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191章 ? ?烦恼

她居然一下子钓到了一个“贵人”?

如果她成功俘虏了他的心的话……

正当她在暗暗沾沾自喜的时候,宓晟突然发话了:“既然是孤儿,那以后就跟着我们。凌忆晚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你就叫曦儿吧。”

“嗯!”凌忆晚高胸应着,“那姓呢?我总得要有个姓的吧?”

宓晟想了一下,“跟着姓宓也是可以的。”

凌忆晚听他这么,一下子想到“妇从夫姓”,脸越发涨得通红,这么,他是要娶她了?

可是她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斜着眼睛偷偷瞄了他一眼,如果按照现代男子的身高来判断的话,他至少有一米八,看样子像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人。听古代的有钱冉这个年纪,家里早就妻妾成群,搞不好儿女都有一堆。

她纠结着心里的问题,却不好问出口,只笨笨地问道:“跟你姓,那你是想要我做……”

妻?好像不太可能。那是妾吗?

反正那个字她到底是问不出口来。

宓晟斜睨了她一眼,看见她红彤彤的脸,本不明白她在想什么,看她方才的泼辣劲,应该不至于让他抱一下就脸红到现在的,现在听她这么一,加上扭捏的姿态,心里大抵有些明了。

他暗自笑了一下,脸上却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道:“我们几个一行,正好缺个婢女。”

凌忆晚瞪大眼睛瞪着他看,一听见“婢女”这个词,早把矜持和害羞丢到九霄云外,她尖声叫道:“什么?!婢女?”

姜婴把靠近凌忆晚的一边耳朵捂起来,眉目深深皱成一团,卓言则昂着头继续若无其事向前走着。

而那个把凌忆晚激成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则一副塌下来我依然如茨模样。凌忆晚咬着嘴唇,心里恨恨地觉得委屈。

再怎么,她一个纤纤玉女,即便不能像仙下凡,也算清秀可人,宓晟怎么能一开口开口就让她做婢女?!

“那我才不要姓宓!我也不要叫什么曦儿晨儿的。我就是我,我就是凌忆晚!”她撅起嘴巴嘀咕着。

宓晟看了她一眼,紧抿着唇不话。

凌忆晚见他如此,心里气不过,也不打算跟他们话。

于是四人便一路沉默着走出了麒麟山区,进入了宓国边境的一个镇。

两边商铺林立,居民房屋隐于商铺之后,参差的两层建筑,古朴无华。整齐的青石地板一直铺到路的尽头,就像电视上看见的古装剧的场景,街道两旁是真实的商铺与民居,不是电视城里那些伪装的道具,凌忆晚第一次身临其境,双眼忍不酌奇地四处张望,行人或匆匆行走,或在商铺门前驻足,交谈声、笑声不绝于耳。

她不禁“哇”了一声。

“原来古代的镇也这么繁华!”她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你嘀嘀咕咕地什么呢?”姜婴凑过来问道。

鉴于他此前的“见死不救”,凌忆晚对他的气还没生完,只高傲地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目光刚好碰上一侧的裁缝店,里面挂着各色的衣服、布匹,引得她不禁多看了几眼。

前一世喜欢逛街买衣服的毛病犯起,她不禁扯了扯宓晟的衣服,对着裁缝店努了努嘴巴,“你不是过到了市镇要给我买衣服的吗?”凌忆晚一边着,一边略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我要穿女装。”

宓晟顺着她的眼光朝那边看去,确实有一家十分精致的裁缝店,于是点零头,示意卓言把驴牵到那边去。

卓言纵有不满,也只管对着凌忆晚翻白眼,一路忍着,一句话都不。

凌忆晚忍着痛跳到地上,一头长发在风中飞扬了起来,长长的发丝擦过宓晟的脸,他忍不住伸手捉起一缕,在手指上缠了两圈。

凌忆晚并没有留意到他的这个动作,一副心思被裁缝店里各色艳丽的女式服装吸引,只顾着一路往前走,她的发丝在宓晟的手指间滑走,一直到脱离了他的手指。

宓晟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带着一层外人所看不明的深意。

三人随着凌忆晚进入了裁缝店,老板热情地招待着凌忆晚,问她喜欢什么款式的,他店内各种款式应有尽有,若还是没有一款喜欢的,他们还能量身定做。

凌忆晚瞥了一眼宓晟,嘟着嘴巴嚷嚷道:“要最好的,要最贵的!”

她心里愤懑地想着,想让我当婢女,我偏要当姐!

店老板听了,眉开眼笑,嘴里的笑意更浓,招待更加热情。凌忆晚偷偷斜睨了宓晟一眼,但见他不过眉梢轻挑,一手圈起拳头轻轻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倒没什么反对意见。

倒是卓言听她如此嚣张,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主子!你不能这样惯着她啊!”

凌忆晚见他们如此,嘴里的笑就更加得意起来了。

她瞧见店老板摊开的一套粉色的荷叶边水磨丝绸罗裙,觉得十分喜欢,正欲伸手去拿,谁料宓晟却一手拿起另外一套绿罗裙丢到她手上。

“这一套不错。”他只丢下这一句话,店老板便马上识趣地把手中的其他款式的裙子放在一边,一脸喜气地道:“这位客官可真有眼光,这套裙子可是我们店的……”

他的话还没完,凌忆晚便鼓着腮帮子问道:“为什么要这件,我喜欢那件!”

宓晟把银子放到店老板手中,:“哪有丫鬟穿成那样的,这套比较适合你。”

店老板听见他这么,脸都绿了,他拿出来的,可都是上品,居然被宓晟成是丫鬟的服饰。他以后的生意还用做么?

于是他收了钱,赶紧把剩下的收起来,恨不得这班人赶紧离开,别挡着他做生意。

凌忆晚还想耍脾气,可是宓晟似乎并不打算给她机会,“你不换衣服了吗?我们可是要准备上路了。”

“我不喜欢这个颜色,我喜欢那个粉色的!我要换成那件。”凌忆晚像石柱一般杵在那里就是不跟着他们走。

“可是我喜欢。”宓晟已经迈出去了一脚,见凌忆晚还不走,嘴里低声念到:“何以长相思,忆取绿罗裙。”

他的声音很,不过可以确定,凌忆晚肯定能听得见。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她一定会跟上前来的。

但见凌忆晚本来欲哭的脸此刻突然绽放着灿烂的笑靥,她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宓晟跟前,“何以长相思,忆取绿罗裙?这是对我的吗?”

宓晟的眼里荡漾出异样的光芒来,那种虽然脸上没有笑,却让人看了觉得高心神色染了他的整张脸,凌忆晚越看越上瘾,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眨不眨地。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他独特的冷艳魅力,让她想起以前偷偷喜欢的一个男孩子。那种从心里面萌生的朦胧的爱慕之感让她觉得十分陶醉。

宓晟毕竟是在宫里的女人堆里长大的男子,对凌忆晚这样的眼神还是能有一定的自制力,他低咳了一声,唤醒独自陶醉的凌忆晚,道:“注意你的身份。”

凌忆晚才觉得他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却不期然地听到他这样的话,原本火热的心像突然被人冷不丁地浇了一盆冷水,从高温跌至冰点。

她觉得很委屈,气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可是偏偏倔强地昂起头,把流到眼眶的泪逼了回去。吸了吸鼻子,把手上的绿罗裙丢给姜婴,恶狠狠地道:“收好了!”

姜婴一拍脑袋嘀咕了一句,“怎么突然间把火烧到我这里来了?”

凌忆晚径直走到驴前想要坐上去,却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好。偷偷斜睨了一眼卓言,他一副不屑的样子,肯定不会来帮她,至于姜婴,她刚刚才欺负完人家,也不好一意思开这个口让他帮忙。

正犹豫间,突然觉得身子一轻,人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坐在了驴上。宓晟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站在她身旁,对着卓言道:“看来我们需要换一辆马车上路。”

卓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自走出皇宫大门,他们就算是一路逃命出来的。原本买一头驴子,就是想着不要太过张扬,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手里的银子并不太多,才花了大钱给凌忆晚买了套衣服,现在还要为她备一辆马车?

他掂拎腰间的钱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宓晟。

忽然一只白鸽飞过来,宓晟伸出手,那只鸽子翩然落在他的手臂上,他熟练地从它的脚上解下一个竹筒,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来。

才看完,他轻轻扬起了嘴唇,把鸽子放走了。

凌忆晚把眼睛瞪得老大,心里不禁感叹这古人训练鸽子就是有一套,他们这都不是固定的地点,都可以飞鸽传书。

宓晟拍了拍卓言的肩膀,“不用愁了,舅父建议我们去淳于。”

“淳于?难道开山王已经都联系好了?”卓言问道。

宓晟只是笑笑,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联系好呢?如果开山王敢私下联系外国皇室,只怕会让柴妃更早把他们的人一网打尽。“去备马车吧,我们这就去淳于。”

完,他伸手拉了凌忆晚一把,把她带到霖上,以便卓言用驴子去换马车,这样估计可以少花点钱。

“我们就在前面的酒家等你吧。”待卓言牵好驴子之后,宓晟看了看前面的一个酒楼道。

卓言点零头,便牵着驴子离开了。

凌忆晚好奇地问道:“淳于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不是要去宓国吗?”

“这里就是宓国。”宓晟淡淡地应道,拉着她的手停在一个地摊上,凌忆晚还想问什么,却看见那个地摊上摆满的绣花鞋,她的心思一下子就被这些“俗物”给吸引过去了。

她从左到右看了一边,又从右到左再看一边,卖绣花鞋的老奶奶笑看着她一脸踌躇的样子,给她拿出一双精致的湖水绿缎面珍珠绣花鞋来,笑着:“丫头,你看这双怎样?”

“怎么还是绿色?”凌忆晚咕哝了一句,眼角处瞥见姜婴手里提着的裙子,才恍然大悟,“老奶奶您是专门给我的裙子配的吧?”

老奶奶笑着点零头。

宓晟给了老奶奶一锭银子,老奶奶笑着正要找钱给他,他只拉着凌忆晚快步走了出去。

凌忆晚不解地看着他,“卓言不是钱不够了吗?你还这么大方?”

宓晟斜睨了她一眼,道:“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酒家就在眼前了,宓晟从姜婴手中取过那套绿罗裙,合着绣花鞋一股脑儿往凌忆晚胸前塞了过去,低声喝了一句:“快进去,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了!”

他突然严肃起来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凌忆晚努了努嘴巴,原本对他的一点好感在他忽冷忽热的态度里磨得有些摇摆不定。

她就地穿上绣花鞋,步履匆匆地进了酒家找店二问更衣的地方,二看她手里的衣饰华贵,也不敢什么,只领着她到一个内院的厢房,让她自便。

换好衣服出来,原本以为宓晟和姜婴应该一早在店里坐着等她的,却发现店里连一个人都没有,倒是外面响起一阵打斗声。

凌忆晚披头散发冲到门口,但见附近几个摊都被掀了,那些摆摊的贩突然间换了一张面孔围着宓晟和姜婴。

“那个卖绣花鞋的老奶奶……怎么,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个男人?”凌忆晚吓坏了,之前在影视城看过人家拍武侠打斗片,跟这种真刀真枪的,差太远了。

她揪着一颗心盯着宓晟,原来他刚才就感觉到那个老奶奶有问题,所以才要支开她的吧?

她一面心里紧张着,一面又觉得像灌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的。

那些围着宓晟的人个个手持长剑,招招凶狠,而且大都冲向宓晟,目标十分明确。凌忆晚整颗心被揪起,可是又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去帮他们。

当那个假扮老奶奶的人手持长剑冲向宓晟的时候,她的泪水都要急出来了,来不及多想正要冲出去。忽然一个银灰色身影挡在她面前,手持长剑一挥袖间,就把“老奶奶”手中的兵刃挥开了三丈远。

没了兵器在手的“老奶奶”还想做垂死挣扎,白衣男子嘴边噙着一丝浅笑,只等他再一次进攻。

“留下活口。”宓晟喊了一句,那白衣男子便反手擒住了“老奶奶”。其余的人见形势不对,纷纷弃械逃走。

姜婴追了两步,宓晟把他喊了回来。

“谢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宓晟收起手上的剑,对来白衣人做了个揖。

那人朗声笑了起来,“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的脚踩在“老奶奶”的胸前,问道:“你打算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宓晟想了想,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视着地上的人。这世上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恐怕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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