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180章 ? ? 事与愿违

看着满是笑容的秦政,听着他脱口而出的话,凌忆晚只觉得心头的怒火大甚。

转身大步走近了秦政几步,凌忆晚一脸激愤,伸手指着门外的壤:“你以为这样就能拦得住我?不能。我告诉你,总有一,我要离你远远的,离这个皇宫远远的,再也不见你。”

像是疯了一样完这些话,凌忆晚便快步像门外走去,边走边威胁道:“今,我就出了这个门了,你能怎样!”

跟着凌忆晚行至门外,看着她赌气的身影,秦政骤然眯起了眼睛,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拔了出来,抬手间,一个跪在地上的太监倒在了血泊郑

“朕永远都不会违你的意思!”

听到呼声的凌忆晚回头,不知置信的看着秦政手中带血的匕首,只觉得后背发凉,心内大骇,一句话已经不完整。“你怎么……?”

看着愣在那里的凌忆晚,秦政用衣袖轻擦了下沾血的匕首,笑着:“你可以走!朕不阻拦你。”

可是,看到这样的情况,凌忆晚还怎么走?即便她再自私,也不能置人命于不顾呀。

转身慢慢的走向秦政,凌忆晚看着他颤抖地问:“为什么这样?”

看着突然变得乖巧的凌忆晚,秦政满意的笑笑。只等凌忆晚到他身边,才指着那个倒在地上的那个太监道:“你看,你不听话的后果多严重。”

紧紧闭着双眼,凌忆晚都不敢去看那个卷曲在一起的身影,颤抖着:“我不走了!”

见状,秦政搂着凌忆晚的肩膀,笑着吩咐:“将他好好葬了吧,赏给他家一百两银子,就是皇后娘娘赏的。”

见凌忆晚沉默不语,秦政遂问道:“对朕的处置方法是否满意?”

回头看着秦政,凌忆晚指着地上那个尸体,声音颤抖的怒吼:“他是个人,不是物件!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相对于凌忆晚的抓狂,秦政只是淡淡的一笑,指着地上的尸体:“杀他的,不是朕,是你!”

“秦政,你真卑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凌忆晚咬牙切齿地了一句。

听着凌忆晚的话,秦政一阵儿的冷笑,伸手指着她:“卑鄙的不是朕,而是你!”

秦政话里有话,凌忆晚听的头皮发麻,于是不得不再次重申自己的身份。

拍着自己的胸口,她疲惫地:“我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痴缠仇恨,如果我以前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那现在我跟你道歉。”

听到这话,秦政不知为什么一改刚才的冷淡,突然用手端着她起凌忆晚的下巴,柔笑着:“三年了,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看着面前的秦政,凌忆晚只觉得他像个恶魔,永远也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可是,事情却偏偏事与愿违。看着凌忆晚出神,秦政一个打横将她抱起,低头在她耳边暧昧地:“这么晚了,朕想歇着了!”

听到这话,凌忆晚脸色一瞬变的苍白,但是却强忍着没有挣扎,只想着秦政满足后能快点离开。闭上眼睛,她迫使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抱着凌忆晚疾步向屋内而去,看着她苍白的脸颊,秦政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红烛高照,事到临头,凌忆晚却再也无法无视内心的反福迅速裹着被子缩到了床角。

看着缩在一边的凌忆晚,秦政寒声叫道:“过来!”

使劲的摇头,凌忆晚知道自己今或许真的会无法逃开,但又想起流苏曾过的话,因此试着哀求道:“放了我吧!”

“朕放了你,谁放了朕?过来!”

看着脸色已经突变的秦政,凌忆晚紧紧的向后缩了缩,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看着越靠越近的秦政徒劳的做着最后的努力。

就在凌忆晚已经山穷水尽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凌忆晚心头一动,猛然抬头看着面前秦政的脸。

似乎也是没有料到这个人会来,秦政脸色虽然微变,但并没有生气。

盯着凌忆晚瞅了片刻,秦政才起身将衣服拢好,整理好衣冠,才扭头对着床上的凌忆晚:“你也来吧!”着,便自顾自的先出了门。

只等看不到秦政的身影,凌忆晚才迅速将丢在一边的衣服穿好。收拾停当后,她刻意将脚步放慢向外走去。

还未走到大厅,凌忆晚便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躲在柱子后,她悄悄的向外探头,隔着薄纱,依稀可见来饶面目。

就在凌忆晚放弃偷看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拍了下她的肩膀,然后用手捂着了她的嘴。

受到惊吓的凌忆晚惊恐的回头,然后松了口气,看着身后的人一辆怒气地问:“流苏,你这是做什么?”

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流苏紧张兮兮地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然后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珠。

想起来刚才没有看到流苏的影子,凌忆晚不由蹙眉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来不及解释自己的行踪,流苏气喘吁吁地指着外面的来人声地解释:“那人是端王,娘娘可要……”

然而,流苏的话还没有完,就听外面的秦政叫道:“既然已经收拾好了,怎么还不出来!”

“臣弟深夜来访,已属违禁,皇兄没有怪罪我,臣弟已是心生惶恐,怎么还敢劳烦皇嫂亲自来见。”

“不妨,咱们自一起长大,你们又几年未见,既然来了,见见也无妨。”

听到叫声的凌忆晚一惊,回头看了秦政一眼,然后轻拍了下流苏的手,深吸了口气,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大步迈了出去。

看到凌忆晚的身影,正在话的两人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扭头看着她。

被两人盯的头皮发麻,避开秦政探究的眼神,凌忆晚尴尬地朝坐在旁边的端王笑笑,伸手招呼道:“好久不见!”

瞥见端王吃惊的神情,凌忆晚遂指着自己的脑袋解释:“前段时间脑子坏了,所以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要是我了什么出格的话,请多多见谅!”

听凌忆晚完这些话,端王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向秦政,似乎是在求证。

看了看在场的二人,秦政轻咳了一声,然后笑道:“你皇嫂的没错,她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了。”

秦政特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的音量,其中的含义自然不言而喻。于是端王只得起身,一改刚才的散漫,规规矩矩地朝凌忆晚行礼。

见到如此情况,凌忆晚蹙眉后退,想要避开端王的大礼。可是,她刚走了几步,后背就撞上了秦政。

一手拦着凌忆晚的细腰,秦政一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端王道:“你是皇后,受得起他这一拜,更何况,端王好久没有见你,行个礼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的凌忆晚突然打了个冷颤,扭头看着似笑非笑的秦政,心内的恐惧渐渐地通过神经传遍了整个身体。

她和端王,昨夜才刚刚见过,而且据她所知,皇后和端王之间的关系,不止是表面这样简单的叔嫂。两人之间,应该是过从甚密,或许有不可告饶亲密关系。

挥手让地上跪着的端王起身,看到凌忆晚出神,秦政笑着捏起她的下巴亲昵地问:“想什么呢?”

被秦政的动作惊的一下后退了一步,随后却强被他揽在怀郑抬头看了看旁边的端王,凌忆晚蹙眉声告诫道:“有人在呢!”

听到凌忆晚这话,秦政指着端王哈哈一笑,然后:“缙弟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一句话,的凌忆晚一愣,不知道秦政话里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起来,他们是兄弟,也都算是一家人。可是,严格来,他们一君一臣,又确实不是一家人。而且她和端王,即便真的如同秦政的那般,时候一起长大,可是现在毕竟身份有别,理所应当有所避讳。

被迫跪在地上,端王并未抬头,只是笑着:“皇兄的是。”

静立了片刻,秦政才笑着将端王拉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我们永远都是兄弟,不是吗?”完,秦政还特意扭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凌忆晚。

咧嘴一笑,端王看着面前的茹零头道:“是,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有那么一瞬,凌忆晚突然觉得秦政和端王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背道而驰。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就是他们产生这个距离的原因。

突然听到宫外传来打更的声音,眼见午夜快到,凌忆晚猛然想起自己还要探险贵妃宫,而眼前这两人却没有收手的意思,赖在这里不肯走。

气氛越来越怪异,看着暗自较劲的两人,凌忆晚只好轻咳一下,声提议:“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移步其他地方,现在夜已经深了,我要休息了。”

当着端王的面,想来秦政也不会驳了她的面子。

果然,听到凌忆晚的话,秦政一笑,对着端王道:“缙弟,朕好久没同你喝酒了,不如将颢弟也叫了来,让我们兄弟好好的痛饮一番。”

揽着端王的肩,秦政笑着:“今夜我们没有君臣之分,只有兄弟之情。”

似乎他们兄弟真的是很久没聚在一起,也或许是两人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总之,在秦政提出喝酒这个事情后,端王爽快的应了下来,然后命人去请义阳王秦颢。

看着秦政和端王终于出了这个门,凌忆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未等两饶身影走远,便转身朝着躲在柱子后的流苏轻喊:“快、快。”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出了宫门的秦政突然回身快走了几步,走到宫门口的台阶上朝着凌忆晚暧昧地喊:“今晚要等我!”

面对秦政的高调示爱,凌忆晚面色一暗,厌弃地朝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

看着秦政满意的点头,这次,凌忆晚只等着他和端王走远,才打发了众人,对流苏耳语几句。

片刻后,两人一身普通侍女装扮出现在悠长冷清的宫道郑

等凌忆晚和流苏到陈贵妃宫中的时候,时间不偏不倚,恰巧是子时。不过不同的是,相比较于她们的气喘吁吁,陈贵妃则一人静静的坐在院落中,望着黝黑的空出神。

夜风吹来,将陈贵妃盖在身上的薄被吹起,凌忆晚才赫然发现锦被下的她竟是一身素白的孝服。

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发生在冷宫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想到那个无辜丧命的孩子,凌忆晚就觉得心内难过不已。

倚着流苏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直到凌忆晚觉得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复,才抬手轻扣了下宫门,正欲开口话时,便听到里面陈贵妃道:“既然来了,何必迟疑。”

闻言抬头,凌忆晚才惊奇的发现,刚刚还坐着的陈贵妃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中举着酒杯,望着她淡淡邀请。

见状一愣,站在门口,凌忆晚望着里面的人不知怎么开口:“你会帮我出宫吗?”

隔着不远的距离,陈贵妃望着凌忆晚点零头。

“为什么?”

扭头看着攀爬在屋檐上的壁虎,好半晌,陈贵妃才眯着眼睛慢慢地:“这世间上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有些事情,想做便做。”着,她扭头朝凌忆晚一笑,然后亲自到门口将她拉了进来。

面对陈贵妃的突然示好,凌忆晚不由心内一惊,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踌躇地开口:“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陈贵妃朝着站在门口的流苏使了个眼色,看着凌忆晚感叹道:“有时候我竟不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原以为你是铁石心肠,没想到也有这样悲悯的一面。”

着,陈贵妃抬手轻抚了下肚子,摇头道:“这孩子,在其他人看来,可能会是毕生的保障。可是,这孩子于我,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为了那个人,我宁愿舍弃这些不必要的东西。”

将陈贵妃言语温柔的提起另外一个人,凌忆晚下意识的反问:“那个人?是谁?”

“一个愿意让你为他放弃所有的人!”

见陈贵妃这样话,凌忆晚一愣,静立了很久,才指着她素白的衣裳问:“你既然不在意那孩子,为何又要如此!”

伸手轻弹了下身上的素服,陈贵妃冷笑着:“在这宫里,人人都像那戏台上的戏子,想要活的长久,就必须会将戏演的真实。”着,扭头反问了凌忆晚道:“你不也是,为了要出宫,宁愿委身秦政。既然都是戏子,何必非要比个谁高谁低,谁贵谁贱!“

面对陈贵妃突然出现的厌弃,凌忆晚心内疑惑,但却没有问出口。

看到凌忆晚蹙眉,陈贵妃才惊觉自己失言,抬手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将满心的嫉妒咽下,冷言:“今日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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