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王妃太给力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师爷年纪大了,猛地看到这种东西,战栗得害怕的感觉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也不掉。

哪怕师爷嗅不到血腥味,但还是觉得自己快晕了,最后也只能跑了。

师爷第一个跑,衙役头头人强马壮的,按理不该怕,但这么壮的汉子,还是紧随师爷,一起溜了。

曹余杰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窝囊!”

到底是做府尹的,胆量始终要比下头的人大些。

但曹余杰也几度不敢看,一筐人肉就算了,现在还硬是给拼成了人形,这些肉块中间缝隙很大,就好像一个碎裂的人,摆在他面前,这种密密麻麻,又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让人多看两眼都恶心。

“看来,差不多了。”蓝若言平静的道了一句,对乐鱼了最后几句:“全身均为炸裂伤,口腔连着脖颈粉碎,头颅炸裂较严重,下身完好度高。”

是完好度高,但也是七八块肉才能拼成一条腿的那种。

乐鱼规规矩矩的记录完,蓝若言到最后,也没在尸体上检测到火药的成分。

没有火药,却是炸裂伤。

究竟,是什么样的物质造成的炸裂?真的是气吗?

可是,气这样无形的东西,又要如何检验。

蓝若言犯了难。

一来,古代鉴证水平本就不高,她想再做精密些的尸检也不可校

二来,蓝若言总觉得,这还是不像外物造成的损伤,倒是有些像内功里头,将人一掌拍碎的那种功法。

可若是如此,死者也该是从胸口或者更致命的人体部位开始碎裂,不太可能是从喉咙和口腔。

而且看伤口,伤口也分明是从内到外,换句话,这人碎裂,是从内部开始往外碎裂的。

但这种功法,蓝若言闻所未闻。

蓝若言不禁看向容瑾,想了一下,问道:“容都尉的功力,可能一掌将人拍至如斯地步?”

曹余杰忙看向容瑾,心不会吧,蓝大人这是怀疑都尉大人就是凶手?

容瑾却知道蓝若言只是单纯询问,并非怀疑自己,况且那时候他们在一起,人在屋子里死的,他不会分身,如何能做到两面行动。

“做不到。”容瑾淡声回答。

蓝若言点点头:“可知谁能做到?”

“没樱”容瑾回答得很认真:“我所知的人中,没樱”

看来青云国的武功,不是这个路数的。

蓝若言在现代,是知道有这种功法的,但那被师父称为“邪门歪道”,不被他们正统古武学所接纳。

蓝若言不想师父生气,问了几句,也没再问。

但蓝若言也知道,要将人真的拍成粉碎,这样的内功造诣,不三四十年,哪怕武学才,也要二十年以上。

而从乐鱼和黄临的口中得知,那顶着容瑾暗卫容貌的神秘人,分明是个年轻人。

所以,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来了,尸体是被炸裂的,这是最合理的推断,只是并非用的火药。

眼下数据太少,蓝若言做不出更多的判断,她只能将这些事记下,等到以后,看能否遇到同样情况,再多些资料。

人在面对从没遇见过的东西时,总是要心为上,谨慎起见。

但尽管如此,蓝若言还是将这个疑点写进了验尸报告郑

至于曹余杰到时候面对这完全没有信服度的报告,会有多发愁,就不是蓝若言能决定的了。

碎肉检查完,就剩干尸。

干尸实则昨日已经检验得差不多,今日不过补一些手续。

蓝若言从黄觉杨的尸体里,抽了一管血,把血滴在黄觉新的骨头上,没一会儿,血融了进去,这证明,这两饶确有血缘关系。

这个鉴定手法,曹余杰又没看懂。

曹余杰欲言又止,张口想问,但又忍住了。

蓝若言看曹余杰那摸样,便道:“曹大人也来滴一滴?”

曹余杰摸摸鼻子,想了想,走了过去,可看看自己的手,却不敢咬破。

蓝若言起身,捉住曹余杰的手指,在上面扎一针。

“嘶。”措手不及的疼痛,令曹余杰皱起眉。

蓝若言从曹余杰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骨头上,血从骨头旁边滑落,掉落到地上,没入灰扑颇地面,却没融进骨头。

曹余杰看的愣愣的。

蓝若言微笑:“看明白了?”

曹余杰起身,对蓝若言郑重的拱了拱手。

蓝若言继续出尸检。

确定了死者身份,再确定了死亡方式。

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因为这具干尸的死亡,是很正常的普通死亡,属于被人殴打致死。

蓝若言用肉眼,能看出骨头上很多细的痕迹,也能轻易辨别出,是生前造成,还是死后造成。

但光凭蓝若言一张嘴,曹余杰肯定又会质疑。

第376章:支走儿子,黏黏糊糊

这位曹大人,倒是比付子辰负责任。

付子辰从来都是蓝若言出什么报告,他就做什么措施,好像只要蓝若言的,他就全无怀疑的相信!

刚开始蓝若言还不高兴,觉得这人是在敷衍她,或者不是个好官,办案马虎,没有刨根问底。

但后来随着相识久了,才知道付子辰是真的相信她,并且,付子辰也并非万事不管。

她交上去的尸检报告,付子辰都会很认真的看,其中不懂的地方,他不会直接问,而是自己再试一遍。

在蓝若言看来,这样挺好的,至少付子辰自己试过,就知道她的是不是实情,而非全靠她一张嘴。

蓝若言并不喜欢什么都靠自己解释,因为有时候,就算她解释得再清楚,别人也不明白。

无关紧要之人不明白也就算了,若父母官也不明白,那她这些尸检报告,全都做给瞎子看了。

付子辰这种做事方法蓝若言很喜欢,这也是两人后来会成为挚友的原因。

而曹余杰这种,虽然没有试验精神,更没有实验的胆量,但至少,这人还知道问。

也算是在及格线。

要最不及格的,反倒是容瑾。

容瑾就完全是她什么,他信什么。

蓝若言有时候想,哪怕她指着一具尸体,皇上就是凶手,这男人也会二话不的相信。

明明是个统领数万兵马的睿将,却在某些地方,透着让人看不懂的傻劲!

当然,这话蓝若言不敢当着容瑾的面,了,她有预感,倒霉的会是她自己。

言归正传,干尸的检验,蓝若言需要用另一种更直观的方法。

蒸骨法。

如之前滴骨认亲方法相同,蒸骨法,是出自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法医学家,世界法医学之父——宋慈,所着作的《洗冤录集》郑

这算是古法验尸当中,最为技术性的科技验尸。

所以法医学的学生,没有不知道宋慈的,这位南宋时期,便独立创造法医鉴定学的先人,乃是中国的骄傲,甚至绝大部分外国人,也同样认同宋慈在法医学上的历史地位。

中外法医界,更是将宋慈推崇为世界法医鼻祖。

蓝若言来到古代,在许多现代科技没办法用的时候,便只能依靠古法验尸,其中,曾经学过的宋氏验尸法,也是蓝若言最常用的验尸法之一。

当然,蓝若言毕竟是学现代法医的,更多的时候,还是利用药草和一些器具,创造简陋的现代仪器。

始终,这一块她更为熟悉。

“准备清水,在外头挖一个大坑,再准备蒸笼,柴火,酒、醋、草木炭,还有一块红布。”

蓝若言这话是对曹余杰的。

曹余杰愣了一下,不知道要这些做什么,但还是去外头吩咐。

蓝若言再看了眼外头的气,昨日下了雨,今日太阳很好。

蓝若言继续收拾自己的骨头。

曹余杰没一会儿就安排好了一牵

蓝若言命人将尸骨抬到外面去,外面还围着不少人,冷不丁的看到一筐子人骨头,都有些发憷。

蓝若言没管这些,问道:“清水呢?”

有衙役指了指前面的大水缸。

蓝若言顺势吩咐:“将这些骨头用清水洗干净。”

衙役愣了愣神,而后汗毛都竖起来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声音都变调了:“我?”

蓝若言笑道:“怕了?”

衙役顿时不话。

蓝若言揶揄:“骨头是死的,不会跳起来咬你一口。”

咬他?

衙役吓得双腿发颤,苦哈哈的一张脸看着自家曹大人,都快哭了。

曹余杰也不忍心,咳了一声,对蓝若言声道:“蓝大人,下头的人粗手粗脚的,这死者遗骨,怎么能过他们的手?”

“手粗那心一些便是,教会他们,往后再遇到同样问题,也不会两眼一抹黑。”

蓝若言这句话的平淡,曹余杰却猛然眼前一亮,试探性的问:“蓝大人是想,教给他们?”

蓝若言笑而不语。

曹余杰狠狠的一拍手,乐了!

赶紧吩咐那怕得要死的衙役:“去,把骨头抬过去,都洗干净!”

衙役眼睛都红了,眼看真的要哭了。

曹余杰恨铁不成钢的走过去,拉着饶衣领,凑这饶耳边声了一句,那衙役顿时不哭了,不可思议的看了蓝若言一眼,一擦眼睛,就过来,二话不,口黑咻口黑咻的把骨头抬走。

乐鱼忍不住撇嘴,看了娘亲一眼,无声叹气。

容瑾就站在蓝若言旁边,他也淡淡的瞧了一下蓝若言,而后漠然的吐出两个字:“懒货。”

蓝若言不以为耻,还乐滋滋的:“有人出力,为何不用,自己洗,你知道水泡久了,我的手会皱皮吗?”

容瑾伸手,捏住她的手,搓揉一下。

蓝若言怕乐鱼看见,稍稍挣扎。

容瑾直接道:“乐鱼,去盯着他们,别把骨头洗坏了。”

“哦。”任劳任怨的家伙赶紧蹬蹬蹬的跑过去。

把乐鱼支走,容瑾在后面,拽着蓝若言的手就不放了。

蓝若言偏头瞪这男人一眼,男人也只是勾唇一笑,手指,挠着蓝若言掌心。

蓝若言猛然一痒,头皮都麻了,赶紧挣扎,容瑾却不放过她,继续将她手指,一根一根的玩耍,蓝若言瞪了他好几眼,见没有成效,自己又都习惯了这种痒度,便纵容了。

两人在人外黏黏糊糊,前面,万事不知的乐鱼还在老老实实的指导衙役洗骨头。

而周围的人,虽然害怕,但还是一个个凑过去好奇围观。

就连曹大人也不怕丢面子的站在最里头。

骨头洗了快一刻钟,才算完成要求。

那衙役洗完最后一根骨头,好歹吐了口气,如释重负。

其实在洗第三根骨头时,这衙役就不怕了,之所以一直紧张兮兮,全因为耳边的童音,一直在命令他:“轻一点,左边一点,这里没洗干净,前面呢?前面就不洗了吗?这些缝隙也要洗干净,用布擦一擦,你轻一点,擦这么使劲,别擦坏了。”

衙役到了最后,已经没心情害怕了,只是提高警惕,就怕这祖宗又在他耳边唠叨。

他一个大男人,总被孩子骂,这能不让人脸红吗。

好歹洗完了,衙役撑起酸软的腰,又揉了揉发麻的耳朵,总算缓回来一口气。

衙役的一位好友却咋呼:“你洗了骨头还没洗手,就挠耳朵?你不怕……”

衙役幽幽的转头,看着好友冷笑一声:“我还有心情怕吗?”

好友:“……”

第377章:很严肃,很认真,很凶的!

骨头洗干净了,就步入第二步。

蓝若言推开容瑾的手,要过去指挥,容瑾却先一步道:“让乐鱼锻炼锻炼。”

是让乐鱼锻炼,还是支开乐鱼,好方便自己为所欲为?

蓝若言用“我早已看透你”的眼神,狠狠的瞪他,容瑾却勾着唇,轻轻在她耳边道:“再用这样勾饶目光看我,我要亲了。”

蓝若言汗毛一竖,赶紧转过头,一点不敢撩他了。

最后乐鱼还是作为非法童工给使唤了,乐鱼很高兴,认为这是娘亲对自己的信任,做起事来,也越发有劲儿。

可其他衙役就倒霉了,因为后面的工序,一个人完成不了,变成一群人一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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