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叫洛清有何事?”洛清随着常羿进入书房,这几天刚刚忙完了织妤的笄礼,生意也还算顺当,并没有任何情况。.所以她一时也猜不出老爷子的想法,于是便开口问到。
“坐下吧。”常羿不慌不忙的指着墙角的席说到。
等洛清刚刚坐好便听见常羿开口问,“织妤如今已经及笄了,关于她的婚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洛清一愣,织妤的婚事?这她从来没有想过,织妤不过刚刚及笄,眼下家里又需要人,难道老爷子是担心她把织妤嫁出去了?
搞不表常羿心中所想,只好实话实说,“儿媳暂未想过。”
“嗯……”常羿也不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倒是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说商量那是算客气的了,虽然这个家是洛清在外面跑,但不管怎么说常羿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所以洛清只好点头表示听着。
“依我看啊,把织妤嫁给慕岭怎么样?”常老爷子不动声色的随手甩出一个重磅炸弹出来。真把洛清的耳朵炸的嗡嗡作响。
“老爷……你说什么?”不敢相信的,洛清又再问了一句。
“我说让慕岭娶织妤,让他们两个成亲。”
“可是……慕岭不是织妤的表叔吗?他们,他们两个……”纵然是在生意场上见识不少的洛清此时也惊讶的结结巴巴的了。
“那又怎么样,慕岭是常家的人,织妤,她和常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别说她只是你好姐妹的女儿,就算是你的亲侄女也无碍。”常羿似乎有点儿不高兴了。
不管怎么说常羿是她的公公,洛清守着孝道不敢对他不敬,但她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只得定了定神试探着问了一句,“是慕岭的意思吗?”
“慕岭前些日子跟我提起过,我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慕岭虽说性子有些贪玩,但本性却也不坏,更何况婚姻大事,他们两个孩子的意思算什么,不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吗?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织妤才刚刚及笄,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早?”没办法正面冲突,只好小心的回避着。
“嗯,是有一点早。”就在洛清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常羿却又接着说道,“可是,慕岭那孩子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不小了。要不让他们先把婚事给定下了?”
“老爷……你看我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也是十七,不如再等两年,织妤现在什么都不懂。”洛清的觉的自己在流汗。顺着常羿的这个思路下去,她再不打算就迟了。
“等两年?”常羿犹豫了一下。
“是啊,”见常羿没有立即反对洛清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现在矿上虽然说生意有所好转,但是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啊,比如这宅子,要翻新一下吧,如果他们两成亲的话总不能就着这院子吧?而且眼下生意才刚刚有所起色,我在忙的也多,也需要他们帮着忙一些,再等两年等生意恢复从前的气派了,我们再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甚至比当年艨思还要风光。”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借着常羿与先桀轲的私人恩怨先把这事给拖下来。只要是拖了下来就还有希望。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一时之间她也没有想好要如何应对,所以先争取一些时间总是没有错的。
果然常羿在听到艨思两个字以后,思维就不受控制的乱了。一心想着要给先桀轲那老小子好看的他不知不觉中竟然同意了。
从书房出来的洛清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织妤虽然说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却是她好姐妹托付给她的,常慕岭这个人虽然说不坏,但如论怎么看也非良配。而且,她看的出来,两人之间是无半点感情而言的。之前形同水火,现在虽然相处的要好一些了,那全是因为织妤本着长幼有序才会这样的。
之前她没有注意过,如今回头想想,常羿的这种想法一定不是一时冲动。在织妤的笄礼上,她一直没有看到应该作为长辈而一起出来迎接宾客的常慕岭,因为织妤曾经也的确与他不合,她还以为是常羿想到这一点怕在众人面前两人一时冲突出了事,所以故意支开了慕岭的。却没想有常慕岭什么时候对织妤生出了想法的?
不管在她这个外人的眼中如何看,对于常羿来说,常慕岭就是常家唯一的男丁。倒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这是织妤的一辈子啊,她怎么能够这样就帮她作了决定呢?如果说找一家门当户对,人品性子都不错的男子还不一定两人就能够琴瑟合弦,但至少也有一半的机率,如果强行把织妤和慕岭配在一起,那结果会是什么样的,想都想的到。
不能够为了常家而毁了织妤的一生啊。慕岭不喜欢织妤,至少还可以再娶,可是织妤嫁了慕岭这一生就全完了。
现在用各种理由从常羿那里先争取了两年,那两年之后呢?洛清不由的心事重重起来。
“清姨?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织妤不满的摇了摇她面前的洛清。
“啊?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洛清回过神来看前织妤,最近几天她只要一看到织妤就会忍不住在脑子里想起常羿说的那些话。所以难免有些精神恍惚了。
“我在跟你说黎湛泸叔叔的事啊,你都没有在听……”
“哦,我有听啊,你说启螭剑庄有难了嘛。所以以后都没有剑庄了,只能打造一些普通的农具之类的。”
“对啊!”织妤还是很气愤,“黎叔叔那么喜欢铸剑的。清姨,你去过咸阳,始皇帝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可以因为有人曾经刺杀过他,便要收缴民间所有的兵器呢?他把那些刺杀他的人抓起不就可以了吗?他一时想起又把人给塞到我们矿上来,一时想起又要收缴兵器。”织妤嘟嘟囔囔的,很不满的样子。
洛清吓了一大跳,连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你说你,现在又不是孝子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始皇帝是可以随便议论的吗?怎么可以私下说他的不是呢?”
织妤奋力挣扎,“娘亲说的,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可能犯错。就连且兰王也会犯错啊,不然为什么以前的王还会有什么《罪已诏》之类的东西呢?”
“他怎么能一样呢,他是始皇帝啊,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洛清叹了一口气,“你不会明白的。”
“所以才会问清姨嘛,我这又不算说他坏话,黎叔说是因为有人刺杀,为什么有人刺杀他?之前也有人刺杀他吗?清姨你跟我说说嘛。我们关上门就在屋子里说说。”织妤缠了上去。
“始皇帝是什么样的人?对于我们秦国人来说,他是像神一样的人,因为有了他,我们秦国才得以一统天下,但是于对其实六国的人来说,他却是像一场灾难。因为他,所以才让他们的国消失了。
于是在九年前,燕国的太子丹在全国寻找武林高手充当刺客,计划行刺始皇帝——那个时候他还是秦王。最后太子丹在四处寻访之中终于让他打听到一个叫做田光的人,年轻时勇猛好杀,武功高强。于是就前去拜访这位高人。.
结果终于让他得偿所愿时却失望了,原来这位田光此时已经垂垂老矣,根本就没有精力与力气来完成刺杀这种事了。但是田光却向太子丹推荐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荆轲。
荆轲答应了太子丹的请求,但是却向他提出了一个条件。这个条件便是要求燕王将燕国最肥沃的督亢以及樊於期的人头作为礼物奉献给秦王。原来荆轲知道自己的实力,宫内集聚着大量的高手,凭一已之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刺客能够保证自己能轻易闯进王宫接近秦王,于是他想了一个聪明的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拿着督亢的地图以及樊於期的人头作为燕国的使臣前去求和,当他接近于秦王的时候便可以动手一博了。
但是燕太子却犹豫了,他不是舍不得那块肥沃的地,而是舍不得杀樊於期。
这个樊於期原本是秦国的大将,在始皇十四年时奉命率军攻打赵国,被赵国大将李牧击败后不敢回秦国,后逃往燕国,并拜燕国大将军。秦王大怒,将其父母宗族全部杀害。
所以秦王此时正悬赏千金想要他的人头。
燕太子犹豫是因为樊於期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前来归顺燕国的,如果把他杀了的话会让天下人所不齿。
荆轲于是私下去找樊於期,对他说:“秦王对将军,可谓是十分恶毒,父母宗族都被他杀害,且又重赏缉拿将军,那你有什么样的打算呢?”樊於期仰天长叹,痛哭流涕:“我每想到这些,真是恨入骨髓,只是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荆轲说:“今天我有个计策,能解燕国的忧患,又可报将军之仇,只是需要将军你的帮忙”樊於期连忙问是什么计策,荆轲便说:“我愿得到将军的头去献给秦王,秦王肯定开心地见我。我就左手抓他的袖子,右手刺他的胸,这样将军报了仇,燕国受到的凌辱也没了。将军岂有意乎?”樊於期卷起袖子,露出右臂,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表示愤慨,说:“我朝思暮想要报这切齿之恨,今日幸得指教!”遂自刎。
当太子丹得到了消息之后,虽然哀伤至极,痛哭流涕,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同时又从准备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先以毒药浸泡,再交给荆轲使用。原本还将再找一名刺客作陪以防万一,但因为那名刺客一时没能赶回燕国,所以就从燕国找到一个叫做秦舞阳的人当荆轲的助手一同上路了。据说这个秦舞阳十二岁的时候便杀过人,别人都不敢跟他两眼对视。
终于,在秦始皇二十年,太子丹在易水边送别这一行人。荆轲一路到了咸阳。当秦王听说他带来了督亢的地图与他一直想要的樊於期的人头之后特别的高兴,于是立即接见了他。
当时荆轲手捧着樊於期的人头,而秦舞阳则拿着督亢的地图。一脚踏进秦宫之后秦舞阳一见秦王的威仪便吓的脸都变色了。秦王左右的侍卫见了,大声的吆喝道:“使者为何面有异色?”
听侍卫这么一说秦王也怀疑起来了,这时秦舞阳更是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荆轲连忙上前说道:“北边蛮夷地方的粗人,从来没有见过天子,所以被天子的威仪所振慑,希望大王不要怪责于他,让我来呈上来吧。”
秦王于是同意了。
荆轲手捧着地图与盒子上前,秦王先是看了盒子里,果然是樊於期的人头,所以很高兴,荆轲又将地图慢慢的展示在秦王面前,等地图完全找开时,便露出了之前埋藏里在面的一把匕首,荆轲趁秦王没有反应过来之即,左手拉起秦王的衣衫,右手则拿起匕首奋力的刺向他。谁知秦王的武功也不差,虽然慌乱,倒却用内力一击,震断了衣袖。秦王虽然有配剑,但是那剑过长,一时之间又急着应对荆轲,竟然几次都没有拔出剑来,只好不断的躲避。
两人兼是武林高手,胜败就在伯仲之间,两人之间有一铜柱,于是以此柱为挡,竟然围着铜柱跑起来了。这个时候,那个叫秦舞阳的早就吓的倒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忽如其来的变故吓惊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以秦国之规定,群臣均不能带兵器上殿,而殿下的侍卫虽然说有兵器,却也因为没有秦王的命令离的很远,不能上殿,甚至还没有发现内殿的所发生的事。
这时,有个叫夏无且的御医行发应过来,拿起手中的药箱对准荆轲扔了过去,因为一时阻挡了荆轲,秦王这才有机会抽出剑来,秦王有了剑一下子就砍断了荆轲的左腿,荆轲站不稳,倒在了地上,却仍然将手中的匕首扔向秦王,秦王躲开了,匕首插入了旁边的铜柱上。秦王为防万一,又上前刺了荆轲几剑。最后他一共受了八处剑伤,终于靠着柱子倒下去了。临死之前还苦笑着说,“我之所以失败,都是因为想要活捉你,逼你退还燕国的土地啊。”说完这句话便被赶上来的侍卫结果了性命。这就是为天下人兼所知的荆轲刺秦王。”
织妤听的津津有味,“也就是说始皇帝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剑客喽?他的武功这么高啊?”
洛清却说,“谁也不知道荆轲与始皇帝谁才算是天下第一,也许如荆轲所说的他是因为想要活捉他呢?”
“那后来呢?”织妤问到,她记的黎湛泸说过几次刺杀。“后来燕太子丹又找了人来刺杀秦王吗?”
“不是,后来秦王大怒之后把燕国给灭了。但是在秦始皇二十六年,也就是三年前,又有一次众人兼知的刺杀。
这一次的刺杀正是荆轲的好友高渐离,高渐离与荆轲是一对好友,当年荆轲离开燕地去往秦地时,在易水边为了送别,并且唱出了一首名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在荆轲刺秦王失败以后高渐离便更名改姓逃到了宋子村。他在这个小村子里过了多年,当了一户人的下人。但是心里却一直记挂着好友与筑,有一天,这家来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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