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191章 ? ?烦恼

了宫里那位,不做第二人想。

“杀了他吧!”姜婴也走了过来,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人道。

宓晟抬手制止了他,“既然都走了那么多人,也不差这一个。”

正当地上的人稍微流露出些许感激之情时,宓晟伸手握住长剑,只刷刷两下,地上的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啊――”

“不杀你,不代表不会毁了你。”他的眼角露出凶狠的光芒来,脸上露出一股凶煞的神色,“我就要看她能买到多少高手,见一个毁一个!滚!”

“老奶奶”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赶紧从地上爬起,双手手腕处冉冉流着鲜血,相信以后都不可能再拿起兵器了。他咬着牙用双脚支撑着,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拼命地往前跑,不过一溜烟时间就没了影。

“哈哈!”那白衣男子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也没他什么事,便朗笑了一声正准备离去,回头看见凌忆晚呆呆地杵在那里,她一身绿罗裙,长发及地,亭亭玉立,纤长浓黑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嘴唇紧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忍不住走到她身旁,撩起她一摞头发,逗了她一句:“丫头吓坏了吧?”

虽然她做嫩模的时候,比这样的动作更暧昧的也有人对她做过,可是在宓晟面前,被另外一个男人*,在她看来似乎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一般。

她一挥手,打开了他的手,恶狠狠地骂道:“放肆!你才吓坏了呢!”

“在下白溪,敢问姑娘芳名?”白溪挑起眉角看着她,原本觉得她有些清丽脱俗,看着她张牙舞爪的,突然又觉得除了清丽脱俗之外,她还很可爱。

他并不是那种来放肆的人,可是不知为何,遇见这个姑娘,心里头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她。

“原来你叫白痴啊?本姑娘虽然不算绝顶聪明,却也是不屑与白痴为伍的。”凌忆晚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昂着头鼻子朝,不屑跟他话。

“噗……”姜婴忍不住笑了出声。

“曦儿,不得无礼。”宓晟缓缓走到她身边,又对白溪做了个揖道:“这丫头不懂事,还请白公子莫要见怪。”

白溪话的口音并不像是宓国本土人,反而更像是淳于的人。宓晟暗自打量过他,他的衣饰是上好的绸缎,腰佩玲珑如意,袖口处有暗绣蟒纹,非一般富贵人家可比。

白溪、白溪……

他不过略思索了一番,便已猜出了他的身份。

白溪对于凌忆晚的出言不逊倒是没有半分愠怒的意思,倒是宓晟如此开口的一句话,不但擅自把凌忆晚的本名给换掉了,还似乎特意让白溪听见了她的“名字”,这让她十分恼怒。

她用鼻子哼了哼,眼睛瞥向一边。心里暗自诅咒,“早知道这样,刚才实在不应该一时冲动想着去帮他挡剑,还好没挡成,不然还真不值!”

白溪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对宓晟:“你这丫头真有意思。估计不会只是丫头这么简单吧?”

完,他又上下打量了凌忆晚一番,从衣饰到态度,凌忆晚一点都不像是个丫头。

可是宓晟却非要她是个丫头。

白溪其实并不是十分在意她的出身,要是她真的就只是一个丫头的话,只要他喜欢,倒是可以跟宓晟买了来。

可是他发现他并不想那样做。

宓晟牵了牵嘴角,不置可否。不远处,卓言正打着马车前来,看见他们一行人站在酒家面前,不禁疑惑,“主子不是要在酒家里等的吗?”

完才发现宓晟身边的陌生人,他只看了一眼,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间不出名字来。

宓晟看了看色,对白溪道:“色也不早了,在下正准备赶往淳于国。就此别过。”

完,他便径直上了马车,才坐定,便伸出一手来,示意凌忆晚上车。

到要分别时,白溪才想起自己刚才为何会那么冲动过去救宓晟,一切不过因为眼前闪现的倩影。

他微微翘起了嘴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忆晚,“在下也是淳于人,来宓国经商,不定到了淳于,我们后会有期。”

凌忆晚根本就不打算理他,一上马车就只管盯着窗外看,只宓晟微微笑着颔首。

几人就此别过。

待马车离去老远,白溪身边忽然闪过几个黑影,一字排开单膝跪地。

“着人一直跟着他们,本王想知道那个男子是什么身份,还迎…他身边那个女子。”他一改笑脸,沉着声吩咐道。

完便一捋袍摆,径直进入了酒家。

马车缓缓向南行去,凌忆晚一直手扶着车窗看着窗外,出了镇,外面便是一路的山林道,她一向对地理没有什么概念,自然也不会联想得出来这里是现代的哪里。

卓言和姜婴一直坐在外面轮流赶车,宓晟在车厢内假寐,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她此刻除了无聊,还是觉得无聊。

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无奈头发太长,她一直披散在肩上,这时*得十分不便。这会儿挪了挪身子,竟不心自己夹到自己的长发。

紧紧地蹙着眉头,“嘶”地发出声。

正埋头胡乱地解着被马车缝隙夹住的发丝,她烦躁得恨不能一把把头发给剪了。这时一只大掌伸过来,轻轻拨开了她乱扯的手指,心翼翼地从缝隙里抽出她的发丝。

宓晟把被她扯得有些凌乱的发尾温柔地圈在掌心内,随手解下腰间的玲珑玉佩,用那系玉佩的带子把凌忆晚的头发缠住。

凌忆晚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他的动作太温柔,温柔得与他一贯的冷面格格不入。为什么在每一次她觉得他没意思的时候,往往总是要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而感动呢?

凌忆晚有些烦恼。

早就听朋友过,在爱情里面,谁先沉沦了,谁就是输家。

可是她似乎有些难以抑制地被眼前这个古代男子所迷惑。她的心,总是不由自主地为他倾倒。

“等到了下一个镇,就可以给你买一只发簪。”他为她系好发绳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