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到刑部领杖二十。”
低头看了眼昏迷中的凌忆晚,秦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你不要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了你,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总有一,我会让你后悔。”
完,他转头眼神凌冽的看了眼身后的某处黑暗。
秦政抱着凌忆晚进了宫门,但是却并没有送她回宫,反而是到了自己的寝殿。
替凌忆晚换好衣裳,看她昏睡中紧锁着眉头,秦政一张脸顿时紧绷了起来。抬手轻抚了下她的脸颊,然后视线停留在了脖子上。很认真的盯着凌忆晚看了几眼,转身吩咐人准备热水。
等宫人准备好一切,秦政摒退了宫人,亲自替凌忆晚更衣沐浴。
在一片雾霭中醒来,凌忆晚竟发现自己全身赤
裸的浸泡在水郑猛地想起之前的事情,想起秦政,她便紧张的四处扭头张望。
坐在一边,透过薄薄的屏风,秦政看着凌忆晚的动作皱了皱眉,低头端起桌上的茶碗轻抿了一口,然后笑着:“你是在找朕吗?”
听到秦政的声音,凌忆晚惊得一下将身体缩回了水中,只露出些许头发,怒道:“你真卑鄙!”
这个人,居然坐在屏风后偷看她洗澡,简直是下流无耻。
听到凌忆晚的话,秦政冷哼了两声,将手中的茶碗放下,起身行至她的澡盆边,看着她笑道:“卑鄙?朕倒不是如何卑鄙,倒是你,作为朕的皇后,难道不应该为朕侍寝的吗?”
知道秦政就站在旁边,尤其是在听到侍寝两个字的时候,凌忆晚将头埋的更低,再不肯开口话。
看着凌忆晚恨不得将整张脸都浸在水里,秦政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嘲笑。故意站在她的浴盆边不挪步,并且坏笑着:“你也别藏着了,没什么不好意思,起来,朕同你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有意逗弄凌忆晚,秦政话了一半停了下来,然后用脚狠踢了下澡盆。
水中的凌忆晚受到惊动,从水中哗啦一声抬起了头。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凌忆晚才看清了秦政的容貌。虽没有宫人口中所的那般丰神俊逸,但绝对的上是仪表堂堂,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不过让她意外的是,秦政竟和一母同胞的端王在样貌上并无半点相似。
见凌忆晚盯着自己出神,秦政一笑,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抬头看着某处笑问:“怎么?让你失望了?”
从联想中惊醒,凌忆晚骤然想起自己此刻的处境,紧紧的用手捂着胸前,咬着牙视死如归地:“我不是你的皇后,我是从以后来的,你赶紧找个道士,把我们换回来。然后……”一边,凌忆晚一边打量着屋子的构造,转头瞥见不远处的房门,都没等话完,便快步跑了过去。
可是,本就一直注意着她行动得到秦政又怎会让她如愿,因此,当凌忆晚的手还未放到门闩上时就被秦政抓了回来。
“不是,不是。我没有胡话!”
“不是胡话是什么!”眼中情欲褪尽,秦政冷笑着将凌忆晚脱掉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替她穿了回去。行动间无意撇到凌忆晚的耳后,他脸色上的神色瞬间变化,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的加重了些。
凌忆晚吃痛,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你做什么!”
眼神阴冷,秦政反手捏着凌忆晚的下巴,寒声质问:“你又做什么!”可是,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神色又突然变回了先前的那种毫不在乎。
丢开手起身,秦政转身行至一边,背对着凌忆晚道:“走吧,朕今日放过你了!”
不知秦政为何突然有这样的变化,但凌忆晚却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因此,听到此言,也无暇质疑其他,起身快速离开。
看着凌忆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秦政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放开,大声的吩咐:“将皇后用过的、沾过的东西统统擦洗三遍,不能擦洗的,全部焚烧。”
宫人们自知皇帝素来喜爱干净,因此,未等秦政吩咐前,早已将准备好了清水。但未曾想皇帝这样吩咐,因此声询问:“皇上,娘娘亲手为你绣的那件锦被也……”
头也没回,秦政一边朝书房走,一边:“烧了,以后关于皇后的事情,暂时不必向朕汇报。”
众人愕然,不知一向紧张皇后的秦政为何如此,而知情的太监总管福元则轻轻的叹了口气,摇头喃喃自语:真是作孽啊!过了今夜,皇上心中的这个结,恐怕再也不易解开了!
遥望着漆黑的夜空叹息了下,福元转身训斥宫人手脚快些。
夜色渐厚,回到宫中,凌忆晚越发觉得这宫里不是自己能呆的地方,因此在心中筹谋着,无论如何都要回到现代,即便回归无望,也要摆脱了现在这躯壳,离了这宫殿。
守在旁边的流苏看着凌忆晚慎重的表情,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声询问:“娘娘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瞥了流苏一眼,凌忆晚默默地摇了摇头,并未打算将自己的心事告诉旁人,尤其是这种身份复杂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今日夜里她被面具人掳走的时候,恍惚间看到过一个人影在背后出现,而那饶身影,像极了流苏。而且今日她回来后,流苏一字未提夜里的事情,倒叫她心生疑虑。
见凌忆晚并不信任自己,流苏也知道多言无益,因此便住了嘴,默默的陪在一边。
想起今日和端王以及秦政的种种,凌忆晚便不能安睡,因此便和流苏闲话家常。
“流苏,你今年多大了?进宫几年了?”
“奴婢今年十五,十岁那年家乡大旱,爹饿死在路边,娘为了活命,把我送进了宫。”想起往事,流苏一脸哀伤,甚至还滴了几滴眼泪下来。
着,凌忆晚趁秦政不注意,一下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拿过挂在屏风上的衣裳,一溜烟的躲到了柱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