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前妻大过天 > Vip01是你带走爱情

季郁礼面前表示她对杜其蓝的好感。杜其蓝才是被她申苹苹一见倾心的男子,他季郁礼什么都不是!

申苹苹默不作声,她才不要和季郁礼争论这个空旋来风的话题,她困得要睡觉。季郁礼用力深呼吸,他从没有过起床气,怎么今天的情绪有如洪水猛兽,将自己吞没。

季郁礼掀开被子进了洗手间,一大早做什么都漫无目的,时间尚早,他开始洗漱。刮胡刀不知被申苹苹塞进了哪个柜子,他一肚子的闷气,镜中自己的神色,很少这样难看过。被一个人长躯直入自己的脑海,真是件苦差事,这样倔强的申苹苹,让他暗自伤神。

洗手台上,有一款样式别致的首饰盒,季郁礼知道,这是申苹苹度蜜月时在一家小店淘来的。盒子的颜色覆有浓重的异域风情,静静摆放着,也像是能想像它跳起桑巴的激情。

季郁礼鬼使神差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婚戒,细细想来,它早日益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申苹苹把它保管得很好,大概是怕自己丢三落四的马大哈性格弄丢了它,所以才放在显眼又安全的位置,给它一个不起眼的安身之地。

季郁礼捏着戒指,许是用力过了度,手背的青筋微微突起。他一把掀开被子,申苹苹睡熟了,侧耳听能察觉到几不可闻的鼾声,时轻时重。她常年保持一个睡姿,永远像个婴儿般蜷曲着身子,沉静的眼帘轻闭着,只有这时的她才是乖巧可人的。

季郁礼抓起申苹苹的左手,不见往日里的温柔,更多的是难得一见的暴躁。他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一清早反复听到申苹苹的铃声后,自己隐忍不了莫可名状的心情。

戒指,套到申苹苹半截指头,季郁礼索性把她推醒。申苹苹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嘟嘴抱怨,昨晚过了凌晨才睡,今天又被手机吵醒,这世上没有比扰她清梦来得更厌烦的事情。

“干吗啦?”申苹苹一睁眼,就看见季郁礼放大的脸,靠得她很近很近。她惊坐起来,心跳一下快过一下,双手不自觉想拉过被子,一只手却攥在季郁礼的掌心。

申苹苹动了动试图挣扎,季郁礼只是斜眼睨她,面容倦怠,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问她:“你要不要戴戒指?”缓慢的语速从季郁礼口中问出,申苹苹是怕的,这是季郁礼第二次提及戒指,可上一次,他还不介意的。

“不要。”申苹苹的诚实换来季郁礼的冷嘲热讽:“申苹苹,不要再拿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结婚了作为借口,我公司没规定不收已婚女士。”

“你这算不算在管我?”申苹苹受不得别人在言语上激她,明明半个小时前季郁礼才笃定的质问过她,转眼间,又成了当下的局面。

“你认为是,那就是!”季郁礼唯一一次没有谦让申苹苹,他气得快要崩溃,他不再有所动作,手一寸一寸松开握着申苹苹的手,而戒指,还停留在那个位置。

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如果季郁礼把戒指套到它该待的位置,想必申苹苹不会无理取闹地摘下。如果申苹苹自己把戒指往前推了四五公分,想必季郁礼会开怀释然。

可惜,没有谁这样做。

他们双方全都在等待一个解救,可有些事,到底是要自力更生的。

短暂沉默的房间,突兀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申苹苹苦着脸不打算去接。季郁礼直起身子,仅是抛下一句责备,转身离去。

“申苹苹,你就这么不知好歹下去吧。”

季郁礼的话,有如当头棒喝,再后知后觉如申苹苹,她也立马敏感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申苹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季郁礼的衣服,下摆遮到膝盖,她下楼梯的速度极快,因为没穿内衣的关系,胸脯跳得动尤其明显。

申苹苹冲到饭桌边,季郁礼冷着脸,慢条斯理喝着白粥。他喜欢吃季母自己做的酱瓜,申苹苹走到他跟前,季郁礼头不抬一下,自顾自吃得正香,就连嚼酱瓜的清脆声响都传入了申苹苹的耳朵。

申苹苹怒不可遏地一把夺去季郁礼的筷子,她任性地大吵大闹:“季郁礼,我就是不知好歹,所以你才不媳我!”

季郁礼被话刺痛,他分明视她如手心里的宝,何来不媳这一说词?季郁礼曲解了申苹苹话里的意思,他一根筋通到底,他的努力、他的关爱,申苹苹情愿不看也不听。申苹苹就只追求令她一见钟情的感觉,她要的此种浪漫,他无能为力。

季郁礼当仁不让,拔高了三尺音量:“申苹苹,够了!”

“够什么够!你说我不知好歹,可你什么时候理解过我?”申苹苹气愤地无以复加,二话没说,脱下卡在手指一半的戒指,重重往季郁礼身上扔去。

戒指从季郁礼的胸膛,坠落至他的脚边,旋转了几个回合,归于静态。申苹苹豆大的泪往下滴,季郁礼下意识捏起申苹苹的下巴,申苹苹不愿与他对视,别过头去。季郁礼的温情脉脉早在戒指落地的时刻而消失殆尽,他眼底的失望随着胸膛的大起大落,一并转嫁到了清冷犀利的眼眸。

“申苹苹,到底是谁不媳谁?”就连空气也稀薄,季郁礼把申苹苹的下巴近乎捏得咯吱作响,又似乎是幻觉,明明除了自己咬牙切齿,恨到了极点的质问,一点声音也无。

申苹苹无奈仰着的头,泪顺着仰起的角度而滑落,落到了季郁礼的掌心、指缝。季郁礼毫不怜惜,申苹苹的有意无意,让他太痛了。那种痛,刻骨铭心,它刮开季郁礼的心,叫他痛得都发不出声。

在申苹苹扔戒指的那刻,他的自尊、他的性情,都丧失了。

“这样才最公平,我们谁也不要媳谁算了!”申苹苹愈挫越勇,明明季郁礼把她捏得快要窒息,她却用尽全力,也要把话顶回给季郁礼。

申苹苹痛得双腿发软,季郁礼的手没有松懈一厘一毫,他是狠了心这样舍得申苹苹承受他给予的痛。

“告诉我,你要说这样的话,有多久了?”季郁礼没了心,他不再站到申苹苹的角度为她在意着想。他有多难受,她竟这样口无遮拦,剥去了他所有的尊严,也不给他留一些些自欺欺人的遐想。

季郁礼仅想着,他们完了,这一次彻底完了。

“从来没有不想过。”申苹苹沉下眸子,季郁礼的力道害她受伤了,心渐渐凉下来。他已经不惜对她使用家暴,申苹苹继续仰起头脸,知道挣脱不了,于是就让他去。

“好得很。”季郁礼放弃了,手上的动作,随着理智松了开来。指印那样红,触目惊心的红,申苹苹哭个不停,却是无声的、默默的。

季郁礼冷眼旁观,桌上的粥凉了,申苹苹浅皱眉心,泪眼朦胧。季郁礼独自走开,不理会她的抽抽噎噎,他居然狠狠用力地捏了她下巴,五个指印清晰可见,shit!

申苹苹抽空了身体里的最后一分力气,双腿一软,蹲了下去。那枚戒指泛着若隐若现的光,为了眼不见心不烦,申苹苹拾起后又扔到远处。“叮——叮——叮”的弹起弹落地面的声音,每一记都与伤口擦肩而过。她好伤心,季郁礼敢这么对她,下手那样重。

申苹苹久久没有起身,直到钟点工阿姨定时来清扫,申苹苹亦维持着最初的姿势,双手抱膝,把头埋在里面。季郁礼再也没有回来,他走了,心狠手辣,把她弄痛弄哭后,事不关己地离开。

钟点工阿姨见了两眼空洞的申苹苹,就差惊叫,连忙扶起她来,诧异问道:“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泪人了?”上了岁数的人,见不得年轻人黯然神伤,眼里尽是心疼之色。

季郁礼却不会,他已经不会心疼申苹苹了,不会再心疼她了。

申苹苹一个劲地摇头,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开,却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

“哎呀,小姑娘你掉了戒指吧?”钟点工阿姨爱岗敬业,申苹苹听后无动于衷,她不知自己该是继续留下戒指,还是从此不闻不问。

“扔掉。”一道清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男音,从远至近地传来。

申苹苹看着衣冠楚楚的季郁礼,季郁礼同样回视着她,眼里除了厌恶与不屑,别无其他。申苹苹大步与他擦肩,他下楼,她便上楼。她无心留意,钟点工阿姨叨念着什么,而季郁礼又似乎给了钱让她立即离开。

申苹苹听到季郁礼交待把戒指扔掉的那一刻,她一颗悄然复苏的心,瞬间冻结。说什么试着努力,说什么会对她好,申苹苹每向前跑一步,都可能下一秒倒下。步伐那样沉重,情绪已不够用低落来形容,季郁礼把一切看得太云淡风轻。

扔掉戒指,意味着他把她同时扔掉。他可真拿得起,放得下。

申苹苹没想到季郁礼会跟上楼,申苹苹先是打开衣柜,把所有季郁礼和她一起买的衣服扔了满地。季郁礼只是双手环胸,好整以遐地观赏着申苹苹,他是骄傲自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申苹苹把一切季郁礼买给她的东西,扔的扔,摔的摔,丁点不剩。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季郁礼两个字足够把申苹苹潜在的爆发力激出来。

季郁礼平复了心情,看着不堪入目的卧室,他连眉毛都没挑一下。甚至,他好意提醒申苹苹,用着极度轻视的口吻:“手机也是我买的,也一起扔了。”

申苹苹对他的话百依百顺,直接拿起手机,开了玻璃窗往外扔。她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季郁礼给的,她要不起。

何况,季郁礼今天的行为,把申苹苹给他的爱,一并掉了。

季郁礼点点头,他没有申苹苹的不可理喻,他到底是个自持的男人。他的风度,大半是装模作样给别人看的,申苹苹总算见识了他最可恶的一面。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值得她去盲目的爱。从始至终,他给的都是伤害。

终于,在新的一年,她失去一个爱季郁礼的理由。

“你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我的,也脱掉扔了。”季郁礼说完,不等申苹苹回答,他把房间门甩得乒乓响。硕大的房子,山摇地动,残酷的声响一遍遍回荡,在这个寂寥的早晨。

申苹苹的泪汹涌而出,她只好破口大骂:“季郁礼,你真不要脸,不是男人!”

季郁礼不怒反笑,眸子阴沉冷冽,他半眯着眼靠近申苹苹。窗开了未关,冷风灌进屋内,申苹苹冷得瑟瑟发抖。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竖起耳朵倒是能听见雨滴落在瓦砾上的乐章。

季郁礼一把领子扯过申苹苹,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心早隔天涯。

“怎么不脱啊,要我动手?”季郁礼彻头彻尾是个伪君子,他说出的话,那么下流。他用这样难堪的方式把申苹苹逼到了绝境,她不过是耍着小性子,扔了戒指而已。

申苹苹无话可说,为他流不干泪,似窗外小雨,缠缠绵绵。她的口才一贯不如季郁礼,今日才恍然大悟,自己一直是怕他的,原来他的可怕之处,叫人心生绝望。

申苹苹大口喘气,她痛得快要死掉,她仰起蓄满泪的眼眶。只一抬头,季郁礼毫厘不差,又一次看见申苹苹下巴的痕迹。这些,是他赋予她的。

伤害一个人,对自己同样残忍。

“你怎么可以这么贱?”申苹苹闭了闭眼,这不是季郁礼,他说出的话,太过不堪入耳,申苹苹宁愿今天的一切是梦一场。

“是啊,还有更贱的呢,想不想知道?”季郁礼凑过脸去,申苹苹不闪不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季郁礼开始亲手脱去申苹苹的衣服,赤 裸的身子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衣服只有一件,领口宽大,脱起来轻便容易。季郁礼一瞬不瞬,申苹苹没了遮遮掩掩的力气,她只剩下嘴巴还能与季郁礼抵抗一二:“真是恶心的男人,我这种姿色的女人能入你的眼吗?”

申苹苹一丝不挂地立在那里,满嘴不屑道,掩然季郁礼在她眼里是个不折不扣处处寻欢作乐的下流男人。

他的行为,说明一切。

对他的爱,灰飞烟灭。若是之前还有些许的迟疑,此时此刻,已没有任何理由对季郁礼抱得任何期待。

“你这种姿色……我的确一直在勉为其难。”季郁礼思索片刻,就这样互相折磨吧,是申苹苹自找的,也是他。

他原地抱起申苹苹,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扔到床上,她眼前恍惚,只觉自己在床上震了震。她清楚季郁礼要干什么,急着想逃,却慢了季郁礼那么一步。

地上,又铺上了一层季郁礼干净的衣服,申苹苹怎么抗拒都无效。床第之间,才终于承认,男女的力气简直天壤之别。

季郁礼是在暴怒中动了情,申苹苹越挣扎越痛,那种刺进骨髓的、永生永世不得复原的痛,侵袭着她末梢的神经。

申苹苹醒来,天色已晚,上午开着的窗,依旧开着。风从那里钻入,她盖着被子也免不了被冻得面色惨白,身子不住擅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