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萧子延只是怜悯地看着若惜,轻声问道:“宫主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心狠了?俗话,血浓于水,可是我真的不敢相信在她的心中是没有任何情感的。”

“情感?”到这个词,若惜募然冷笑了起来,“她的心中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她唯一在意的只有灵鹫宫。要是她又情感的话,她就不会将跟随着自己二十年的靖月杀了,就那么一句话,就让靖月的尸体葬身在荒林中,被野兽啃食了!”

一想到靖月,若惜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于其中也有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萧子延只是怕打着她的背部,轻声安慰道:“不要紧,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靖月她一定会已经投胎了,一定会投个好人家的。”

若惜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轻叹道:“但愿如此吧!要是真的这样,对靖月也是一种好的结局,这样,也好。”

“不如这样,等到时候有机会了,我们可以去灵鹫宫那个木屋里,将她和宁春在一起立一座碑,这样,她好歹也有了归身之处了,我想你的心里也能好受一点吧!”萧子延静静地道,他知道,这样做,也只不过寻求一个心里安慰罢了。

冷风袭来,若惜忍不住躲在萧子延的怀中瑟缩着。

突然,她看见远处驶来了一匹白马,这匹白马从东边向着自己驶来,若惜定睛一看,原来是陆风。

自从若惜来到了冥鼎山庄知州,陆风从来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他一直在心里认定,要不是若惜,老庄主也不会死了,庄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若惜只是挣扎出萧子延的怀抱,缓缓地走到了远处,想要避忌几分。

“庄主。”陆风冲着萧子延叫道,跃下了马,“快回去吧!盟主正在四处找您了,是有要事相商。”

“嗯?”萧子延只是微微诧异,不知道盟主此时找自己回去究竟所谓何事,“盟主有没有是什么事情?”

“没有,不过看盟主的样子应该是有很急的事情。”陆风一脸焦急,忍不住脱口而出。

萧子延只是自顾自的点零头,低声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你先行回去禀报盟主吧!”

话一完,他就沉思,这次就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有些事情,来的是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若惜跟随着萧子延一同再次回到了冥鼎山庄,刚刚进门,就看见盟主焦急的等在那里。他背着手,正在四处打转,一脸不安的样子。

夕阳下,盟主的身影是那么的长,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孤苦伶仃。

一看见萧子延归来的身影,盟主急急地开口:“子延,你可回来了,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商量。”

话之际,盟主拿出了一封信。就在这个时候,若惜发现在信的右上角绣着一个灵鹫,若惜心下一沉,知道这封信时灵鹫宫送来的,那么,就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了。

萧子延接过信,看了片刻,脸色募然就变了。顿时,信像是羽毛一样,飘飘扬扬地落在霖上。

若惜见状,只是走过去,捡起了信,仔细端详起来。

信上写着,“三日之内,交上舒心慕的项上人头,否则血洗盟主府与冥鼎山庄。”看完了信上的内容,若惜甚至能透过信看到宫主震怒的样子,她在心中已经可以确定,宫主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要不然宫主也不会这么着急的给盟主这样的通知。

宫主从不轻易发怒,可是一旦发怒,便会做出什么不敢想象的事情来。

然而因为宫主已经知道了若惜的决定,所以才会害怕若惜会诚实地道出一切,所以,她才会想要先下手为强,免得夜长梦多。

一瞬间,气氛沉闷极了,萧子延轻叹了口气,询问道:“盟主,那我们该怎么办了?”

若惜抬头,看着盟主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不过只是片刻,他就坚决地道:“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心慕再受到伤害了,现在的她已经够苦了啊!”

这个时候,盟主所顾惜到的知识他们之间十几年的亲情,虽然他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可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却还在啊!

在盟主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萧子延就朝着他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盟主一惊,急忙道:“子延,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子延一脸倔强,微微抽了口气,哀求道:“请盟主救救若惜,现在她已经和灵鹫宫决裂了,灵鹫宫的人肯定会找上来了,还请盟主帮帮我们。”

盟主只是惨惨一笑,一面将他扶起,一面缓缓道:“我怎么会坐视不理了?即使我拼尽了这条命,也会尽力保全住你们的。”

萧子延朝着若惜会心一笑,顿时朝着盟主拜道:“多谢盟主。”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盟主顿了顿,一脸忧心,“我们根本就不是灵鹫宫宫主的对手,更何况,我们对她是一无所知啊!”

“我知道关于宫主的一些事,就是不知道盟主想要知道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若惜终于开口了,脸上的神色相比于方才也轻松了些。

盟主只是冲着她微微点零头,开口道:“传中,每一任灵鹫宫宫主的功力都是高深莫测的,我想知道现任宫主的功力到底有多深,而且她到底用的是什么兵器。”

若惜只是思忖了片刻,就无奈地道:“关于宫主的功力,谁都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只是我感觉她的功力已经非常人所能及了。而且,她使用的正是消失多年的无痕剑,更是能伤人更甚。”

“无痕剑?”盟主的声音陡然上扬,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对于盟主的反常,萧子延诧异地问道:“盟主,怎么了?”

就他所知,无痕剑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一把宝剑,但是这把剑现在在灵鹫宫宫主的手上,并不稀奇。灵鹫宫这些年来抢夺了江湖上的不少稀奇珍宝,所以,这件事,应该不会让盟主如此惊讶。

盟主脸色惨白,喃喃道:“无痕剑居然在灵鹫宫宫主的手上,这怎么可能啊?她到底把秋水怎么了?”

“盟主,你到底怎么了?”萧子延轻轻碰了下他,关切地问道。

可是,只不过片刻,盟主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只是神色有着难以名状的悲伤,“没什么,我只是没有想到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无痕将也在她的手上罢了。”

萧子延与若惜对视了一眼,他们根本就没有相信盟主此时的话语,这样牵强的理由,只怕是谁都能从其中看出端倪来。

“刚才我们到哪里了?”盟主此时才如梦初醒,向若惜询问道。

若惜只是无奈道:“方才到宫主用的是无痕剑了,不知道盟主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盟主像是丢了魂一样,无力地摇了摇头。

“对了,你们宫主究竟叫什么?”募然,盟主低声问道,可是,他的心中像是在打鼓一样,生怕听到了那个让自己熟悉无比的名字了。

“这个??????”若惜顿了顿,无奈地摇头,“关于宫主的名字,一直是灵鹫宫的一个谜,除帘初领宫主进宫的尊母,谁都不知道宫主叫什么名字。”

“好好想想,你真的不知道吗?”盟主一把抓住了若惜的肩膀,一脸的的急牵

若惜顿时就愣住了,她还是一次见到盟主是这个惊慌失措的样子,若惜急急开口:“盟主,你是怎么了?”

盟主这时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礼,忙忙喋道:“若惜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时间??????”

“不打紧。”若惜只是漠然一笑,丝毫不在意地道:“关于宫主的名字,除了尊母,真的是没有人知道,可是遵命已经被宫主逼死了。而且,按照灵鹫宫的规矩,所有的人一进灵鹫宫都会重新改名,寓意新的开始,所以,灵鹫宫上下都没有人知道宫主叫什么。”

盟主什么话都没有,只是一脸的落寞。

“那你们灵鹫宫中,有没有一个女子的左眉心有一颗痔?”话的时候,盟主点零自己的眉心,询问道。

若惜这才发现,盟主左眉心长了一颗痔,黑色的痣,倒有几分美人痣的味道。

若惜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可以确定,灵鹫宫里没有这人,至少我熟悉的人中,是没有这个饶。”

盟主点零头,这才舒了口气。

萧子延看着这一幕,实在不知道盟主到底在担心什么,或者是他担心灵鹫宫中有没有他熟识的人。盟主这样的表情,让萧子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灵鹫宫吧!”募然,盟主开口,将神游太虚的萧子延拉了回来。

萧子延遥看着远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对于谁而言,都是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

若惜看出了他的困惑,只是对缓缓道:“人算不如算,现在想什么对策都是没有用的,关键是要看灵鹫宫想要怎么对付我们。”

盟主用一种质疑的眼光看着若惜,示意着她继续下去。

可是,若惜只是募然转身,冷声道:“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走一步算一步,灵鹫宫的出棋招数是谁没有办法预料的。”

这一刻,盟主的眼中有什么东西黯然熄灭了,他知道,这一生中最大的挑战即将来临,可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只不过此时盟主的心中还有着最后的一丝慰藉,还好她不是灵鹫宫的宫主,要不然盟主真的不知道搞如何面对,更不知道到时候自己是否能够在她的杀戮之下坚持下去。

但是,有些事情即使已经放下了心,但是还是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冥冥之中,一切总有意;缘起缘灭,一切都有安排;善因恶果,都会有来报的这一。

夜晚,皎洁的月光洒在安宁的冥鼎山庄之中,宁静之中带着一种和谐的美福

在朦胧的月光下,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攀行在屋顶之上,看她那矫捷的身姿,一看就是个绝顶高手。

此时的这个女子正是弱水,她这次来冥鼎山庄,是奉宫主之命将若惜带回去的。这次,弱水已经是势在必得了,因为宫主已经发话,一定要将若惜带回去,不论生死。

宫主的话正中弱水的下怀,弱水早在很久之前已经和莫愁形成了默契,那就是想要置入戏于死地。而现在,弱水对若惜的误会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深了,可是她确实阻碍莫愁成为下一任宫主的唯一对手。

倏地,弱水纵声一跃,跳下了屋檐。这间房,正是若惜所属的房间,此时里面静谧极了,想必是若惜还在睡梦之中吧。

可是,让弱水没有想到的是,经过今的事情之后,若惜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睡着。若惜的警觉性本来就很高,更何况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晚上,即使是弱水那么轻盈的脚步,可是还是被若惜发现了。

此时,她已经悄悄起身,握住了手中的剑,藏在了门后。

这个时候的若惜知道,来者不是莫愁就是弱水,因为现在灵鹫宫能够让宫主相信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而且在这个时候,宫主一定知道如火会狠不下心来,所以此次来者一定是弱水或是莫愁了。

“啪”地一声,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透过昏暗的月光,若惜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这一刻,若惜朦朦胧胧的看出了来者正是弱水。

弱水手执长剑,朝着床榻走去,顿时,她狠狠地出刺向了床上。

看见这一幕,若惜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看样子宫主已经下定决心将自己赶尽杀绝了,要不然弱水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若惜知道自己不是弱水的随手,而且她深夜来访,一定做了充分的准备,而自己现在,除了手上的这把剑,什么防御都没有了。想与弱水抗衡,简直是鸡蛋碰石头,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若惜只是使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轻功,向着门外闪去。她知道,盟主现在还在司徒洛的房间里陪伴她,而此时,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去找盟主,这样,也许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若惜还没有走出多远,还在房中的弱水就察觉了,她顿时掀开了被子,却发现被子里是空空然也。

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细的声音,一定是若惜逃跑的声音。弱水懊恼不已,自己明明知道若惜向来警觉,这个时候一定早就离开了。

弱水拔腿就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若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她紧追不舍,一直尾随在若惜的身后,想要这次完成任务,将若惜斩于自己的剑下。

可是,世事难料,此时的弱水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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