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死了算了……
墨香铜臭的小尾指被一根细线绑在房梁上,正巧高出墨香铜臭一毫,所以墨香铜臭只能踮着脚才能不让手指勒断,但是怎奈体力有限,她只能踮一会儿,站一会儿。
由于长时间的血液不循环,那根手指已经发黑,发紫,墨香铜臭身上鲜血淋漓。
远处响起脚步声,缓慢但是沉重,细细听来,似乎不止一人。
听了这声的墨香铜臭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她惊恐的挣扎着,原本拢拉的眼皮也睁的圆润。
但那线吊的结实,她跑不了,也躲不了。
“哟……这不是秀秀?”那人声音有些低沉。
墨香铜臭听了这声,更是死命的挣扎起来。
霹雳见墨香铜臭这反应不免觉得有些好笑,长指一攥,墨香铜臭苍白的下巴便被强硬的挑起。
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墨香铜臭已经瘦的没有了人样,脸上全是血污,看不清本来面目。
“兄长……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墨香铜臭眼中全是恐惧,和绝望。
“饶了你?”霹雳好笑的咀嚼着这三个字:“当初我辛辛苦苦为你洗白,明知你有错却昧着良心说着为你考虑的话,我被你的粉丝每日一骂,你为何不饶了我?”
墨香铜臭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泪水冲出了两道白净,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终是因为理亏而闭了嘴。
霹雳见自家妹妹这副反应,不免觉得丢人。
“前几日你说了什么,你可记得?”霹雳手上力道加紧,墨香铜臭的下颌骨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而墨香铜臭张口不能言,有痛说不得。
“你在外人面前又是如何诽谤我的?”
“何必与她废话!早些杀了便是。”远处又传来一声少年音,那人走近细细一瞧,正是浩然剑。
“浩然。”霹雳笑着唤了一声。
浩然剑未答,直直向墨香铜臭走来,手中紫光一闪,一条挂钩长鞭便执在手中。
霹雳见浩然剑这阵势,自行放开了墨香铜臭,躲了个远。
长鞭被浩然剑一扬,咻的一声便抽在了墨香铜臭的身上,鞭上有钩,钩上绿光一闪,看来是淬了蜂毒。
“啊!!!!!!”那鞭带着十乘十的力道一鞭鞭的抽在墨香铜臭身上,本就是靠着一根细线苦苦吊着,承受着鞭打的身躯不由得左右椅。
浩然剑见墨香铜臭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狠,手上力道更重:“你照搬我江澄9成了你的舅舅!今日我就用这紫电好好的让你尝尝这照搬的痛!”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饶命啊!”墨香铜臭被抽的浑身没一处好皮肉,她凄厉哀嚎。
这时……那细细的线带着墨香铜臭的小指……断了……
没有了小指的手掌疼的只能微握,没有了支撑的墨香铜臭只能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好了……浩然!”霹雳见浩然剑眼角发红,已然起了杀意:“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亲妹妹,你饶她一命!”
浩然剑被霹雳牢牢的抱在怀里,气顿时消了不少,气撒过了便是十分委屈:“那是我的心血,辛辛苦苦半辈子创造的心血!怎的就被这样一个贱人夺了去!”
墨香铜臭疼的蜷缩在地上,断指血止不住,疼的麻木已经快没有了直觉。
“你被夺了心血,我又何尝不是!”行来一人,绿纱裙,白羽扇。
“仙剑!”霹雳认出了这名女子。
“仙剑姐姐!”浩然剑见了长辈,眼圈儿一红,差点落泪。
仙剑嗯了一声,随即恶狠狠的看向墨香铜臭。
对于晚辈,她一向是温柔以待,可是对于墨香铜臭这类反咬一口的白眼狼,实在是温柔不起来。
仙剑羽扇一挥,墨香铜臭便被挥了起来,别看仙剑只是女子,战斗力却是不容小觊。
“啊!!!!!!”墨香铜臭刚要睁眼,却只觉眼前一痛,自己的眼珠竟是被生生剜了下来。
好疼懊疼啊!!!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墨香铜臭还未嚎完,嘴便被强制性的掰了开,舌头被什么东西缠了个结实。
正是浩然剑。
浩然剑凤眼一眯,手上力道突然加重,那条只会说谎的舌便被直直拔了出来,带起一阵血涌。
毕竟墨香铜臭是霹雳的亲生妹妹,霹雳也是垂了眼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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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民工喝醉了酒摇椅晃的回工棚,被什么东西绊的踉跄了一下。
民工骂骂咧咧的回头看,便看到了浑身鲜血淋漓的墨香铜臭。
民工吓了一跳,颤抖着去试墨香铜臭的鼻息。
“还活着……”民工不禁松了口气,突然民工想到了什么……
他已经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工棚的数百名兄弟也是……
想到这里他不禁嘿嘿笑了一声,高声吆喝道:“兄弟们!这里有个免费的女人!”
医院楼顶的**灯在黑夜中不知疲倦的亮着红光,楼间断断续续闪着的声控灯总让人感觉要发生些什么。我从医院的北门走了出来,站在了瓷制的地板上,头顶是一玻璃制的雨搭,天气稍冷了一点,只穿了一个衬衫的我不禁抱紧了肩膀颤了颤,眼神在不安分的四处张望,是在找什么人。
“喂,阿义!”一个高昂的男声向我这边呼喊了过来,我眼神撇了过去,松了松肩膀。站在那里的有两个人,高一点的轻浮脸是阿天,矮一点且带着眼镜的认真脸是阿诛。我们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一直以来的好朋友。
“你们来的可真快。”我走下了楼梯缓缓向他们走去,不知为何在面向他们的时候感受到了些许温暖,天气没那么冷了。
“真的是好久没有晚上出来压马路了!走吧!来一次久违的交心之旅!”阿天举起胳膊喊了出来,他的兴致一直都是那么高昂。虽说让外人看见会有些丢脸的感觉,但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我和阿诛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面面相觑的叹了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日常。
走吧,走出所有的烦恼,就像之前那样。
我们迈上了街道开始顺着路灯缓缓向东走去,马路上车流不息,噪音不绝于耳。
“今晚聊些什么好呢?有什么值得拿出来晒晒的吗?”我站在三人中间首先发言,我可不想一直被噪音扰耳。
“先聊聊你的问题吧。”阿天一个用力打在了我刚打过针的伤口。“哈哈哈,你还真是容易受伤啊,我还以为你当了警察后会有所改善呢!”他笑嘻嘻的说道。
真是一点不知轻重,我的胳膊被打的超级疼。“当不当警察和受伤有什么关联啊,人本来就是那么脆弱。”我怒瞪了一下他,我感觉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凶的透顶的,但他却毫不在意,还是嬉皮笑脸的轻浮表情。
“那我是不是超级坚强啊!我到现在都没有受过什么伤呢!”阿天满脸自豪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但再自豪还是那轻浮样。
“不过我那么多次受伤都和阿天你脱不了干系吧?”
“哪有哪有,你上次腿受伤我可没有在第一案发现场哦!”
他说的是上次我和阿诛一起爬山下坡时摔倒的事情,那一次我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哦,这件事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
“和我有点关系。”一直沉默的阿诛张嘴说了话。
“哈哈,我并不怪你啦!”
“啊?怪我?我记得是你要倒的时候也强行把我拉倒了吧?”阿诛一脸鄙夷的看着我。那一次阿诛下巴受伤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并留下了一个去不掉的疤痕。
“啊?C像是那么一回事吧?哈哈哈,最近记性有点差。”
阿诛还在十分鄙夷的盯着我。
“对……对不起!”我低头致歉。
“嘻嘻”阿天笑出了声,“行了,这个事不用提了,我知道我们今晚来聊什么有趣的话题了!”
“什么?”
“回忆!”
①
回首往昔总能发现所有的应做与不该
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在我们边笑边互相调侃时走到了一个路口,我们拐进去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入口处,这里面是一个四周被墙壁包围的居住用地,稀稀疏疏的人家有的还亮着灯光。
“喂9记得这个地方吗?”阿天向入口里面指了指,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寻了过去,确确实实有着一些熟悉感。
“是以前上学回去时我们经常进去玩的那个小区吧?”阿诛露出了少有的兴奋,说完就走了进去,“亏你还能记得这里啊,这都十多年了吧!”进去的阿诛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嘿嘿!那也不看看我是谁啊!”
在阿天笑嘻嘻的进去了之后我也跟了进去,虽然通过外面来看是很暗,但里面的可视度还是挺高的,不仅能看到各种石筑楼房,还可以在稍眯着眼的情况下看到前面的小铁牌,铁牌上印着核心价值观二十六字。
脚下的石子路踩起来着实不怎么舒服,穿着布鞋的我鞋底特别薄,总有种被石子硌到的难受感。“走吧,继续向前看看。”阿诛先行在前,我随后紧跟着他,但阿天却没有跟在我们后面一起走,他消失在了视野里。
“哇!我要吃了你!”然后他选择从一边很愚蠢的跳出来,十分虚假的吓人方式完全没有让我们有一丝的恐惧感,他离我最近,但我也只能感受到他张大嘴的口臭。
“怎么样!怎么样!有么有被我吓得精神错乱想要回家喝奶?”阿天虚声假势,手臂在不断的起舞,我恨不得一拳打在他浮夸的脸上。我们无视了他继续向前走去。
“喂喂,你看我和阿诛一人穿黑衣服,一人穿白衣服不是很像黑白无常吗?对吧对吧?我感觉超像的!”阿天追上了继续缠着我。
一点点都不像的好吧?!
“喂!阿诛,你看……疼!”阿天刚想去缠阿诛就被阿诛一个手刀爆头。“安静点好不好,你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孝子样,扰民知不知道?!”阿诛生起气来的表情超级可怕。
“对……对不起。”阿诛低头致歉停止了吵闹,老老实实的跟在了队列之中,看起来是委屈极了。
这个地方虽然看起来很大,但进去的入口却只有一条,并除了我们脚下的地方铺有石子,别处都是湿黏的淤泥,淤泥上还长有长长的杂草。楼房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每家每户都有着一个大铁门,上面几乎都有贴过对联的旧痕,我小时候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对这个地方产有浓厚的亲切感。但这个地方有一个让我很在意的点,那就是太安静了,都可以称为诡异了,虽然有些人家亮着灯光证明是有人在家的,但连猫狗及任何小动物的声音都不曾传于耳中可不是寻常的事。是我疑心太重了吗?我看向阿诛阿天,他们放松的神情到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怀疑。
也许是当警察干出来的职业病吧。
“喂,我们接着刚才的那个话题吧,讲讲还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吧?那多有趣。”阿天想将话题给引回来。
虽说我们一起时有很多珍贵的回忆,但一时哪能想起什么值得说的啊。阿天挂着标准笑容看向我,我只能回复他一个摇头。
“要不先回想一下值得纪念的东西吧?”这句话是阿诛说的,他突然停下来吓我一跳,我差点撞在他身上。
“怎么了?”我和阿天同时发问。
“是一条小狗。”
我们的视线绕过阿诛看见了一只坐在地上的金毛小狗,他耳朵软爬着,尾巴不停的摆晃,乖巧的眼神一直在呆呆地看着我们,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怕生吗?我细细的盯着它,简短的毛发,白色的肚皮以及月牙形状的眉毛让我越看越熟悉。
“毛毛?!”我惊呼了出来,这只狗特别像我家以前的那只金毛小狗!无论身型还是眼神,就连那摇尾巴的姿态都如出一辙,可是,毛毛早就已经……
“是啊,确实很像毛毛啊,和毛毛一样乖巧啊!”
“是吧,我刚刚停下来就是因为它长的和毛毛太像了。”
“宛如奇迹一样!阿义你靠近点来看看啊,那么惊讶干什么?”
可是毛毛早就已经离开我了啊,就在我的眼前……
在我拥有记忆的开始,毛毛就一直陪伴着我,它对我来说不能说是主人与宠物的关系,而是重要的朋友关系,毛毛是我小时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朋友。
它很勤奋,在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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