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姝妤一出场就是温良贤惠的样子。莨夏听得犯恶心,再着,他适才那么寡幸薄情,该不会是因为商姝妤吧?

成墨云已是冷冷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存,“不必了,灯给我,本王自己回去。”

商姝妤愣神,灯笼已被人从手里接走。莨夏这下算是乐得自在,挑起自己的灯看了看商姝妤憋的有些发紫的脸,笑着拐到往五进院子的小路上去了。

莨夏回去的时候,一院子的人都在忙活。

里里外外本就打扫的干净。这会儿又从库房里取来的新用具全换上,灯笼也挂的亮亮堂堂。锦灏才满意的对众人道,“从明儿开始,早起要到王妃这里来请安,任何人不能懈怠。违者,逐出王府。”

“是。”众人异口同声应下,各自便散了。

诺大的五进院子看着空旷如演武场。莨夏便对即将走出门的锦灏道,“锦公子,明儿开始,你能不能早点过来,指教指教我们几个。今天差点让打死了。”

“王妃客气了。以后您的安全自有府兵保护,不用亲自出手。”锦灏客气道。

“不不不,那不一样。你家王爷喜怒无常,谁知道他哪个点就不喜欢我了呢!我还是自强的好。”莨夏满脸的不乐意。她就是要锦灏去把她的话转达一遍,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恼。

锦灏应道,“是。”转身离开院子。

莨夏今日势必要失眠的。她抬头看着满天星光,只叹自己没有好好学这占卜之术,不然看一夜的星也省的自己在这烦心。

“洛水,鸢儿醒了吗?”莨夏见洛水端了一盆水出来便问。

“醒了,在屋里忙呢。”洛水道,说着还不忘指了指厢房的位置,“彧凌在王府受了委屈,还不高兴着呢!”

“彧凌,姌鸢,都出来。”莨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两人便跑了出来问,“怎么了?”

“你们说怎么了?”莨夏一脸的不高兴,“这两天差点死了,多大的事啊?还怎么了!”

“哦,那我搬救兵没搬上么。”彧凌也很沮丧,反正是推卸责任。

“小姐,我的手好疼。”姌鸢握着被追云扣打疼的手,一脸委屈。

“自己技不如人就活该被欺负。从明天开始五更起床练功。每个人都是。”莨夏虎着脸吩咐。现在都去睡,明儿起不来再找你们算账。

“门主,我练的是毒,怎么能和你们一起啊?”彧凌怯生生地道。

“别说你的毒了,连我都放不倒,还想谋害别人?亏得逃跑还能凑活。不然,小命早没了。”莨夏白他一眼,懒得再多说,又加上心里有气。转身进屋去了。

一会儿,莨夏便叫,“打水,我要洗澡。”

好在王府不同于在家,这一吩咐下去,一大桶水片刻便打好了。

莨夏躺在浴盆里,面红似煮,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到成墨云一脸无所谓的转身。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种。

可就是扰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竹园

成墨云自己倒了杯茶,放在那里许久也未用过。直到锦灏从外面进来。

“主子,安排妥了。明儿开始各院的都去王妃那请安。”锦灏交代。

“她不喜欢繁文缛节,做几天样子就免了吧。”成墨云道。

“主子,王妃说明儿开始让属下与他们一起练功。”锦灏也是与莨夏混惯了的,总比在竹园要轻松自在,出于私心,他也就那么一说。

“去吧。”成墨云道。

“主子,您……”锦灏出此一言又觉得多嘴了,话到嘴边就咽下去。

“怎么?她说什么了?”成墨云在意的直起身子,支着耳朵要听。

“王妃说您喜怒无常。”

听此一言,成墨云一拍桌子,“她才喜怒无常呢!”

额,好吧,锦灏知道自己多言,便去收拾那一桌子拍散的冷茶。

“主子,还要茶吗?”

“喝什么喝,气饱了。”成墨云烦躁地坐也坐不住,“本王不理她她不会追来吗?”

“王妃不是那样的脾气。”锦灏搭话。

“本王还不是好脾气呢!”成墨云一句话顶上去。

却不知此时他早已没有了平时的睿智可言,十足小肚鸡肠的俏媳妇。

来日一早,鸡鸣之时,莨夏院子里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莨夏挥着一条打马的鞭子挨个敲着门,“快起来练功了。”

彧凌头一个打着哈欠出来,去开大门。

大门一开,“噗通”一声就叫,“王爷金安!”

莨夏一听成墨云来了,嘴角上扬,强忍住那一份高兴劲儿继续去鞭门,“快起来!”

“王妃,本王的门过几天都让你拆了。”成墨云见着她格外欢喜,说话却依旧寸步不让。

“放心。拆不了。过几天我就搬回闹鬼的宅子里去住。”莨夏懒得看他,虽然心中欢愉,可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摆在那,她也不能毫无骨气的服软不是。

“呦,好骨气。那本王还真得给你讲讲这朱府灭门案了。”成墨云踱步上前。

洛水,姌鸢一听王爷都来了。一阵雷厉风行从屋里出来,忙请安,“给王爷请安。”

“退下。”成墨云一脸不乐意。他还没和莨夏掰扯清楚昨夜的事,各自都有一股气憋着,怎么还有闲工夫理会他们。

莨夏一举鞭子,“退什么退,我要带我的人练功了。”

“练什么练,本王府邸固若金汤。”成墨云回回去。

“我不要住在这!”莨夏恼火地瞪着他。

“不准。”成墨云上前一把拉住她,就往屋里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