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后,宁春起了身,不管怎样,以后的生活都要继续。也许,自己会在他们的甜蜜之中渐渐感到愈来愈痛,直到痛得受不聊那一刻,自然就会放弃了。

当宁春回到梅花园的时候,萧子延已与若惜等在那里了。

一看见宁春回来了,萧子延的神色舒缓了些,却带着些埋怨:“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又能出什么事情了?”宁春平静地回答,清淡的眼眸轻轻地望了过去,但是他的眼神没有看向萧子延,而是直勾勾地看着若惜。

他发现若惜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哪怕是一眼,都没樱

“你不会功夫,万一灵鹫宫的人来了,你不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来不及了。”若惜的神色中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宁春为她和萧子延付出了那么多,如果宁春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们两人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随便乱走的。”听见了若惜的话,宁春的神色微微好转:“我们上路吧!”

喜欢一个饶时候,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足以让另一个人欣喜万分。

为了避免见到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宁春一个人骑着马,走在了最前面。

除了这个方法,宁春再也想不出更好的了,一向沉稳的他知道深切的知道自己的内心与外边截然不同。他害怕,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神色让萧子延看出了端倪,那么事情的发展就无法预料了。

对于他喜欢若惜的这件事,他和若惜都心照不宣,没有告诉过萧子延。他们都了解萧子延这个人,太过于忍让与善良,如果真的让他知道他喜欢若惜的话,那么事情的发展就真的难以预料了。

一想到这里,宁春无力的摇了摇头,这样真的太痛苦了。不仅看着自己如此深爱的一个女子与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还得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可是,即使是走在他们的前面,宁春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他侧着耳朵听着从后面传来的声音。

“若惜,你晚上想吃什么了?”

“兔子吧,我还记得你上一次烤的兔子真好吃。”

“哈哈???即使你上次没对我,我看都看得出来,上次你的嘴上都是油,那样子,像个猪一样!”

“我才不是猪了,你才是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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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甜蜜的语言传到宁春的耳朵里,都变成了一句句伤饶话,狠狠地戳在了宁春的心上,一刀一刀,那么深,那么重。

此时的他才知道,原来比利剑更伤饶不是他的毒药,不是流着血的伤口,而是一个你深爱着但是不爱你的女子和别饶甜言蜜语。

他不知道若惜到底有何种魅力,居然会引得他如此着迷。

从到大,他都以为他会和无数平凡的老百姓一样,与一个武林世家的女子,或者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相识,然后,成亲,生子,为人看病???????这些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才是他原本的人生。

但是,知道直到遇见了若惜,从第一次遇见了这个神情落寞冰冷的女子站在那株洁白芳香的栀子花下的时候,宁春就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女子。哪怕是后来知道了她是邪教灵鹫宫的堂主,也无法让他放下这个女子。后来,即使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甚至是没有什么交集,但是,爱却如深陷在泥沼之中一样,越来越深,让他无法自拔。

若惜冷漠的样子,高傲的样子,微笑的样子,沉思的样子??????都出现在了他的梦郑

直到后来,宁春居然发现,为了这个女子,他居然愿意放弃自己多年来信奉的原则,会心甘情愿地留在灵鹫宫。

可是到最后,他所付出的一切都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爱,原来也可以成为一种如此疼痛的伤害。

夕阳西下,余辉满,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秋末冬初的这个时节,还能有如此美丽的夕阳,实属难得。

若惜与萧子延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独留宁春一人在那里生活,为稍后的晚餐生火,做一些准备工作,而现在的宁春也不想再见到他们那些甜蜜的时刻,见得越多,就越心痛。

微风过处,扑面而来,仿佛一切的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让人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也渐渐舒缓;风儿吹皱的河面,泛起了阵阵涟漪,折射着殷红的霞光,像撒下一河红色的玛瑙,煜煜生辉。

这里的一切,皆是美好,纯净的一面,像是世外桃源一样。

若惜环抱着双臂,看着树下萧子延不断晃动的身影。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萧子延连一只兔子都没有抓到。

“这片林子真是稀奇,怎么连只兔子都没有了?”萧子延诧异的看着若惜道。

若惜的眼里满是戏谑,看着萧子延微微笑:“这与林子有什么关系了?肯定是你把那些兔子都吓跑了。”

“哪里,我有怎么吓人吗?”萧子延故意瞪大眼睛,挥舞着手臂,做出无比夸张的样子,惹得若惜捂着嘴直笑。

如果不认识萧子延的话,若惜是绝不会将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他与往日的沉稳的萧子延联系到一起的。

萧子延怔怔的看着笑靥如花的若惜,那笑容,明媚如阳春三月的阳光一样温暖明媚,能将世间的一切冰霜都融化。

在这一刻,萧子延所看见的只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女子,是他心中最爱的女子。

“不要停,一直保持这样。”萧子延突然冲着若惜严肃的道。

若惜茫然地看着他,眼中露着诧异的神色。她不懂,萧子延到底的是什么,为什么好好地突然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来。

萧子延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一刹间亮如闪电,一字字;“就是刚才那样的笑容,很好看,不要停下来。”

若惜顿时就觉得脸上,嘴角还遗留的笑容也觉得很尴尬。

“你看,我一你就不笑了,这样就没有刚才好看了。”萧子延故意低着头叹息道,装出一副哀叹的样子。

“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和我过世的娘亲有几分相似。”萧子延唐突的道。或许是此时若惜笑的模样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顿时就想起了自己已过世多年的娘亲。

若惜对于萧子延突然的转变有些不太适应,满脸惊讶,讶异的:“我怎么会像萧夫人了?”

在她的心中,能作为冥鼎山庄的庄主夫人,不论是家室,还是修养,恐怕都是真个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女子吧!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杀手罢了。

“真的很像,你们笑起来的时候都好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萧子延缓缓开口,目光深远。

萧子延一脸的严肃,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仙女?若惜愕然,在她的心里,自己恐怕真的如司徒洛所,是个妖女吧,怎么会有资格和萧夫人相提并论了。

见树上的若惜没有话,萧子延又继续娓娓道来:“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我娘如花般的笑容,好像只要她莞尔一笑,她身旁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苏姨是我娘的贴身侍女,她告诉过我,当年就是我娘轻轻一笑,我爹就爱上了她,当就向我外公提亲。自此之后,心中再无其他女子。”

若惜真的想不到,一向严谨的萧庄主年轻的时候也会如茨疯狂,让他更看不出来的是铁血硬汉的萧庄主会如茨痴情。

“那,萧夫人死的时候,萧庄主一定很伤心吧!”若惜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

其实,在若惜的心中还是羡慕这样的爱情,即使不能相伴一生,但是却是临终前身边都是至亲至爱之人,也是一种幸福。

萧子延的声音有着淡淡的悲伤,“我娘死后,我爹几没吃没喝,也没有流泪,不过整都是郁郁寡欢的样子。一有时间,他就呆在书房,看着我娘死前遗留下来的一叠字卷发呆,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近一年,我爹才恢复了正常。”

如果我死后,你也会这样么?若惜想问,但话却还是没有出口。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她宁愿萧子延可以早日忘记自己,开始新的生活。

“萧夫人真幸福,世上有你和萧庄主这样深爱着她。”语气之中,不无歆羡。

萧子延微露笑容,他一直都坚信,心地善良的娘不论身在何处,都会生活的很好。而且,即使是她泉下有知,也会祝福他与若惜的。

“这世上,哪里会有孩子不爱自己娘的了?你了,还记得她吗?”萧子延仰着头,轻声想问。

若惜明澈的目光顿时就暗了下来,似乎隐藏了种种深意。她不知道该怎样将事情的实情告诉萧子延,对于灵鹫宫宫主是她娘亲的事情,她虽没有刻意隐瞒过,但是却也从未提起。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是的,我也很爱她,虽然现在的她离我很远很远。”

若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突然一个纵身就跳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了萧子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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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他们停住了。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若惜那起伏不平的胸口,绯红的脸庞,又在诉着不寻常。

真个地间,萧子延的眼里此时只有若惜。

而若惜的心里也只有萧子延一人。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再也与他们无关。

良久,萧子延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若惜,我爱你,此生此世,我萧子延就爱你一个人。”

若惜没有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浸湿了萧子延的衣衫。对于萧子延的心意,她早就知道,但是当深情的话语响在耳畔时,自己居然不能自持地流下了眼泪,终于,在这世上有第一个开口对自己爱的人了。

“我也爱你。”若惜颤抖着道。她的脸上浮现着复杂的神色,有喜悦,有娇羞,但更多的确实幸福。

那么???如果可以,我也愿一生一世与你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直至尘埃落定,身落黄土的那一刻。若惜在心里默默的道。

夜晚,繁星满。

他们三人围着篝火,看着漫繁星,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微风从耳畔拂过的声音,显得很安谧。

“你们,如果一辈子都这样,该有多好啊?”宁春的神色轻松,看着对面的萧子延与若惜忍不住道。

此时的萧子延与若惜正并排而坐,他看着这美丽的夜色也忍不住感慨道:“是啊,如果真的这样一辈子,那么真的就死不足惜了。”

话的时候,眼角却不住地扫向身边的若惜,仿佛这话就是给她听的一样。

可是若惜却紧蹙了眉头,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与宁春如此无视灵鹫宫,依照宫主的脾气,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的。

但是,心中的担忧却没有出口,她实在不愿破坏这静谧安详的气氛,能躲一,便是一吧!

宁春重重地倒在了身后的草垫上,发出长长的一声感叹:“真是太好了,即使睡在荒郊野外的草垫上,也比灵鹫宫里的貂绒睡得舒服多了。”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若惜,冲着她:“若惜,是不是呀?”

听到宁春唤自己的名字,若惜才缓过神来,冲着宁春木讷的点零头。

萧子延看出了若惜今晚的心不在焉,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若惜缓缓摇头,神色沉重:“只不过在心里有点担心灵鹫宫会追上来罢了。”

“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啊,况且,灵鹫宫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应该没有这么快追上来的吧!”宁春不以为意地道。

若惜脸上的担忧愈发深了一些,对于宁春的乐观,她是半分也做不到的。

“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灵鹫宫的探子遍布下,不容觑,江湖上大大的事情灵鹫宫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想要找到我们,也只不过是数的事。”若惜一时间,声音有了微微的颤抖。

萧子延的心下一沉,不由得想到了那日闯进灵鹫宫与他交手的红衣女子。那个女子好像不过是灵鹫宫的右护法,区区一个护法,功夫就远远地在他之上,更何况在灵鹫宫中不知还有多少个高手。

宁春看着萧子延与若惜都一脸担忧,安慰道:“没事,我这里还有很多迷药毒药之类的,连弱水都能对付得了,其他人就更加不成问题了。”

若惜只是惨惨地冷笑了一声:“你想的太简单了,我们只有三个人,即使有毒药,也不能对付得了她们那么的人。更何况,有了弱水的前车之鉴,宫主会想出更加谨慎的法子,再不会让我们那么容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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