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78章 头牌

吗?”

“楚寒是谁?”展飞自知失言,忙给二人斟了酒,将话题岔开。

殇聿闻了展飞之言,抬眸暗视洛沐风,却见他只略显困窘,倒也放了心,想是展飞一时酒后胡言。闻他问及楚寒,便笑道,“楚寒不会骑马,去兵寨路远,却是不便!”转向展飞笑道,“楚寒是聿家人,洛公子曾救得他几次。”

“唔!”展飞听殇聿提及楚寒时言语亲昵,也不好多问,又笑道:“看殇公子身手,应是习武之人,另两位殇姐,想也是女中豪杰?”

“二妹若月习得一些,不过强身健体。”殇聿提到妹妹,更是一脸笑意,“只妹妹幼时体弱,人也娇气些,不曾习得。”话间,又自与二人添了酒,举杯相劝。三人酒逢知己,展、洛二人些江湖中的奇闻,殇聿聊些京城中的趣事,不觉日影西斜。

殇聿见色渐晚,辞了展、洛二人,也不去兵寨,径回家来。行至自己院落门口,想起今日洛沐风提及楚寒,方才省得竟是多日未见,便转了脚,过角门去了后院。

楚寒所左院,在殇聿所住院子的后边,有角门通往前院,原不许下人走的。另一扇门,却直通过道,供仆役出入。殇聿行至角门,见木门虚掩,便伸手轻推。

木门“吱呀”轻响,将坐于屋前台阶上的楚寒惊醒,抬眸见殇聿进来,不禁又惊又喜,忙站起身来,行前两步,跪下见礼。

“起来吧!”殇聿伸手相扶,隔着薄衫,却觉着手滚烫。心中吃惊,细看时,见他两颊潮红,竟是病了。“怎么发烧不在屋里躺着,却在这风口里坐?”低声轻责,扶了他回屋去。进屋见角落一张木床,床边一张短腿矮桌,此外别无他物,竟是分外清冷。心底轻轻叹息,扶他床上躺了,转身见墙角有一瓦罐,揭开罐上青碗,见罐里装的清水,倒了一碗,端了与他喝了。又见矮桌上放着一碗清粥,一碟青菜,两块干饼,竟是未曾动过,伸手摸时,粥已凉透。

“你没吃饭?”殇聿皱眉,见楚寒轻轻点头,也不话,只一双漆黑的眸子安安静静的瞅着自己,竟是含了满满的眷恋。想他孤单一人,此时又是这般身份,居于此处,原是无人管得。若非今日自己来了,他便竟这般抗着,心中微酸,大为不忍。手指抚开他额上乱发,轻声道:“生了病,该着人让我知道一声!”转念又想,自己府中下人在自己约束下,虽不敢胡来,却也难免势利。楚寒一个男侍,地位卑微,又哪用得动他们?叹了口气,掀开薄被,俯身将他抱了。

楚寒近年伤病相加,哪有人管得?此时闻得殇聿温言轻语宽慰,心中大为感激,觉她出手相扶,便挣扎欲起。“别动!”但见主人皱眉,低声命令,只便由她抱了。

殇聿原从角门回到前院,见丫头们迎上,吩咐道:“去煮碗粥来,配两样菜,再叫子们去风城抓些退烧的药来!”吩咐毕了,又道,“好了送我屋里,莫耽搁了!”闻得丫头应命去了,方抱了楚寒进屋,将他放于榻上。

楚寒自认主后,虽蒙召唤,却每只在地下睡了,并不曾与殇聿同榻,此时见她将自己放于榻上,不免紧张。

“你安心躺着,先把烧退了!”殇聿伸手轻按,温言安抚。待到丫头熬了粥,亲扶吃了些,又吃了药,只吩咐他早睡。楚寒未得服侍殇聿,又有多日不闻殇聿召唤,独自一人居于后院,不免多想。此时,见殇聿在身边,又得她抚慰,心中踏实,觉眼皮渐重,沉沉睡去。

哪知这一病竟来势凶猛,高烧竟十余日方退。烧虽退了,整个人却又瘦的脱了形,身子绵软,竟起不得床。殇聿心知他受了许多折磨,身子本就单薄,若送了回去,无人照应,怕是将病熬大了,无法,只留了他在屋子里养着。殇府家人大为怪异,均,哪有奴才在主子屋里养病的?推了管家来,被殇聿赶走,到得殇敬得知了,摇了摇头,只以殇聿心里放着楚寒,不愿逆了女儿的心意,竟不去管。

待得楚寒渐好,匆匆又过月余。那日,殇聿看楚寒精神好了些,却怕他又着风,仍命他在屋里歇着,安顿丫头们照应。因府中事拖的久了,吩咐人备了马,自去办事。方出得府门,远远见一驴一马,驮得两人向殇府来,正是洛沐风与展飞二冉了。殇聿见了大喜,迎了两人进去,两厢坐定,丫头奉了茶,却听洛沐风开口辞行,是明日便要离了风城。

殇聿闻了,心中不舍,却也知留不得,只轻轻一叹,“两位此去,也不知何日能够相逢?江湖艰险,要多多保重才是!”

“殇公子仁义,地虽大,日后自有相逢之日!”洛沐风心中对她生情,却想她竟与己无心,心底微涩,却又无可奈何,只含笑拱手,“到时,殇公子莫要以官府子弟,漠视我江湖草莽才是!”

“洛公子哪里话?”殇聿闻言不悦,“聿一介女流,况又随父困居风城,谈什么官府子弟?如今不过苟活而已。只怕江湖之大,洛兄日后反忘了风城中还有一个殇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