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soulmyheart(我的灵魂我的芳心)
Ifyourenearifyourefar(无论你近在咫尺或是远在天涯)
Mylifemylove9我的生命我的挚爱)
Youcanhaveitall……(一并带走……)
俏俏恍惚着,听着这首歌。
风过眉间,歌入心间,挽断万千思绪,全都跌落在时光的长廊里。
伤感游走在心田,歌声唱出万千心情,碎了的却是无数似水流年的缠绵,往昔那么的温柔而又感伤。
人生若梦,来来往往,穿透这尘世釜,徒留这一地伤感,满室哀伤,斑驳处处。当陈旧的往事被时光一片片撕碎,那孤独漂泊的心灵,是否还可以再次找到温暖的港湾停歇?
如果说,相聚是注定的劫,过客是流年的错。那么,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是否也是生命的一段旅程,需要走过之后才能完整?
你的温情,犹如昨日美梦。
梦醒,再回首,那梦,沉淀在时光里,散发出淡淡的忧伤,徒留了多少惆怅?
我心放逐在陌生的国度,思绪在陌生的国土里反复游荡。
为何,牵手时的妩媚这样轻易地就迷醉这内心的深处?
你我的相遇,是上天安排的一场盛宴,还是命中注定的劫数?
一曲终了,余音不散,而如今,我只身远走,迷离于繁华的都市,那曲,那颜,恍若还在眼前不曾走远,相思亦如初见。
淡淡的伤感难掩,俏俏视线空空,不知道看向何处。天下之大,何以为家?
曾以为有你在,就是家。
可你不在,我的家又在何方?
唐俊如转过头来看她,发现她视线没有焦距,微微一沉吟,开口:“可否问一下,你来意大利做什么?”
俏俏的思绪被拉回,看到唐俊如在说话,随即淡淡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问,可否知道你来意大利做什么?”
“迷路了!”简单的三个字,俏俏没有忘记上次他说的话,迷路的孝。是的,她迷路了,找不到家!“你呢?”
“佛说,不可说。”唐俊如淡淡一笑。
俏俏微微一怔,却是笃定道:“你,同样也是迷路了。巴黎和意大利都是让人放逐的好地方。”
“聪明的女孩!”唐俊如清朗的嗓音开口,端起桌上的杯子,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清水,这算是认同了她的话吧。
这个男人会迷路吗?
俏俏在心底升起一股疑惑。这真的是一张俊美的如同神君般的面容显得有些的虚幻,男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但伊俏俏知道一切皆是假象,这个人的性格应该是高深莫测,可以轻易看透人的心思。
“想什么?”将杯子放下,唐俊如目光清澈的看向深思的俏俏。
这个女孩,赵明阳养大的女孩,有着非常不幸的童年和少年,伊家的第一个孩子,背景显赫,父亲伊天仁,母亲白青青。可惜都不在身边,小小年纪被送到T城姑姑那里。
看到俏俏,他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想起来,唐俊如这时不得不感激张颖妈妈和唐震海爸爸,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度过了无忧无虑且性格健全的十八年,即使在知道自己身世时,还能有勇气面对。他的父母待他,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而伊俏俏的父母,似乎如外界传言,对她,很是淡漠。
可怜一个女孩年纪小小就是一副这样的勘破一切的神情,很是清冷。
而他,在得知亲生父母的往事时,心中的悲凉无处宣泄,只能以一种放逐的心情来面对事实。他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儿见到他可怜而又可悲的亲生母亲了!而那时常在眼前晃动的刚调入京城的某部长,就是他的父亲。无比可悲的是,他跟赵明阳同父异母,这个女孩,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妹。
“在想如何找到前路!”俏俏沉思了一会儿,幽幽说道。
“顺其自然!”唐俊如给出四个字。
俏俏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服务生送来菜品。
“请!”唐俊如很有修养。
俏俏淡淡颔首。
只是低头看到餐桌上的菜色时,整个人还是不免惊讶了下,有点意外,因为上来的菜色很让她惊讶。
她点的餐,唐俊如给稍作修改了下。
她整套餐里,居然有开胃菜,汤,牛排,面,还有一份果蔬和甜品。
看她讶异,唐俊如解释了一句,“你低血糖了,吃饭不易偏食,营养全面点好!”
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此刻,一个陌生的关心,对俏俏来说,有点温暖,而她觉得她并不需要温暖。
“不必拘束,意大利有旅人的第二故乡之喻,吃意大利菜不必束手束脚,吃得豪爽痛快,有气氛才对。”
但俏俏却没有说话,她是严格执行西餐礼仪制度,进食间,不语。
并没有多少胃口,俏俏还是勉强让自己吃完了一套餐,然后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很饱,却也似乎心里没那么空了。
唐俊如用餐很优雅,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刀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手的胳膊肘也不曾搁在桌子上,他吃东西的样子还真是赏心悦目。
无疑,这真的是个好看,有风度,有涵养的男人!
他吃饭并并不快,像是在享受美食。吃过饭后,他拿纸巾轻轻地擦了下嘴巴,喝了一口清水,这才开口。
“找到方向了吗?”
俏俏摇头。“其实不过是一场放逐!”
“你有没有想过,世间事,其实不是某人使我烦恼,而是我拿某人的言行来烦恼自己。这世间事不如己意者,那是当然的。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
俏俏静静的看着唐俊如,墨黑的发丝衬托下一张刚毅的脸,唇角在说这些话时微微的上扬,勾勒的却是自嘲的弧度。
这个男人有故事。
“你如此透彻,又怎么会迷路?”
“是人都有迷茫的时候!”唐俊如对着俏俏温和一笑,那清澈深邃的目光里却有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你不也是十分透彻?不是看不透,是走不出,对吧?”
纵然可以对所有人都冷漠疏远,可是面对这个人,可以轻易说出她心思的男人,还有那双坦诚而似乎没有任何目的心的深邃眸子,俏俏总是冷淡的脸色却不由得软了下来。
“不是看不透,的确是走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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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北京。
离开两年多,俏俏再一次回来,居然有种很恍若隔世的感慨。
红枫。
上官霍庭面对俏俏时,倒也没有惊讶,抬起头来缓缓露出一抹微笑:“俏俏,我等你很久了!”
俏俏只是轻轻一笑,“我来,办手续!”
“什么手续?”
“红枫,折现,给我!”俏俏沉声开口。
这一点上官霍庭似乎没有想到,有点微微的讶异。他设想过很多种俏俏回来时要说的话,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也许她会为了赵明阳而接受老爷子的安排,但,却没又想到,俏俏会回来要求红枫折现。
看到上官霍庭的迟疑,俏俏却淡淡地说道:“你和伊震赫计划过千万种我面对你们时可以做出的决定,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回来拿回红枫吧?”
“的确如此!”上官霍庭轻轻地笑了起来:“不过红枫本就是你的,你想要拿回去无可厚非。找律师过来,签字即可。”
“那就给我折现吧,你若经营就把钱汇入我的银行账户,如果你不经营,就直接卖掉!”
说不出的惊讶在上官霍庭的眼中闪现。“你非要这样吗?”
“是!”
“你能告诉我,你卖掉红枫的用意吗?”
俏俏依然表情很是平静:“你们不是喜欢布局吗?怎么,猜不透我的心思了?”
上官霍庭眯起眼睛,良久,轻声低叹:“俏俏,每个人都没有真正要害你的心思!”
“不需要言顾其他,把这件事解决了就好!”
“白青青知道吗?”上官霍庭问。
俏俏却是轻轻一笑。“你觉得她会在意你的想法吗?如果那么在意的话,她嫁的人就不是贺明任,而是你上官霍庭了!”
上官霍庭被俏俏一句话刺得脸色微微一变,却在转瞬就恢复了平静。
“俏俏,两年不见,你学会了如何把尖刀刺向别人的心脏了!”
俏俏冷漠的望着他,唇边一抹显而易见的讥讽和嘲弄:“这得感谢你们每一个人,教会了我,如何心狠。”
“所以,我就不再是你的上官叔叔了吗?”
“你很可怜!”俏俏轻轻一句话,看着上官霍庭的视线里充满了同情。
“哦?”上官霍庭挑了挑眉。“怎么说?”
“你失去了最爱你的姑姑,也失去了你最爱的白青青,你赢得了什么?”
上官霍庭听到这话,反而沉默了下去。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良苦用心,那么赵明阳的牺牲呢?你是否看到了他的牺牲?”
“怎么?到现在还想要我按照你们的思路来,还得把属于我的东西也拱手相让吗?很遗憾,你们花了二十年布这样的局,对我还真是良苦用心,但,谁也别指望我去感激他。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强加给我的。上官霍庭,你们一再触及我的底线,却从未曾想过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让出赵明阳已经是我的底线,你们的算盘真的是算的太精明。用我钳制了赵明阳,但你们却料错了,他并不是精英,他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在任务中也许会假戏真做,林淮琪很不巧的成为了我们分手的导火索。你们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赵明阳会对林淮琪动情,是吧?你说,这样有瑕疵的人,我要来何用?”
“你的确是成熟了,俏俏,冷静的让我欣慰。”上官霍庭轻轻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赞赏:“到此时,你能冷静下来,我很欣慰。”
“我不需要你的欣慰。”俏俏依然很是冷淡。“三日,给你三日时间,钱一定到账。不到,三日后,报纸上,低价出售红枫!”
上官霍庭微微怔忪,却没有说话。因为眼前这个女孩,有着白青青当年一样的决绝,把人逼到绝路,却依然不会松弛。
“红枫是我的心血,你要钱,我给。红枫不卖!”
“你知道我要多少钱?”
“一亿够吗?”
俏俏听到这个数字,淡淡的一笑,“不过!远远不够!”
“那你想要多少?”
“三亿!”
“好!可以!”上官霍庭倒也平静。“只是这有点难!这是个庞大的数字,你账户上突然出现这些钱,会有麻烦的!”
“那就汇入瑞士银行吧,那里不是最安全吗?你们调查的那些人不都是在瑞士银行有账户的吗?哦,顺便给我开个账户。也顺便问问伊震赫,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我吧?我这钱来的干净,不是走私不是贪污,还有,别忘记给我上税!我要税后的三亿!”
上官霍庭突然笑了,低沉的笑声传遍整间办公室。“丫头,你别告诉我,你要这些钱,不是置气!”
“你也别逼我,置气这种事我不屑做。但你若逼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也许会联合白青青贺明任一起对付你!”
“俏俏,你学会了不择手段!”
“拜你们所赐!你不是说白青青是我母亲吗?贺明任是我继父,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用这得天独厚的条件?况且,今天来说,我觉得白青青你们要光明磊落了许多。”
再一次的叹息,上官霍庭蹙眉,“好,税后三亿,我可以给你!去见见你爷爷吧!”
俏俏轻轻一笑,却一个字不说,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上官霍庭不知道俏俏到底是不是去见伊老爷子。
晚上电话打来的时候,上官霍庭才知道,俏俏没有去。
他拨打了几个电话。“小姐现在在哪里?”
“去上海了!”
“什么?”上官霍庭微微一怔,“怎么才告诉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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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家。
上官霍庭赶来时,被李毅带到了书房。
伊老爷子在书房写字,上官霍庭进去后,老爷子头都没抬,只是问了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