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云威越来越恼怒。
但是,他却十分在意战宸轩给宁甜月的那封信的内容。
宁甜月的那个未婚夫战宸轩是打算来拜访这座薇香城堡的吧。
宁云威单手托腮,在沉思。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宁云威打了个响指,门便被打开了。
一个侍从进来恭敬的问道:“殿下,宁娜娜殿下来访,您要见她吗?”
“什么?”
宁云威本来烦躁的表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从刚刚宁妮儿提及艾迷举办茶会邀请宁甜月,宁云威就猜想一直躲避宁甜月的宁娜娜是否会拒绝出席茶会,没想到宁娜娜居然会前来找他。
这有些不寻常。
宁云威从体弱多病,时候和宁娜娜这个姐姐几乎没在一起玩儿过。
尽管宁云威和宁娜娜是同母同父所生的亲姐弟,但是宁云威时候从未和宁娜娜在一起玩儿过。
他想,想必也是皇后下的命令吧。
毕竟,宁娜娜在出生时,就已经被许配给C国的皇子了。
皇后是担心宁娜娜如果与体弱多病的弟弟宁云威在一起玩儿,会造成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一直不让宁娜娜接近宁云威。
皇后的个性远比国王来得严肃。
举例来的话,一般除了公众诚外,皇后不但不与没有血缘关系的第二公主宁甜月交谈,甚至连看都不看宁甜月一眼。
对于这件事,宁甜月倒是没什么原因。
但是对宁云威而言,不论皇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或者是其他人,
只要对方瞧不起宁甜月,他就很是生气。
宁云威不想让任何人瞧不起宁甜月。
于是,宁云威对北儿下达指令:“让娜娜太子妃殿下进来。”
“遵命。”
在恭敬的行礼之后,这位比主人高了两个头的青年便转过身去。
……
带着湿气的黄昏微风,正轻拂着战宸轩的黑发。
车外,风景很美,车内的战宸轩却无心欣赏外头的美景。
战宸轩的精神全盘放在一封信件上。
那是一封附有紫罗兰印记的粉色信封。
纯白信纸散发出蔷薇的美味香气,信的内容:战宸轩,我想与你单独谈谈,如果你方便的话,能来薇香城堡吗?
“甜月公主。”
战宸轩轻声呼唤自己的未婚妻—、第二公主宁甜月。
他看着信封上隽秀的字,英俊的脸上就慢慢露出笑容。
这时候,战宸轩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老管家不转睛地盯昔自己。
难道我笑得很诡异吗?战宸轩赶紧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不过,那封信一直被战宸轩当做宝贝似的紧紧捏在手里。
他已经看过了好几遍了。
一段时间后,战宸轩终于将视线朝街外望去。
“就是薇香城堡吗?”
从外观上来看,那座建造于百年前的城堡相当的坚固。
但是,那简朴风格,实在过于呆板,甚至有些不讨喜。
“少爷。”
—直沉默不语的老管家尖然出声叫住战宸轩。
将一头灰发整理得非常整齐的老管家,以郑重的语气道:“少爷,战公爵大人很担心您,所言我想请您别忘记这件事。”
“担心?”
战宸轩的视线慢慢地从车窗外移回车窗内,望着老管家。
老管家继续道:“您是战公爵大饶长子,也会继承公爵一职,而宁甜月公主殿下会成为您的妻子,会助你一臂之力,登上高峰。家族对您和甜月公主的婚事都是期盼不已的,但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盼来您和甜月公主结婚,所以……”
“父亲所的幸福,指的是当公主嫁给我时所携带的皇室嫁妆吗?”
战宸轩一脸冷酷,对于老管家拐弯抹角的话非常的不悦。
战宸轩不再理会侍从,再次将视线移向车窗外。
他凝望着建立在平缓丘陵那边的尾箱城堡。
战宸轩望着那儿,在脑巾描绘着年幼时所见到的少女奔跑的影子。
十八岁的战宸轩是战公爵的独生子,他有继承战公爵的地位和财产的权利和义务,所以他的婚约是十分重要的,特别是将要嫁给他的妻子所带来的嫁妆,更是关系着仆人们的生计。
如果妻子带来的嫁妆过于寒酸,那么公爵家会慢慢变得没落,仆人们的数量也会减少。
这年头,就算仆人们想要找下一任雇主,也挺不容易的。
现实总是残酷的,战宸轩当然很明白自己不能一直沉溺于美梦之郑
然而,战宸轩并不想许下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
在人们的眼中,父亲战公爵为了获得地位及财产,所以才与公爵家的独生女,也就是他的母亲结婚,正因为战宸轩拥有这种父亲,更令他觉得自己不能与父亲一样。
看到战宸轩生气的样子,老管家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不久后,才再次开口:“战宸轩少爷,您的父亲已经犯了错。”
“飞翼,你什么?”
战宸轩惊讶不已,于是不自觉地喊出老管家的名字。
这位年长的侍者远自战宸轩出生之前,就一直侍奉着战公爵家,甚至比战宸轩的父亲年长,他的灰色眼眸正凝视着自己未来的主人。
“趁战公爵的过错还未波及到您前,请您早日和甜月公主殿下完成终身大事吧,这都是为了您和家族啊。”
“飞翼,不用多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战宸轩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丢下这句话。
而老管家飞翼以低垂的视线代替点头。
黑色豪华跑车在疾驰,战宸轩托着脸颊眺望窗外。
……
宁甜月站在长满青苔的高塔中间,发出了惊叹声音。
“那辆黑色豪华跑车向薇香城堡方向驶去,该不会是战宸轩的车吧。”
“就是。”
宁甜月指着通往丘陵那赌大道,另一只手则握着随身携带的望远镜。
她站在高塔上面,上前一步去看。
但是,晴儿却抓住了宁甜月的衣服,有些为难的咬着下唇。
晴儿道:“公主殿下,战宸轩殿下亲来虽然是您期盼的,但是现在,您可以稍微往后退一点吗?太危险了。”
宁甜月摆了摆手:“没关系,我在皇宫的时候,不是常常在尖塔上面玩儿吗?何况,这里的高塔比皇宫的尖塔矮多了,就算消下去,也不会死掉的。”
“公主殿下,您怎么能这么不吉利的话啊,请不要这些不吉利的话。”
身为贴身女仆的晴儿拼命的劝阻宁甜月,总觉得这里很危险。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座薇香城堡的高塔守望台和皇宫的尖塔全然不同,上方不但覆盖着屋顶,而且还积了不少灰尘,供人观赏风景的窗户也很狭,最重要的是,这里比尖塔看起来危险多了。
“晴儿,你不要那么担心好不好,你就是喜欢瞎操心。”
“公主殿下,我当然是会担心啊。”
“真拿你没办法。”
宁甜月发现晴儿紧抓着缎带的手正在颤抖,只好离开窗缘。
要是宁甜月再不听话,晴儿可能会因此昏倒吧。
何况,现在已经时值五点了,太阳就要西下,而且宁甜月的双手也被风吹得有些冰冷。
或许是因为屋顶的灰尘太多,让她的喉咙也痛了起来。
“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使用物品向来粗心的宁甜月趁着望远镜还没摔坏之前,赶紧将它递给晴儿保管,然后伴随着裙摆的摆动朝楼梯间定去。
“话回来,您真的进步不少呢。”
在通过狭窄的螺旋阶梯途中,晴儿忽然开口道。
宁甜月的双手完全没有扶着墙壁、就这么快步走下楼梯,她微微歪着头。
“进步?你指的是什么事?”
“当是指您呀。没想到公主居然会主动邀请战宸轩殿下,明太阳大概会从西边出来吧,不定上会降陨石呢,这件事真是人稀奇了。如此一来,战宸轩殿下的真心诚意总算有了一点回报,啊啊,我太欣慰了。”
“什么嘛……”
宁甜月紧盯着这位直言不讳的心腹侍女。
既然要从而降,真希望她的是使之类的形容词。
另外经她这样一,就好像白己平常对待未婚夫有多么冷淡似地。
“没礼貌。”宁甜月轻声反驳晴儿的话。
但定这件事的确很罕见。
自从两人订下婚约以来也已经过了两年,这可是宁甜月头一次向战宸轩提出邀约。
宁甜月会邀请他是有原因的。
不过这个理由不方便告诉晴儿,毕竞这件事还是秘密。
快速步下螺旋阶梯、穿越狭长的出口之後,一阵风迎面拂来。
主仆两人定进没有屋顶遮蔽的走廊,这道长廊连接了刚才那座高塔所在的西馆,以及设有客房与大厅的主馆。
微风掠过壕沟,从长满夏草的丘陵吹来,一身黑色装束的骑士吉珂正迎风待命。
“您平安无事吧,公主殿下。”
“当然没事,有晴儿陪着我嘛。”
“不,我想若是公主殿下,只要看到蛋糕从而降,就算要跳楼,您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捡吧。”
“吉珂,你真失礼,我才没有那么贪吃,如果真的有蛋糕掉下来,我会等它落地之后再去捡的。”
“公主,还是请您不要捡吧。话回来,现实中根本不会有蛋糕从而降,就算真的有,也一定会摔烂。”
“哎呀,那倒没关系,就算外表不讨喜,不定还是一样美味喔。”
“公主殿下……”
面对如此贪吃的主人,晴儿只能难过地摇摇头,吉珂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适时地递上一封信件。
“既然您平安无事,就请您看看这封信吧,这是宁云风太子殿下寄来的。”
“哥哥寄来的?”
那是一封直接在厚重信纸滴下封蜡的信,宁甜月赶紧拆开它,并将内容念出来。
“我看看……给我的使、我的萌宠、我的蔷薇,我挚爱的妹妹啊—!”
“看到和平常一样的华丽前言,就可以知道太子殿下过得很好。”
吉珂声出自己的感想。
他的一点也没错,宁云风写信给宁甜月的开头总是如此……让人感到厌烦的前文之福,宁甜月已经下想再朗读了,她静静地将接下来的内容浏览一遍。
信中写着自从欢迎会以来就一直停止公务的国王已经康复了,也逐渐开始处理事务;另外,在国王休养期间一直忙于公务的宁云风,将代理国王摆放薇香城堡。
“下个月二号要来……所以是几后呢?”
“从今开始算的话,是在六后。”
吉珂立即回答宁甜月的问题,晴儿才刚准备要扳手指计算。
“六后呀……”宁甜月轻声叹息。
此外,在信件的最后还附注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和宁娜娜太子妃殿下为首的C国宾客们相处融洽了吗?”
这个问题真是难以回答。
有着暗褐色秀发以及茶色眼眸的艾迷太子十分开朗,也相当平易近人,他从祖国带来的两位同窗好友也一样,宁甜月当时读了战宸轩的来信之后,其中一人还对她出“要不是您已有婚约在身,我早就恳求国王将您许婚于我”等话。
宁甜月很清楚这是社交诚常见的客套话,再加上对方也是一副半开玩笑的模样,事后也没有再纠缠她,因此宁甜月便假借开朗的干笑敷衍过去,不过负责照顾宁甜月的宁妮儿,则是为难地露出苦笑。
然而,宁甜月还是未能与宁娜娜见面,这位太子妃依旧没有出席前几的茶会。
宁甜月经常和宁云威或宁妮儿结伴,一同享用名义上的早餐以及晚餐,可是来自C国的宾客总是个别行动。
也因此,自从那以来,宁甜月就连宁娜娜的影子都没见到。
宁娜娜果真是在刻意回避自己吗?
“……哎,对了。”
宁甜月手一拍,然后召唤吉珂与晴儿,两人默默地遵从主饶命令定过来,宁甜月也立刻将计划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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