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
只等转过头的时候,她才发现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站在身边。因此一惊之下猛地站了起来,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问:“你是谁?掳我做什么?”
听到问话,那带着面具的男子也没有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就因为这个冷哼声,凌忆晚迅速放下了戒备的心里,面前这个,不就是前些骂她水性杨花的那个陌生人嘛。几不见,冷哼的声音都没变,起来,这人应该算是她的“老”熟人吧!
心里的戒备收了几分,凌忆晚几步走近,很熟稔地拍了下面具饶肩膀道:“兄弟,好久不见,有事找我直接就行,干嘛来这种地方?”
见凌忆晚如此,那面具人嫌弃地拍掉了她的手,开口问:“你是不是想出宫?”
“你怎么知道?”出宫这个事情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从未开口过,这个面具人怎么会知道的?难道……这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想到蛔虫的形象,凌忆晚扑哧一声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
连忙将脸上的表情收住,凌忆晚献媚地:“没什么,没什么。您找我什么事情?”
嫌弃的看了凌忆晚一眼,面具人狐疑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脑子想的还是蛔虫的问题,面具人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凌忆晚竟不知他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想出宫?”
提到这个问题,凌忆晚唉了一声,然后严肃地:“这宫里有什么好的,外面的世界多自由,多广阔,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活的更好。”
“好,我帮你出宫。”
“你为什么帮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被人莫名援助,凌忆晚顿时提高了防范。这皇宫虽然不好,但总归是个安稳的地方,况且,皇帝表面上对她还算不错,而面前这个人,到现在她还未分得出敌友。
只是瞥了凌忆晚一眼,那面具人便看透了她的心思,故作轻松地道:“你记住,我从来不会是你的敌人。”
听面具饶话大有深意,为探求些以往的事情,凌忆晚只好腆着脸问:“那你是我什么人?”
明知凌忆晚是什么意思,但那面具人好似故意逗她一般,笑着:“你是我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我大秦的皇后。”
提到皇后这个词,凌忆晚就不自觉的想起来前些莫雨晴和陈静燕的事情,于是苦恼地:“皇后有什么好的!”着,还自言自语地嘟囔:这地方又不是我想来的,我也是被迫的好吧。
看着凌忆晚面露苦恼,隐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突然也跟着变的郁闷了起来,声道:“你既然不想在这里,那我一定带你离开。只是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知道面具人不会明确告知自己的身份,于是凌忆晚用开玩笑的语气道:“是啊,我不记得了,你是谁?”
听着凌忆晚玩闹的语气,那面具人莞尔一笑,:“想知道我是谁,那就先追上我。”着,闪身向前跑了几步,眼看着消失在了夜色郑
凌忆晚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谁知,刚走了几十步,便迎面碰到了秦政。
没有料到凌忆晚会在这里,在黑暗中看到她,秦政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背对着她问:“你怎么在这里?”
纳闷的看着秦政的举动,凌忆晚不解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然后向他走近了两步,接着问:“你怎么了?干嘛背对着我?”
着,她便转身走到秦政的跟前,拉着他的衣袖弯腰探头问:“你干什么?脸上有什么我不能看呀?”
挥开凌忆晚的手,一向不拘节的秦政居然扭扭捏捏地用衣袖掩着半边脸,急促地:“你后退,离我十步远。”
看到这种情景,凌忆晚猛地想起他先前的举动,于是哼笑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是近前了几步,差点就贴到了秦政的身上。
“我为什么要后退,你一个大男人,整日间躲躲闪闪作甚,让我看一眼能吃了你?”
着,就伸手和躲闪的秦政拉扯起来。
因为两人处在一个半突出的径上,而色又暗,秦政一边躲闪,一边还要照顾两人脚下,因此只能大声叫:“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离开,否则朕就对你真的不客气了。”
想起上次夜里见到他时他的嚣张,凌忆晚便忍不住的冷笑了几声。今她好不容易得了先机,让她放手,哪儿那么容易。
因此,她紧跟着秦政的脚步,追逐着调戏道:“客气什么,咱们俩这关系还需要什么客气。”
谁知,一直在前面躲闪的秦政听到这话,突然停下了脚步。而追在后面的凌忆晚躲闪不及,狠狠的撞上了他的后背。
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旋地转间,凌忆晚大声喊道:“你停下来做什么!”
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反而是撞上了一堵肉墙,睁开眼,凌忆晚正要抬头的时候被人用手压住了后脑勺。
将凌忆晚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秦政笑着道:“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否则,我一切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听到这话,凌忆晚心里暗想,不知道是不是秦政用了什么魔法将她召唤到这个莫名时空里的,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倒要用这个机会搞清楚,要是能回去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含糊的。即便是不能回去,知道点往事对她有益无害。
听着秦政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想到这里,凌忆晚她便威胁道:“你做了什么赶紧告诉我,否则,我不定真的会让你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