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王妃太给力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手,一点感觉都没迎…

此时,蓝若言终于吃完了干饼,她拍干净手上的灰屑,提着水壶,一边喝,一边走过去。

走了两步,蓝若言回头,问容瑾:“一起?”

容瑾没动。

蓝若言撇撇嘴,不叫他了,自己过去。

此刻,容溯的眼睛也清明了些,他再看蓝乐鱼,顿时认出了蓝乐鱼的身份,等再看到蓝若言时,容溯眼睛瞪得大大的。

蓝若言觉得有趣,她见过容溯很多次,却从没在这男人脸上,看到过这么滑稽的表情。

这男人,平素看她的视线不是探究,就是冷漠,她还以为,他不会有别的表情了。

“好点了吗?”蓝若言坐在木床边,顺手拉过容溯的手,探了探脉,确定没问题了,才松开。

容溯目不转睛的看着蓝若言,直到蓝若言把脉完毕,他才哑着嗓音,艰涩的问:“蓝……先生?”

容溯见过蓝若言,曾经在艺雅阁见过。

更在之后特地调查过蓝若言,毕竟,这蓝先生是他三皇兄的亲信,知己知彼,总没有错。

但容溯没想到,今日,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见到此人。

容溯很是恍惚,强撑着身子看向外面,便看到前面的火堆处,无数双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这些人中,唯有一人,低垂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即便只是个侧影,但何其熟悉!

容瑾!

容瑾,为何会在这儿?

容溯不禁思考,自己带着父皇密令,前往惠州,回程途中遭到袭击,流落荒岛,却被杀手追杀至此,险些命丧九泉,莫非,这幕后之人,便是容瑾?

可若是容瑾,容瑾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救活了自己?

还是,容瑾有什么别的阴谋?

镇格门的人,出了名的狡诈奸猾!

就在容溯满头思绪乱飞时,脸上,突然被戳了一下。

他抬起眸,正对上一双晶亮的大眼睛。

“我爹问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蓝乐鱼嘟着嘴,不满的。

容溯又看向那位蓝先生,容溯知道,那人是个仵作,还是个大夫,听连严裴的病,都是此人在医。

虽不知容瑾有何阴谋,周围又是一些陌生人,但容溯素来便是惜命之人,无论如何,至少,在救援来到之前,他要保住性命。

这么想着,容溯便看着自己的右手,道:“不能动。”

“手不能动?”乐鱼挑了挑眉,短手去拨弄一下人家的手掌。

容溯忍着脾气,没理这个屁孩,只看着蓝若言:“多谢先生搭救。”

哟?还会道谢?

蓝若言目露意味的看着容溯,这么有礼貌,是知道自己处于下风,有求于人?

上次救他,这人不是还瞪了她许久,虽然那次,的确是她先不心,将他推到水里。

不过无论如何,看在容溯态度还算可以的份上,蓝若言也愿意救救他。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蓝若言抓起容溯的手,撩起袖子,在容溯手臂某几处穴位上按了按,问道:“有感觉吗?”

容溯摇头。

蓝若言又上去一点,在他关节处捏捏:“这里呢?”

容溯还是摇头。

蓝若言沉默一下,突然扣住容溯的肩头,在容溯肩胛的位置,狠狠一捏:“这里?”

容溯皱起眉,点了一下头!

蓝若言这就松开手,漫不经心的道:“肌肉没问题,神经线也没问题,不过手臂上有个伤口,可能伤口有毒,中毒了。”

中毒?

容溯瞬间瞪大眼睛。

蓝若言瞧容溯眼睛睁得这么大,笑了一下:“放心,不会要你的命。”

就算不要命,手废了也是大事。

容溯脸色很是难看。

蓝若言拿出银针,在他手臂的伤口上探了探。

拿起来看时,发现果然银针变黑了。

“的确有毒。”蓝若言道。

容溯面色沉得几乎滴出墨来。

“可以把毒逼出来。”蓝若言突然又一句。

容溯的表情立刻一变,紧张的看着蓝若言。

蓝若言又是一笑,让乐鱼拿来一把匕首,放在火上,一边消毒,一边问容溯:“怕不怕疼?”

容溯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沉默。

“怕疼就出来,我有麻醉药,不怕就省了,一会儿挖下你这块肉,再内服些排毒汁。不过,你只是右手不能动?其他地方呢?”

容溯试着动了动其他部位,最后道:“只是手。”

蓝若言点头,此时匕首已经消毒好了:“怎么样,要不要麻醉?”

容溯不清楚麻醉的意思,但听这话,应该是吃了那药,剜肉的时候,便没那么疼。

若是有能轻松些的法子,人们当然不愿硬抗那削肉之痛。

可要承认自己怕疼,尤其是在政敌容瑾的面前……

容溯思索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不用。”

蓝若言看了容溯一眼,:“是条汉子!”然后手起刀落,带着热度的匕首猛地下来,手法利落的割掉容溯手臂上翻开的那块肉。

一瞬间,容溯咬紧牙关,大汗淋漓。

容溯迫使自己没有叫出来,可这人割得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所以,他等于亲眼目睹自己的肉被削下一块,顿时,他整个人都是麻的。

见他竟然真的吭都没吭一声,蓝若言倒是对他有些改观。

看来,这位七王爷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至少,这份忍耐力,便不是常人能有的,也不怪人家能坐到如今的地位,与太子分庭抗争,共争一线。

在他伤口上涂了药,包扎起来。

等忙完了,蓝若言找了一粒排毒丸,让乐鱼去融成汤药。

很快一勺子左右的汤药端回来。

蓝若言接过,对容溯道:“张嘴。”

容溯闭着眼眸,张开薄唇。

男人一张嘴,蓝若言便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再一看,容溯的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这人,为了那点面子,倒是宁愿自残!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蓝若言将药倒进他的嘴里,苦涩的味道,顿时蔓延开来。

容溯沉默的吞咽下去,再睁开眼,身心俱疲的看着蓝若言。

蓝若言收拾着自己的绷带,:“你身上的伤,不多,都是些伤口,有的擦点药,包扎都不用,我不知是谁伤了你,又为何没杀死你,不过我想,你的黑梅卫,出了不少力。”

容溯凝起眉,眼神发亮:“他们……”

“都死了。”蓝若言淡声。

容溯霍然起身,可因为起得太急,伤口牵扯,整个右臂疼得入骨。

他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声。

蓝若言把他推下去躺着,皱着眉道:“不要乱动,扯坏了伤口,还要重新换药。这个药不便宜,阁下位高权重,家财万贯,算你一千两一瓶,换一次药是半瓶,你欠了我五百两,记住了。”

容溯:“……”

周围的其他人:“……”

宝捂着自己的头,艰涩的看着哥哥大宝,都快哭了。

大宝也愣了,他明明看见这位大夫给这位公子上的药,是和昨日给他弟弟上的药一模一样。

但是,这位大夫给了他们好几瓶,只收了他们一锭银子,不过十两罢了。

可是眼下,却要收这位公子半瓶五百两。

这……这……

难道这药本就是这么贵,只是这位大夫好心,不愿收他们穷人家的钱,所有白送给他们?

大宝感动的热泪盈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宝看到哥哥的表情,顿时,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宝沉默一下,突然抬头,对着身边不远处的容瑾道:“公子,我宝愿意做牛做马,誓死报答两位大恩大德!”

大宝也扑通一声跪下,二话不,朝着蓝若言就磕头。

就连船家也叹了口气,幽幽的:“医者父母心,果真是医者父母心啊!”

蓝若言:“……”

容瑾:“……”

欠债五百两的容七王爷:“……”

容溯醒来。

但蓝若言并不打算透露容溯与容瑾的关系。

容瑾也并未与容溯过一句话,而命在别人手上,容溯也很识时务的,没有胡言乱语。

外头的,此刻已经黑透了。

大家准备今晚睡在这里,便得有一番安排。

首先,这间木屋只有一间,里头也只有一张床。

睡床的,肯定就是伤患。

所以,容溯和宝被安排睡床。

堂堂七王爷,何时与个粗鄙船工同床共枕过?

但是人在屋檐下,这位手脚还都不利索的,也只能沉默的同意。

宝却很拘束,睡得很靠外面,尽量不要碰到这位看起来很危险的玉面贵公子。

两人睡床,其他人,便只能打地铺。

期间,那妇人死活不愿意与一群男人一块儿睡,便要求自己去船上睡。

船家告诉妇人,船上没有火,很冷。

妇人也不在乎,非要走。

最后就是船家与三名船工,容瑾、蓝若言、乐鱼、大妞妞、商人、孤僻船客一起睡。

大家围着火堆零散的分开。

蓝若言与容瑾睡在一起,乐鱼睡在娘亲和容叔叔中间,大妞妞挨着蓝若言身边,两姐妹合睡一个棉被。

商人和船家与船工们睡在一起。

而那孤僻船客,一个人孤僻的睡在另一头,将孤僻进行到底!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闭上眼,外头的雨声成了今夜最后的节奏。

而与此同时,无人知晓,不远处的海岸线上,一艘两层高的大船,正急速的往这边行驶过来。

那艘船在一个时辰后停靠在码头边,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船头,看了看下头那艘船,眯起眼眸,问道:“来了救援?”

黑衣男子身后,一名蒙着面罩的男子道:“不可能,李君等人带来的救援,被引到了惠州,没人知晓容溯在这座孤岛。”

黑衣男子目光冷厉:“现在有人知晓了。”

蒙面男子垂头,拱起手:“是,暗影明白!”

暗影话音一路,黑色身影便在空中划过一道,他落在那艘船的甲板上,走进船内……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出来,沉着脸回禀:“里头只有一个女人。”

黑衣男子眉头微蹙:“只有一人?”

“是。”

黑衣男子沉吟一下,道:“杀了。”

“遵命!”蒙面男子领命,一边往船走,一边在手指上,套上一枚带着勾刃的银色指套。

进入船,没过一会儿,等他再出来时,手上指套,正在滴血。

血融进漆黑的土地里,一眨眼,便不见了。

黑衣男子看着前方还亮着光线的木屋,眉目始终淡冷着。

蒙面男子随着黑衣男子的视线看去,问道:“要杀吗?”

黑衣男子看他一眼。

蒙面男子懂了:“是!”

暗影应下一声,身形一起,便驾着轻功,朝那头飞去!

蒙面男子稳稳的落在木屋顶上,不顾头上不断落下的雨水,他将耳朵贴着房檐,倾听着。

十人以上。

听出了里面的呼吸声,蒙面男子有了大概的估测,这才跳下房顶,打算破门而入。

只是十数人,哪怕全是黑梅卫,也没甚了不起。

可就在他手碰到门扉的前一刻,门开了。

蒙面男子眼神动了一下,就看到门板打开,里头,一个顶着一头乱发,个头矮,豆丁一样的男孩,抓着头发,走出来。

男孩没看路,一出来,就直直往前头,直到撞到了一堵湿漉漉,硬邦邦的肉墙,男孩才仰起头,揉揉发懵的大眼睛,呐呐的张嘴:“唉,你是谁?”

蒙面男子:“……”

男孩砸砸嘴,索性绕开蒙面男子,自己走到左边的屋檐下,解开裤子,对着外面嘘嘘。

等嘘嘘完,男孩也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回过头,看到木屋门前,还站着那个男子,便顺口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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