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凌忆晚只觉得自己坐卧难安,因此只能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
先不管这话究竟有多少的可信度,可是如果只有这一个办法,只要能出宫,即便是冒险,她也要试试。
见凌忆晚心烦意乱,流苏立在一边声询问:“娘娘,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奴婢商量一下。”
看了眼流苏,凌忆晚左右为难,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她。她本想自己赴约,但是又服不了心头的恐惧;不去,又害怕错过机会。
出宫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她不得不慎重考虑。因此,在告诉流苏这个消息之前,她必须要先确定流苏是怎样的想法,只能心翼翼的问:“你想出宫吗?”
“出宫?”流苏先是反问了一句,然后神情落寞地:“奴婢在宫中生活多年,出宫了,能做什么呢?”
看着流苏的彷徨,凌忆晚心内一紧,拉着她的手认真地:“流苏,你听我,你还,不应该将自己的一生都埋没在这里,出了宫,大千世界,我们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直到这里,流苏恍然大悟的看了凌忆晚一眼,算是听懂了她话里真正的意思,于是吃惊地问:“娘娘,私自出宫,可是死罪。况且,这普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呢?”
听到这个问题,凌忆晚微微蹙起了眉头,不甘心地咬牙道:“先出去,出去后再,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然是这样的,但对于和以前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凌忆晚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她此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离开了皇宫,即便是到宫外讨饭过活,也比此刻自在。
“娘娘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烦躁被人追根问底,看着流苏,凌忆晚摆了摆手,再次开口确定:“流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认真的看了凌忆晚一眼,流苏摇了摇头,但嘴上却:“娘娘,其实奴婢已经习惯了宫里的生活,并不愿意出宫,但是,奴婢愿意跟着你。”
“为什么?”
面对凌忆晚的问题,流苏摇了摇头,不愿意。
见到这样的情况,凌忆晚只是蹙了蹙眉,出于礼貌没有问,但心里开始懊悔自己对她开口,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太过轻率。
迫于无奈,凌忆晚只能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强调:“流苏,我不知道你为何在心里不愿意的情况下还跟着我,但是我是真心佩服你的直爽不隐瞒。这世上的人,谁都有些不能的秘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问。但在出宫这件事情,我必须的是,这是杀头的大罪,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凌忆晚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苛刻,但是,在这样事情上,她必须这样,她必须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听到这些话,流苏慎重的点零头,然后问:“可是,我们眷足后宫,要怎么才能出去呢?”
很认真的看了流苏一眼,凌忆晚咬了下嘴唇,然后起身附耳将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了出来。
待听清楚凌忆晚的话后,流苏一脸惊讶,“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听到a不会是有人骗我们?”
已经没有心情去追究这件诡异事情的根源,凌忆晚一心只想着出宫,因此便将这件事情直接归依到老爷的帮助下。
见凌忆晚如此神秘,站在旁边的流苏微微蹙起了眉头,然后寻了个理由先行告退。
无心管辖流苏,凌忆晚坐立不安的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直到晚上,才觉得精神稍微安定了一些。
可是,就在她漫漫等待的时候,突然有太监过来传旨,秦政要她今夜侍寝。
眼见自己的出宫的机会被拿走,凌忆晚一脸不高心训斥了那太监几句,黑着一张脸腹诽了几句。
“我身子今日不爽,请皇上宣其他宫妃侍寝吧!”完,凌忆晚便不耐烦地冲跪在地上的几个太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谁知,这些太监前脚刚走,秦政后脚就跟了过来。
看到秦政的嬉皮笑脸,凌忆晚只觉得心内烦躁,连应付都不想应付,敷衍的摆了摆手。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了今日身子不爽。”
见凌忆晚这样,秦政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嬉笑道:“福元你身子不爽,朕过来看看。”
在秦政的面前晃了一圈,凌忆晚厌烦地:“好了,现在人已经看了,你可以走了!”
见状一愣,秦政上下打量了凌忆晚一番,笑道:“这是朕的后宫,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着,抬脚就要进屋。
见此状况,凌忆晚眼疾手快的一个大字横在门前,蹙眉看着秦政:“这是你的后宫没错,但是这个院子的使用权归我,因此,我不行就不行,你走吧。”
听到这话,秦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呵呵一笑,挥手摒退了跟着的宫人,环顾了下院子,扭头轻问:“你这院子是你的,那房契地契呢?”
这里是皇宫,房契地契她当然没有,听秦政这样一,凌忆晚顿时哑然,不知如何回答,因此心一横,伸手指着宫门道:“请离开!”
“如果朕就是不走呢?”似乎是想赖皮到底,秦政看着挡在面前的人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
被秦政的无赖行径气的哑口无言,凌忆晚只能气愤地:“你不走,我走!”着,抬脚绕过障碍物,大步朝着宫门口的方向而去。
转身望着凌忆晚倔强的身影,秦政挂在脸上的嬉笑褪去,闪过一丝阴冷。
带着满腔怒火疾行,凌忆晚左脚才踏过门槛,还未站稳脚步,便被门外跪了一地的宫人吓了一跳。
愤怒的回头,凌忆晚指着地上跪着的宫人问站在不远处的秦政:“你这是做什么?”
吊儿郎当的斜倚着门榜,秦政的嘴角噙笑地朝着凌忆晚道:“朕什么都没做,朕只是告诉他们,如果皇后娘娘踏出了这个宫殿,以后,他们就不需要出现在这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