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休……”扁鹊上前将庄周抱了个结实。
“你……你想怎么样?”庄周磕磕巴巴的问扁鹊道。
“不知晓……”扁鹊摇了摇头,他至今都没有做过那档子事儿,所以面对这种陌生的感觉不知所措。
庄周红着一张老脸,良久才对着扁鹊道:“我……我也不会……”
扁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表哥说过,这种事情遇到对的人之后,自然就无师自通了。
扁鹊将庄周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庄周吓了一大跳:“你做什么!”
“去……去床上……”扁鹊喘着粗气,这般的对着庄周道。
庄周倒也是个好糊弄的,扁鹊说做什么就做什么,都不带反驳的。
湿透的衣物被褪了下来,庄周躺在床上,眼瞧着扁鹊脱自己的衣服。
庄周脸皮子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仿佛是极其的羞耻。
好吧,本就是极其羞耻。
“子休……”扁鹊将自己扒干净之后就压了上来,皮肤灼热,烫的庄周都快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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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总是亮的格外的快。
庄周只觉得外头的光刺眼,刚想要抬手挡上一下,却发觉身旁躺了一个人。
而且手臂酸软无力,十分难受。
“嗯……”庄周呓语了一声,想要坐起来看看身边到底是个什么人,这才发觉腰身酸痛得很,动都不一定能动得了了。
“子休。”扁鹊在庄周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现下听得庄周声音似乎是难受得紧,赶着紧儿的起了身,准备瞧瞧庄周怎么了。
而庄周此时,就像是见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惊叫了一声就要往后退去。
但是腰肢酸软,后方还十分的难受,庄周动弹不得。
“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庄周指着扁鹊,十分惊恐。
而扁鹊却是想要上前解释:“是昨晚……我们……”
“你别说了!”庄周惨白着脸,不愿相信昨夜那个如同吸精气狐狸一般的人是自己。
而且还是自己将扁鹊唤到床上的……
庄周简直想要两巴掌扇死昨夜的自己。
“子休忘记了吗?子休明明还唤了我相公,让我重……”扁鹊本是想要调笑两句,却被庄周丢来的外袍砸重了脸。
“让你不要再说了!”庄周泪水沾了满脸,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扁鹊也是听话的沉默了下来,亦或者是……他自己都不知晓要怎么和庄周解释……昨晚怎的就如此的疯魔了……
“抱歉……”沉默良久,扁鹊对着庄周道了一句:“是我过分了……”
“你给我滚!”庄周对着扁鹊吼道。
扁鹊垂眸,他本以为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庄周醒来的时候会是和他一样的欢喜。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子休……”扁鹊唤了庄周一声,瞧着庄周满身的红印子也是心疼得紧,上前将庄周揽在了怀里。
庄周倒是也没有继续挣扎,反正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昨晚还是自己将人唤到床上来的,也不比矫情太多。
庄周的皮肤细腻,如若凝脂一般,这是扁鹊昨晚就已经知道了的事情。
“子休……我会和家中人说清楚的,我会……给你一个名分……”扁鹊抱着庄周,只觉得心中是仿佛要溢出来蜂蜜般的甜。
庄周也不知晓扁鹊的话可不可信,但是他是想要信一下的:“可是我身份卑微……还是个男子……”
扁鹊拍了拍庄周的手,示意他安心:“男子又怎么了,只要咱们是真的两情相悦,男子也是可以娶的。”
虽说这些大户人家难免会有男宠的存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娶进去的,却是没有几个。
不管扁鹊说的话是真是假,庄周都想相信一下。
“嗯……你手老实点……”庄周还没想清楚弄明白,扁鹊的手就在下方不老实了起来。
“乖,先前我表哥说过,那个东西要是不弄出来,承受的那方会生病的……”扁鹊说这话倒是也不脸红,不知晓他有没有羞耻心这个东西。
“嗯……”庄周倒是也阻拦不了扁鹊,毕竟人家可是有着自己的理由呢。
只是那个地方本就是胀痛不已,稍微被触碰就疼的难受。
见庄周眉毛皱的极其得紧,扁鹊手下的动作倒是轻柔了许多。
“你别……”许是扁鹊觉得这样清不到深处,他直接将庄周抱了起来,而后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庄周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又被拉扯到了,一时间也是不太习惯同别人靠的这般的近,当时就用手肘挡住了扁鹊:“你做什么!”
扁鹊有些无辜的抬头瞧着庄周:“自然是帮你啊……”
庄周红着脸,啐了扁鹊一口:“那你抵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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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这个人啊,那时虽说有些子坏,但是同今天的坏脾气,嘴巴毒,得理不饶人的秉性实在是好太多了。
庄周在床上面皮儿发烫的想,以前再是过分,扁鹊在床上也没那么凶狠过。
自己受不住哭叫的时候,以前的扁鹊多多少少会收敛一些,可不似现在的扁鹊,就和吃了什么药似得,不休不止。
庄周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有点想他。
这边被庄周想念着的人刚和赵云对峙完。
扁鹊倒是不怕赵云,若是二人真的斗起来,自己同赵云之间还真难分出个胜负。
只是赵云不想同他敌对,先前关系那般好的兄弟,今朝拔刀相向,实在是让人有些寒心。
况且,赵云也没有杀苍尘,虽然并未将苍尘交到扁鹊手里,但是也答应了扁鹊不再伤害苍尘的性命。
苍尘性命无忧,扁鹊倒是也放心了不少,这才准备离开赵云的视线,去做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他要把九天玄女寻出来。
扁鹊同着九天玄女也算是多年的好友,虽说九天玄女脾气差,性格暴躁,但是朋友却是不少。
扁鹊就是其中一个。
扁鹊知晓,九天玄女这个女子虽说在天界的那些人之中混迹了多年,但是心性仍然是单纯的,她不至于被赵云伤了性命。
但是……也只是能保证不伤及性命而已,其它的……扁鹊还真无法下定义。
毕竟现在的赵云,已经不是之前同他并肩作战的好弟兄了。
扁鹊也是知晓赵云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出生就身份低微,后来又爱而不得,自己对着赵云说那些大仁大义的话,这才叫真的假仁假义,站着说话不要疼。
好在赵云告知了自己九天玄女在何处,并且说已经给九天玄女喂了化仙水。
别人可能不知晓化仙水是个什么物事,扁鹊却是知晓的清清楚楚。
因为化仙水这个东西就是他做出来的。
扁鹊知晓九天玄女被喂了化仙水之后,有些吃惊。
化仙水是一味能够将神仙体内灵力法力都融个干净的一味药,药性比较凶狠,吃了这个药之后手脚会酸软无力。
不过好在能够留上一条命,不至于死。
毕竟化仙水这个东西并不是没有解药,而是吃了解药之后三月才能恢复所有的灵力和法力。
若是赵云想要赶尽杀绝,大可用孟婆忘川汤,虽然孟婆忘川汤只能溶解一半的法力,但是即使是九天玄女被融一半的灵力法力,充其量也就是个普通的星君级别了。
赵云这是真的打算留九天玄女一命啊……
扁鹊这般想着,到了赵云口中关押九天玄女的地方。
那时一个石棺。
在西南天,屠杀妖魔的时候,总是免不了伤亡。
妖魔的尸体暂且可以不管,左右也和天界的人没什么关系。
但是士兵们的尸骨大概就要好生的处理一番了。
这些石棺就起了那么个作用。
石棺是泰山石做造的,尸体在石棺之中能够保证一时半会儿腐烂不了。
赵云居然把九天玄女关在这个地方……
九天玄女若是出来了,看到这个景象,怕是会疯。
毕竟石棺这个东西又不是只给一个死尸用过,九天玄女躺的这个……石棺之中……怕不是躺过多少死尸了。
扁鹊也并未逗留,只是想着先把石棺开了,带九天玄女会圣灵山,先给她喂上化仙水的解药才是正事儿。
扁鹊这般想着,手中折扇轻轻一挥,石棺那繁重的盖子就被掀了开来。
走近一瞧,九天玄女居然在这个不止一个死尸待过的石棺之中睡的正香,这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也真是让人无语,扁鹊走了近,发觉九天玄女的手脚之上还捆着捆仙索。
扁鹊叹了口气,上前帮着九天玄女将捆仙索解了。
可能是动作有些子大,九天玄女醒了过来。
这个榆木脑袋想事情总是要好一会儿的,见扁鹊在给她解捆仙索,当即就想起来了发生了什么。
“越人!”九天玄女上前抓住了扁鹊的肩膀,极是紧张的道:“大事不妙了!赵云那个****要谋反!”
扁鹊静静的把脸上被九天玄女喷溅上的口水抹去,而后淡定的道:“哦。”
“你怎的不着急啊!那可是赵云啊!心狠手辣的主儿!”九天玄女心急如焚,看扁鹊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只觉得更是着急。
“他就算是反个翻天覆地,同我又有什么关系?”
扁鹊这个冷淡的态度让九天玄女有些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谋反有天帝管,你我只是小仙,端得看热闹得位置就是了。”这倒是扁鹊内心最真实得想法。
只要别惹到了自己得头上,就算是翻天覆地又有什么关系?
“你!”九天玄女细细长长的手指气愤的指向了扁鹊:“大敌当前,你怎可如此冷漠!”
“不冷漠的话,我需要做些什么?”扁鹊淡淡的回了九天玄女一句:“去和赵云打个你死我活?丢了半条命乖乖的等着天帝的褒奖?”
九天玄女一时无话,她知晓扁鹊不在乎这些。
当年非黑即白,善恶分明的少年已然不见了。
“我圣灵白泽,不需要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吧?”扁鹊逼近了瞧着九天玄女,说的极是讽刺。
“对了……那赵云有软肋的!只要我们挟持住了他的软肋……”九天玄女现下是听不进去扁鹊的话了,她只想着自己个儿能够阻止赵云谋反,或者打败赵云,又或者让赵云认输。
至于这样做的初衷,她才不想管那么多!
“软肋?”扁鹊皱了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腾空而起。
果不其然,九天玄女见扁鹊那么问了,这才有些疯癫的道:“就是武陵山的那位啊!若是将武陵山的那位挟持住,不怕赵云不听话!”
扁鹊被九天玄女的这个想法震慑住了,他一直以为九天玄女是个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女子,现下看来,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点她倒是明白的透彻。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太过于卑鄙了吗?”扁鹊皱着眉,瞧着九天玄女。
“为了天下苍生,这点算什么!”九天玄女瞧来是大义凛然得很。
但是不知晓为什么,扁鹊竟是觉得有些恶心。
什么叫道貌岸然,这便就是了。
用着正经的借口,做着恶心的事情。
扁鹊实在不敢想象,之前的自己,就是和这样的一群人相处。
“天下苍生?你这借口用的是真好。”扁鹊冷眼瞧着九天玄女:“若是早知晓你是这种人,就不从赵云那里救你了。”
“我这种人?”九天玄女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当意识到扁鹊是在明朝暗讽的她,当即就炸了开来:“什么叫我这种人!越人!你给我说清楚!”
“罢了,多说无益。”扁鹊站起了身,对着九天玄女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只是别去伤害旁人。”
“越人……”九天玄女这才意识扁鹊是真的生气了,刚要张嘴准备解释,就被扁鹊制止住了:“别说了,本仙君先走了,过段时间回来给你送化仙水的解药,你好自为之吧。”
“越人!”九天玄女瞧着扁鹊离去的背影倒是想要追上去。
可是手脚都是酸软无力完全站不起来,九天玄女有些气恼的捶了一下石棺的边缘。
等一下……
石棺……石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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