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盛宠为嚣张妃 > 第79章 失言

洛沐风见殇聿不悦,自知失言,正自因窘,却听展飞大笑,“殇公子好张利嘴!洛兄弟,你可是错了话了!”洛沐风自知失言,微微一笑,转了话题。

稍坐片刻,二人起身告辞,殇聿正欲起身相送。却听院子里一壤:“只是让你陪我玩,干什么推三阻四的?”话语娇柔清脆,若刚刚出巢的幼嫩黄莺,婉转轻柔。传于洛沐风与展飞耳中,却如闻,立在堂上,竟移不得半步。

“三姐!”另一个清爽柔和的声音带着些求恳,“大姐命我留在屋子里,三姐放我回去罢!”竟是楚寒。

“难不成姐姐收了你,你便只听姐姐的?”般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悦,“你是不是恃着姐姐护着,便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展飞闻言,方知门外之人竟是殇聿的男侍,不禁大为诧异,侧目偷视洛沐风。

“楚寒不敢!”清爽的声音低了下去。

“走吧!”般的声音转为柔和,“大不了,我叫你一声姐夫!”

“若水!”殇聿闻得越发不成话,眉头微皱,忙行至门口轻唤。

“姐姐,你在家?”殇若水抬眸,见姐姐出来,大为开心,欢欢喜喜的奔来,“水儿寻不得姐姐,只当姐姐去了风城!”

“所以你抓了楚寒来欺负?”殇聿沉了脸,看着满脸笑容的妹,语气却透出丝丝宠爱。

“哪有?”殇若水不依,抓了姐姐的手椅,“你和二姐都不在,水儿寻了姐夫玩嘛!”

“若水!”殇聿听得“姐夫”二字,无奈低喝。抬眸扫向楚寒,却见他只穿了中衣,光着脚站在院子里,显见是被若水从榻上拖下来的。此时,受了她的注视,忙垂了头,神情惴惴,却又不敢离开。

“家里有客人,来见见罢!”殇聿轻轻叹口气,牵了妹妹的手返回厅里,回头又唤,“楚寒,你也进来罢!”

展、洛二人见殇聿牵了个少女进了大厅,忙迎上见礼。仔细瞧时,却见她肤若凝脂,眸含翠黛,樱红嘴轻挑,展现一个荡人心魄的笑颜,一身水红色衣衫,给这张清纯绝世的容颜添上一抹娇红,黑发披散,垂如飘瀑,只见其绝尘,毫不显妖艳。

洛沐风虽早知殇家三姐绝美,此时见了,也不禁惊的呆了。展飞更是张口结舌,只觉此女只应是上仙子,为何人间惊现?

“这是舍妹若水!”殇聿深知妹绝美,见了二人神情呆怔,自也不以为怪,含笑轻语,“若水,这是展公子,洛公子!”

“展大哥,洛大哥!”若水娇笑,侧身福了福,“常听姐姐起,今日有幸得见,日后还望两位大哥照应!”

“三姐!”展、洛二人忙着还礼,见若水娇憨可爱,竟不显其骄奢,心中均是喜欢。

“两位公子莫见笑才是!”殇聿轻笑,“舍妹一张甜死人不偿命的巧嘴,我姐妹便被她哄了十余年。”回头见楚寒侍立门边,又唤,“楚寒,怎么见了人不见礼?”

楚寒听得主人有令,忙上前拜见,洛沐风扶住,笑道,“我等只是江湖草莽,不必行此大礼。”楚寒见殇聿含笑点头,也只得罢了。见主人请了二人就坐,却未令去,不敢擅离,只在殇聿身后立了。

殇聿闻得殇若水与展、洛二人笑,回头寻楚寒时,却见他仍光着脚,默默立于身后。遂门外召来厮,令他取了楚寒鞋子外衣来,楚寒谢过穿上。殇聿见若水言笑晏晏,她两岁的楚寒却形容憔悴,只默默静立,心中不禁叹气。

要知殇聿的母亲,在三妹若水三岁时便即离逝,其时殇聿年方十三岁,二妹殇若月八岁。殇敬心疼三个女儿,也未再娶,殇若月与殇若水几乎是姐姐殇聿一手带大,殇聿对两个妹妹的疼爱可想而知。如今楚寒虽名为男侍,在殇聿眼里,不过是多了个弟弟。如今见他如此形状,心知不论自己如何照看,他始终是个奴隶身份,自有了男侍的声名,更不知背地里受了多少冷语白眼。

坐得片刻,展、洛二人起身告辞,殇聿送出门来,与二人作别。转身时,见楚寒跟随身后,心念一动,回头忙喊,“洛公子留步!”

洛沐风策马欲去,听得喊声,忙带了马缰回转身来。“殇公子有事?”翻身下马,转了回来。

“楚寒,你且回去!”殇聿向楚寒轻声吩咐,向洛沐风处行去。“洛公子,聿有一事相求!”行至近前,躬身行礼。

“殇公子何必如此客气?”洛沐风忙还礼,“你我肝胆相照,有事不防直言。”

“洛公子明日离了风城,可否帮聿带楚寒离开?”殇聿心知洛沐风侠义,也不客气,直言道出。

“带楚寒离开?”洛沐风大为惊异,一时不知殇聿何意。

“楚寒跟着我,便永世是个奴隶。”殇聿轻轻叹息,“聿想相烦洛公子费心,送他至一去处,也算我等了了救他之心。”

“如此,敢不从命?”洛沐风瞬间明白殇聿为楚寒之心,心中敬佩,自是一口答应。二人约了明日相见的去处,洛沐风策马离去。

殇聿回至屋中,见楚寒倚窗而立,单薄瘦弱的身子,竟似当不得窗前的风。“怎么不躺着?病才刚好!”轻声低责,拉了他回来躺下。想想明日便要分离,从此涯相隔,竟觉不舍。“来你也不了,要懂得照应自己!”忍不住轻声安顿几句,叹了口气,唤丫头取了纸笔,自去写信。

回至客栈,洛沐风将殇聿相托之事与展飞了,展飞大为诧异,“那楚寒既是殇大姐男侍,她为何要送他走?难不成短短几月便厌了?”

“展兄!”洛沐风闻他出语调笑,微觉不满,轻轻皱眉,“殇聿虽出身官宦,但行事却不似寻常官府姐,当初她收楚寒为奴,再收为男侍,均是迫不得已,如今送他离开,也是一番好意。”轻轻叹得口气,将当日楚寒行认主大礼之事讲了。

“竟是如此?”展飞怔得片刻,大为惊叹,拍案赞道,“竟有时等奇事,我展飞一向笑洛兄弟你迂腐,自己却将那世俗之礼瞧的一钱不值。哪知那殇大姐,竟是将世间毁誉如此轻视,令展飞汗颜!”顿得一顿,又道,“那倒也罢了,只不想那楚寒,竟是将荣辱尽皆无视,却又非我辈能及。”回头见洛沐风出神,又道:“旁的不论,单二人这番无视下的气势,便是无人能比了。洛兄弟心中,对殇大姐仍难释怀吗?”心中担忧,眼见殇聿与他凑不至一路,恐他为情所困,不能自拔。

洛沐风与展飞相交多年,自是明白,轻轻摇头,“殇大姐女中豪杰,我只心存敬佩,男女之事,再也休提。”话虽如此,想着殇聿言谈笑貌,仍是恍惚。心中略感烦闷,开窗通气时,却见一骑快马,自兵寨驰来,奔至赏秋阁门口停了,却是一个军官打扮的中年男子。

“哟,爷,怎么今日来了?”赏秋阁门口,东丽见了,忙即迎上。

“明日出山,总爷给假,许我今日出来。”军官翻身下马,搂了东丽笑语,“晴呢?唤她来侍候!”

“你啊,只识得晴!”东丽轻推,满含不满,“晴有客,才刚进去!”转头又笑道,“一方倒是闲了,要不唤一方侍候?”见军官略略皱眉,又道,“或是阳阳?”也不等他答,便扬了声唤阳阳出来接客。”

“兵寨距此,不过五里,却需早一日入城?”洛沐风轻轻摇头,也不再看,转了身回来,却见展飞换了夜行衣,不禁一呆,“展兄,你这是……?”

“赏秋阁!”展飞淡笑,“那赏秋阁是叩关必经之处,虽是穆兄未至,也当去瞅瞅!”轻轻开门,自客栈后窗跃出。

赏秋阁内依然热闹,夜却渐渐深了,洛沐风将桌上的酒饮尽,仍是不见展飞。“难不成门对门也会迷路?”他低语,抬眸见赏秋阁楼上,已有多数屋子关了窗,摇头低叹,“怕是又瞅到什么好玩的事了!”正自念叨,门开

处,展飞却已闪了进来。

“都后半夜了,还回来做嘛?”洛沐风扫他一眼,一头倒在床上。

“看过了,自然便回来了!”展飞淡应,先关了窗,又将夜行衣换下,“你猜我看到什么?”

“什么?”洛沐风打个哈欠漫应,“难不成看到了贞节烈女?”

“自然不是!”展飞瞪他一眼,“刚有个军官进了阳阳的屋子,听那口气,是要进京的!”

“哦!”洛沐风低应,“那陈青烨每年都少不得派人进几回京,送些礼物给京里的大员。”

“嗯!”展飞轻应,“似是与陈青烨送什么书信。”摇了摇头,也不以为意,脱了外袍在洛沐风身边躺下,侧目见洛沐风似已睡去,轻声低语,“那阳阳,倒是个趣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罢!”洛沐风唇角轻勾,“不然还憋死了你!”

“那军官上了阳阳的床,口中念着晴,那阳阳竟,‘爷自拿我当晴,我也只将爷当洛公子就是了!’”着纵声笑了出来,见洛沐风不理,又接了下去,“那军官听了,半晌无话,见那阳阳在床上扭,又抵不住,只得闷声了。”

“嘿!”洛沐风闻言,心中气闷,只嘿得一声。过得半晌,闻得展飞呼吸均匀,也自睡了。

第二日一早,殇聿只山外驰马,携楚寒望山谷来。行得里余,俯身带了楚寒上马,纵马疾驰,瞬间奔出山谷,驰出十余里,越下大路,向山坡奔去。

楚寒自做了男侍,便极少随殇聿出门,今日忽闻带自己骑马,竟是意外。此时,侧坐与主人身前,与主人共骑,心中大为紧张,只绷了身子直坐,却是不敢靠上主人手臂。

殇聿一手揽了他腰,只觉他肚腹起伏,呼吸极是不均。垂眸看时,却见他正自望向自己的眸子迅速闪开,不禁微笑。暗想他若知今日便可离得风城,日后纵情山水,不必再背负奴隶男侍之名,必是开心。

黑马跨过山丘,远远已有两热候。“洛兄,展兄!”殇聿扬声高呼,她自洛沐风应允带楚寒离风城,自觉亲密了些,竟改了称呼。纵马奔至两人身前,揽了楚寒下马,含笑拱手,“倒让两位久等了!”

“我二人也是刚到!”洛沐风还了礼,转眸见楚寒仍是往常奴仆打扮,不禁一怔。

楚寒乍见这二人在此,心中诧异,只随了主人见礼。“楚寒!”闻得殇聿轻唤,“今日洛公子和展公子要离开风城,你也一同去吧!”微勾的唇角,轻声低语,听在楚寒耳内,只觉若炸雷骤响,一片轰鸣,一双眸子大张,张了嘴,却出不得声,只怔怔望着殇聿。

殇聿看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双唇,心底微显不安,轻声叹了口气,“楚寒,洛公子会送你去我师傅那里,你放心,她会对你很好!”转身从马鞍上取下一个包袱,“这里有两身衣服,出了山便换上,莫要让人知晓你是奴隶!”楚寒默默听着,却垂了头不语。“里边还有一些银两,你慢慢花。”殇聿轻声嘱咐,将包袱替他绑在背上,张臂轻轻搂了搂。自怀中取出封信来,抬眸看向洛沐风,“这信上有聿师傅的地址,她老人家见了我的信,自会留他,有劳洛兄相送!”

“殇公子客气!”洛沐风轻轻摇头,“洛沐风定不辱命!”伸手接了信揣入怀中,抱了楚寒上马,与殇聿拱手道别,牵了马走向大路。

殇聿立于山坡之上,见楚寒坐于马上,一步一回头的去了,想着今生未必能见,心中黯然。转念又想,楚寒随了师傅,纵学不得武艺,这一生也不至被人奴役,心中又替他喜欢。

看得三人二骑去远,殇聿也翻身上马,想着此时回家,家人不见了楚寒,定然怪异,略一寻思,策马向山中行去。时当盛夏,这四季大风的群山终于显了绿色,树冠处,时有鸟鸣。

“该带若水出来驰马了!”殇聿轻语,想到妹在山间奔跑的情形,唇角不禁露出笑意。“明吧!”她双腿夹紧马腹,纵马飞奔。平日带着妹妹,生怕遇到不测,从不曾走向山的深处,今,似是个难得的机会。

穿过熟悉的草地,浅草已能淹没马蹄,跃过嬉戏的溪,溪水飞溅出一片清凉。眼前那片丛林,幽幽暗暗的一如既往,殇聿勒马停驻。林边,仍是一人高的枯草,密密的铺满林下的土地。与两个妹妹无数次的来过这里,却从不曾深入,这里,也没有人进入的痕迹。

“啊!”林中骤然传出一声惨呼,声音极短,像被人用剪刀剪去一般,瞬间消失。“吁!”殇聿手腕使劲,带住马疆,双目如电,向那林中扫去。侧耳倾听,耳中,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音。但她不会怀疑,刚刚听到的,绝不是风声,而那声惨呼,正是从林中传来!

“嘿嘿!”林子深处,突然传出一声冷笑,瞬间又消失了。殇聿一个机灵,那笑声,是如此邪恶!“驾!”再无犹豫,纵马入林,长鞭甩出,荒草倒偃,“谁?谁在林子里?”殇聿纵声高呼,“出来!”

风声呼啸,林中除了自己的喊声,再无人声。殇聿皱眉冷笑,“鼠辈,装神弄鬼吗?”纵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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