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所以我才会说你需要那些吗,你的优秀高超的技术即是别人所没有的,因为没有,又有野心,进取心大可是又没有机遇所以选择一些行业里的潜规则的人,那是整个社会现象,谁也无法改变,可你不同,你不需要,什么都具备的你只需要去做就行了。”
“我以为你不懂,原来你都懂。”汲言不禁称赞道,她是真的觉得不像一开始选择了磕磕碰碰的她的丈夫会不懂这些,可其实丈夫却意外的是了解的。
reber感慨:“我回国后也是自己成立了个人工作室,也算得上是创业了,虽然不是同一个行业但其中的艰辛也明白。”话到此处,他微微顿了顿,转口道:“不过,你应该比任何人更不容易吧。”
汲言听到丈夫转口,知道他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只不过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问道:“怎么说?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会儿的你应该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吧?创办了公司之后也还没有什么业务网络科技上的作为能够让行业的人立马注意到你这号人物的,研发游戏期间也有不少人知道,毕竟圈子就那么大消息也传得快,但那时候你的名气也还没有构不成威胁,一定是游戏做成功然后上架大火之后才被整个行业的大佬们注意到,你的名字就像是横空出世般在整个it界声名大噪,谁也不认识不了解,结果却把整个行业搅得天翻地覆。不管是哪一个行业里,都是竞争对手,尤其是像你们这些创业成功的,他们肯定会觉得未来的你一定会越来越有能力技术公司也会越开越大,到时候又是一个非常大的竞争对手了,一个游戏就已经对他们造成很大的威胁不小的影响了,他们肯定急了又没听说过你不了解查不到背景更不像让你壮大,那就只能聚集起来齐心协力地想打压把你搞垮将你扼杀在摇篮里吧。”reber将心里的看法娓娓道来。
汲言先是意外地看着丈夫,然后笑开道:“你明白的还不少。”
reber一脸地被小看之后然后又被刮目相看的得意道:“这点算得了什么?我不也是吗?当初我回国发展,之所以处境会那么艰难,不仅仅只是因为很韩国那边的经济公司闹翻了负面新闻缠身。”
听到丈夫停下没继续往下说汲言接话道:“你虽然在韩国出道,可在国内也很红,那个时候已经是流量小生了,如果让你挺过危机站稳脚跟发展起来的话前途不可估量,你们这一行估计就要变天了,他们为了自己的以后考虑,自然不希望你能够顺利挺过那段艰难的时光,虽然并没有明目张胆地趁机落井下石,可某些为了自己艺人未来的人背后确实是有着不太光明磊落的行为,他们其实是想直接地封杀你让你退出演艺圈不当艺人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肯定跟我有过相同的经历吧。”reber对妻子知道的那么多根本不绝对是有什么意外的了,这点小事,他更好奇的是妻子的那段。
“我可比你惨多了,是你根本比不上的。”汲言回一句。
“说说。”听妻子话里无法掩盖的感受reber更好奇了。
“我说过游戏上架爆火之后并不是就代表创业成功了,那才只是开始,从那个时候开始,业界的大佬们就开始重点关注我了,从各种渠道调查我想要跟我认识见面合作分一杯羹,他们确实是想要跟我合作,却也是想要探我的底制衡我。但你也知道,我什么都有,凭什么要跟他们合作,所以就高傲地拒绝了所有大佬们伸出的橄榄枝,自然就引起了众怒,在他们看来我一个新人仗着做成了一款游戏却年轻气盛那么嚣张,肯定会想要搓搓我的锐气教我做人。所以我每天都谨小慎微,举步艰难地生怕行差踏错,前面是龙潭虎穴后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那种被豺狼虎豹虎视眈眈绝处逢生的日子啊,真的是非常地煎熬,我现在想想,脊背都觉得发凉呢。”汲言感慨地回忆道,那些日子,可真不好过,能撕开一道裂口生存下来可真不容易。
“既然这么难为什么还那么坚持不肯投降或者放弃呢?”reber再问道,那样艰难的处境下聪明人的做法都是选择妥协,妻子对那样的斗争也并不擅长,应该选择妥协才是,尤其还是被一群人针锋相对攻击,坚持不了多久心理防线就先崩塌了,可她没有。
“因为自己的尊严得守护住,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凭什么因为我是个新人年纪小就要接受那样的规则?我一定不是第一个因为优秀就让他们这么对待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我可以选择不让他们得逞,虽然以卵击石很愚蠢,从局势上来分析,我一定会输得非常惨,然而事实是,我不是卵,他们也不是石,我就是打破了他们的生存规则存活了下来,然后到今天的没人敢轻易招惹,谁若是想要招惹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汲言先是愤愤不平后又豪言壮志的神情说这话,她当初之所以没被行业里的其他大佬们吞噬掉其实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愚蠢罢了,不是没有过很难心理防线崩塌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刻,只不过当时的她还年轻所以心里的不甘心也非常重,更想突破重围想要赢,然后就凭着那样的信念赢了。
reber听明白了:“你这就是不服气所以置气跟他们犟。”
“是。”汲言没有迟疑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地承认,当时她的想法就是赌气不甘心,所以才会那么犟做看起来没有任何胜算的蠢事。
“你还挺坦荡。”reber说,他想如果自己在喝水的话,一定会被妻子表现出来的姿态惊着呛到的。
汲言没有因为被丈夫这么说了不满地反驳,而是说:“所以seven科技的大家也因为seven科技当初挣脱了被人吞噬的结局而欣赏选择来到了seven科技,seven科技给他们的环境,在行业中是别的地方所没有的,并且他们也从seven科技挣脱了吞噬的结局当中看出未来的seven科技发展趋势,选择到seven科技,我只能说是他们非常明智的决定。”
reber觉得没有喝水也仿佛呛到了无语道:“别人都是谦虚,你这么不知道谦虚,难怪不少人觉得你嚣张张扬。”
“我有资本,怕什么。”
“……”确实不怕。
又一个条形图状的数据,看到妻子快速地轻松看完,reber还不知道该怎么看,愣道:“你小的时候数学确实不错,不过长大了好像更厉害了。”
“不然你觉得数学系的教授为什么会亲自找上我?”汲言继续不谦虚回道。
“对啊,你们学校那么大,学的又不是数学专业,怎么居然数学系的教授找上你了?”reber这才想起来自己忽略掉的重点,妻子可不是那种会主动结交别人的性格,这其中一定有意想不到的过程。
“也没什么,就我一员工,他的第二专业是学数学的,我就跟他一块儿做了一个小软件,里面用到了很多的数学运算公式,也有我自己加的一些数学公式结合以及其他的想法,那教授的一个学生跟他关系不错,得找一个专业对口的人看一看再测试一下,就让他看了,他就拿给那教授看了,那教授就找上门了。”汲言将过程告诉丈夫,也没有什么精彩绝伦的过程的,非常的普通,就只是两个陌生人的相识过程罢了,一点特别都没有。
因为太过普通让reber惊讶了:“就因为这么就对你这么穷追不舍了?”
“他们这些把学术当成自己人生一部分的人吧,半辈子都在研究着学术,都有着一份古怪的偏执,我大概能理解,因为我对网络科技也有,只不过我不会跟他一样觉得谁有天赋就会找人家想要把人拐来跟自己学计算机,我是很理智的,不会偏执得那么严重,也不会强迫别人。那位教授其实没有强迫我,也算不上对我怎么穷追不舍了,就是比较执着地想对我进行洗脑式的深刻谈话而已,我还挺佩服他的毅力的,不管是直白还是委婉一直都拒绝他居然还不死心。”汲言感慨地回答。
“那最后你怎么甩开他的纠缠的?”reber好奇道,他真好奇妻子对付偏执的人会用什么新奇的方式。
汲言微微挑眉回道:“学术人员嘛,最喜欢谈的不就是学术理想吗?他跟我谈数学,我跟他谈计算机呀,这虽然不是同一个专业,但都是学术是吧,他有他对专业的理想,我也有对自己专业的理想,这甭管是不是同样的专业,总之都是理想,他都欣赏,自然不会再缠着我了。”
“你果然是另类不按常理出来啊。”reber评论道。
“你不觉得这方法挺不错吗?我觉得他烦但是人是一教授我总不能太不给面子不尊重他了,他对我这么纠缠不休地也不是办法我总得想办法解决他这个麻烦了,和和气气地解决了多好啊,不用置气也不需要撕破脸皮,这不叫什么另类不按常理,你应该夸我聪明对症下药才是。”汲言纠正丈夫的用词,她又不是什么只知道算计套路别人的人。
“跟人吹呢?”reber一看妻子心虚的模样就止不住地想笑,问道:“你怎么跟人吹的啊?”
汲言更觉得尴尬了:“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我说过的话吹过的牛多了去了,哪还能记得啊,忘记了。”
reber一看妻子这心虚样吧就越想逗她:“那大概呢?大概你总还能记得一些的吧。”
“不是,你对我的事那么八卦干嘛?我发现了啊,你身上有女人八卦的特质。”汲言想要尽量显得坦荡不尴尬但还是有那么一丝尴尬的,毕竟当时的自己为了解决那个麻烦空谈理想了,说的话更是她绝对不可能说的,一些列的浮夸动作神情是她根本不可能的做得出的。
“你这拐着弯骂我呢?”
汲言纠正:“没有拐着弯,明着骂的。”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丈夫啊?成天都不对我说几句好话,对别人没好话毒舌也就算了,我可是你丈夫,就不能对我说几句好话啊?”reber委屈道。
“这就是过日子,让你死乞白赖地非要跟我在一起的,也是你提的结婚,我一直是处于被动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非要跟我在一起,现在却来跟抱怨。怎么着?现在开始嫌我不好了?想换一个?还是不想要我了?”汲言态度看起来很是不正经吊儿郎当的,好像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唯独最后一句话,那是她真心的害怕了。
自个儿妻子哪句话真哪句话假reber还是能听出来的,担心她真胡思乱想赶紧说:“你别乱想,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跟你贫两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等了那么多年费了这么大的苦心才娶来的老婆怎么可能想换不要?”担心自己的态度太过正经了会让妻子不适觉得他不是不会往那个方向发展,他换了个痞气的态度道:“堵上一切才到手的人,想让我放手?你想的美!门都没有!不管什么情况都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知道丈夫这么说是想让自己安心,汲言把电脑挪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