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而奇怪的女孩,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熟稔地就脱掉衣服和我滚床单,反而会失望。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躁动,和莫慬拉开了一点距离,直视着她的双眼,“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可以把你交给我么?”

公寓中只开了一盏进门处的小灯,但莫慬的眼睛却晶莹得出奇,在窗外渗进来的月光下泛出清澈的光辉。胡劭青望着,胸口一下子被抽紧,整个人像被那双眼眸吸进去一样,不能自已。

莫慬看着满眼情深的胡劭青,咽了下口水,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气一般张开了薄薄的双唇,“好。”

************莫慬僵直地坐在床沿,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模样,和她之前发问卷时游刃有余的状态相去甚远。

看来真的是第一次约炮。胡劭青好玩地看着连连带给自己惊喜的莫慬,耐心地问道:“介意我帮你脱衣服么?”

莫慬紧闭着嘴,摇摇头。

胡劭青便伸手上前,帮她把套着的针织背心脱下来。

莫慬里面穿着的衬衫比较薄,可以隐约看见胸罩的蕾丝花边。她圆润的指甲与扣子碰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扣子被一个一个解开,白色的内衣渐渐显露出来。

莫慬的动作很慢,但坐在一旁看着的胡劭青早已欲火焚身。当莫慬的手挪到第四枚扣子上时,胡劭青便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动作慢得几近静止的手指,在莫慬惊讶得抬眼的瞬间向下一压,将她按倒在床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莫慬吃惊得双唇微启。胡劭青趁机俯下身,在吻住樱唇的同时把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像待食许久的野兽一样紧紧追随着猎物般的莫慬的舌头,捕获、纠缠,他贪婪地吮吸着莫慬唇齿间醉人的香气。

莫慬顺从地接受了胡劭青的热吻,她微微侧了下脸,鼻尖碰触到他的鼻翼,嫩滑的脸颊蹭着他泛起的胡渣。

感受到莫慬的迎后,胡劭青吻得更用力了,像是想要把自己的热息灌入她体内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改变着角度,不断求着她的应。与此同时,他的手向半敞的衣衫内滑入,隔着胸罩覆在莫慬的酥胸上,来揉动着少女初熟的乳房。

之前莫慬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在情欲的催化下弥散开来。

“你好香啊。”胡劭青恋恋不舍地离开莫慬的嘴唇,移到那纤长的脖颈处。

他温柔拨开散乱的长发,接连吻着她的耳朵、脖颈、锁骨。

炙热的亲吻像火焰一般烧灼着莫慬的身体。她呼吸急促起来,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腰肢。

“有感觉了么?”胡劭青捕捉到莫慬细小的动作,将手从胸部上挪开。宽厚的手掌像品鉴艺术品一样,从胸部一路向下,仔细地抚摸着莫慬平坦的小腹。各处细腻的肌肤因男人的触碰而发烫起来。

莫慬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胡劭青清楚这和之前被强抱入怀中的瑟瑟发抖不一样,这是一个友好的信号。他将嘴唇印在胸罩上方裸露的肌肤上,左手探向莫慬的裙内。

“啊!”莫慬轻叫了一声,有些惊慌地抓住胡劭青的手腕。

“还没准备好么?”胡劭青的手停在莫慬的大腿内侧,没有继续前进,但也没有抽离的意思。

“我······”莫慬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下意识地想止住胡劭青的手,做坏事的负罪感与本能的性欲折磨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胡劭青见莫慬没有说话,便在片刻的停顿后继续起手上的动作。丝袜紧缚下的大腿有种别样的情趣,他一边揉捏着,一边顺着丝滑的触感向上,摩挲起大腿根处最丰盈的部位,虽然距离本垒只有一步之遥,但他并没有急于上前。

在胡劭青的爱抚下,莫慬内心深处的欲望逐渐强烈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不见底的深渊。她缓缓松开了手,在负罪感与快感的分岔路口做出了选择。

胡劭青满意地笑着,把手伸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像花蕊一样柔嫩的触感。隔着丝袜和内裤,他将整个手掌盖在潮热的私处上,手指深陷于禁忌的裂缝中,诱惑般地上下磨蹭着。

“嗯”莫慬禁不住夹紧了腿,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只是隔着内裤摸就已经有这么大反应了么。胡劭青感觉到手下隐约的湿感,而身下莫慬的脸颊更是潮红一片,眼神迷离而没有焦点。他一边玩味着莫慬敏感的反应,一边把手深入到内裤里侧。

原来已经湿透了,难怪隔着内裤也会有湿感。

胡劭青用指腹夹捏着阴唇,绵密的爱液从蜜穴中溢出来,沾染在他的手指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莫慬紧咬住的嘴唇的缝隙中传出愈加强烈的呻吟声,她感觉身体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骨头酥软,身子沉沉地陷进床里。

胡劭青一步步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拨开粘滑的外皮,触及那珊瑚色的阴蒂,沾满爱液的粘稠手指打着圈压弄着那里,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莫慬像鱼儿一样弹起身。

“啊······我······我已经······”莫慬的手紧紧攥住床单,眼睛湿润着,泛出亮晶晶的光泽,像是祈求着什么一样望向胡劭青。

胡劭青感觉全身都变成心脏一般,砰砰地鼓动着。他大力扯下莫慬的半裙和衬衣,熟练解开胸罩的前扣。一副洁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莫慬似乎不大习惯这样暴露出裸体,害羞地用手掩住胸部,双腿微侧向一边闭着。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只脱到膝盖处,成为全身唯一剩下的一点衣物。

“莫慬,你真的好漂亮,像是粉雕玉琢出来的一样。”从窗帘间隙中投下的月光洒在赤裸的莫慬身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散发出幽幽的光,整个人莹润得似能透出水来。

莫慬完全被突如其来的赞美和胡劭青沉醉的眼神虏获住了,她只觉胸口剧烈地跳动着,大脑一片空白,“谢谢······”

“傻瓜,这种时候说什么谢谢”胡劭青被青涩的莫慬逗乐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莫慬有些不知所措地支吾着,“啊?那······”

“这种时候应该这样。”胡劭青嘴角上扬,俯身深深吻住莫慬的唇。他灵巧地卷动着舌头,不仅勾连着莫慬的舌尖,甚至连她的口内也黏腻地来舔舐着。

莫慬微微闭上眼睛,一颗少女心已经完全被他搅乱。在热烈交互着的气息下,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胯下不自觉地扭动着,手攀附到胡劭青的背部,忘我地抚摸。这一切都像催化剂一般,让胡劭青燥热得失去理智。

“已经可以了吧?”胡劭青离开莫慬的唇,声音微弱得更像是自言自语。他拉下裤子的拉链,蜷缩许久的肉棒兴奋得弹出翘起。

莫慬仍沉醉在方才的热吻中,迷茫地仰视着居高临下的胡劭青,她看到他逐渐离开的唇齿间与自己的唇内牵出一道唾液的细线。

胡劭青用肉棒蹭着她卷曲的阴毛,同时将掩住乳房的两只手抓起,直直地单手按到她头顶上方。裸露圆润的乳房、横陈湿糯的大腿、无力娇喘着的柔弱的躯体,莫慬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胡劭青眼前。他反复咽下口水。眼前的莫慬俨然一个精致的玩偶,乖巧地任凭摆布。

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切地拆开安全套,几下扒掉莫慬的丝袜,抬起那修长的腿,将肉棒送向粉嫩的蜜穴。

“好紧。”胡劭青呻吟了一声。蜜穴的入口狭窄而紧闭,硕大的肉棒几乎是挤进了两瓣阴唇之间,肿胀的龟头在爱液的湿润下跐溜地滑入其中,但内壁的压力随之包裹上来,就好像插进了极富弹性的果冻中一般,紧实得不留一丝空隙。

在紧致的吸附下,他的肉棒充着血,胀得更大了。

他缓缓插入,享受着难得的超小号蜜穴。不过越插入越紧,还没进入多少,就似乎有一层压力阻止住肉棒的继续前行。

明明已经很湿了,怎么会······胡劭青估摸着是莫慬性经验太少、过于紧张的缘故,便一边柔声安慰她放松,一边亲吻着她颤抖的嘴唇。然后腰部暗暗用力,猛地前冲。

“唔”莫慬叫出声来,紧紧抱住压在身上的胡劭青,“轻一点······轻······一点。”

突破了陷入瓶颈的障碍后,莫慬的蜜穴一阵紧缩,几乎要让胡劭青射出来了。

虽然他本能地想要快速抽插,但还是照顾着莫慬的意思,再次缓缓地向更深处插入。

“再慢一点······好痛······”莫慬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哭腔。

莫慬的反应让胡劭青意识到不对,定睛看了一眼身下的莫慬痛苦地闭着眼,眼角已然渗出一颗泪珠。

“怎么会······”胡劭青连忙把肉棒从蜜穴中拔出来,“已经很湿了,为什么会痛······”他想着刚刚的一切,突然想到插入过程中遇到的那层轻微阻力,先前曾出现在脑海中的那个念头再次强烈地涌了上来,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莫慬,难道你······是处女?!”

莫慬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挂在眼角的泪珠倏地滑落下来,被泪水湿润着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真的是······”胡劭青一时语塞,随即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各种复杂的情感在莫慬的泪水中混杂着冲击自己的心,他既是心疼也是无奈地开了口,“你究竟怎么想的,之前问你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谎?你怎么可以把第一次随便给一个陌生······”

“不要说了。”眼眶泛红的莫慬意外地将双手环绕在胡劭青脖子上,此时的胡劭青双臂撑在莫慬两侧,还保持着先前插入蜜穴时的姿势,“我就是想和你做爱,不行么。”

即便肉棒还是肿胀得坚挺着,但残存的一点理智提醒着胡劭青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虽说夺去莫慬处子身已然成为事实,但······胡劭青有些头痛地摸了摸额头,将莫慬的双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从她身上起了身。

“你不想和我做么?”莫慬躺在床上,委屈地眨着眼睛。

看着她眼角淡淡的泪痕,胡劭青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尽管隐瞒了是处女的事实那又怎样,既然她本人对此都毫无顾忌,自己又纠结个什么劲儿,只管脱裤子爽一晚就得了,不过······他叹了口气,觉得胸口很塞。不过,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心痛呢。

“我不是骗子,不会因此讹上你让你负责的。”莫慬也坐起身,她见胡劭青一直都没有说话,以为是在怀疑自己的动机,急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劭青背对着莫慬不去看她,因为如果再多看一眼那诱人的身体,自己怕是真的会把持不住。

“······那你是讨厌我之前对你说谎?还是,你嫌弃我是处女······”莫慬的声音越来越低,低进了尘埃里。

“不是,我没有那样想过。”胡劭青焦躁地挠了挠头,感觉这对话的趋势越来越不对。

莫慬也慌了,现在的境地让她十分尴尬赤裸着身体坐在陌生男人的床上,但是对方却拒绝和自己做爱?!“是不是因为我刚刚喊痛让你不舒服?我不会再喊了。其实也没那么痛的,可能是我第一次做还不太清楚,现在一想,刚刚一点也不痛的,我······”

“你究竟在说什么啊。”胡劭青打断了莫慬毫无逻辑的谎话。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痛,而且自己刚刚还白痴地硬插了进去,一定痛得要死,都把人家弄哭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在让陌生男人给你开苞,你······”

莫慬默默低下了头,她犹豫着伸出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抓住胡劭青的手腕,“我知道。”

玉石般沁人的寒凉感让胡劭青打了个激灵,他转过身,看到莫慬楚楚可怜地坐在床边的角落里。她的眼眸像盛了一池秋水进去,波澜着幽光,哀伤地望向他。

胡劭青的心弦蓦地被拨动了。他微微一愣,话到嘴边,却不知不觉地变了内容,“你确定,要和我做?”

莫慬低垂着眼,点了点头。

胡劭青感觉脑内紧绷着的线“啪”地断了。他口舌发干,一团火自下身燃起来,烧灼着心脏与大脑。几乎是瞬间,胡劭青便扑了上去,再次将莫慬压在身下。

男人的重量与体味完全压覆于她柔软的身子上。

他痴迷地吻着莫慬的脸颊,牢牢地将这珍宝围在自己身下。仿佛被渴求魔戒的咕噜附体一般,现在的莫慬对他而言就是无限欲望与诱惑的集体。此时,最后一点防线也被攻破的他迫不及待地要将这尤物据为己有,“我会温柔些的。”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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