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大,但是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想着以后的种种,每个饶心里都是万般忐忑不安。

“色已晚,不如我们先回到客栈,明日在另作打算吧!”宁春看了看西边的太阳渐渐落了下去,开口道。

仍旧沉浸在悲痛中的萧子延此时脑子里是空荡荡的一片,而若惜则一心扑在了他的身上,根本无心思考别的事情,对未来的路途他们也没有去考虑。恰逢这时候,当宁春提出休息时,两人皆没有任何反驳。

给彼此一个休息的空当,一段思考的时间,再行出发,也不迟。

“神医哥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啊?”刚迈进客栈,就听见秋秋欢呼雀跃的声音,顿时平了宁春的怀里。

宁春挤出一丝笑容,摸着秋秋的脑袋道:“我们本来准备走的,但是就了想回来检查一下秋秋乖不乖了。”

“那是不是秋秋乖了,你们就不走了啊?“她扬着头,看看若惜,再瞅瞅宁春,真无邪的问道。

还未等宁春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耳旁压抑的声音响起了,“我不太舒服,先上去休息了。”

当宁春回眸时,已经见到萧子延踏上了近乎腐朽的楼梯,发出“吱呀呀”的声音,荡漾在整个大堂里。

若惜与宁春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话。这个时候,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没有人能够接受抚养自己长大的父亲与自己一刀两断,现在,唯有他自己能解开这个心结。

秋秋也是个精灵鬼,见到宁春与若惜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哒哒哒”,若惜倏地听见马车压过路面的声音,却没有任何防备。因为她知道,倘若是此次前来的是灵鹫宫的人,是绝不会如茨高调。

若惜的目光盯着门口,不出所料,不过片刻,就见到一个身穿大红披风的女子款款走来。

当她刚刚迈进客栈时,破陋的客栈站了五六个侍女,分立两侧。不过刚刚进门,身后的侍女就急忙上前,将她大红色的披风娶了下来。如此大的派头,来的正是司徒洛。

“司徒姐,你怎么来了?”宁春一见到这个阵势,顿时愕然。

“子延哥了?”像是没有听见宁春的话,傲慢的神色浮现在脸上,不住地打量着周围,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上楼休息了。”若惜知道她此番前来,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冷冷地回答着。

司徒洛斜着眼睛,冷冷地打量着,眼神里,满是轻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你算什么东西,像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话。”

“是吗?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跟你话了,和你一样仗着父母耀武扬威的人吗?”若惜丝毫没有将司徒洛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对于她的挑衅,若惜也不客气地回击着。

若惜从长大,从来就不懂怎样依靠着别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所以对于司徒洛这类人,她是打从心眼里看不起。

“你???你???”司徒洛用手指着若惜,却起得什么话都不出来。

若惜双手环抱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司徒洛气得浑身发颤,期待着这个娇娇姐到底能怎样向自己反击。

或许是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司徒洛对于若惜的话,除了气得浑身发颤,什么都没有反应。

“叫子延哥下来,我有话对她。”过了半晌,司徒洛生气的。

“我连与你话的资格都没有,怎么又资格去帮你做事了。”若惜连看都没看一眼司徒洛,冷冰冰地回答着。

此时的司徒洛已经对若惜恨得咬牙切齿,不仅抢走了自己的子延哥,居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羞辱自己。

宁春抱着秋秋无声地站在旁边,做一个旁观者。他深知,像这样两个女子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远远比真枪实战更加可怕,所以,他能不插手就不插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而秋秋更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场景,除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什么反应都没樱

“司徒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先回去。”若惜冲着司徒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从到大,有多少人想请她都请不来,可是现在却在一个破壳占领被人驱赶,司徒洛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你算什么东西。”话的时候,司徒洛还企图像上次一样推若惜一把。

但是,她忘记了上次的若惜之所以乖乖忍受是因为她还在重病中,现在的若惜又怎么会甘心再次受她的羞辱了。

不过是轻轻抓住司徒洛的胳膊轻轻一扭,若惜就将她的身子反侧过来,此时的司徒洛被若惜狠狠地抓在手里。司徒洛从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顿时哇哇大叫起来,站在两侧的侍女想要上前,但是看见了若惜的神色,却又纷纷后退了。

“我算什么东西,你觉得我算什么东西了?我现在杀了你,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若惜看着无力反击,却依旧不肯求饶的司徒洛淡淡道。

若惜轻轻一用力,将司徒洛推了出去,顿时司徒洛就踉踉跄跄的扑一个侍女的怀里,众多侍女见状,急忙将她扶了起来。

当她再次回头时,因为委屈眼睛里都噙满了泪水。

看着她司徒洛这个样子,若惜真的觉得心里很好笑,她这么轻轻地一抓,这个大姐居然会哭,真是匪夷所思。

“你等着,我一定叫我爹来收拾你。”话的时候,司徒洛还不断地揉着刚才被若惜抓住的地方。

若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以为意地,“要是这点事就要值得你爹贸然出手,那么他就真的不配当这个武林盟主了。”

不仅仅是司徒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还从来没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如此大不敬的话,而且,还是当着盟主的女儿。

这些话,就足以看出若惜骄傲的性格。

在灵鹫宫生活了这么多年,若惜的心中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在整个江湖上,还没有出现能与灵鹫宫抗衡的对手。

虽然这是事实,但却是江湖上每个正派人士都不愿承认的。

“请回吧,如果你不想再受到更多的羞辱的话。”若惜再一次道。

整个大堂里安静极了,只听得见司徒洛隐隐的啜泣声,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的司徒洛即使心里委屈极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意离开,因为她要带回子延哥。司徒洛知道,如果现在不将他带回冥鼎山庄,任由他和这个妖女一起浪迹江湖的话,估计没过几,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以后再也不能与她相见了。

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她呆在闺阁之中,静静地等待着能成为自己最爱那个男子的妻,但是,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妖女的到来打乱了。

此时的司徒洛不愿再奢望,她只要萧子延能回去就可以了,哪怕他的心里有着别人,也无所谓了。

爱到这般的司徒洛,早已在对萧子延的爱中丢失了自己。

司徒洛心生悲凉,感觉到一丁点儿希望都没有了。

正准备离去的时候,眼角却撇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忍不住惊呼,“子延哥。”

萧子延面无表情地缓缓走了下来,不过一会儿,他的眼睛已是通红,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我听声音就是你来了,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萧子延硬生生地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不过那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若惜回头,看见这个样子的萧子延,好像心中也感染到了他的悲怆一样,有种不出的忧伤。

真真切切地爱一个人时,就快乐着他的快乐,悲伤着他的悲伤。

司徒洛想看见了萧子延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梨花带雨地冲到了他的身边。一只手抓着萧子延的手臂撒娇,另一只手指着若惜,愤怒的,“子延哥,她欺负我。”

她还希望她的子延哥哥会像时候一样,替她出气。可是,时光早已回不到时候了,而萧子延现在早已将若惜视为最珍贵的宝贝了。

萧子延无动于衷,只是宠溺地看着司徒洛,“快回去吧,不要让你爹娘担心了!”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吧,也是最后一次看着这个不懂事的阿洛了。萧子延在心里哀叹着。

当听完萧子延的话之后,司徒洛的眼泪刷刷而下,“不,子延哥,你和这个妖女的在一起,她会害死你的,你跟我回去吧。”

语气中带着她从未有过的祈求。她像时候一样,拉扯萧子延的手臂,企图在这一刻唤醒萧子延最后的一丝理性。

司徒洛将心思都放在了萧子延的身上,又怎么会看见若惜射来如毒蛇般的目光了?可是考虑在萧子延在场,若惜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剑。

“阿洛。”终于忍不住,萧子延看着司徒洛轻唤。

看着萧子延决绝坚定地目光,却一时不知道什么好。许久,终于道,“你执意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萧伯伯的感受,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你一直都我不懂事,可是你了,你怎么也这么自私?”

话毕,司徒洛已经泣不成声。

萧子延看着身旁的阿洛梨花带雨的样子,眼里有复杂的神色,轻轻地对她:“有些事情,你还太,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了?”

“我已经长大了,我么都知道。知道你这次离开是不会再活着回来了;知道萧伯伯很伤心;还知道,我喜欢你,我舍不得你走。”最后的一句话,司徒洛已经是歇斯底里,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哗哗而下。

听到如此深情的告白,若惜只是微微侧目。若惜早就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骄横,但是却毫无心机可言,一喜一怒,都写在了脸上。

萧子延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他一直都将司徒洛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疼爱,可是却没有察觉司徒洛何时出现了这种爱慕他的情愫。

“阿洛,我一直当你是妹妹。”静默了半,萧子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样才能将司徒洛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妹妹???妹妹???”司徒洛募然松开了紧抓着萧子延双臂的手,喃喃地着。

这世间再没有比这句话更加伤人了,即使司徒洛在心里早已经知道他的心里已有其他人了,但是从他的嘴里出来,却依旧如刀划在心口上。

若惜冷冷地看着司徒洛,心里却有所触动。刚刚还那么嚣张的司徒洛,现在却好像丢了魂,眼神中空荡荡的一片。

司徒洛顿时反应过来,缓缓转过了身体,怔怔的向外走去。

身后的婢子早已被吓住了,从未进过如此落寞的司徒洛。在家里,司徒洛从就被捧上了,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向要强,但是如今却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苦苦哀求,尽失颜面。缓了缓神,她们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了上去。

“阿洛。”萧子延急忙冲着司徒洛喊道,但是司徒洛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头也没有回的就走了。

这一刻,司徒洛的心中是从所未有过的哀凉。

“算了,让她走吧,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宁春经过了萧子延侧身的时候,低声了一句。

宁春站在客栈门口,看见精美华丽的马车缓缓的离开。他的脸上不知是何种神色,只觉有依稀的惧色,淡淡的从眉眼中散开去。

这个面色复杂的男子,没有答话,只是怔怔的看着远去的马车离开。

她就这样离去——没有最后的告别、就这样直接走出了客栈。

萧子延的心中浮现了时候与司徒洛在一起重重的欢乐时光,可是,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了。近十年的相伴,却在这一刻展露出再无法修复的裂痕。

若惜的目光从萧子延出现的那一刻起,几乎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但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过一句话,即使很相信对萧子延对她的爱,但却是下意识地紧盯着萧子延神色的变化。

她害怕,只要自己的目光一离开,萧子延就是不是自己的一样,她好怕千辛万苦走到了这一步,却被人轻易地夺走。正因为若惜了解萧子延,所以才会明白他的善良,他的责任与他的不忍,萧子延本就自责,不准在司徒洛的眼泪攻势之下,会动摇。

直至司徒洛离开的那一刻,若惜在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萧子延的目光一直跟随者那辆马车,知道看不见他才缓缓转身。可是,若惜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一丝的波动,如同一池死水,没有生气,全是苍茫茫的一片。

轻轻叹了一口气,萧子延便再次上楼。

“他需要时间。”宁春仿佛能洞察到若惜的心思,他站在门口,对着面色忧虑的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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