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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救了我。”

逸辰微微挣扎了一下,无奈她的手握得紧紧的,他一时抽不回来,只好由着她了,反手握住了织妤,“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的。”

“嗯!我相信你,只要有逸辰在,就没有人能够欺负我。”说着织妤咯咯的笑着将头靠在了逸辰的肩膀上。

不知不觉中时间又晃过去了一个月了,正在织妤数着日子将洛清的第一封信看了又看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她的第二封信。

已于半月前到达了咸阳,路上一切都还顺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在客栈落了脚了以后但开始四处了解咸阳的丹砂的情况了,之前也有合作过的商家就在咸阳,洛清先是去他那里拜访了,顺便也从他口中打听了一些消息,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从客栈小二那里,酒楼里。包括市井街头打探到的消息。

秦始皇二十六年,秦国一统七国建立了帝国以后,这天下归一,咸阳就成了全天下的中心了。.加上六国的贵族中所被收到的财产都聚到了这里,其中的繁华而想而知。所以也吸引着为利而来的各国商贾。

加上秦始皇二十七年开始,始皇帝又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始修驰道,因为这两条脉通全国的驰道,皆从咸阳出发,其一东达燕、齐,其一南达吴、楚。道宽五十步,道两旁每隔三丈种一株青松,路身筑得坚而且厚。因为这两条道,迅速提高了全国各地的人们来往的交通方便。所以一时之间咸阳更是集中了全国各地的人们,特别是为了利而来的商贾们。

在其中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丹矿的商家喽。

由于始皇帝追求长生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在几个月前轰轰烈烈的方士徐福的带领下近千人的童男童女,乘着楼船,入海去寻找仙人所居的蓬莱、方丈、瀛洲三岛,想要探求不死的仙药之事全国周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之,秦国的贵族们都纷纷效仿,虽然他们不可能像始皇帝一样去寻找仙山仙人,但是在咸阳,寻找术士,寻求丹药已经蔚然成风了。

而丹砂是炼制丹药最基本的,最原始的,也是最重要的材料了,在这里与丹砂有关的商家大大小小多不胜数。当然,不仅仅是咸阳的贵族,其它地方的官员,有的是为了讨好上级官员,有的是自己也有这种想法,所以从各地来的想要分一杯羹的大小商人也有很多。

洛清说,她带过来的丹砂其实很受大家的欢迎,不过她一石也没有卖,只把这些当作样品,打算分送给一些人。

因为来的时长不长,现在还熟悉在收集信息的阶段,所以并没有具体的接触太多商人。接下的时间里她打算多去拜访一些丹砂商人,不但是咸阳的,还包括各地来咸阳寻找机会的采买商家。这些人只要是她觉的有可能有合作的,都会把车上的丹砂作为礼物送给他们一些,并且力争邀约几个人跟她一同回来,即使时间上不方便也要留好地址,告诉他们可以来巴郡枳县找到赤帝流珠,一定给他们提供最好的丹砂。

还有一点,洛清在信里强调,最有利的还是丹药,如果想要获更多的利益,最终还是要能够炼成别人所没有的丹药,那样的话价格就更加高了。

希望唐诏努力加紧时间炼制,同时也希望在炼制的过程中万分小心。这些日子她也听说了不少因为炼制丹药而受伤甚至失去性命的人们。这件事情很危险,所以一定要万分小心。

枳县的买卖请常羿与织妤不用担心,她相信只要咸阳的商家跟她一同回到枳县的时候一定会不愁销路的。

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保证不要出任何差错,严格的注意到丹砂的质量。因为这是第一次的合作,一定要拿出上成的丹砂给别人。

洛清的信让枳妤他们看的非常激动,感觉突然之间一切都有了希望。本来面对着新修的库房里丹砂与丹矿越堆越多,枳县又出现了打压价格的情况,纵然表现上各人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实际心里却是多多少少有些着急了的。

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便是继续将库房装满优质的丹砂,还有丹药也要继续炼制,最后就是等着洛清的归来了。

洛清当初的想法果然是对的,隔着这连绵不绝的山脉,这一边是丹矿积压相互压价,那一边是众人所求,千金而求之不得。

之前那些商家或许是听说过这巴郡枳县产矿,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又觉的越过蜀道长途跋涉时间上太长了,却不知道带回去的丹砂是什么样的?再三衡量之下许多的商家便正在犹豫之间。

这个时候见到了一个从枳县来的商人,又是带来了他们丹矿上所产的丹砂,这是实实在在看的到的,这些丹砂在他们的眼中简直可以媲美金灿灿的金子了,所以在重利的商人眼里,来枳县是此早的事。

何况织妤相信,以清姨的能力一定会说服他们的。

清姨果然很厉害啊。

“织妤……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章翔渊可怜兮兮的拖着织妤的手,一张脸上全是苦哈哈的。

逸辰侧过头来看着屋子里的这一幕。

如果不是经他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所养成的的一惯的处变不惊的话早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此时脸上却全是走投无路的等着别人帮他的苦样,仿佛自己一丝半点儿办法也没有了似的。

关键是他所求助的对像却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女。

织妤无可奈何的看着章翔渊,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以外就只有翔渊的心里头从来就没有什么三纲五常,男女有别这样的念头了吧。也许对别人不是这样,跟她熟悉了以后才变成这样的。

她虽然说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今天章翔渊跑到常家来,二话不说就是先求她要帮忙。

平时虽然说他也有些出人意料之举,但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啊,一来就冲上来拉着她的手。

嗯?拉着她的手?虽然说她倒是无所谓啦,但这是在常家啊,等会儿被常羿看了去,或是被常慕岭看见了,那还了得。

“章翔渊,你松手,先松手!坐下来好好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织妤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甩着她的手,但章翔渊一直牢牢的捉住,就好像他抓着的是大海中唯一一块浮木,不松开就会被浪卷进深深的海底似的。

织妤懊恼的连甩了几下,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她不由的皱了眉头,“逸辰……”

潘逸辰一步跨了过来,伸手便去拔腰间的剑。

剑出鞘时发出的声音让翔渊回过神来,连忙吓了一下子把织妤丢开了。

唉,没有想到清姨临走时留给她的侍卫对付的第一个人却是翔渊。

“翔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啊。”

章翔渊埋着头,坐下来,却是不说话。见他不吭声,织妤心里知道他来这里是一定会说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好,所以也就不去打扰他,等他自己慢慢的酝酿。

像是下决心一般,翔渊终于抬起头来说起。

原来玄姹一直以来的收入都不是很好,兼是因为当家人章翔渊一门心思全部放在了他自己感兴趣的丹饰雕刻之上了。翔渊的父母都去的早,家里分了家之后,他这里就留了一个最小的丹矿了,他的兄长觉的他反正不热心于矿砂,所以将上面传下来的丹矿中最小最不出产的一处给了他。他的确本来也是不在意的。这么些年来,靠着这个小小的丹矿与他自己潜心雕刻丹饰以来的收入养活一个小家还有绰绰有余的,虽然说一直也不算太好。

但是上次“迁虏”之后平白无顾的增加了两个人的开销,加上从有了商会,制定了这个所谓的最低丹砂丹矿的价格以来,原本靠着价格低廉而取胜的玄姹便半点优势也没有了。以质量来取的话,也不是说章翔渊不愿意认真的对待提升质量,而是因为技术这种事情在当时算的上是各个矿上的商业机密了,每个小作坊都是自己慢慢的摸索着前进的,这玄姹没有关注丹矿的时间太久了,早就是落后于其它矿上好多年了,如今就算他想用心的花精力在上面也不见得可以立杆见影,所以这几个月来几乎没有丹矿与丹砂的收入只靠了丹饰来勉强支撑着的。但是枳县这个小地方,丹饰本来就是丹矿的附加产品,很少会有商家单纯的关注这一方面,买的人少,所谓的市场就只有这么一块,即使他的丹饰做的再精美懂的欣赏的人也就只有这么几个。

他之前的积蓄也不多,所以这样撑了几个月竟然有些撑不下去了。

听到这里织妤也有些同情他了,但是同情归同情,她不明白自己能够帮的上什么忙,难道说他想用苦肉计来从她这里得到“飞水法”吗?

“你看,都是因为你提议什么统一最低价格,现在,我又不能随便降价,不降价又没有人肯正眼看我这里一眼,你说,是不是因为你。”章翔渊近乎耍赖一般的赖上了织妤。

织妤警觉的看着他,不行,不管怎么说赤帝流珠的技术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告诉外面的人,这又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是常家的资产。

“所以说,织妤啊,你一定要帮我我!”章翔渊又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她。

“你想我怎么帮你?”虽然有所怀疑,但是织妤还是终于问出了这句话,没办法,他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让她烦不胜烦,又不说具体的事情,让她就是想拒绝也没法子拒绝。而且她也不想在这里一直跟他纠缠下去。

“你看,你们赤帝流珠的丹矿这么细,这么好,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章翔渊的这句话引来了织妤的警觉,果然如同她所想的吗?

她冷冷的看着他,他应该不会天真到这种地步吧?虽然说她一直觉的章翔渊的头脑比她还要简单的像个孝子,但是他应该不会真的以为他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可以让她教会他“飞水法”吧?

是他自己太天真了呢,还是把她看的太天真了?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也用同样的法子让玄姹的丹砂也像这样?”章翔渊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当然不行!”生怕语言无法传达她的坚决,在语气上织妤更是一字一字的说得坚决,“章翔渊,你是不是傻了。再怎么样也应该知道行规吧。”

翔渊一愣,然后突然的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说让你白白的教我们玄姹,我是说能不能让我们玄姹和你们一起,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途径……”

织妤听的直皱眉头,这还不都是一样吗?有什么区别。

“唉……”翔渊终于叹了一口气,直接面对现实了,“我是想说让玄姹从此成为赤帝流珠的一部份。”

一部份?织妤有点不太明白。

既然开口说出来了翔渊也没有什么好转弯抹角的了,直接把来意说的更回清楚明了,“我不得不认输,在现在这样的形势下,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把玄姹做的多好,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想用不了多久玄姹就只有停产了。这矿产的所属权是我祖辈从秦王手中拿到的,这样一辈一辈的传下来的,如果我要是做不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交还所属权给帝国。这采矿的所属权交上去倒是容易,要是再拿回手就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谁知道收回所属权之后帝国又会把它分到什么人的手中呢。这矿上跟了我这么多年的兄弟些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而我的丹饰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我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你们结为一体——别的丹矿也许也会有很好的办法,也许更大,但是我知道我跟你们最熟悉嘛,也最了解了。我觉的能够把丹矿给你们的话,你们一定会好好的对待那些弟兄的,而且,你们也是可以允许我保留我的丹饰吧?”

“等一下!”织妤听的迷迷糊糊的,不得不打断他,“你的意思是说把玄姹卖给我们?”

“卖?”章翔渊连连摇头,“我怎么可能将祖产直接卖掉,再说了,开矿权是不能够直接买卖的,必须要经过县府,虽然说我现在知道你认识王颉,但是也不可能直接就转手正好卖给你们啊,何况你们现在有这么一大笔钱可以用来买下一个矿吗?”

“可是,你刚刚说的意思……”织妤糊涂了。他刚刚说起来不正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说,将玄姹将给你来打理,从开采到最后的研磨,到入加,到丹砂的买卖。做了帐入赤帝流珠的帐上,矿上的兄弟也由你们来管理里,一切都跟赤帝流珠一样。”

嗯,这里倒是听懂了,可是这样跟把玄姹卖给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不一样的。”像是听到了她心里的疑问,章翔渊解释道,“玄姹还是以玄姹之名在县府登记,入税。也要单独立一个帐本,嗯,所有的丹矿、丹砂都以商会的最低价格算是卖给赤帝流珠吧。只是名义上它还是属于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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