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退婚王妃 > V12 掠情王退婚妃

亮的瘦书。那一刻,林六也对李夜刮目相看。

也就是说,这掌柜,其实是李夜的人!

嘉王道:“这个,本王还真不知,原来王妃的瘦书天下一绝。”

林六道:“不过是他抬举罢了,就我那手字写得如何,王爷还不知么。”

掌柜道:“能劳王妃大驾,留下墨宝否?”

留墨宝或许只是一个藉口,掌柜是想向她传递什么消息才是真。

林六道:“店家盛情难却,那我就写几个字!”

“王妃,请!”

店家令人取出文房四宝,摆放在一边的桌上。

林六移到桌前,秀眉微颦,瘦书?她哪里会什么瘦书,倒是李夜将这瘦书写得极好。脑子里又回忆起李夜的瘦书来,其实模仿一下也未偿不可。她依旧不明白,李夜想告诉她什么?

正思忖,却见一边有张用过的纸,上面故意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木、心、目、田、

掌柜道:“小人的小儿正上私塾,这是他昨儿留下的。”

林六握着笔,写下“生意兴隆”四字,对于经商之人,所追求的也是这些罢了,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这只是她尽力模仿李夜的瘦书,但嘉王瞧来,却眼前一亮。

掌柜喜道:“多谢王妃赐下墨宝,小人这便令人裱挂。谢王妃!”

“店家客气了!”

“王爷、王妃,请用饭!”

林六坐到桌前,“木、心、目、田”一个刚上私塾的幼童是学这些比较简单易写的汉字,可不会有如此大的力道,那刚劲的笔锋改不了,就算别人会真相信是孩童所爱,可她是林六,以那几字的力道来看,定是李夜所留。

“木、心、目、田”,他想告诉她什么?

这几字组合起来,是“相思!”

他想她?

他一直以来却在利用她。

李夜啊,你何苦这般。过往一切,皆化东水远逝,何苦再来纠缠,莫不是还要利用我第二次。

只是她,不会再甘愿被人利用的。

一名家丁走到卫长胜等人的桌前,禀道:“卫将军,郎中到了!”

在嘉王看来,小镇上的郎中远不及燕京的好,在燕京宫里有那么奉职的太医,还有好几家极大的医馆,无论是药材还是医术,都是这小镇无法比拟的。

林六道:“让他进来罢!”

进来的,是一个极年轻的郎中,中等个头,模样端正,透出些许文弱气。

林六移到一边的空桌前,将手一伸,一根罗帕也覆落在手腕上。

年轻郎中诊脉之后:“夫人近来恶寒侵体,肺寒虚热,加之近来天癸所至,气血失调,因未急时调养,故而……”

嘉王站在一侧,听他言“天癸所至”,心下了然,也就是说,就算她和沈思危在一块,也不可能发生他猜想中的事情,竟暗自欢喜起来。

“你只需下方开药就是,说这么多话做甚?”

林六怒喝一声,收回自己的手。

年轻郎中道:“燕京城里多的是名医,在下也不是浪得虚名。观夫人气血,胸中郁结滞气,也至时常有胸闷气喘之势。再则……”

这年轻男子还要再说,却故意住嘴,嘉王示意,看着一边已然吃罢的下人,道:“你们都出去候着,一会儿出发。”

年轻郎中看着嘉王,面露愕然,道:“这位是……”

林六未答,嘉王道:“她是我夫人。”

年轻郎中道:“如此,也好。在下就直言了。”他停了一会儿,继续道:“瞧夫人脉象,以前中过极厉害的媚毒,致宫床受损,故而近两月每至天癸便痛苦难当,引起气血失调,加上近来风寒侵体,若不善加调养,只怕会留下终生遗憾……”

嘉王见这郎中说得头头是道,忙道:“你且说说如何调养?”

“夫人这病,要治愈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你说!”

“清心寡欲,禁欲房事!”

林六听到此事,顿时一张白脸转得红霞满天飞。

只这一句,她怎么觉得这郎中也太过蹊跷。那掌柜是李夜的人,难不成连这年轻郎中也是他的人。如果郎中如此说,定是经李夜授意。知她不愿伴枕于嘉王,期望以此让嘉王减少对她的纠缠。

掌柜要她留书,实则是在替李夜通传消息,而这年轻郎中的话,根本就是要了遂她的心意。原本,她就不想与嘉王有过多的纠结。此刻又说什么“清心寡欲,禁欲房事!”这摆前了就是为了帮她。

李夜呀李夜,既然我于你只是棋子,你又何苦如此?

嘉王可不高兴了,道:“以你之见,她得调养多久?”

年轻郎中道:“快则三年。”

嘉王近乎爆跳起来,有没有搞错,是说要他三年之内不碰她么?是,他确实知道夜夜媚对她身体的损伤。宫里太医说的是三五年内,就算他们夫妻同房,她也很难孕上子嗣。得精心调养,过个三五年许就好了。可这年轻郎中竟说要禁欲三年,最初他还信,这会子,嘉王只觉得这年轻郎中太过古怪,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骂道:“哪里来的江湖骗子,看本王不要你的狗命z言乱语!”

年轻郎中生生地挨了两脚,跳了起来,直呼:“救命啊!另外,这夫人……夫人……”本想再说,嘉王飞起一脚,尚未落下,年轻郎中抱着他的布袋,飞野似地跑了。

林六瞪着嘉王,神色中隐着怒意:“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的病不好?”

“这种小镇能有什么好郎中,待回到燕京,我请宫里的太医给你瞧,不屑时日,定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你哪有这么好。我可不敢吃你请来的太医开的法子,天晓得,会不会在那药里加些别的什么。”

在她心里,他便是如此的拙劣。

到了现在,她都不信,下媚毒的人不是他,可她就是认定了。

而他,不知林六其实一早就知晓实情。

而她,也不知嘉王因为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对她心生愧意。

知与不知又如何,在她知过后愧疚、在她再劫后生怨,媚毒的事儿,她已经不再放在心里了。

“你就算要赶人走,好歹也让他给我抓剂药来,当真是健康的人,难以理解生病的……”

见她难得与他说话,虽然还略带刺儿,可比之前好了许多。

“我哪里不知了,见你咳得这般难受,我这心里……”

他有心吗?

林六看着他的胸膛,如果可以剖开他的肚子瞧个究竟,她还真会拿把刀子取出来瞧瞧。

就在她瞧的片刻,嘉王只觉她一移眸的妩媚道不出的动人,加上近来的消瘦,竟越发地惹人怜惜,张臂一拥,林六尚未防备,便落在他的怀中,她欲挣扎推开,只听嘉王柔声道:“幽兰,就一会儿,就让本王抱你一会儿。我知你心里有怨,是,上次本王不该弃你不顾,本王一定会弥补你的……”

如若,她的夫婿是沈思危多好,可以正大光明的相爱,可以正大光明的亲昵,甚至可以当着众人相拥。

可,他们不能。

即便度过了生命里美好的几日,也不该让世人知晓,还得遮遮掩掩。

此刻,这客栈的楼上,有一抹黑衣正静静地凝望着客栈大厅里的男女。

她不可以爱上嘉王,不可以爱上他!

嘉王如此的伤她,也曾让她生不如死,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心。

李夜的拳头紧握,离她这么近,可他却不能与她说话,甚至只能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送到她的面前,希望她知晓:他在意她!他想着她!

嘉王见林六不挣扎,猛地俯身,将她横抱在怀中。

“你疯了!”林六惊呼,是的,这可是在小镇上,虽然是严冬外面的人不多,可被下人们瞧见,总是不好的,更重要的是,她不想沈思危难受,不想让他知晓关于自己和嘉王之间的事。

“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我想怎样抱你,旁人都无话可说。”

嘉王的心情陡然好转,全然不顾她的冰冷,只因听那年轻郎中说,她因近日前天癸所至的缘故,所以引起气血不足。想到沈思危和她一起数日,可因天癸之因,他们根本不可能做出越矩的事,所以心情好,太好了!

她,还是属于他的。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的身子都只是他的。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林六怒声喝斥着。

嘉王听而不闻,抱着她大踏步往车辇走去,近了马车,卫长胜撩开绣帘儿,他径直将林六抱入车内,直瞧得一边的家丁抿嘴暗笑。

“完颜元嘉,你到底想怎样?”

将她放在贵妃椅上,他欺身而至,反问道:“怎样?”纤长的手指轻掠她弹指可破的肌肤,肌肤微凉点点传来,林六紧张地看着古怪的嘉王:“你……别这样!没听到那郎中的话么,我现在……要……禁欲,你若碰了我,就会断子绝孙。”

“别说这么恨的话。我没想把你怎样,不过觉得你越瞧越顺眼了,所以,想要抱抱你,就这样抱着你回燕京。”

“谁让你抱,滚开!”

林六越是板着冰冷的面孔,嘉王就越觉得有趣,她既然冷,那他就热情些,总有一天,他的热情会融化她的冰冷。

之前,他也很讨厌这样的冰冷,不过既然她没做出背叛他的事儿,他为何还要耿耿于心。

“别动,否则本王就在马车里要了你!”

林六愣了一下,他一定是疯了。明知她不喜欢他,可他好像还上了瘾,全然不顾她的冰凉,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马车外,一名家丁听到嘉王的话,笑道:“王爷要在车内给我们生位小王爷,哈哈……”

卫长胜厉喝一声,抬手就击在家扼背,骂道:“吃了豹子胆,王爷的玩笑你也敢开!”

不曾想,车内传来嘉王的声音:“小别胜新婚,本王急了些,不过若能早诞小王爷,也是你们的福气!”

车外的人,见嘉王不介意,顿时哄笑起来。

那家丁越发的胆大起来,吆吼道:“王爷要忙着给我们生小王爷,大家护好马车!”

又有人见可以玩笑,接话道:“王爷可得悠着点!”

气得林六又羞又恼,欲发作,可面前的嘉王完全就是幅痞子模样,根本不顾她的挣扎、还拒,硬是将她紧抱在怀里。

就在她无计可施时,很快忆起癸信的事儿,低若蚊虫地道:“你有能耐,现在就来啊!如果你不怕晦气,我怕什么?”

嘉王低头,瞧了瞧怀中愠恼的林六,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迫她的眸子与自己对视:“你是本王的女人,待你身子干净了,本王想要,随时都可以。不过与你开个玩笑而已。”

林六的头一转,推开他的大手:“当着下人拿我说笑,你待我还真是特别呢。”

林六觉得自己和林佩佩、杏红、凤奴等人并没有什么两样,不过都是他的玩物而已,可以任意由他索取,也可任意被他视作玩物。

但嘉王却觉得既是夫妻,开开玩笑也何不可,这可是他第一次拿自己的妻妾当着下人的面玩笑。他希望自己给予她的有所不同。

李夜远远地瞧着,见嘉王不懂尊重林六,心中越发的恼怒起来。

如若,她是他的女人,他定不会当着下人的面取笑她。

在他的心里,林六是一个有才华的女子,也是一个值得人珍爱和疼惜的女子。

说笑之后,车轮“轧!轧!”地转动着,一行二十余人,缓缓往燕京方向驶去。

嘉王抱了她一会儿,见林六咳个不停,只得将她放开,每一次咳嗽,都似要将心儿咳出来一般,一张脸憋得通红。嘉王蹙眉问道:“一直都咳得这般厉害?”

算是关心她?

林六宁可他不问不闻。

既然关心,为何要赶走那郎中,连方子未下就把人赶走了。

林六只咳,待咳罢之后,道:“好些日子,一直都这样,只是最近两天,好像越发沉重了。每次咳过之后,浑身发热,不咳时又觉发冷,这都半日了……还未方便过呢?”

她捧了捧腹部,这几日都躺在床上,最初两天还觉腹痛,之后因屋子里还算暖和,加上又在床上,腹痛之状也轻浅了许多,这会子又疼了起来,这一疼,她就觉得下身癸水在涌,离开时想着这两日便要干净,也未带多的垫布,行到这里,整个人群里都只她一个女人,真真是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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