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知情人听到小助理的话心里已经有底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却并没有出声替某个女人打圆场蒙混过去,这点小事,她能解决。
“我们计算机专业的牛人大神很多,你指的是……”汲言装作听得懂却又不太确定的神情。
小助理一看老板娘的神色肯定是听说过的,更激动了,两眼放光道:“就是美国it界的传奇——seven!她是华人,你认识吗?”
没办法,汲言只能开始她擅长的装——撒谎了:“我既然跟她一个学校毕业的,还是同一个专业,自然是有听说过她的传奇,只不过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她为人又低调,所以我跟那样的大神连面都没见过,更别说认识了。”
她的心声:本人就在此啊,还需要认识吗?
小助理眼里的光直接熄了,一脸的失落:“这样啊。”失落了不到三秒又充满了阳光道:“不过那样的天才确实是挺难认识的,能同一个学校专业就已经很难得了,更别说是见面了,不过若是能见上一面的话,可就三生有幸了。”
他声音中的向往显露无遗。
“是啊,想要见她一面真的是很难的事,都是听说的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的心声:你已经见了,只是不认识我,三生有幸了。
小助理继续侃侃而谈:“我有个亲戚家的孩子,他家里人送他去美国留学,学的也是计算机专业,去了一年放假回来的时候就跟我们说了有这样一个人,说的跟神似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吹的呢,就上网查了一下,网上的资料很少,也都没有官网什么的,但是仅仅只是那些,就可以看得出seven在美国it界的影响地位有多大了。”
“我还有些奇怪你怎么会听说她呢,原来是这样啊。”她还想该怎么开口问比较不留痕迹呢,结果他自己说了,这一点非常好,只不过看其他人的神色,她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你们也都有听说过?”
摄影师回答:“大家各行各业都有不少朋友,像那种行业中的佼佼者一般都会有所耳闻,尤其是这种行业中像是天才一样的存在,当初她研发的那款游戏我以前还玩过呢,火爆得走到哪儿都能看到有人在玩,我也非常喜欢,现在依然还是有很多人在玩,游戏受欢迎的程度就表示了seven科技研发游戏的技术有多高,里面不管是哪一处都能看出设计的用心,之后大家用的一些软件也都有些是他们公司做的,我用的一个p图软件也是他们公司做的,非常好用。现代离不开科技的生活处处都有可能跟一个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有关联,而且不仅是个华人,还是一个女人,很少会有女人的网络科技技术这么厉害,现在又发展得那么好,未来变成it界的龙头霸主只是时间问题了。”
某三个男人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突然地想看戏了,因为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天才就在眼前,也因为某个女人有趣的神色。
汲言神情复杂,面对这么高的称赞,她只觉得倍感压力,因为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对她的期望都太高了,太多人关注着她了,让她谨小慎微,不能行差踏错,一点失误差错就会让所有关注着她的人质疑她的能力技术,太过出名成功了也未必会是一件好事啊。
reber虽然说错了话暴露了自己妻子出身世界名校的事,可并没有说出她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但看到眼前的状况,也看起了戏,这太有意思了,给今天沉闷的天气增添了很多乐趣,没想到说错了话居然这么有意思。
宋芳倩和宁凝枳虽然知道汲言有意隐瞒,也担心会暴露汲言就是他们正在谈论的人的事,只不过也觉得很有意思,难得地看到汲言神情这么有意思,这种好戏现在不看可就没机会了。
感觉到知情的人明显地在憋笑,汲言先是瞪完那三个人,看他们收起了神色,再瞥了一眼那两个很懂眼色看到她发威瞪了那三个男人自动地也收起了憋笑的神色的女人,最后她面部表情地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身旁抿唇憋笑的男人。
突然地疼痛感让reber措手不及,感官上的疼痛让他神色一紧,却又不敢惊呼出声。
某小助理眼尖看到老板神色不对劲,问道:“reber讪讪地笑:“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汲言本觉得这样的小插曲应该就能结束这个话题了,哪知丈夫的一句话就真的继续了,她很想踹一脚丈夫。
化妆师小蔡:“嫂子,那您也是这一行的,就没有什么渠道能够认识那个seven吗?”
汲言毫不迟疑地回答:“没有,我虽然跟她是同校同专业的,可她那样的人跟我们是有一定差距的,我们对于她的是都一直都是在别人口中听到的,每次听说她在哪儿露面了跟谁合作打算研发什么新的软件系统之类的。”
“嫂子,我听亲戚家的孩子说她还是哈佛的老师,是吗?”某小助理也兴致勃勃地插话讨论。
忽悠不了的汲言也决定厚道一点不忽悠:“是的。”
一群人跟感兴趣了,一脸期待地看着老板娘。
汲言感受到了压迫感,这群八卦的人,无奈地回答:“不过她只是一个代课老师,所以官网上并没有她的教师资料,原因只有校方跟她之间知道,我们这些外人是不知道的。”她很多事其实外界都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不能撒谎的地方她也不打算撒谎,省得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那嫂子,她既然是老师的话那你也有机会成为她的学生吧,是吗?”小助理依旧带着非常期待好奇的心情。
“她的课很难申请,很多人排着队申请,哪轮得到我啊,我们的专业也不止一个老师,其他教授也很好,我的老师不是她。”自己是没法成为自己的老师的。
“那她既然是老师的话,肯定要去学校上课的,你们一次都没有打过照面吗?”小助理不死心地问道。
“因为她上课的教室并不是计算机专业的教室,跟我们也不是一栋楼,离得很远,校方也不准我们这些不是她的学生的人去打扰,我也不是那种特意为了去看她就去守着的人,就是跟她有几次擦肩而过的情况发生过而已。”汲言面不改色地继续撒谎,本人就是她,每天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没什么好稀奇的,所以她真的很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期待向往什么。
“那真是遗憾啊。”小助理情绪再次往下跌。
“嫂子你好像挺了解她的情况的。”小蔡无心地说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那几个人的反应,好像有什么隐情一般。
汲言并没有慌张,依旧面不改色,淡定地回答:“我跟她是校友啊,再说了我也是学计算机的,对那样的大神,也是很向往的,整个专业的人甚至行业里的大多数人都把她当成目标和榜样。”
老板娘这么一解释,小蔡又觉得合理了,不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reber听着妻子被迫自吹自擂真的很想捧腹大笑,奈何诚不允许,实在是没办法啊。
小助理是最在意有关seven的事的,所以整个午饭的时间嘴巴都没停过一直在向老板娘打听。
汲言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可又不想被发现什么也只能装作也是崇拜者之一跟他们一块儿热火朝天地讨论了。
一个午饭的时间,所有人再次对老板娘刮目相看,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不是因为她知道很多关于it界的传奇seven的事,而是老板娘是名校毕业的,学霸在生活里或许很多,但这种学霸却不是相见就能见到的。
午饭时间结束,回到房里某个男人才敢无所顾忌地开怀大笑。
汲言气鼓鼓地吃完药后拍打了几下笑得很高兴的丈夫,瞪着他不爽道:“你还好意思笑,若不是你说出我是哈佛毕业的那群人至于会对我产生那么强烈的好奇吗?我至于需要跟他们谈那么多扯到seven的身上吗?应付了他们那么长时间都是因为你不够谨言慎行,你现在还好意思给我笑。”
reber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说:“我那是心直口快,说出来我也觉得不妥,但问题是话我收不回来了,时间也不能倒退,他们都听到了,我也没办法啊。”
汲言继续气鼓鼓道:“犯了那么大的错就想用一句没办法混过去打发我了啊?今天你不小心暴露了我是哈佛毕业的事,明天你就有可能暴露我就是seven的事!”
“你是seven的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啊,现在你遮遮掩掩的将来怎么办?”reber不笑了,认真道。
脑力飞速运转的汲言瞬间就明白丈夫指的是什么了,想了想也有些头疼:“你说的没错,他们肯定迟早都会知道,不光是他们,你是这么一当红的大明星,我是t界立足并稳稳扎根的野心,想成为t行业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影响到现代的网络科技促进网络科技的发展,想要整个世界的网络科技以我为首为尊,也有庸俗的想要以这项技术赚花不完的钱的野心。这些听起来不仅不现实,更不该在一个已经非常成功的科技公司创始人的口中说出,即使有这个想法,也应该谦虚地收敛锋芒韬光养晦,可正因为不现实,所以我才有这么大的野心,如今的seven科技,就是我有这么多的不现实的野心的最有力的证据。”
reber听着妻子将野心用理想抱负慷慨陈词的方式说出来,再次受到震撼,一时惊得瞠目结舌,他没想到,原来妻子的野心居然这么大这么多,他更没想到,妻子居然会这么坦荡,因为这些野心,让人察觉到都会觉得不堪,更别说说出来了,可妻子说出来却只让人觉得敬佩,因为她能办到。
汲言看着愣住的丈夫,以为她是被自己宣告般的野心吓住了,收起自己有些过于沉着的脸色,缓和道:“没想到我的野心那么大,是不是有些被吓到了?”
有些愣住的reber先是机械地微微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回过神又急忙摇摇头:“倒不是被吓到,就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因为我本以为你创办科技公司更多的是因为其他的目的或者热爱这项技术,就是没想到你对网络科技这一块儿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完全不像你的想法会说出的话。”
“那你信这是我心里对网络科技的野心吗?”汲言问。
“信。”reber毫不迟疑回答得相当坚定。
“原因呢?”汲言有些意外丈夫如今坚定不犹豫。
“你刚刚自己说了,seven科技就是证明你野心有多大最有力的证据,确实没有任何证据比seven科技更有说服力了,它如今的市场估值以及未来发展趋势都是未知不可估量的,但唯一能确定的是,seven科技确实能彰显你对网络科技这一行业的野心。”reber的回答依旧是毫不迟疑的,刚刚妻子的一番野心宣言时,他是震撼也是不信带着怀疑的,但妻子话尾的那句话直接让他打消了所有的怀疑,因为真的太有说服力了。
如若seven科技的发展平平无奇不温不火倒还好,可seven科技发展得太好了,想让人不信都不行。
“我以为你听到我的话会受到不小的冲击。”汲言觉得丈夫的神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我确实受到不小的冲击,因为真的没想到你对网络科技有这么大的野心,你不说出来的话根本没人知道。”怎么可能会不受到冲击啊,这样令人感到震撼的野心,一个男人都未必有。
“你不担心我会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而走一些旁门左道捷径之类的吗?”汲言发自内心问道,像她这么不现实的野心,除非走一些肮脏的捷径,否则根本不可能实现,她自己心里是很清楚的,所以才敢有这么多这么不现实的野心。
“那你有那么做吗?或者我应该这么问,你需要那些吗?”
汲言直接被丈夫的提问给问住了。
“怎么了?”reber明白妻子指的是什么,说道:“能听到你这么说,也觉得挺有面的,至少证明我说的话还是很让人有深刻印象的。”
“你说的是我,让人有深刻印象的不该是我吗?”汲言有些无法理解丈夫的思维逻辑方式。
reber此刻不想跟妻子争辩这样的小事,只说想说的话:“不管是各行各业很多有野心想上位的人自然会另辟蹊径,这很正常,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稀奇的,但那是别人,你不需要,在技术上,你有绝对的优势,那对你来说,就是你的蹊径。其实你自己心里也肯定是有底的,你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入行了,而且入行之后混的也不错,还考进了哈佛去留学了,年纪还那么小,你在这方面是有天才一样的天赋有底气的,出人头地功名利禄不过是早晚的事,只不过你因为有底气自己选择了一条比较艰辛的路,可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即是证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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