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水藻。”
“这其中的细节,我就不详细叙述了,大家也可以想象得出来,我只说重点的部分。老言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但是却没有把怀疑的矛头引身的老诺和老李身上,他一边调查犯罪者的证据,一边继续研究解决方案。”
“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家人,他还偷偷与妻子离婚,并对于村里的人谎称妻子已经死了,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也爱上了小叶的母亲。”
“最终老言发现,那些水藻多食腐肉,只要投喂足够的食物,他们就不会影响周边鱼虾的生存,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抑制。但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要在整个大湖中投入足够量的死鱼死虾,或者腐肉,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他想出了建立人工岛,只保住人工岛区域周边的鱼虾产量,将其它地方隔离开来,这也就是这么多年以来,李伯伯没有让大家放弃捕鱼的行业,并把杀鱼造成的废弃物全部投入湖水里的原因。”
“但是老言的计划却遭到了小叶母亲的极力反对,因为小叶母亲以为,是老言在培养水藻祸害湖里的鱼虾。对待爱与不爱的人,女人的心总是有极大偏向的。本来小叶母亲在和老言的相处中,就一直是痛苦的一方,所以一旦发生事情,她的矛头也会自然而然指向自己不爱的人。”
“更何况,她还亲眼看到了证据,那些半夜送到他们家门口的木箱子。我想老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在计划着陷害老言,把罪名推给他。木箱子是半夜老李偷偷送到老言家门口的,而且不止一次,里面装的应该就是从水藻中提炼出来的致幻剂。”
“为此,小叶母亲和老言爆发了多次争吵,这件事如果传扬出去,老言不仅帮不上渔村,还会让自己身败名裂,他害怕了,所以不得不将小叶母亲囚禁起来。”
“对小叶谎称她的母亲已经死了,但没有看到尸体,小叶根本不相信他的话,还因此极度憎恨老言。这里我们就要说到第二段爱情了,那就是诺诺和小叶的爱情。”
“如果老诺可以及时止住错误,告知小叶或者诺诺,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悲剧也许就不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可是老诺被钱和利益蒙住了双眼,他一门心思和老李两个人研究如何发家致富,完全忽略了两个孩子。”
“诺诺每一次偷偷去槐树林里找小叶,小叶都会告诉他自己发现的秘密,渐渐的,诺诺也就认定老言是坏人,而他的父亲才是帮助渔村的英雄。在这些事中,李伯伯一直都只是一个小帮手,他同他的父亲老李一样贪婪,但却根本没有搞清楚真正的关键。”
“得到老言设计的人工岛图纸,老诺和老李就开始瞒着其他人积极筹建,他们先是把工人养在家里,等人工岛筹建到一半之后,再把工人们转移到岛上面去,他们支付高额的工钱,多到足够让外来的工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住到‘工地’去,这些钱都是他们贩卖致幻剂赚来的。”
“似乎一切对于老诺和老李来说都十分顺利。”
“恽先生,”说到这里,言插嘴说:“我相信诺诺的父亲不会坏到要去陷害老言。”
恽夜遥朝他笑了笑说:“你说的很对,这得怪我没有说清楚,在某一次老李将木箱子送到老言家门口的时候,老诺跟踪了他,并且为了箱子的事情和老言发生争吵,我相信这样做对老诺没有任何好处,所以在陷害事件中,老诺是无辜的。”
“事情的转折就在老诺冒着生命危险出航的那一天,他没有带上诺诺,一个人偷偷离开,因为老李在即将竣工的人工岛上等着他,那天老诺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已经无从猜测,但我同样相信,他不会一开始就想好要杀死老言。”
“老诺没有想到的是,老李欺骗了他,还故意利用老言留在渔村里的船,诱使诺诺去追老诺。他自己则在与老诺见面之后,匆匆赶回渔村前去通知老言。”
“那天的风浪确实很大,这也证明了老李是航船的好手,技术肯定不会比老诺和老言差。我想在此之前他早已经告诉老诺,老言在怀疑他,有可能一直在跟踪他。”
“老诺因此非常担忧,那么老言是否有这样的怀疑呢?我想是有的,证据就是,他到达湖岸边之后,千方百计阻止渔民们出航去救老诺,自己则抢在渔民们面前,一个人一艘小船前往救援。他也许想先探查清楚情况再说。”
“可惜,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探查了,老诺在湖中心等着他,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最终双双沉入湖底,成为无法瞑目的鬼魂!其实,我并不想做出这样的推理,因为这样让人觉得实在是太悲伤了,但没有办法,事实除此之外,我们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至于诺诺,我想应该是留在了人工岛上,他有没有目睹老诺和老言互相残杀的经过?我们不得而知,但自此之后的诺诺,便成为了只为爱与恨而生的毕方鸟。”
“人工岛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五德之鸟,每一个人都有他们的私心,包括那最最正义的老言,他对爱情的自私,毁掉了诺诺,也毁掉了小叶。”
恽夜遥对言贵说:“说到这里,言伯伯你不应该补充些什么吗?你说你完全不认识言诺谷,是真的吗?你来到岛上的时候,言诺谷已经20多岁了,他是小叶抱上岛的,也是小叶一手带大,又对康桔死心塌地,为什么诺诺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呢?”
“我……真的不认识……”
“可你有猜测,对吗?你的猜测让你很惶恐,也让当年的叶阿姨以及现在的陶阿姨对你避之唯恐不及!我知道这很难启齿,但现在我不需要你说出猜测,只需要你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什么是或者不是?”
恽夜遥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言字,这个言代表什么?他希望言贵自己来判断。
演员先生把纸条拿到言贵面前,只让他一个人看,老人的脸色平静,淡漠的好像与己无关一样,片刻之后,言贵开口说:“你猜的很对,言诺谷是我的儿子,我在父亲死后没有多久,曾经回来过一次,就在那栋槐树林里的小楼中,我侮辱了小叶。”
恽夜遥没有回答,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嘴角扯出一丝似有若无的苦笑,眼中悲伤流转,他在替言贵叹息,替小叶伤怀。
谢云蒙说:“那时你和小叶都还不满20岁,小叶甚至还只能算是个孩子,言贵,你这是犯法,知道吗?”
“小蒙,能不能请你忘记言贵此刻所说的话,他有难言之隐,你明白的!”
看着恽夜遥的眼神,谢云蒙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而那张纸条,被恽夜遥随手扔进了大湖中,然后背对言贵,找回了谢云蒙身边。
“谢谢。”意料之中的一声感谢传入耳中,恽夜遥同刚才的言贵一样,波澜不惊。
“言归正传,老李如愿得到了人工岛的管理权,几年之后,这管理权就落到了李伯伯的手中,而原本的诺诺,化名为康宏,也留在了人工岛上,但却是个仅仅只能混一口饭吃的工人。”
“为什么呢?是因为诺诺不会制作重明灯伞,甚至连捕鱼技巧都非常平庸,他没有办法为剩下的渔民们带来更多财富吗?不,诺诺有一笔钱,老诺将自己挣到的钱全部交给了诺诺,这些钱足够他在城里享受生活。”
“也足够提供人工岛很多年的开支。所以下来我就要说到你了,小豆,你撒谎的技巧可比李伯伯差多了。”恽夜遥转向小豆说:“当年你无父无母,一个人住在城里,是什么支持你长大的?是靠好心人的救济吗?你在城里所住的地方虽然简陋,但却是独门独户,还有院子。”
“虽然当时的物价便宜,但这样一栋房子也不是一个孤儿随随便便能够买得起的吧?还有,155块6毛8分,顶多是个把月的生活费,放在身上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偷,你有什么必要存进银行呢?你每个月给悦悦的生活费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可能一直在捡垃圾卖钱。”悦悦(小桔)赶紧辩解。
恽夜遥微笑着问单纯的女人:“他平时经常出门吗?”
“没有。”
“那你每天会去他那里吗?”
“会啊,因为一日三餐都是我给小豆送的,而且他特别喜欢吃鱼,几乎顿顿都让我做。”
“那么你看到过他捡垃圾的样子吗?”
“我只是在猜测,不过小豆一直都身体不好,给的生活费也经常不够,他真的很穷。”
“那你天天给他做鱼,不是亏大了吗?”
“我…我自己有一些零花钱,再说生活费缺的也不是很多。”悦悦辩解。
恽夜遥说:“小豆,你还是自己实话实说吧,欺骗一个对你这么好的小姑娘,你能忍心吗?”
“呼…悦悦,我不是故意的。”小豆终于开口,他望着女朋友惊讶的目光说:“我养父过世的时候确实留给了我一笔钱,而且数目不小,足够我衣食无忧。”
“我所以一直不肯说出来,也是因为养父的嘱咐。他在世的时候让我绝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有钱,即使最亲近的人也不行。而我为了调查自己真正的身世,也不能把这笔钱存在的事贸然说出来。”
悦悦说:“我可以理解小豆的心情,恽先生。”
谢云蒙说:“小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当初你父亲给你的那些钱,其中有涉及到非法收入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的,谢警官你不用担心。”小豆不等谢云蒙说完,立刻开口回应。
恽夜遥说:“总之,诺诺手里的这笔钱老李不知道,坐在这里的李伯伯也不知道,他们都以为当初挣来的钱全都投入在了人工岛的建设上,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诺诺和小叶以为终于摆脱了大人的束缚,两个同父异母的人先后生下一女一男,女儿被留在了岛上,取名叫康桔,儿子托付给了过去渔村里相识的朋友,住在了城市里,就是在坐的小豆。”
“言诺谷比他们年岁都要大一些,他的出生,诺诺肯定不会开心,但同时,诺诺对小叶的爱却是真心实意的,为了那份爱,他帮着小叶抚养言诺谷长大成人。却没想到,言诺谷居然爱上了同母异父的康桔。”
“幸好,康桔深爱着15岁的康晨,也算是解除了诺诺的一块心病,这里我说的对吗?康桔阿姨,言诺谷厨师。”
恽夜遥终于把矛头指向了最后两个人,就是他们从厨房里救出来的言诺谷,和一直在帮助他们的陶阿姨!
没有人料到,恽夜遥居然会对着他们呼喊出过去的名字,尤其是老诺和言贵,表情几乎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陶阿姨早已经泪流满面,而言诺谷紧靠在她身边,一脸的生无可恋,似乎被人抽干了气息一样,他知道,他已经完了。
恽夜遥说:“我理解你们当年的心情,也替你们感到悲伤,但是,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不能用罪恶来报复罪恶,这只会让你们万劫不复!”
“言伯伯,请告诉我们,你们15年前的死亡真相。”
“我……”
言诺谷刚想要开口,陶阿姨便抹了一把眼泪,接过话头:“还是我来说吧,事到如今,承认也无所谓!”
“不行!”言诺谷突然从陶阿姨肩头直起身体,颤巍巍对恽夜遥乞求道:“我告诉你实情,但能不能……能不能单独谈?”
“你在害怕什么?”恽夜遥问。
“……”
“到现在你还想用谎言来搪塞谎言吗?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言伯伯,在这座岛上的谎言已经够多了,你该坦诚面对你面前的人!”
“我不能……我会失去……”
“那我问你一句,当年你知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知不知道康桔的母亲是谁?”
“……”
“知道的,对吧?康阿姨,这样你还要包庇他吗?”恽夜遥转向康桔(陶阿姨)说。
康桔此刻似乎傻了一样,反复呢喃着:“他知道,他还跟我……为什么每个人都是骗子?为什么?”
“康晨不是骗子,他从没有想过要骗你,也从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情,他甚至为了爱你,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财富。”
“可他杀了我的父亲!”
“我相信当初在和老诺的计划中,康晨并不同意杀人,他对你父亲的怨恨是真的,参与事后清理现场也是真的。你也可以说我没有资格判定什么,但你得承认,他的爱从没有变过。”
“他变了,他为了人工岛上的利益,不惜把我和言诺谷一起推入湖底,如果不是言诺谷拼死救我,今天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康桔开始激动起来,人也微微发抖。
恽夜遥又转向言诺谷说:“我并不想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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