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调教王爷 > 生离遗忘

“凌云,不会了,不会了,从今后我再不会让你受一点的委屈,相信我,相信我,好吗?”轩辕曜的心里只有对‘冯凌云’的心疼,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现在靠在他怀里的女子,已经不再是他所爱着的那个女子。

就算是身体还是那个身体,内里的灵魂一定换了一个,和爱着他的冯凌云不一样,这个冯凌云爱着的是他的身份,地位,还有憎恶着他们的孩子,而不是向他想的那样,爱着他们的孩子的。

“王爷,妾身相信你,相信你。”在轩辕曜看不到地方,‘冯凌云’的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划出一道讥嘲,还有一道得意。

冯凌云,你没有想到吧,这个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你的,关心着你的男人,竟然会认不出真正的你,他没有看出你已经不再是你。

而且从现在起,这个男人不会再怀疑我,我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殷王妃,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的孽种,送他下去地府和你团圆。

将自己的脸颊,轻轻的放在轩辕曜的心口的方向,‘冯凌云’在心里说,王爷,我只所以要叫你王爷,要自称妾身,是因为我不要和冯凌云一样,用相同的称呼,我要让你彻底的忘记她,完全的忘记,只记着我。

正要端着汤药进来的玲儿,看到紧紧相拥着的两个人,不由的微微的笑了,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差点就打扰了姐姐甜蜜的时间。

但是,玲儿在要离开的时候,却忍不住又看向‘冯凌云’,为什么她会觉得姐姐忘记之后,好像是有所改变了,到底是什么地方改变,她一时半会还想不出来。

蹑手蹑脚的走出去,玲儿心里的疑惑被压在了心底,或许是姐姐忘记了,所以才会有所改变的,那是姐姐,的的确确是姐姐啊,她怎么能想着姐姐改变了。

“是我多心了吧,因为姐姐还没有恢复,所以会有所不一样,等姐姐恢复了,就还是原来的姐姐吧。”玲儿小声的自言自语着,差点和一个人撞上:“玲儿,你在想什么,怎么走神了?”

“没有想什么。”玲儿没有说出心里的疑惑,虽然这个是最近和她愈走愈近的八皇子。

她不能怀疑姐姐,不能,玲儿这样告诉自己,而错失了一个或许能辨认出,现在的殷王妃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冯凌云’的事。

时间如同白马过隙,嗖忽就是一年多过去了。轩辕曜和‘冯凌云’一直没有返回封地,‘冯凌云’的身体总是不太好,玲儿和太医说无法经受长途跋涉,需要多调理调理。

轩辕曜就从善如流,继续留在了京都里,而一周多的小世子,由教养嬷嬷带着,‘冯凌云’因为身体的缘故,很少能抱一抱他。

皇帝没有催促轩辕曜离京,贵妃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他们夫妇,皇后也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一切好像都很风平浪静。

但是暗潮,在风平浪静下翻腾,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这一日,京都太子府门前。

“太子爷,你回来啦……”太子在下了早朝后,才回到了太子府里,太子府里的管事正在大门口等着他回来,看到太子的坐骑回来,急忙小跑着从大门口奔到太子的坐骑前。

“有事?”太子将马缰扔给奔过来的小厮,大步走进了太子府里。

“太子爷,太子妃又在闹腾了。”管事紧跟进去,硬着头皮说道。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虽然说周家在几个月前已经一败涂地,已经不复往日的风光,也再无暇顾及到太子妃,并且迁徙到周家的原籍去了。

但是太子还没有贬斥太子妃,而且皇后对太子妃也没有过多的不满,所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很为难了。

那为太子妃一向在太子府里娇横、跋扈惯了,所以即使在周家败落后,还是不肯收敛,依旧在太子府里作威作福。

但是太子已经不再容忍她,不但如此,还连连纳了几个侧妃,而且听说有两个侧妃已经有了身孕,让太子妃登时不依不饶起来。

太子现今只有一个儿子,却又是一个痴儿,皇后听说两个侧妃有孕,不但赏赐许多的补品,还频频宣召两个侧妃入宫,却不再召太子妃进宫。

这么一来,太子妃又是嫉妒,又是愤怒,又是憎恶,在太子府里撒泼后,又要故技重施,想要让两个侧妃滑胎,被太子当场抓到。

这一次,太子没有再容忍,甩了太子妃一记耳光,还将太子妃关到了偏僻的院落里,说是让她反省。

今日,那个太子妃又大吵大闹了一回,将院子里的东西都摔的摔,砸的砸,现今还不肯安生呢。

“让她闹,没有力气了她就不闹了,告诉厨房,今日不给她送膳,让她消停一下。”太子头也不回的吩咐,径自向两个有身孕的侧妃居住的院落走过去。

“是。”既然太子吩咐了,所以管事的也就不再为难,很快的将消息传递给厨房。

两位有身孕的侧妃,笑盈盈的将太子迎进,她们共同居住的院落里,和太子一起欢欢喜喜的用午膳。

相较于,这一边的和乐融融,偏院里却是冷冷凄凄,一副落败凄凉的景象。

“太子妃,太子妃,呜呜……”在简陋的屋子里,一个丫头趴在简陋的床头,对着昏迷不醒的女子呜呜的哭着,哭声传出了简陋的屋子,却没有人听到。

“你快点醒一醒,太子妃,你醒一醒啊,你不要吓奴婢,太子妃……”丫头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哭泣着,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子而束手无策。

躺在床上的女子,不但脸色苍白,就是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整个人透出一股疲倦,一股深深受到打击的疲倦。额头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绢布,有血迹隐隐的透出来。

好像什么破碎了,她再也不能捡拾起来,也不能再得到了的疲倦,她的眉宇间是放弃的不舍,还有决绝。

这个女子就是太子妃,自从那一日她想要将两个有身孕的侧妃滑胎后,被太子打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很重,让她当场摔在了地上,头还重重的撞到了桌脚上,将额角都碰破了。

只是太子根本不理睬她受伤了,只是让人随便的给她包扎一下,拖到偏院去,就再也不闻不问了。

自从被拖回偏院后,太子妃就一直昏迷不醒,虽然太医给草草包扎了,但是没有留下汤药,太子为了惩处太子妃,也下令不许送膳过来,所以太子妃的伤势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虽然曾经清醒过一次,但是她的眼睛是空洞的,没有往昔一丝的娇横、跋扈,也没有了神采,眸子里全部都是茫然,呆呆的,呆呆的看了一会哀哀哭泣的丫头,又昏睡过去了。

这个丫头是跟着太子妃进了太子府的,原本有四个丫头,但是那三个丫头,在太子妃失去周家那个靠山后,就被太子强硬的赶出了太子府,只留下这个不甚机灵的丫头。

所以,看着床上昏迷的太子妃,这个丫头除了哭,还是哭,其他的根本不知道做什么。

这时候,丫头没有看见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太子妃,放在床边的手指,突然微微的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动了一下,然后太子妃的羽睫也抖动了几下,挣扎了一会,才慢慢的,犹豫的,一点一点的张开了羽睫,露出她那双茫然的眸子。

她缓缓的扭转头,就看到趴在床头哭泣的丫头,微微的皱起眉头,她被丫头的哭声刺激的有点难受,就用力的张了张嘴唇,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太子妃……!”听到声音的丫头,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睁开了眼睛的太子妃,先是呆楞住了,而后猛地扑过来,太子妃的眼前喊道:“太子妃,你可醒了,奴婢吓坏了,你再不醒来,奴婢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不是太子妃。我是……”太子妃摇摇头,眼里依旧是一片的迷茫,她正要说我是……,却突然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她是谁?!

“啊呀……!”太子妃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头,很痛,头很痛,痛的她想要用力的抱住。

“太子妃,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啊,太子妃……”丫头看到太子妃突然的抱头大叫,痛苦的嘶喊着,不由的扑过来,抓住了太子妃的胳膊,慌乱紧张的问道,她的眼泪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脸颊上滚下来了。

一颗一颗,砸在太子妃的宫装上,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我痛,我的头好痛,好痛,好像是针扎一样,痛……!啊……!”太子妃抱着头大喊大叫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头里,好像有无数的针,狠狠的扎在她的头上,让她不能忍受的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太子妃,太子妃,怎么办,怎么办,奴婢去叫太医,奴婢去叫太医……”丫头哭喊了一会,从床头爬起来,急忙忙的向外面冲去。

太子妃根本顾及不到,丫头在做什么,她的头里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尖锐,一波一波的折磨着她。

丫头匆匆的冲出了院子去找太医,但是太医却不肯过来,丫头无奈只好转身奔去太子的院落,想要恳求太子派太医为太子妃诊治。

但是却被拦在了太子的院落外,太子只叫人传了一句冷冰冰的话,就那么放着,不许让太医过去看。若是她再哭闹,就要打她的板子。

丫头没有办法,只好边抹眼泪,边哭哭啼啼的回到了,她们住着的偏僻的院子里。

“太子妃,奴婢没有用,不能找太医过来,奴婢没有用,呜呜……”丫头扑在太子妃的床前,呜呜咽咽的哭着,什么也不能做,只是这么哭着。

太子妃用力的抱着头,强忍着要用头去撞东西的冲动,一波波的疼痛,让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就是乌黑的发丝也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丫头的哭哭啼啼里,太子妃慢慢的平静下来,虽然头还是在痛,但是却不是那么尖锐的疼痛了。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喘息着,只觉得浑身疲倦,刚才在抵制那一波波的疼痛里,将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太子妃,太子妃……”丫头看太子妃不再抱头大喊,忙小心翼翼的唤道,她的脸颊上还有泪痕,两只眼睛哭得红肿无比。

“你说我是太子妃,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呢,你是什么人?”太子妃慢慢的抬起头,伸手抓住趴在她床头的丫头的手,温言问道。

丫头的手被太子妃抓住的时候,不由的浑身打了个哆嗦,而后看到太子妃的神情温和,不是往昔的凌厉,就稍稍的放下了心,乖乖的任凭太子妃抓着她的手。

“你是太子妃,奴婢是你的丫头,是你从周家带到太子府的丫头。”丫头战战兢兢的说,后来又补上一句话:“奴婢是月儿。”

“月儿,我的名字呢?”太子妃放开了丫头的手,丫头心里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太子妃今天虽然很奇怪,但是没有向往常一样,甩她一巴掌,或者大声的骂她,她就不会再被打被骂了。

“太子妃,你是周娴雅。”说完,月儿又忙打了自己一下:“太子妃,奴婢不是有意说你名讳的。”

“不要打你自己,不是你的错,是我忘记了,你告诉我有什么错。”周娴雅慢慢的坐起身,拦住了月儿要打自己的第二个巴掌。

月儿惊诧的看着,拦住她不让她再打自己耳光的周娴雅,这是太子妃吗?这不是太子妃啊!太子妃不会如此温和的看着她,也不会如此温和的阻止她。

刚刚她松了一口气,是以为太子妃不打她,只要她肯打自己几个耳光,太子妃就不会再生气,也不会过后再来拿她出气。

而现在太子妃不但不生气,反而十分的温和,这样温和的太子妃,让月儿害怕,害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一下瘫倒在地上,哀哀的哭泣着,求饶着:“太子妃,求求你,绕过奴婢,绕过奴婢吧,不是奴婢不去请太子,而是太子不肯过来,求你饶了奴婢,不要打奴婢。”

说着,月儿还砰砰的,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为人不机灵,平日没有少挨太子妃的打骂。

就是被太子撵出太子府的那几个丫头,个个都比她伶俐,所以她才被单独留下来,服侍失势了的太子妃,继续让她打骂折磨,拿她来发泄被太子冷落的怨恨。

“不要磕头,不要磕头,我不怪你,快起来,快起来……”周娴雅急忙忙的喊着,但是苦于她头昏眼花,无法下地去扶这个丫头。

而且,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残忍的人,会折磨眼前的这个丫头,她心里的疑惑根本没有解开。

我是谁,我是谁?!周娴雅在心里喊,却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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