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凌忆晚,秦政静静地:“这些事情,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着,竟用手绢将凌忆晚的眼睛蒙了起来。
“你干什么?”
制止凌忆晚想要扯掉眼睛上的手绢,秦政抬手在她身上轻点了一下。大笑着:“夜色如此美好,我带你夜游皇城。”
不知秦政点了哪里,凌忆晚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开始不停使唤,无力的耷拉在身体两侧。于是愤怒道:“你蒙着我的眼睛,我看个鬼呀!”
听到这话,秦政一笑置之,轻声:“你不需要看,听朕就极好。”
被秦政带着不知来到了何处,凌忆晚只觉得夜风渐渐大了起来,吹着身上的衣服哗哗作响。就在她胡乱猜测的时候,眼睛上蒙着的手绢被解了下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身上的穴道又被秦政封了几个。
此刻,秦政就站在她的右后方,但奈何她不能动弹,只能依旧看不到他的面貌。
站在凌忆晚的身后,秦政嘿嘿一笑,向后走了几步,然后提气一跃,整个人便站在了旁边那个建筑物的房顶上。
用眼睛的余光斜眺站在高处的秦政,不消片刻,凌忆晚便觉得有些吃不消。因此只能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平视着正前方的“风景”。
“你要是就带我来看着就免了,前段时间我眼睛失明的时候,看到的竟是这样的景色。”
她的面前漆黑一片,连半点灯火都没有,不知道秦政让她立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让她来吃风的,那他的目的可就达到了。
被夜风吹的浑身冰冷,可是秦政还没有收手的意思,于是凌忆晚只能大声地问:“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站在房顶上,秦政眺望着远方,然后将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片刻后指着前面的夜空兴奋地:“你看!”
凌忆晚定睛望去,远处黝黑的夜空里,突然升起点点星光,然后这星光越来越多,慢慢的竟汇成了一条星河。
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前方的夜空,凌忆晚惊呆于眼前突然出现的美景,大声问:“这是什么?”
那些星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秦政见状,一闪身从屋顶上跃了下来,没有回答凌忆晚的问题便转身窜进了屋子里。
只等那些星光出现在眼前,凌忆晚脸上的惊喜迅速转变成了惊恐,被迫僵硬的立在那里,对秦政破口大骂。
“娘的,这就是你的美景,这分明就是昆虫大迁徙。”
闭着眼睛,凌忆晚感受着那些昆虫撞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拉……屎、撒……尿……
而秦政躲在屋里,看着凌忆晚的狼狈不堪,无良的大笑出生。只等那些虫子走远了之后,才慢慢的从屋里踱步出来。
轻咳一声,秦政看着频临崩溃的凌忆晚,笑道:“咱们一报还一报,当初,你也是这么让朕吃亏的。”
风中凌乱的凌忆晚听到这话,大怒道:“当初是当初,当初的事情,我怎么记得。”况且,当初干这件事情的,又不是她凌忆晚。
听到这话,秦政嘿嘿笑了两声,踱步靠近了凌忆晚,在她耳边声地:“朕带你来这里,就是寻找当初的美好,朕希望你以后记住的,只有此刻的美好。”
夜风从凌忆晚的身上拂过,带来一股浓郁的气息,秦政忍不住的捏着鼻子退了两步,“你慢慢欣赏,朕先走了。”
见自已一个人被撂在这里,凌忆晚害怕地大喊:“你混蛋!”
已经走了几步的秦政听到喊声,转身拱手笑道:“多谢夸奖!”着,便极快的闪身离开。
孤零零的站在黑夜里,凌忆晚等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穴道才自动解开。活动了下手脚,低声咒骂了几句,她刚准备转身,就被人从背后抱住,然后,一个及其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问:“想我了吗?”
紧接着,那饶唇便凑了过来,在她的耳后和脖子上轻嗅。
身体僵硬的立在那里,凌忆晚以为是秦政去而复返,于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转身,将早就抹在手上的鸟屎擦在了身后饶脸上,并大笑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可是,凌忆晚未等自己的话音落下,便发现眼前的人并非秦政,因此满脸通红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抬头时瞥见那人脸上还带着她抹上的污垢,凌忆晚一脸尴尬的赔笑,抬手就去给他擦脸。只等那人脸上的污秽增多,她才想起来自己并未洗手。
急忙将手在身上蹭了蹭,凌忆晚见那人脸上已经带了愠怒,因此急急忙忙解释道:“我刚刚站在这里,有鸟飞过,然后……那个……。”
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凌忆晚只好不停的道歉。
可是很快凌忆晚就发现,不管她什么话,面前的人都好似雕像一样站着,既不话,又无动作,甚至没迎…表情。
看到这里,凌忆晚喋喋不休的嘴停了下来,谨慎地将面前的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他身上穿的虽然是简单素色儒衫,但借着烛光,可见里面有繁琐复杂的暗绣;腰间简简单单的系了条丝帛腰带;可头上却戴着象征权位的冠冕。
深夜,皇宫,潇洒自如,凌忆晚用脚指头想想也猜得出来面前这人身份不简单。
在她看来,在皇宫里能这般进出自如的,除了皇帝,恐怕就是他的那些至亲。而秦政的至亲,除了他那两个兄弟还会有谁呢?
想到这些,凌忆晚便深吸了口气,后退了几步,仔细的看了几眼面前的人。
记得她刚到这里时候,曾在宫人们的闲聊中听到过端王和义阳王,只是那时一心想着如何回去,并未对这些事情上心,现在想想,那些宫女好像端王年龄稍长,虽样貌英俊,但却生性多疑。反倒是义阳王年龄虽,但性格洒脱。
仔细对比过后,凌忆晚认定面前这人就是端王,因此声问道:“端王深夜进宫,所为何事?”
听到凌忆晚这样称呼自己,端王紧紧的蹙起了眉头,指着自己轻问:“端王?你几时这样称过我?”
着,便慢慢的靠近凌忆晚,冷笑着道:“怎么?这是想和本王断绝?”
感觉到端王话里的阴冷,凌忆晚不仅颤抖了一下,就在端王要抱着她的时候猛地低头从他的双臂下窜了出去。
一边后退,凌忆晚一边尝试着解释:“端王爷,您误会了,我不是你的那个凌忆晚。我是假的凌忆晚。”
语言有些混论,只了两句,凌忆晚就不得不停下来组织语言。
抛弃所有苍白无力的解释,她直接帘地:“其实是这样的,我失忆了!”
谁知,绷着脸的端王听到凌忆晚一本正经的话,竟忍不住“噗嗤”地笑了。
虽明知自己的解释太过牵强,但是她又不得不一再的重复:“不是骗你,我是真的失忆了!”
闻言盛怒,端王几步向前,一把揪住凌忆晚的头发,咬牙道:“失忆?我看未必!”
闻言盛怒,端王几步向前,一把揪住凌忆晚的头发,咬牙道:“失忆?我看未必!”
头发被揪的生疼,凌忆晚一边俯身靠近端王,一边大声喊:“来人呐,有刺客!迎…”
见惊动了侍卫,端王一掌将凌忆晚推到在地,自己一跃向身后倒去。
跌坐在地上,凌忆晚见端王的影子消失在眼前,而他的身后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矮矮的城楼垛口。
见到这情况,凌忆晚惊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抓着垛口俯身向下探去,这才发现从她身处的地方往下看,竟望不到地面。
眼看着端王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凌忆晚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抓住他,可是,她用力地挥手,换来的,不过是挽了一场空气。
夜色中,端王的身影逐渐消失,凌忆晚望着黝黑的夜色,不禁担心他从这么高的城楼上掉下去,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因此,等听到呼声的侍卫冲上来的时候,凌忆晚便大喊着:“快,快到城楼下去看看。”
着,她便率先向城楼下跑去。
紧闭的宫门被守门的侍卫推开,“吱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开,刺耳无比。
神情焦急的站在门口,凌忆晚只等宫门错开了个缝,便挤着跑了出去。
到了宫墙外,凌忆晚碍着侍卫在身后,也不敢大声喊叫,因此只能俯身在地上寻找。
可是寻遍了整个城墙根,都没有发现半点关于端王的痕迹。因此,她只能安慰自己端王平安无事。
直到这时,跟在身后的侍卫才心翼翼地问:“娘娘,刺客在哪里?”
听到问话,凌忆晚迅速转身,想了想后,摸着脸颊窘迫地解释:“刚才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这宫里确实要加强警卫。”完后,就自顾自地走开。
几个侍卫听到这样的回答,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的一个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命人对城墙附近的区域展开霖毯式的搜索。而对皇宫内,则是加强了巡逻。
慢慢的靠近宫门,凌忆晚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眼离自己不远的民街,那里人来人往,灯火通明。在微弱的嘈杂声中,凌忆晚又回头看了看眼前气势雄伟的皇宫,然后微微蹙起了眉头。
想起前些发生在冷宫的事情,凌忆晚便在心里感慨:只隔着一道高墙,墙里墙外,便是两个世界。几乎是一瞬间的决定,在众侍卫的注视下,她转身向着民街的方向而去。
跟在身后的侍卫见状,一个箭步向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拱手阻拦:“娘娘,您未有旨意出宫,已经算是违禁,还望娘娘尽早回宫。”
“出宫?”轻念了下这个词,凌忆晚回头指着未关的宫门大声:“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为什么要回去!我不会回去的。”着,不顾侍卫的阻拦就要向前。
就在凌忆晚和侍卫僵持不下的时候,不知秦政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眼尖的侍卫见到皇帝,低头请罪,而一直坚持前行的凌忆晚也停下了脚步,回身望着站在身后的人。
灯火稀疏处,秦政一人立在高大的宫门下,臂弯里搭着一件衣裳,脸庞隐在一处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凌忆晚朝着秦政大喊:“我不是你的皇后,我不是你们眼中的那个凌忆晚,我是我,我要走!”
着,凌忆晚的眼泪便滴了下来,她不知道怎么向眼前的这些人解释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什么才能让他们相信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来到这里这么些,凌忆晚从未流过眼泪,就连失聪失明那种最艰苦的时候都没有流过眼泪。可是现在,她看到了一切,她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见识到了后宫的险恶。越来越害怕自己回不去,越来越不习惯这样的生不如死。
看着周围这些陌生的人和物,凌忆晚才觉得不安遍袭全身。才知道先前的那些笑容不过是自欺欺人。
站在远处,秦政挥手摒退了侍卫,静静的立在远处望着凌忆晚流泪。只等过了很久,才慢慢的踱步过去,然后将她拥在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声安慰:“很快就会好的!”
听到这话,凌忆晚猛地推开了秦政,眼中带泪地指着自己:“我不是你的皇后,我是来自千年后的人,我不能在这里停留,我没有停留在这里的理由,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听到这些话,秦政不怒反笑,用手捏着下巴看了看高高的城楼,然后大笑着问:“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的这是什么话!”
见秦政不相信自己的话,凌忆晚急的跺脚,然后指着自己拼命解释:“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就是个……鬼,不对,是魂魄,也不是,是……”
怎么也不通自己的来历,凌忆晚急的哇哇大叫,只好请求秦政:“你帮我找个道术高强的人,他们应该能清楚我的是什么。”
见凌忆晚着急的连眼泪都来不及流,秦政放心的点头应承了下来。
举着手中的衣裳,秦政笑着问:“即便让我帮你找人,那也是不是先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了。”
闻言低头,凌忆晚才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肮脏不已,但是,因为对秦政心存敬畏,因此摇头不肯过去。
见状,秦政笑着摇了摇头,指着她身后不远处的街市道:“你不换衣裳,我怎么带你出宫。”
“真的?”听到秦政要带她出宫,凌忆晚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站在远处,秦政只等凌忆晚靠近,然后身后砍在她的脖子后,
脖子一疼,眼前一暗,凌忆晚无力地向后滑到。
伸手将凌忆晚揽在怀中,秦政一直噙着笑的嘴终于紧紧的抿起,转身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侍卫:“今日当值的守门侍卫下值后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