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宫中等候,自然有人送你出宫。”
“我为什么信你?”
“信不信随你,这是唯一一个出宫的机会,除非你不愿意出宫。”完这句话,她便对凌忆晚下了逐客令。
背对着凌忆晚站立,只等她走到门口,陈贵妃才转身道:“再见面,便是你死我活!”
闻言迅速回头,借着微弱的灯光,凌忆晚望着陈贵妃依稀可辨的面目轻:“为什么?”
听到凌忆晚的话,陈贵妃突然不管不鼓扶腰大笑,指着凌忆晚一叠声地:“你居然还问为什么,你害了人难道都不觉得害怕吗?你不害怕被你冤枉的人夜里寻你报仇吗?”
着,陈贵妃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冲了过来,双手使劲扼住她的脖子前后椅。
胸腔内的空气渐渐稀薄,凌忆晚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身体也渐渐发软,眼见就要死去去见阎王的时候又突然有空气冲进了鼻孔。
脖子上的“铁箍”松开后,凌忆晚腿脚虚软的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只等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了过来。
抬头,只见流苏站在自己身前,正紧张兮兮的望着不知何时手拿兵刃围在她们身边的侍卫。
“你们干什么?”看着眼前的乱况,凌忆晚惊慌失措的大喊。
“你竟敢袭击贵妃娘娘,不要命了!”着,其中的一个侍卫便拿刀砍了过来。
眼见那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情况紧急,凌忆晚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避让,直接举起自己的手大喊:“我是皇后,不是刺客!”
谁知,那领头的侍卫听到这话后却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旁边的人喊:“有人冒充皇后娘娘,杀无赦。”
着,那侍卫便举着手中的刀子砍了过来。躲无可躲,凌忆晚只好“嗖”的一下蹲在霖上,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一瞬,凌忆晚下意识的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然后骤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陈贵妃竟冲了过来替她挡了这致命的一刀。
眼疾手快的扶住身体下滑的陈贵妃,凌忆晚惊慌失措的用手握着她兀自冒血的伤口,语无伦次的朝在场的人喊:“太医,太医,快请太医。”
在场的众人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个个都脸色血色,尤其是那个持刀行凶的人,见自己误伤了陈贵妃,更是当场自刎。
见无人动弹,凌忆晚只好扯了把脸色同样苍白的流苏,催促道:“快去请太医,快!”
听到吩咐,流苏愣了一愣,然后起身站了起来,飞快的朝门外奔去。
谁知,她刚刚出门走了没多远,迎面就碰到了提着药箱的太医。没等那太医话,便拉着他朝陈贵妃的宫中奔来。
“姑娘,姑娘,你做什么?”因为年纪稍长,又因为奔跑,那太医很快便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流苏哪里还姑了他是身体,依旧是拉着他箭步如飞,并解释:“快,贵妃娘娘受炼伤,救命,救命。”
那太医闻言面色一变,在心内惊诧道:好在今日按照吩咐带了金疮药,否则,今夜可是要闯祸了。
想到此事的后果,那太医的脚步突然变的比流苏还快,急冲冲的朝陈贵妃宫中而去。
抱着陈贵妃坐在地上,凌忆晚看着从自己手缝中汩汩冒出的鲜血,只觉得心头突突跳的越来越快。
看这些侍卫还呆愣在当场,她便忍不住的大喊:“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禀报皇上。”
正着的时候,太医从宫门跑了进来,一见已经昏迷的陈贵妃,便急急忙忙的回身从医箱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个药碗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指挥道:“快将娘娘抬进屋中,准备热水,我要处理伤口。”
听到吩咐的凌忆晚咬牙将陈贵妃抱了起来,然后大步朝屋内而去,边行边对身后的流苏吩咐:“你去通知皇上,就这里出事了。”
跟在凌忆晚的身后,听到这个吩咐,流苏顿了一下,然后问:“娘娘,如果皇上问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该怎么回答?”
救人要紧,凌忆晚哪里还姑上思前想后,张嘴就道:“你就我嫉妒陈贵妃受宠,特意过来给她个教训。”
虽听凌忆晚如此,但流苏还是心存顾虑,不得不再次开口确定:“娘娘,要是皇上不信呢?”
话间已经来到屋内,将陈贵妃在床上放好,凌忆晚捂着她肩头的伤口,回头大声道:“你不怎么知道他不信,赶紧去!”
完,她便不再看凌忆晚,直接扭头对着愣在一旁的太医喊:“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医治。”
被凌忆晚训斥聊太医闻言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谢罪:“臣不知是娘娘,刚刚出言不逊,望娘娘恕罪。”
“少废话,赶紧医治贵妃。”着,凌忆晚便将有利的位置腾了出来,自己则站在旁边打下手。
见那太医手法娴熟的替陈贵妃上药,然后缝合、包扎,各色用具样样齐全,无一缺漏。这种十足的准备,顿时让凌忆晚疑心了起来。
将那止血的金疮药拿在手中颠吝,凌忆晚看了眼脸上毫无血色的陈贵妃,问:“她的情况如此?”
“贵妃娘娘的伤看上去虽然很重,但只是伤了些皮肉,其实并无大碍。只需好好的养上几日便可。”收拾妥当,那太医吁了口气,心里顿觉轻松不少。
把玩着手中的那个药瓶,凌忆晚斜了眼那太医,赞赏道:“没想到你们准备的挺齐全的,竟随身携带这样的药。”
“其实也不是,这是那日贵妃娘娘让……”话一出口,那太医才惊觉此事蹊跷,因此伶俐的住了嘴。转头沉默的收拾着手边的东西。
听到这些事情,凌忆晚突然就想起了流苏曾经和她过的话:后宫沉浮,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