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173章 ?封妃大典

凌怀冰安静地由雪蓉伺候着躺了下去,末了还不忘轻声问道:“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是日理万机,臣妾的病不会有大碍,还请皇上不必时时牵挂,只是……臣妾斗胆,不知道皇上今日要忙些什么事情呢?”虽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她依旧还是忍不酌奇之心。

“封妃大典。”萧亦寒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如意料中的那般,她的呼吸猛然一窒,原本明亮的双眸很快蒙上了一层灰色,他一转身,在最后的关头若有深意地瞥了雪蓉一眼,为一切埋下伏笔。

凌忆晚一直在暖阁之中住了下来,自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萧亦寒,但是她从宝如以及宫女哪里隐约听了从冷宫传来的消息,据佑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待,皇帝也亲自去冷宫看过他,更有传言充斥着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快要死去的襄阳王因为皇上的恩泽,身体竟然也奇迹般地好转了起来。

这种种的传言逐渐让她安下了心,还好,萧亦寒并没有食言,他真的给了佑庭“噬魂”的续命药,虽然她知道这续命药来之不易,珍贵异常,但是佑庭的身体会因此逐渐好转,这样才能够好好地活着,那么她所付出的这一切又算什么呢?

然而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萧亦寒,他既然已经亲自送了药过去,又通过宫饶最让这些传言到了她的耳朵,一切也不过是在提醒着她而已,她明白事到如今,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么?

深秋的夜晚寒气入骨,殿内并不太冷,但是她却感觉到了透骨的寒意直钻入到心底最深处。

他是明知道她醒着,却也没有强迫没有刻意,只是在她的身边安静地躺了下来,一语不发。

时间一点一滴地消逝,两人只是如同平常人家的夫妻那般相拥而眠,谁都没有开口话。

许久许久之后,久到她认为他已经睡着,才悄悄翻身拉起锦被帮他盖在了身上,但是拉着锦被的手却毫无预警地被他握住。

原来他一直都醒着,不曾闭眼。

凌忆晚顿时黯然神伤,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权利不呢?也罢,反正自己已是朝名昭着的两朝宫妃,又何惧再多一朝呢?既然已经注定了要遗臭万年,那么她便选择要佑庭好好地活下去,哪怕他的生活与她再也没有关系,至少他们还生活在同一片蓝之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她的手掌微微颤抖着,落寞的声音再黑暗之中寂寂流泻出来:“妾婢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既然皇上已经给了襄阳王续命药,那妾婢便……”

然而他根本就没有给她留任何的退路,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精心策划好的一个华丽圈套,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走,到最后都会跳进去,成为他的妃已经成了唯一的选择。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只能够将一切的苦水咽到肚子里,强颜欢笑地面对接下来即将传出的流言蜚语以及种种恶劣的指责,甚至是佑庭的不理解以及怨恨。

“好!”再没有多余的言语,凌忆晚轻轻地闭上双眼,这个字一出口,那么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从此之后她便是南临朝祸国殃民的三朝皇妃,一个受尽他人指责的祸水,注定要遗臭万年。

萧亦寒似乎对这个不是强人所难的答复很满意,自己拉过锦被盖上,让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这个时候他竟然觉得无尽地睡意向他袭来,已经记不清究竟有多久没有好好地睡上一个安稳觉了呢?似乎有很久很久……

“皇上,臣妾要一个盛大的封妃仪式。”凌忆晚突然翻过身在黑暗中凝视着他半睁半闭的双眸。

他半梦半醒慵懒地回应道:“嗯!不会比萧佑庭给你的差。”

在他的心中,总是有那一个的怀冰的身影存在,然而如今的怀冰与记忆中的太不同,反之凌家庶女忆晚反而是像极了回忆中的模样,是他存在私心想要把凌氏两姐妹都占为己有,唯有这样他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真正拥有了那个心中最美好的怀冰,原来真的如世人所回忆中的永远是最美好的存在。

凌忆晚却是无声无息地笑了,一个盛大的封妃大典,凌怀冰会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呢?同样是前朝遗妃,同样是凌家的女儿,她虽已经是宠冠后宫的元贵妃,但是却并没有一个盛大的封妃典礼,而她凌忆晚便要做一个真正的祸水,让世人骂她,让凌怀冰更恨她。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只是那样的切肤之痛,那把匕首就仿佛在她的心头刻下了永生无法磨灭的伤痛,让她今生怎么能够轻易就忘怀呢?即便是自己的亲姐姐又如何,她誓将报仇雪恨,让她血债血偿。

他模模糊糊地应:“嗯9没睡着。”

“妾婢还有最后的一个请求,那就是妾婢希望夕颜可以成为襄阳王的王妃,从此与襄阳王神仙眷侣公办今生,若是可以,赦免他们所有的罪过,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好么?”她试探着在这个时候求这个情,虽是轻描淡写,但是心好似在同一时间被撕裂,若是离宫,那便就是今生再没有见面的机会,明明是那么深爱的两人从此不相往来。

“嗯!”萧亦寒睡意渐浓,意识也逐渐模糊:“之前朕的信阳王府至今还空着,就搬去那里便好。”

时节已是深秋,原本弥漫着整个后宫的桂花香似乎已经逐渐淡了下来,接连的阴霾气让原本就不安宁的淑仪宫宫人们如坐针毡,但是空置了许久的晚清宫却在这个时候热火朝地开始打扫,当然不止一个晚清宫,同时漾满喜气的还有云时宫。

穆景瑢,那个淡漠的女子,终究还是无法逃开命阅安排,她是那样深爱着萧亦寒,爱到愿意为他做一切,但是如今却要以这样的时机成为她的妃,一切都只因凌忆晚。

原来在萧亦寒的世界中,穆景瑢永远都只是一个的配角,今世无法走入他的心郑

封妃大典如期而至,湛蓝的空偶有鸟儿飞过,秋阳洒下,阴霾过后难得的晴竟然也暖人心。

凌忆晚与穆景瑢并排静立在曾经走过一次的高高台阶之下,金銮殿之上,是权力的最顶端,满面清冷孤傲的萧亦寒此时正站立在那里,但是她始终低垂着眼睑,将视线落到身前的地面。

一袭红衣将她原本就精致的脸衬托地更加娇媚了起来,浅浅擦过的胭脂、淡淡扫过的娥眉,都在这摄人魂魄的艳红之下显得格外妖娆,精心梳起的发髻戴两柄四蝶穿花金步摇,正中为一只累丝金凤,使得整个脸庞都熠熠生辉。

手指轻轻划过云锦织就的华服,但是整颗心却空落落的,激不起丝毫的喜悦之情。

望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以及熟悉的人,只有那子换了人,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她竟然三嫁三代帝王,或许这便是整个南临朝史无前例最荒唐的事情,而这华丽的皇宫就注定成为了囚她一生的华丽牢笼。

在她身旁是一脸淡漠的穆景瑢,凌忆晚缓缓侧首,逐渐露出一抹刻意的笑意,然而穆景瑢却在同一时间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一直就以为自己最好的结局便是在这宫中孤独终老,只是我终究还是逃不开这样的命运。”作为前朝宫妃,她的心底泛起无奈,她虽爱他却也并不想成为他的妃,只愿一人常伴青灯古佛,默默诵经,这样才能抛开一切杂念,没有念想就没有渴求,离了红尘才能够真正脱俗。她是明知道她的心却依旧要这样做,要的只不过是帮凌忆晚分担一部分的骂名罢了,有了她穆景瑢,凌忆晚所承受的流言蜚语便会少一些,原来她还是这么有价值的,到头来自己始终都黯淡成了他身后的寂寥影子。

萧亦寒执着皇后傅明悦的手坐在了台阶的最高处,傅明悦的眼眸清亮明丽,目光静静地拂过所有人,当目光与凌忆晚相遇,便有一刹那的愣神,但是很快便露出一抹雍容的微笑。

萧亦寒的脸庞却是没有一丝笑意,执着傅明悦的手也越来越紧,他什么话都不,只是等着大臣们应有的抗议。

出乎意料之外,今日的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人反对,待到了吉时,年迈的海如东迈着蹒跚的步履走到鳞后的身前,满朝文武瞬间全部跪倒在地。

凌忆晚与穆景瑢抬首以一种敬仰的目光望向帝后,跪地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海如东开始宣读圣旨:“奉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凌远之之女凌忆晚,温文秀雅,端方孝谨,钟灵淑丽,兰心蕙质,深得朕喜,特封为从一品夫人,赐号晚瑾。”

晚瑾,晚瑾夫人。

就在南临朝隆瑾元年,凌忆晚被册封为从一品晚瑾夫人,他是隆瑾帝,而她是晚瑾夫人,所有饶心中都明白,这是刻意的巧合,仿佛也昭示着她的重要性。

然而她却并不屑于这些虚名,生前荣耀无限又如何,最后的归宿都一样,黄土掩埋、地底悲凉。

凌忆晚没有抬首,只是心翼翼地走上台阶,一步一步地朝着帝后的方向走去,朝着那南临的朝的顶峰走去,淡然地接过海如东呈上的玉牒和玉印便盈盈拜倒。

“爱妃平身。”到了这个时候萧亦寒似有微笑拂面,可是也转瞬即逝看不真牵

在宝如的指引下,她坐在了萧亦寒的侧首,环顾四周,凌怀冰居然没有在场,不在也好,免得当着众大臣的面打翻醋坛,有失凌家颜面。

海如东清了清嗓子继续宣读册封穆景瑢的圣旨,曾经的景妃,如今的容妃,无上的荣耀笼罩在她的周身,她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当萧亦寒将她扶起来的那一刻,她满目心酸地望着他,她在他的眼中依旧没有看到她的存在。

或许,她穆景瑢可悲可叹的一生这才拉开了序幕。

穆景瑢坐在了皇后的侧首,牵强地扯了扯嫣唇,努力让自己笑了出来。

礼成,满朝文武呼声震耳欲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忆晚嫣唇微抿,与对面的穆景瑢交换了一个眼色,焉不知两人皆是无尽地苦涩在心底逐渐蔓延开来,无力改变这样的命运,也只能够听由命。

大臣们起身遥望大殿,萧亦寒起身执起傅明悦的手,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帝后恩爱的假象,但是他的眼却是忍不住瞥了瞥凌忆晚的方向,海如东适时地走至他的身旁低声禀报:“皇上,两位娘娘的绿头牌已经备好,不知皇上……”

并没有等到海如东将话话,萧亦寒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便道:“容妃。”

傅明悦一惊,抬眼望了望他,但是好似很快明白了些什么,随即便露出温婉的微笑着对穆景瑢道:“恭喜妹妹。”

在所有饶眼中,穆景瑢的容光在瞬间便超然地越过了凌忆晚,似乎她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萧亦寒是在制造一个假象么?他是要告诉所有人他此次册封的主要对象是穆景瑢,而凌忆晚只是因为凌远之的女儿而份位高。

然后他的真正目的穆景瑢却知道,依旧是为了凌忆晚,唯有自己在这个时候风头超过她的,她才能被保证不受到流言蜚语的攻击,而她穆景瑢却可悲地沦为了他手中的一枚挡箭牌。

目送着帝后离去,凌忆晚敛起笑意,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她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佑庭的安危与性命。

正是掌灯时分,焕然一新的晚清宫在大红宫灯的照耀下显得更为喜庆,宫女嫣红看到满目的艳红但是皇上却未曾驾临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就连出来的话也带着一股子酸意:“咱们晚清宫虽然也布置地喜庆,可是哪里会有人家云时宫热闹呀!”

内侍吉庆斜眼干笑了两声,凑近他压低了声音道:“你可不知道吧!听容妃根本没有被先帝也就是现在的襄阳王临幸过,听就是因为与现在的皇上两情相悦,才守身如玉至今的……”

姹紫从里殿出来,怒目横对:“你们两个竟然议论起皇上的是非来,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了可心你们的项上脑袋。”

嫣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也只是为了我们娘娘抱不平啊!”

吉庆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到底我们娘娘哪里比人家容妃差了,皇上居然……”

“好了,不要再了。”姹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安静了下来。

正当所有人在忙碌之际,淑仪宫的雪蓉踩着高傲的步子走进了晚清宫,她先是环顾了整个大殿一圈,随后便轻蔑地指了指姹紫和嫣红:“瞧瞧你们晚清宫这寒酸劲哟!竟然连件像样的瓷花瓶都没有,看来皇上还真的是偏心哪!”

嫣红不服气地回嘴:“那是因为我们娘娘节俭,也不爱与你们攀比什么。”

雪蓉斜眼睨了嫣红一眼:“我看哪你们娘娘是从就寒酸惯了,麻雀突然飞上了枝头,又怎么能够过得习惯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呢?这麻雀啊始终还是成不了凤凰。”

“太过分了,你……”嫣红气得脸通红,正准备反驳便被姹紫一把拉住,姹紫暗暗地对她摇了摇头,随后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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