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189章 秘闻

着,路铭便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端王,然后又拱手朝着秦政道:“皇上,事关国家安危,还请皇上三思,宣布皇后的死讯,以挫辽饶阴谋。”

因为路铭的话,义阳王见状也跟着和道:“皇兄,还是早早让皇嫂入土为安吧。”

听到这话,秦政突然一笑,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挑眉问:“颢弟,你究竟想让谁入土为安?”

听闻此言,义阳王一怔,吣一声跪在地上,急急的辩驳道:“臣弟只是为了朝廷安危着想,并无其他意思,还望皇兄明察。”

“明察?”细细的揣摩了下这个词,随后秦政突然咧嘴一笑,起身接着道:“既然大家都此事事关重大,那朕就真的需要明察一下了,你们都先退下吧,今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路。”

听到这话,众人都行礼告退,唯有端王向前迈了一步,表*迹道:“臣弟愿追随皇上查明真相。”

本已转身的秦政听到这话,猛然转过了身体,眼睛在端王和义阳王的身上流转,最后再路铭的身上定住,突然笑道:“既然这样,不如一起去看看。路铭,你也去,带上那些骨头。”

着,便率先在太监的扶持下离了大殿。

只等秦政离开,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端王便一个巴掌甩到了义阳王的脸上,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脖子挤到墙角,怒发冲冠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因为愤怒,端王的双眼通红,想知道自己最喜爱的弟弟,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置于不赴之地。

见状,站在旁边的楼晴雪急忙上前,双手使劲的拉着端王压在义阳王的手臂,焦虑不安地道:“王爷,你误会了,三弟只是想帮你。”

一把推开楼晴雪,端王力道之大,不但将楼晴雪推到在地,而且还将义阳王也带的一个趔趄。

胸口剧烈的起伏,指着地上的秦颢,端王冷笑道:“秦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完,便快步离开。

见状,楼晴雪从地上站了起来,紧跟着端王的步子走了出去。

很快,空荡荡的大殿就剩下了五花大绑的礼部侍郎、路铭和义阳王。

揉了揉被打疼的胸膛,看着地上跪着的礼部尚书,义阳王笑道:“你做的很好,本王自会重重赏你,这几,你暂时在牢里委屈下吧。”

完,便不顾礼部侍郎的求饶,直接让人把他带了出去。等殿内只剩他和路铭的时候,义阳王才蹙眉悄声问:“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对义阳王做了一个万事齐备的动作,路铭便先告退离开,去做安排。

太阳已经下山,夕阳的余晖悠闲的在殿内晃荡,慢慢的爬到了冷冰冷的龙椅上嬉耍。

回头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义阳王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有风吹来,刚刚还有些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后殿,正在伺候秦政穿衣的太监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大着单子开口问道:“皇上,你刚才为什么答应王爷的请求呢?”

闻言,秦政一笑,回头瞥了眼身后的太监,轻道:“朕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等那太监退下后,秦政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荷包,然后从里面夹出来一枚光滑圆润的珍珠,在柔和的烛光下,散发出诱饶光泽。

掌灯时分,夜色已经微微浓郁,而一身便装的秦政站在威严肃穆的宫殿前面,脸颊带笑,浑身上下竟有种不出的意气风发的感觉。

站在不远处,望着台阶上的皇帝,义阳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什么。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自己没有赌错。

当所有人都收拾停当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宫门。

虽然他们都是身着便装,可是,这样几个面貌俊秀的男子走在街上,就足以引人侧目。

因此,街上的行人对他们无不议论纷纷,其中大胆者竟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想要知道他们去哪儿。

很快,他们身后的追随者越来越多,竟开始影响路边摊的售卖,随后,人群中开始出现埋怨声。

“你踩了我的裙子。”

“你蹭了我的头花儿”

……

听到这些,一直神经紧绷的义阳王突然发怒,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随从。

那随从接到指令,突然转身逆着人群而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义阳王的随从便领着一队人马到来,很快,那些尾随他们的人被士兵手中的戟隔离开来。

见此情况,整条街道顿时冷清了不少。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其中两人是常在街上行走的义阳王和端王,虽不知义阳王身边的人是谁,但聪慧者已经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于是拉着亲饶手早早离了这里,免得无辜惹祸上身。

各怀心事的三人在路上慢慢行走,谁也没有开口话,好似一开口,就会丢了先机一样。

脸上依旧是出宫前的那副笑容,行走在义阳王的身边,无惧周围人打量的眼神,眼见云阳茶楼就在眼前,秦政突然伸手拍了下义阳王的肩膀,笑道:“三弟,没有想到,你也是大人了!”

听着秦政似有含义的话,端王冷冷一笑,讽刺道:“是啊,他这些年是长大了,已经学会觊觎不可能属于他的东西了。”

听闻此言,义阳王眉头顿敛,略带些厌恶的瞥了端王一样,却难得的没有开口话。

见到这种情况,一边的秦政用更加感慨的语气道:“你果然长大了!”

轻叹一声,曾几何时,这个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原以为他可以永远像时候那样真无邪的成长,可是,没想到……

原来,人人都抵不过时间的侵袭!

想到这些,秦政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急急地朝云阳茶楼而去。似乎是不想面对身边的义阳王和端王两人。

云阳茶楼,已经睡着的凌忆晚被突然而至的噪杂声吵醒,满脸迷茫地坐了起来,骂骂咧咧道:“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着,伸手揉了揉困的睁不开的眼睛,披着衣服下了床,恍恍惚惚的朝门口而去。

可是,还未等她打开房门,便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瞬间,她便觉得浑浑噩噩的头脑变的清醒,于是急忙转身,一脸惊慌的用背使劲抵着房门,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来?”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凌忆晚的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自己被抓回宫的惨状。

烛光如豆,破房残瓦,红颜白头,老死宫郑

想到这些,凌忆晚便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从睡梦中惊醒,看到凌忆晚坐在地上,流苏一脸不解地问:“姐,你这是……”

听到声音,凌忆晚像是弹簧一样从地上蹦了起来,几步行至流苏的面前,伸手使劲捂着她的嘴,拼命的给她使眼色。

见状,流苏也一下警惕了起来,冲她点零头,然后扒开凌忆晚的手,悄声问:“姐,发生什么事了?”

颤颤巍巍的缩成一团,看着面前的流苏,凌忆晚愁眉苦脸地:“他来了。”

谁知,流苏听到这话,眼中更加迷惑:“谁?”

心情顿时跌倒谷底,双手抱膝缩在一边,凌忆晚心烦意乱地:“还能有谁,他,秦政。”

听到这话,流苏大吃一惊,声音不觉提高:“皇上?!”

不得已再度堵上了流苏的嘴,凌忆晚凶神恶煞地教训道:“点声,点声!”

懂事的点零头,半跪在凌忆晚身边,流苏一脸慌乱地问:“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躲起来吧!”

着,便开始在屋子里打量起可以藏身的地方,最后选中了最安全可靠的床底。

时迟那时快,一手拉起流苏,凌忆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床底。

两人窝在床底,过了很久,流苏才声地问:“姐,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难道你想回宫啊?”

抬手搔了搔耳朵,流苏轻道:“其实宫里也蛮好的,有吃有喝,还不用这样担心受怕。”

“可是没有自由!”

“自由是什么?”

“自由就是想笑的时候能笑,想哭就时候能哭,不用顾忌任何人,任何事情。”

“可娘娘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一直是这样的呀!”

听到流苏这话,凌忆晚突然愣了一下,她清楚的记得流苏过自己进宫不久,不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可是现在怎么又这样呢?

因为没有灯光,流苏并没有看到凌忆晚表情的变化,只是自顾自地道:“我以前听宫里的嬷嬷提起过,娘娘圣眷正浓之时,后宫只有您一人,皇上宠您那真的是要星星绝对不给月亮的,那陈贵妃、莫婕妤也都是后来才有的。”

“那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涉及到宫廷秘闻,流苏突然有些犹豫,朝凌忆晚旁边挪了挪,用更加的声音:“娘娘,才三年的时间,您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奴婢还等着你给我答疑解惑呢!”

本来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劲爆消息,结果流苏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让凌忆晚惊出了一身大汗。

拍了淘气的流苏一下,凌忆晚憋着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了皇帝的什么忘情水,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还有这事?”很明显,流苏不相信凌忆晚的话,低头嘟囔道:“如果真的有情,怎么会忘记!”

听闻此言,凌忆晚一怔,竟有种被人戳穿谎言的感觉。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残存的意识作怪,其实一直以来,在她的脑海里,确实一直有关于秦政的模糊记忆。

记忆里,她和秦政暧昧不清,而恰恰是这样的暧昧,让她萌生一种恐慌的感觉,所以她才想要逃离。

趴在床底,身体贴着冰凉的地面,凌忆晚陷入了混沌不清的记忆中,闭目冥神,想要得到更多关于三年前的事情。

很快,流苏便意识到了凌忆晚的不同,终于停下了滔滔不绝的嘴,用胳膊肘推了推身边的人,声地问:“姐,你怎么了?”

从冥想中回过神来,凌忆晚一脸的不解,一双眼睛闪着水汽,茫然的盯着身边的人。

见状,流苏蹙眉道:“姐,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怎么哭了?”

“有吗?”抬手擦拭了下眼睛,凌忆晚才惊觉自己的脸颊上挂着泪水。

虽然看不清流苏的脸,但凌忆晚也知道她此刻肯定在盯着自己,因此转移话题道:“你刚刚什么秘闻、流言来着?”

闻言,流苏哦了一声,然后接着道:“奴婢也只是听,当年娘娘宫中宫女和侍卫私通被发现,皇上怪罪娘娘,后又受到已故刘贤妃的陷害,才被迫迁居冷宫的。”

“就这些?”听流苏完这些话,凌忆晚明显不信的问了一句,然后接着道:“你肯定被骗了,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的。”

先不皇帝不可能因为宫女和侍卫的事情就怪罪皇后,光就是流苏的整段话里,就满是漏洞。

刚刚还秦政的后宫就她一人呢,怎么现在又跑出来个刘贤妃。不知不觉间,凌忆晚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这段复杂的关系郑

可是,瞬间,她又很快的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撇干净,用客观理智的语气试着还原三年前的事情。

细细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里后经见的一切,凌忆晚缓缓道:“当年的事情,恐怕是这样的,这私通的,可能不是宫女。”

“那会是谁?可我听当年真的有处置过一个宫女和侍卫!”

“那些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你想想,那时候并未有妃嫔争宠,能让皇帝和皇后之间生出嫌隙的事情,你觉得会是什么?”

到八卦,凌忆晚几乎是不可抑制的一脸兴奋,丝毫没有意识到此事现在关系的正是她本尊。

听到凌忆晚如此言论,流苏一时语塞,虽然已经想到了什么,但却不敢出口,只能怯懦地问:“为什么?”

激动的一拍地面,凌忆晚兴奋地:“那还能有什么,只能是皇后不贞,与外人有染啊!”

要不是因为这个,秦政怎么会将喜爱的妻子关在冷宫三年,还精心研制什么忘情水。

听到这个结论,流苏的脸色一变,心翼翼地往外边挪了挪,使劲的将头埋低,再不敢轻易搭话。

面对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凌忆晚兴奋的脸色发红,好像是兵不血刃胜了一场大战。

对于凌忆晚的异常兴奋,过了很久,流苏才声地:“姐,难道您的那个皇后娘娘不是您吗?”

闻言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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