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禁忌之爱妖王的男人 > 第341章 沉渊无咎与天命

夜,很深;风,很凉。

天命一人漫步独行,缓缓来到君家后山的君子墓前,却意外碰上了同来吊祭的沉渊无咎。

天命一眼就认出了沉渊无咎是当初自己中毒时给自己一掌的道者,他不由的将手按在剑上。

“收起你的敌意,你是他用命救下来的,我不会杀你。”沉渊无咎声音虽不愠不怒,但也没有任何喜欢的情绪在里面。

“你的名字?”天命开口。

“沉渊无咎。”

天命听了,细细回想,上官澈曾跟自己提到这个名字,他默默走到君子墓前和沉渊无咎保持一步的距离,并排站着:“你恨我的大哥吗?”

“逝者已矣,看法不同皆因立场不同,你只需要知道对狰族而言他是英雄。而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

虽然并不喜欢天命,但是侠风道骨的沉渊无咎还是忍不住开导他,也许是因为君子吧。

天命听了,心中慢慢品尝着沉渊无咎的这番话意,曾经自己最重要的人杀死了自己最重视的人,恨不了,放不下。这是他多年以来一直无法排解的心结。

天命从怀中取出核桃,那是大哥至死都带在身上的。

天命看着手中的核桃,回想起灭族之灾前一天晚上自己与大哥的对话:

“大哥,喜妹的哥哥今天给她摘了很多核桃咧。”六岁的天命在睡觉前拉着大哥的胳膊。

“哦~~”天战随意的应着天命。

“虽然他们也有分给我,但是我想吃大哥你给我摘的呢,大哥,明天,你去摘给我,好不好?”天命趴在大哥身上,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期待。

“好啊,我明天一早就去,等你醒了,就能吃到大哥亲手摘的核桃了。”天战摸着天命的头,露出宠爱的笑容

“大哥!”天命握紧手中的核桃,含泪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你最疼我,所以,我不恨你,我从来就不曾恨你!”

心结豁然解开的天命,取下腰间的象牙酒壶,豪迈的喝起酒来。

沉渊无咎原本看天命喝酒的架势,以为他酒量很高,但是他下一秒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因为天命刚把酒壶拿开嘴边,就扑倒君子的墓碑上耍酒疯。

“君子,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讲‘说我任性是好话’,因为那样说代表你疼我,是吗?现在你不在了,我再也没有可以任性的人了!”

“君子!”天命用力的拍着墓碑,生气的大喊大叫:“你太狡猾了,自己死了,丢下我一个人伤心,我恨你!我恨你!”

他忽然停止拍墓碑,直接跳到君子的坟上,整个人趴在上面,又换上求人的语气:“君子,我不恨你了,你回来好吗?或者,你带我走,也可以。”

天命翻了身又仰躺着,眼泪默默流出眼眶:“君子,在那边的你,过的好吗?我会永远记得你,你能永远记住我吗?我求你,求你别喝孟婆汤。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别忘记我,我求你~~~~就算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好吗?”

“够了,你喝醉了,乖乖坐好睡觉。”沉渊无咎忍不住发话。

“哦。”天命忽然就不闹了,从坟上爬下来,乖乖坐在君子墓前,靠着墓碑睡着了。

沉渊无咎诧异的看着他,心中慨叹:这个人,是乖到骨子里了吗?,连喝醉酒时,都能这么听话。

回归平静的君家后山,沉渊无咎终于可以好好和君子叙旧了:“最近,我时常回忆起咱们当初结伴游历江湖的日子。你还记得那一次吗?那次在苗疆,我一时大意,误中虬教禁招,你一人独挑虬教十二坛,酣战七天七夜,为我取得解招之法,当你伤痕累累出现在我面前时。。。。。。”

“无咎好友,我回来了。拜你所赐,我又学会了一套奇门异术。”君子话音刚落,人已走到静坐的沉渊无咎身边。

君子先喂沉渊无咎服下一粒药丹,随即运起解招之法:“形疏意洒,花香绕魂,眉间心上,还汝清明!”

解招刚起,沉渊无咎身后便幻化出圆形的黑色诡异图腾,解招甫落,诡异图腾随即破碎消失。

Jin招方解,沉渊无咎一时还不能开口说话,额前渗出点点汗珠。

君子拿出锦帕,轻轻为他擦拭:“你知道吗?为了取到那颗药丸,我被艳绝坛坛主情窈夫人调//戏了整整一夜。万幸的是,我坐怀不乱,应对有方。要不然,我就要成为虬教的女婿,艳绝坛的男主人喽。”

君子停止擦拭,将锦帕收起:“那种被人调//戏的感觉,等你痊愈后,我真想送你去体验一回。”

说到这里,君子忽然盯着沉渊无咎的脸看了两秒:“算喽,你长的不好看,脾气又这么差,估计情窈夫人不会对你有兴趣。”

虽然不能言语,但是沉渊无咎的听力却是非常正常,他被气的周身真气升腾,导致他周围一阵烟雾缭绕。

君子啧啧咂舌:“哎呦,如果在以往,你肯定是一声怒吼‘君子,你!’就被气的再也讲不出话来。”

看到黑色的血液从沉渊无咎的口中,一滴一滴流下,君子佯装很夸张的声音:“哇~~被气到吐血这么严重!”

沉渊无咎抬手将嘴旁血迹擦干:“如果,你想让我运行真气,打通被封经脉,逼出毒血,直接讲就好了,为什么要用怄我这种方式?”

君子哈哈一笑:“诶~直接讲多没意思,这样才有趣嘛。”

沉渊无咎感觉自己有一股强烈的揍人冲动:“你!”

君子忽然一个转身,坐在沉渊无咎身后,倚靠着他的背:“哎呦,怎么讲,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没让你以身相许就已经很伟大了,你就不要再抱怨了嘛,我困了,借我靠一下。”

“那一靠,你睡了三天三夜,我没有动,你也没有醒。听着你睡觉时平稳的呼吸声,我知道,那应该是自我受伤以后,奔波至今的你,第一次如此放心安稳的睡觉,你是真的累了!”沉渊无咎心神黯伤,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