就给本宫拖出去斩了!”
果不其然,关乎性命之时,人人都只求自保,就算皇上真死了,你拿把刀架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笑,他们也照样笑。
忠心又有什么用,能活着才是最宝贵的。
那些人立即停止呜咽,莫云锦大声道,“都给我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
片刻的功夫,那群人立即散开各处。
莫云锦昂着头,大步走进屋内,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屋内的情形,就有一只杯朝她袭来。
莫云锦躲闪不及,正中额头,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更是泼了她一脸。
“公主!”璐儿一惊,着急的为她整理衣衫。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丈夫没了,一滴眼泪都没落,还不许别人哭,你......”太后说不下去了,猛地咳嗽起来。
莫云锦本能的想要上前安抚她,却被林雅洛一下子挡在中间,只见她哭红了眼道,瞪着莫云锦道,“你不许碰她!”
“她是我婆婆,你凭什么阻止?”
林雅洛护在太后身前,对莫云锦充满了敌意,“哼,婆婆?你太可笑了,你一心为了玄浪,不但想谋害皇上,还想谋取北延江山,你这歹毒的女人!”
“你凭什么信口雌黄?我是皇上的美人,我一心向着北延,你却说我谋害皇上,难道我疯了不成,害自己的丈夫?”
“你狡辩有什么用?这里最惹人怀疑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胡扯两句就有用了?就能改变你是玄浪公主的事实?”林雅洛愤怒的抹了把眼泪,“你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新婚之夜杀不死皇上,就想趁他出宫下手,是不是,是不是......”
面对林雅洛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指责,莫云锦真恨不能将这疯疯癫癫的女人扔出去,她现在都一团乱麻了,林雅洛居然还敢把事情往她身上引。
莫云锦忽而一顿,怒视林雅洛道,“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是他干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林雅洛言辞有些躲闪,见莫云锦一直盯着自己,又扑在太后身上哭,“太后,您别难过了......皇上不在了,洛儿一定会像他一样好好孝敬您......就是怕有人心怀不轨......”
太后本就伤心欲绝,又看着莫云锦,想起她是玄浪公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蓝萱,本宫向来对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忍心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苍天啊,你这是要亡我啊......”
莫云锦头痛得要命,焦急道,“太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就没有......”
“来人、来人......”太后咳嗽着大喊,“将这个玄浪奸细给我打入死牢......”
虽然近来炎美人极为得宠,但毕竟这后宫还是太后说了算,门外的侍卫立即涌了进来,想要缚住莫云锦,却被她大喝的制止,“你们谁敢抓我?!”
众人这才发现她手中拿得是紫龙令牌,立即俯首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雅洛傻愣愣的站着,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大胆,见了圣物还不快快跪下!”
林雅洛被吼得一跳,瞪了莫云锦许久,才不甘心的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这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太后虚弱的躺在床上,表情却也极为震惊。
“当然是皇上给的,太后,皇上都可以这样信任我,您为什么不能呢?您该明白,现在局势的严重性,且不说您对我的不满,单说这书信,您都没有辩论真假,就这般大乱阵脚,不觉有失太后威严吗?”
“你不是母亲,你怎么能明白我的心情!”
“我是不明白,但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您什么都没看见,哭成这样,是想承认皇上已经薨了吗?”
太后忽而清醒了点,抹去泪水,不再像个懦弱的夫人,而是多了几分宫中女人该有的隐忍和坚强。
她让林雅洛扶她坐了起来,冲门口的莫云锦道,“本宫曾经说过,皇上若有事,你第一个脱不了干系。现在不论事情真假,本宫都容不了你这个异族!!”
“恐怕已经由不得您了!”莫云锦说罢,转身出门吩咐道,“来人,太后需要静养,守住凤仪宫,不许任何人进出打扰!”
“蓝萱,你放肆,居然敢软禁太后?”林雅洛气愤地追上来。
“包括你!”莫云锦指着林雅洛道,“不许出凤仪宫半步!”
随即,就有侍卫将林雅洛拦住,莫云锦毫不理会她的大喊大叫,越走越远。
可是,随曾想,消息根本就隐藏不住,宫外已经传开了,立即就有大臣们集结着上殿。
多数是征询太上皇、太后关于另立新帝的事情,莫云锦派兵镇压,说皇上驾崩纯属谣传,他尚在人世,不日将返回宫中。
大臣们虽然不信,但也不敢咄咄相逼,纷纷出宫,却道明日必须见到皇上。
璐儿不满道,“这帮老骨头,分明就是逼宫吗?公主,这该怎么办,明日皇上若不回,恐怕......”
“他们背后肯定有人教唆......”莫云锦登高,俯身看着宫殿,吩咐道,“不管皇上如何,有人想让我们阵脚大乱,我也不能让他们好过,立即传令下去,皇宫突然疫情,静儿小姐已死,少夫人病危,各级官员慎入皇宫,尤其是越氏一门忠义,不得入宫,以免染上恶疾......”
“是。”璐儿虽然不大懂什么意思,但只要是莫云锦吩咐的,她定当立马去办。
可刚一转身,就见薛章风尘仆仆而来。
璐儿一惊,他不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吗,怎么独自回来了?
“公主,薛大人来了!”璐儿回头小声道。
莫云锦急忙转身,忙道,“薛章,皇上呢?”
薛章跪地请罪,“美人恕罪,臣等保护不力,皇上他......”
莫云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究竟怎么了,说!”
“皇上失踪了!”
“失踪?”莫云锦一愣,悬着的心也稍稍安了一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我们商量着是今日就该动身折回,却不想昨夜有人突袭皇上,我们赶到的时候,皇上所住的房间已经着火了,但属下已经查过了,屋内虽有尸体却不是皇上的。我立即封锁了消息,却不想,还是有人传入京都,而且还是假传皇上已死......”
莫云锦的眉头蹙得更深了,问,“那十万精兵呢,你带回来没有?”
“属下怀疑士兵内有大量逆贼,遂怕适得其反,所以并未带回京都,只让他们驻扎在郊外,任何人都不得离开。这样,虽然我们少了兵力,但也不至于引狼入室。”
“这么说,皇上没办法及时赶回?我们得靠自己?”
“也许皇上没事,可以及时带兵赶回,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那好,就照我刚才说的去办,我得让他们也缚手缚脚才行!”莫云锦说罢,又掏出紫龙令牌交给薛章,“皇上一向信任你,本宫也一样,你擅调兵遣将,这令牌先交与你,你立即调集金陵内所有的兵力,秘密进行部署,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诱敌深入......”
“可是,我们兵力不多,如何抗衡?”
莫云锦心一横,冷酷道,“是他们先不仁,就别怪我们无义,我已经软禁了越家的少夫人和孙小姐,只要他们有异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薛章回宫本是焦躁万分,但见莫云锦一介女流都能如此镇定,不觉得也渐渐放下心来。
“不论如何,末将都将誓死保护美人,守资宫!”
莫云锦点点头,道,“时间不多了,你下去布置吧!”
“是!”薛章抱拳,转身而出。
莫云锦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她不安极了,龙泽究竟在哪,此刻,她又该怎么办?
如若束手就擒,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放手一搏,或许还有转机,是不是,龙泽?
她本无意那样对林雅洛,可是,现在,越靖明即将逼入皇宫,也不容她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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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一说宫内有人染瘟疫死了,那些大臣自是不敢再进宫逼问新帝一事,可还是联名写了奏章,却说是拥立越言宵为帝,说他骁勇善战,此正值乱世,需要这样的武将人才来抵御外敌。
莫云锦看了,只能一笑置之,这些人果然都是越言宵的。她命人认真记下这些人的名字,若她能避过此劫,定将这些人革职查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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