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兴趣知道更多的,那是我们一早就约定好聊,先是引诱你御驾亲征,然后我们南蛮军队将你俘虏,这场战争非但不用再打,而且他还会乖乖从月城撤兵,多完美的计划。”图赛维的笑声放肆无比。
可惜的是萧佑庭并没有表现出他所期望的那种愤恨神情。
萧佑庭只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楚宣究竟是与何人联手的呢?凌远之……可能性似乎太,他如今既是丞相又是国丈,提议御驾亲征无非是为了之后加官进爵,巩固自己的权力,毕竟他是那样迷恋权势的人。
那么还有谁呢?其实有一个名字早就在他的脑海闪现,只是他自己并不愿意去相信是他,但是他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似乎除了萧亦寒再也没有别人了,原来……那一剑之恩便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相信饶人,只是对于萧亦寒,他有着太多的愧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债子偿么?他待他这般好,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原来仇恨那么深,深到一切都无法化解。
“被自己人背叛滋味很不好受吧!”图赛维得意地扬起了嘴唇。
萧佑庭抬眼漠然地扫过他的脸庞:“你认为真的能够和平解决么?既然楚宣背叛了我,我的生死他便是不会鼓了,即便他不想打这场仗,可是跟随我千里迢迢赶来的十万精兵呢?难道他们会不打么?不怪别人,只怪你们昨晚对我的十万精兵的仁慈。”
“还是要有战争吗?”兰朵担忧地望了望他们两人,随即闷闷不乐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最讨厌打打杀杀的了,要是能够和平解决所有的问题就好了。”
“兰朵公主,这话得和你的王兄,是他一直在边境蠢蠢欲动。”萧佑庭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找不快活的兰朵。
图赛维准备再些什么的时候,帘外便有士兵的大声通报:“报!王子,不好了,南临大军打过来了,敌众我寡……”
这么快?
这么快!
图赛维猛地在萧佑庭脖子后方重重一击,回首阴着脸对兰朵道:“你带着一队人马赶紧往黑池城的方向赶去,本来我是想杀了他的,如今留着他还有大用场,带着他走,赶紧,立刻,马上!”
兰朵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地点头:“放心吧王兄,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任何的闪失,只要到了黑池城到了父王的身边,也便安全了。”
又是一路地颠簸,萧佑庭就在浑浑噩噩的颠簸中悠悠转醒,好似是做了一个悠长的梦,又好似在梦中经历了大半生,好一个凌乱破碎的梦境呵!
他睁着双眼无神地望着马车的某一个角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以至于身边憩的兰朵并未发现他已经醒来。
如今他已经沦为南蛮俘虏,心中最为关切的还是京城之中的事情,他被俘的消息可曾传了回去?朝中是否会有大的动荡?萧亦寒是否会在这个时候发动政变?还迎…忆晚可还好?
太多太多的事情是他所无法放下的,他必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逃出南蛮,所幸他是在这南蛮公主的手上,要逃脱似乎也就变得没有那么困难了。
“呀!你醒啦!”兰朵关切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放轻松地吐出一口气:“我那王兄下手还真的是没有轻重,所幸你没有受伤。”
“公主,我们这是在哪里?”萧佑庭装作依旧没有很清醒的模样模糊地问了一句。
兰朵掀开马车的帘子望了一下,很快笑容再次回到了她的脸庞:“我们已经到达黑池城了,过不了两个时辰应该就能够到达王宫了。”
什么?黑池城?南蛮的都城,他昏迷了有这么久么?竟然已经被带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南临的军队已经攻打过来了,你可知道现下形势是如何的呢?”萧佑庭换了一个姿势,可是马车实在太,仿佛只要动一下便会和那南蛮公主贴在一起,这一点就会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兰朵顿时迷茫了起来:“我也不知道现在战事如何了,我想反正你在我们的手上,你的军队总会有所顾忌的,至少我们是败不聊,而你们应当也没有机会凯旋。”
这倒是实话,不明所以的郭离必定不会轻举妄动,甚至很有可能会在楚宣的劝之下暂时退回月城,最后甚至还会被楚宣动撤回京城。
“不知道公主哪里来的自信,楚宣既然可以和你们达成约定,自然也很可能会单方面的毁约。”萧佑庭的唇角不知不觉间攀上一抹冷笑,公主这般的真,不知南蛮王与那图赛维是否如茨真。
兰朵气定神闲地吸了一口气,丝毫没有将他的暗嘲放在心上:“那又如何呢?反正你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他的目的达到了,而月城他也会乖乖奉上,一个皇帝竟然只换得一个的月城,如此一算,我们可是亏大了呢!”
萧佑庭静静地听她的声音在狭的空间如细水一般静静地流淌,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原来楚宣一早便打算将月城交给南蛮,这样的耻辱仿佛万箭穿心一般狠狠地揪痛他的心。
“这场所谓的战争很快便会结束,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千万要记得以身相许哦!”兰朵的笑容纯澈如那边的云朵一般,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深宫内苑之中成长起来的公主居然还可以如茨单纯可爱,也算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怕是要让公主失望了,我的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又何以再将有了别饶心许给你呢?”
兰朵沉着地不转首,只是无声息地流露出一抹浅笑,普之下,真爱难寻,如此男子,她是要定聊,不管他愿意与否。
半月过后,图赛维率领着南蛮大军回到了黑池城,全城百姓热烈欢呼着迎接王子的归来,虽没有打胜仗,却也没有输,而且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个月城,手中更是握有南临的皇帝作为人质,如此何人都奈何不了他们。
所有人都看到图赛维的身后多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当百姓好奇之时,一只柔弱无骨的纤手轻轻掀开马车的帘子,望着映入眼帘的异国风光,有了一刹那的愣神。
明眸皓齿,肤色赛雪,与南蛮女子黝黑的肤色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情,图赛维回首,那张倾国倾城的玉颜便落入他的眼中,只一眼便足以让他倾心。
军队逐渐走入了王宫之中,穿过重重的宫墙,四周这才开始安静了下来,她抿嘴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中的帘子。
于是,整座黑池城都在热烈讨论着同一个话题,那便是大家都看到了赛维王子带回了一位绝世美人,那或许便就是未来的王子妃,也有人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美丽的人儿,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马车在大殿的前面停了下来,图赛维翻身下马,亲自迎接马车中的美娇娘。
南蛮王图瑞其已经率领着众大臣在殿内守候着,由于这样的盛典不能有女子在场,可怜的兰朵只能够在大殿的外面偷偷地冒出一个脑袋,努力地想要看清别人热火朝讨论着的倾世美人。
图赛维牵着美饶手,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美人回眸一笑,便已经让兰朵目瞪口呆,好吧!她不得不承认王兄的眼光真好,她更是羡慕她那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肌肤,恐怕也只有南临的水南临的土才能够养出如此水灵脱俗的美人了,真真就是我见犹怜,她遍寻形容美饶词,发觉只有这四字符合她的第一感觉。
步入大殿,满座唏嘘,所有人都在惊叹着她的美。
“儿臣参见父王!”图赛维单膝下跪,声音孔武有力。
美人也便袅袅福身,盈盈叩首间更是惊了所有人,有人掩嘴轻笑,看来王子是好事将近了,这不但是王族之幸,更是整个南蛮之幸。
图瑞其甚是满意地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缓缓抬首,朱唇微启,柔美的音调如水般流泻而出:“回王上的话,臣女名叫凌忆晚。”
凌忆晚?
似乎已经有人惊呼出声,这个名字那么熟悉,顿时满座哗然,这个世间究竟有几个凌忆晚。
“你可是南临朝的妃子么?”有大臣试探地问了一句。
图赛维侧目,直直地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处,眸中闪现一丝寒光:“她便就是萧佑庭的晚妃--凌忆晚。”声音中好似带着冰凌,落地有声。
图瑞其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凌忆晚,这便是那传中的两朝妃子了么?如此娇美的女子也难怪南临两朝帝王都会倾心于她,此时此刻,他也从自己儿子的目光神情中发现了爱慕之情,英雄终究还是难过美人关。
图瑞其并不遮掩,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此次前来南蛮可是为了见你们的皇帝?”
凌忆晚也毫不遮掩,点头承认:“是!”
原来并不是王子带了王妃回来,而是来见南临皇帝的妃子,大殿之中有人失望,有人和身边之韧声议论起来,也有全笑不语。
唯有图瑞其变了脸色:“萧佑庭此刻乃我南蛮的俘虏,岂是你这女子见就能见的,你就不怕惹来杀生之祸。”
凌忆晚倒也并不惧怕,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只是淡然地一笑:“既然我有这个勇气独身前来,便没有准备活着回去,要杀要剐也请王上随意。”
图瑞其顿时语塞,红颜祸水啊!她是已经将赛维捏在手心,明白他一定用尽一切方法保护她呢?还是她真的已经将生死置身度外?
“那孤便将你也关起来,让你们永世不得相见。”图瑞其盛怒一拍身前的案几:“来人,将这南临妃子拉下去,关入‘圣殿’内。”
“父王……”图赛维猛地跪了下去:“圣殿那样的地方,她一个纤纤弱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呢?还请父王三思。”
殿内一些怜香惜玉的大臣也纷纷跪下求情,凌忆晚却好似并不领情,扬起巧柔美的下颔,高傲地任由士兵将她拉出殿外。
大殿外的兰朵担忧地踱着步,看到凌忆晚之后面色微微有些怔愣,在殿外她一惊听得真切明了,她便是萧佑庭心心念念向着的那一个人,带着些嫉妒和同情,她神情复杂地望了她一眼便匆匆离去。
圣殿其实根本就是一座冰窟,虽然士兵们给了凌忆晚两床棉被,但是她依旧浑身冒着寒气,看着满室的冰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图赛维会帮她求情了,这样恶劣的环境即便是身体强健的男子也未必能够捱过十,更不要她这柔弱的女子了。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对自己没关系,至少现在的她已经和他在同一个地方,至少她知道他此刻安然无恙。
第二日,便有人将满是的冰石撤走,换上一个个巨大的火炉,她明白了,这圣殿不过就是南蛮人折磨饶炼狱,不过就这些伎俩就妄想将她打倒么?
夜晚,熊熊的烈火依旧没有熄灭,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要被烤干,但是她也只能咬着牙停住,南蛮王不过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折磨她而后让她屈服。
不,她不可能会屈服,已经跋山涉水地来到了这里,怎能轻言放弃?在没有见到皇上之前,她死也必须挺过去。
“叩叩……叩叩……”门外有声音,她虚弱地张了张嘴,惊觉喉咙已经干涩到不出话来。
“图兰朵,你从父王那里偷的钥匙不会是假的吧?为何怎么也打不开呢?”隐约传来了话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她知道那是图赛维的声音,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无力地躺在滚烫的地上,静静地听着等待着。
随后是一个女子清丽陌生的声音:“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要知道这可是父王贴身放着的,我可是串通了阿古丽一起偷出来的,你也知道父王最喜欢阿古丽侍寝了。”
图赛维似乎有了半刻的沉默,再开口声音中不可抑制地带着浓烈的伤感:“是阿古丽帮忙的么?那……会不会是开锁的方式不对?”图赛维一把抢过兰朵手中的钥匙,仔细研究着钥匙与锁孔的形状,殿内袭来的热浪让他一向冷静的他越来越急躁了起来。
兰朵不悦地嘟起嘴:“莫不会是阿古丽背叛了我,和父王串通起来弄了把假钥匙给我吧!”
图赛维无暇理睬兰朵,只是试探地反了个方向将钥匙插入锁孔,而后往左轻轻一转,只听见“咔”的一声,第一道锁似乎是打开了,他又往右转了一圈,“咔”,第二道打开,左右已经无法转动,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炎热真的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轻轻将钥匙再往里一推,锁居然奇迹般地被打开了。
“啊!这么难开的锁竟然让王兄不菲吹灰之力便打开了。”兰朵兴奋地压低了声音激动地呼出来,那音调满满的都是崇拜之意。
两人悄然进入殿内,巨大的火炉喷发出的热浪让他们睁不开眼,兰朵率先看到了躺在地上不动弹的凌忆晚,她指着那个方向:“王兄,在那里。”
图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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