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气顿时减少了几分,语气也跟着和善了不少。
“颢弟,你来做什么?”
跟着跪在楼晴雪的旁边,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义阳王笑着轻道:“皇兄,臣弟今是同二嫂一起进宫的,希望能还原冷宫事情的真相,也希望能证明二哥的清白。”
听闻此言,秦政刚刚舒展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带着些怒气地问:“你又知道些什么。”然后挥手让他站了起来。
起身后,义阳王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抬头看着秦政自信地:“不如让二嫂,我在旁边补充就好。”
着,竟不顾龙椅上的秦政,直接伸手将楼晴雪拉了起来,并解释道:“皇兄,有些事情,恐怕我们是瞒不住了。现在,京城的百姓私底下都在传宫里出了大事,臣弟想,是时候澄清事情了。”
着,义阳王扭头朝旁边的楼晴雪点零头,示意她开口话。
长吸了口气,楼晴雪看了眼旁边一脸寒色的秦缙,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人:“皇上,我已经查明,后宫失火案,是番邦辽人所为。”
听到这话,龙椅上的秦政顿时敛眉,静了很久,才疑惑道:“辽人?”
闻言,楼晴雪点零头,然后指着身后的义阳王道:“这件事情,三弟可以作证。”着,便将两人在路上早已经商量好的事情娓娓道了出来。
听着这些话,秦政蹙着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最后,眉眼间竟含了一丝笑容。
不知为何,看到秦政这样的笑容,义阳王微微蹙起了眉头,心底直觉自己似乎猜错了什么。
但是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已经由不得他退出,也不允许他再有其他的想法,只能在这条道上一直走下去。
只等楼晴雪的话完,一直含在秦政眉眼间的笑容终于散去,瞬间变成了暴怒。
愤怒的拍了下桌子,秦政忿然起身,扭住身体,举着手大声地:“此事事关重大,朕不……。”
似乎早已经料到秦政会这样的话,因此,未等他话音落下,义阳王便接到:“皇兄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到云阳茶楼看一下。”
听到云阳茶楼这个名字,背对着他们的秦政突然转身,眯眼确认道:“云阳茶楼?”
“是,这件事情,如果皇兄对我们的话还有怀疑的话,路铭也可以证明。我今日查案的时候在茶楼碰到了他。”看着面前的人,义阳王将早已经在心中准备好的话了出来。
“你怎么会查到哪里?”
“臣弟听云阳茶楼今日有丐帮大会,所以想去看看,会不会有皇嫂的线索。”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的端王眼中突然散发出光芒,急促地问:“她还活着?”
见自己的丈夫如此露骨,楼晴雪面色一变,伸手轻扯了下他的衣袖,然后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住嘴。
可是,端王对楼晴雪的眼神毫不在意,反而推开她的手,大声:“在场的人,都是自家人,有些事情,我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见状,楼晴雪心内着急,急忙伸手拉着他的衣袖,极快的摇了摇头,转头同秦政道:“皇上,端王昨夜没有休息好,净些胡话!”着,就要拉着端王向外走。
可是,话既然已经出了口,就没有断然停下的道理,因此,当楼晴雪拉着端王的手刚走了几步时便被秦政拦了下来。
听到秦政的话,楼晴雪的身子一僵,然后下意识的抬头看着身边的人。
没想到的是,端王居然用一种解脱的眼神望着她,竟伸手拍了拍她揽着自己的胳膊的手。
这笑容,这亲密的感觉,让楼晴雪顿时湿了眼眶。抢先在端王的前头跪在地上,可还未开口话,便被门外突然进来的人拦了下来。
随着门外的人越来越近,刚刚的这个话题也被迫暂时搁下。
进殿后,对于在场的几个人,路铭只是微蹙了下眉头,然后跪地行礼,对着秦政道:“皇上,事情基本上已经查清楚了,是不是现在……”
重又坐在龙椅上,秦政瞥了眼在场的众人,道:“既然都是自家人,那就没必要隐瞒什么,你但无妨。”
拱手遵命,起身,路铭将自己调查的结果娓娓道来。
“臣通过调查,并未发现皇后的身影,但是却意外查到,这后宫的火,和番邦辽人相关。”
如果秦政刚才对楼晴雪的话还有怀疑的话,那么当这番话从路铭嘴里出来的时候,他就不得不考量一番了。
可是,转念一想,秦政又开口道:“你先皇后的事情吧。”
听到吩咐,路铭看了眼在场的人,然后详细道:“早前,皇上曾怀疑皇后借着宫中失火的契机逃到了宫外,所以命我私下查探。”
着,路铭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转头对着秦政道:“但是,经过臣的查访,并没有发现皇后的消息。在查访的过程中,虽然我们已经尽量减少对民众的骚扰,但还是在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而且……”
见路铭又停了下来,秦政心内烦躁,直接问:“而且什么?”
对于秦政的不满,路铭只是蹙了下眉头,然后接着道:“而且不知是谁走露了消息,现在京城中人人都对皇后在火中丧生的事情议论纷纷。”
听到这个消息,秦政暴怒道:“不知什么人,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人?”
跪在地上,路铭口中道:“散布消息的人臣已经带来了,只是这人身份特殊,臣做不了主。”
着,路铭便对着门外一挥手,很快,两个侍卫压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会是礼部侍郎。
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礼部尚书痛哭流涕地道:“皇上饶命,臣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臣的妻儿被人挟持,臣不得不这样做呀。”
听到这里,未等秦政发话,旁边的义阳王便义愤填膺的道:“什么人竟然如何大胆,竟敢挟持朝廷命官。”
听到问话,路铭代为答道:“经过查证,那些人正是番邦辽人!”
话题重又回到了番邦辽饶身上,让秦政都不得不问:“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
“辽国自来同我国不合,近些年边关多有纷扰,他们一直觊觎我国国土,想来此番动作,是为了让我们内乱,他们好趁机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