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夜筠离原先还不知道,抱着轻松的态度,得了一身伤回来。若不是因为有墨殇在,夜筠离哪里可能完好无损又与往常无异的出现在别人眼前呢。
如今的净水花开的极为广,几乎占据了整个湖面,夜筠离早已经被法阵托到了水面上,身下繁杂却漂亮的九环法阵陆续亮起,阵环显示为黄色。
而那总共七颗的星星,已经亮着两颗,而后亮起了第三颗。这正是代表着夜筠离如今已经是黄阶三段的实力,夜筠离感受到实力的进长,也颇为喜悦。
因为家族赛就在学院招生的前两天,也就是明天了。夜筠离原先也没有想到时间会如此之紧,而就此看来,她在修行之前所耽搁的时间也不算长。
等法阵淡下去之后,夜筠离便换了身衣物套上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裙。大概是因为习惯了穿白衣,忽然换了颜色,夜筠离总感觉有些奇怪。
夜筠离整了整衣服,便离开镜湖去找荒霖去了。
“主人,明羽都出来了,为什么我还要继续假扮你啊?本大爷已经快失去男儿本色了!”荒霖抗议道,其实他真的不得不承认,他十分享受假扮夜筠离的过程中和一群人类斗智斗勇,也喜欢变着法子去逗弄他们,乐此不疲。
“因为你干这个事情比较有经验的。”夜筠离语不惊人死不休,荒霖欲哭无泪只好乖乖的接受了任务。
夜筠离今晚注定要以两个不同的身份出现,并非是她想要以墨夜的身份乐得清闲,而是因为她觉得荒霖比较聪明机灵,让荒霖去假扮她,一来不容易露馅,而来可以帮她保护夜家的人。
于是,到了夜间拍卖会的时候,夜筠离如同往常一样服下了幻形丹,披上了黑斗篷。看着已经变小变矮的少女模样的荒霖,轻轻一笑:“心霖,你看我这么信任你,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哦!”
荒霖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只好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玉珏里的几只已经笑疯了,在草地上直打滚。
而后来,夜筠离是在夜家去了之后才去的,也就是大概是拍卖会已经开始之时才到场的。
夜筠离几乎是刚刚踏进拍卖行,于格就迎了上来:“前辈是有事耽搁了吗?但是不过您真的赏脸来了,真是十分感谢,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恩。”夜筠离轻声回应,便跟着于格一路去了高楼上的雅间。当于格推开门的时候,夜筠离便抬步进去,四顾周围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里倒是清净。
“大人,如果有事,直接按下桌下的响铃便好。”于格现在夜筠离身后,指向那桌下红色的按钮。
夜筠离又点了点头,不再做声,于格便识趣的为她关上门,带人离去了,临走之前吩咐这一楼层的人好生照顾这间房内的大人。
待夜筠离听见脚步声逐渐离去之时,她才将视线微微的移回来,伸手倒了杯茶水。
不得不说,于格给她提供的这个雅间位置的确是不错的,能够清楚看见整个拍卖长颈,拍卖台看的也极为清楚。
而这场拍卖会的确算是月城最近最大的一场拍卖会了,宣传架势造的大,拍卖的东西自然多些,可是那之前上台的东西的确没有什么看头。夜筠离干脆将撑在桌子上,时不时向下看看,发现荒霖假扮的夜筠离和她家两位老哥磨嘴皮倒是磨的极为开心的。
但是不久,夜筠离的视线定格在一身白衣的人身上,这人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在哪里见过一样。
那白衣的少年自然是感觉到了有人打量,只是未感觉到恶意便不再多管,只是稍带探寻的向夜筠离所在的雅间看了几眼。
夜筠离敲了敲桌子,便转了视线,发现季洋坐在一个极为沉稳的中年男子身边,脸上多了些成熟,并非她平日所见的样子。
尽管夜筠离没有问,但是单单夜筠离也把季洋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夜筠离看着眼前上台的东西她玉珏里多的都要上灰了,便觉得无聊了。不过多时,夜筠离便撑着手睡了过去。待她再醒来的时候,她原先送来的那些不算十分高档的药品已经拍卖出去了。
而夜筠离不久之前送来的那些丹药,在炼药师之中的争抢更为激烈。夜筠离就是看中他们对于丹药志在必得的心理,才时不时出声抬价。
台下的荒霖眼见着自家的东西价格抬的高,眼里真是直冒着光。
原本这些丹药在一开始还是有很多人争抢的,毕竟高阶的丹药在助他们修炼之中还能提供很大帮助。但是最后是如何变成炼药师公会和炼药协会之间的角逐的呢?
终究是因为夜筠离的丹药实在是大陆绝迹,他们都想要通过丹药而探索出药方罢了。既然最后都看出了这两大势力的争抢,谁还不长眼的去争抢呢。
但是在这个竞争丹药的过程中,最让人眼红的莫过于夜家了。出了在拍卖人刚刚落音的时候叫了价之后便再也没吭声,似乎那第一声就是叫着玩儿的。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夜家如今有一个强悍的炼药师作为后盾,需要什么样的丹药会没有呢?
夜沧海看着那群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整个人都要飘到天上去了,最后被他爹一巴掌的盖到头上去才安分下来。
那头两瓶丹药被炼药师公会给抢去之后,炼药协会的领头人便对着那得意扬扬的炼药师公会么人吹胡子瞪眼。好在夜筠离给了四瓶,等最后两瓶呈上去之后,炼药师公会的确是没有更多的资金去拍下那两瓶丹药,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炼药协会的那个老头子把丹药收进囊中。
“接下来的这一件拍卖品,是我们费拒大的力气才得来的。”拍卖人现在高台上,掀开红布,映入眼帘一株通体晶莹的血红色植物。
“渡心草!竟然是渡心草!”有人惊喜的叫唤起来,“可以拍卖了吗?我出价三万五千灵币!”
那些早些认出渡心草的人此刻很不得把那个人给丢出去,渡心草在整个大陆都极为名贵稀少,他这样叫唤是做什么。
“可以拍卖了,请各位出价吧。刚才那位客人的叫价是可以的。”高台上的拍卖人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儒雅的微笑。
“四万五!”
“五万!”
“五万一千灵币!”
夜筠离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叫价声,思索着玉珏之内是否有这渡心草。而后神识在玉珏的药田里探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便悠悠的出声叫价。
“十二万灵币。”
此声一出,整个会场就鸦雀无声,幽幽的看向那楼台紧闭的窗户。
“还有人出更高的价吗?”
“十二万一次!”
“十二万两次!”
“我们出……算了,不要了!”坐在前排的一名男子顿时偃旗息鼓,奄奄的坐了下去。
看男子这阵势,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因为他们都没必要花更多的钱在渡心草上面。
“十二万三次!成交!”一声落下,夜筠离才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夜筠离自然知道这次拍下渡心草为何如此简单,因为这么些人都是为了最后的压轴而去的。
夜筠离对于最后的那个神器丝毫不感兴趣,因为那种东西在玉珏的仓库里就有许多,何必花那个冤枉钱。
不过多时,外面便有侍者捧着盘子到夜筠离的屋子来了。
“大人,这是您的渡心草,总计花费十二万灵币。”侍者将盘子放在了桌上,“这些灵币我们会从大人的拍卖所得中扣除。”
“我知道了。”
“望您愉快。”侍者微微鞠躬便退了下去。
而夜筠离轻轻扫了一眼,撇了撇嘴,她居然忘记了药材也可以拍卖这件事,自己还累的半死的去炼药。
夜筠离随意的将渡心草放进了玉珏,便通知圆星和紫澈过去处理,为渡心草腾出一片种植地来。
“接下来这件物品,是我们偶然所得,其中的灵力极为醇厚,可以抵上三枚紫极矿。”拍卖人此话一出让不少人都眼红了,但是眼见着红布之下灰溜溜的破石头,顿时就没了兴趣。
“这不就是个破石头么,怎么可能抵得上紫极矿!?”有人出声质疑道。
“客人是否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呢?”高台之上的男子不惊不淡的回应。
“底价多少?”有人问。
“底价十万,请叫价吧。”
“十万一千。”虽然很多人不相信这破石头的厉害,但是终归有人是愿意信的,却也叫价不高。
“十万二千。”
几个来回之后,叫价始终没有突破十万,可见众人对此物是了无兴趣。毕竟极为高纯的灵石或极矿,他们都能感受到灵力,可是在这石头里完全没有灵力的波动。就是这拍卖行的信誉再好,他们也宁愿相信自己的感觉。
“主人,那是好东西,快买快买。”此刻原本应该忙碌在药田的圆星却突然传音给了夜筠离。
“知道了。”夜筠离微微一笑,便对着那高台叫价,“十一万。”
眼看着那刚刚拍到渡心草之人的房间又出声叫价,有人便心有不甘恩叫价:“十一万三千。”
夜筠离冷哼一声,“十一万三千零一。”
那人刚要出声继续叫价,身旁便有一中年男子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那男子只好罢休。
于是乎,夜筠离便以高出一枚灵币的价格拍到了那个破石头……
众人都不禁开始猜测,那雅间之中究竟是什么人。整个盛临能够得到于诺拍卖行的金卡之人虽多,可是能坐在雅间中被奉为上宾的,的确是没有几个。
房内的人似乎有些燥热的掀开了帽子,待那侍者来的时候,也未重新扣上。夜筠离想着反正此刻她也不是自己的面容,若是有人知道她的样子,此后也就好行动多了。
“大人,您要的东西给您送来了。”
“进来吧。”夜筠离靠在窗沿上,慵懒道。
当那侍者又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那位大人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真面目,不禁心里一抖。
“放下吧,我不会杀了你。”夜筠离自然知道那侍者在想什么,只好无奈出声。
“我先退下了。”那侍者整顿好心绪,仍有些后怕的退开了。
夜筠离拿着那破石头把玩了一番,仍旧不知圆星为何让她买下这石头。
夜筠离眼看着这拍卖会逐渐到了尾声,便隔着木门对门外的侍者招呼道:“本座先走了,你们告诉于格,多谢他的款待,那些赚取的灵币,我有时间便来取。”
“是的,大人。”
夜筠离等到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放心离开了。
而当夜筠离出现在玉珏药田的时候,紫澈正在药田里东跑西跑,对着骑在小白上的圆星挥手:“小星星,你快下来帮忙啊!”
“我在等主人。”圆星居高临下的摇了摇头,眼见着药田旁边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女,立刻架着小白奔过去。
“主人,那个灵石买到了嘛?”圆星眨巴眨巴眼睛问。
“买到了,只是小星星,这个破石头一点用也没有啊,拍卖行的人还说能够抵上三枚紫极矿。”夜筠离撇了撇嘴,在她眼里,这破石头也的确不值这个价钱。
圆星接过夜筠离手中的破石头,眼光闪闪,极为兴奋的说:“主人,这石头里面可是沉睡了木灵和土灵呢,哪里是三枚紫极矿可以抵的上的!”
“哈?这个破石头里面还有五行里的二灵?小星星,你没开玩笑吧?”夜筠离眉毛抽搐,她就是走了狗屎运也不可能捡到这么这个大便宜吧。
紫澈闻声赶来,伸头看了几眼,说:“主人,小星星说的没错!”
“可是你们不是说木灵而土灵沉睡在这里了么?我怎么做?”
“烧。”还没等圆星和紫澈开口,明羽的声音便从夜筠离身后传来。
“烧死了怎么办……”夜筠离一脸黑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明羽摇了摇头,说:“五行灵是烧不死的,只要天下有木有土,他们就是永存的。即便涟渊追生火真的将他们烧了去,不过一天,他们就能重新成形。”
“这么神奇?”夜筠离挑眉。
“毕竟天下五行,涟渊追生火也是五行之一,与五行灵就是一家的。”明羽解释道,如今的夜筠离,对于五行的了解的确还不是特别的深。
可是夜筠离听了明羽的话,顿时就奄了下来:“既然是一家的,怎么可能烧的醒啊……”
“主人,五行之中,也有相克,火克木,涟渊追生火对木灵极为有效。”明羽拍了拍夜筠离的肩膀淡笑道。
“